第二百章 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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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媽媽?天啊,她叫老妖女會比較貼切一點。

  回想著他所說的十二個人,我端起酒杯感慨說:「我覺得,咱倆今天倒是有點煮酒論英雄的意思。」

  金公明突然轉了下桌子,只見圓盤飛速旋轉,速度也是越來越快,桌子上仿佛有一團陰影在上方罩住,導致所有的飯菜沒有撒下一滴。

  他的眼神與我交集,胸口邪骨有了反應,情不自禁的捂住胸口,太難受了,瑪德,怎麼這麼熱!

  金公明略有深意的盯著我,他的手,有意無意的摸自己扳指,「恐怕這些人還算不得論英雄,畢竟十二個人當中沒有你,又怎麼能算是論英雄!」

  當將扳指換了個手指,那團蓋在飯桌上的陰影消散,連同飯菜也消失的乾乾淨淨。

  莫非他知道我的邪骨?

  強忍著虛弱感,:「我算什麼?無名小卒而已。」

  金公明笑著說:「張守一的孫子,前特勤處處長張建忠的兒子,又怎麼可能不是英雄,張明,我覺得咱們可以合作。」

  難道他真的沒有看出我體內有邪骨?或者說,他只是看中我的身份?

  怎麼也想不明白,就算爺爺再怎麼厲害,我父親再怎麼有威望,對現在的我來說,都是毫無任何可以利用的價值。

  實在不想放棄與鬼王派接觸的機會,他們鬼王派雄踞三地,神秘莫測,我答應過師父幫他報仇,如果現在放棄的話,豈不是錯過最佳的機會?

  算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走一步先看一步:「金大哥如此抬舉,不妨說說看,到底咱們能合作什麼?」

  他說:「我只要野仙令,而龍骨以及三千萬都可以給你。」

  「那麼多人虎視眈眈,我覺得光憑咱們兩個可能效果不太大。」我說。

  「聚義堂、峨眉山、五雷派、全真派、紅門、五毒教,這幾家皆與你有關,再也沒有人比你更適合了,我會全力助你得到野仙令。」

  金公明眼神里的金光十分懾人,特別像電影裡的壞蛋。

  「我得到?」我還是不理解他的意思。

  「聚義堂想要紅門冊,五雷派想要毀掉地仙令,他們又與我鬼王派勢不兩立,如果野仙令被我得到,勢必會發生爭執,五雷七子很厲害,非到萬不得已,我也不想去招惹那些瘋子,但你不一樣,如果你得到野仙令,紅門六爺一定會竭盡全力的保你,全真派的鐘自灼又是你好友,仡家五兄弟只求財,只要把錢給他,我再加上一些,仡家兄弟是必然會答應的,當然,這筆錢會由我來出,事情完全不用你來操心。」

  「剩下對立的只有五毒教與峨眉,青三姑又與聚義堂有仇,只有你可以將眾多門派聯繫起來的人,進而得到雙贏的局面,否則大家一旦血拼,不僅僅會死傷慘重,還很有可能會便宜其他有心之人,而我只要野仙令。」

  金公明語氣真摯,情緒也很激動,不知道野仙令到底對他有什麼用。

  據我了解,鬼王派主要是通過小鬼來替人達成心愿,做事只求短暫的效益,不顧及事主的陰德。

  但野仙令則是將南北神山上所有得道百年甚至千年的地仙,有此令可號令群仙,一旦恭請回山門當護法,不僅僅可以讓人有求必應,還能保護傳承不散。

  但野仙令能夠達到的效果,鬼王派在很多年以前就已經達到了,為何還會如此痴迷野仙令?

  沒到最後一刻,還是不能輕易做出結論,心裡掂量著權衡利弊時,金公明以為我不答應,連連聲稱還可以再給我多一部分經濟補償,錢的事情,絲毫也不用擔心。

  我最初的目的只有龍骨,不管怎麼算,這買賣都是穩賺不賠,也許當下真的是我最好接近鬼王派的機會。

  在這個念頭的驅使下,我點頭答應了。

  「對了,金大哥,你認識我父親?」

  他看起來也就只有三十歲不到,我父親已經去世二十二年了,按照年紀,就算他見過我父親,也應該只是八歲左右,一個八九歲的孩子,怎麼能知道那麼多的事情,甚至還了解特勤處?

  師父說過,鬼王派有移魂秘法,能夠保證不墮輪迴,靈魂不滅,所以說,年紀對他們來說,不是評判的唯一標準。

  金公明思索一會兒,說自己是在八歲的時候見過我父親,而他天生近鬼,記憶力更是過目不忘。

  他說我父親是特勤處的處長,在過去那個妖邪並起的年代裡,帶領特勤處四處征戰,滅了不少邪教,後來退隱山林,但卻被仇家所害。

  我們正聊著的時候,鍾自灼睜開眼,他『啪』的一聲拍了下桌子。

  在我們還以為什麼話說錯了的時候,鍾自灼竟然摸了摸肚子,尷尬道:「剛剛靈魂出竅累到了,為什麼吃的都沒了?」

  呃...我是一陣無語。

  金公明說,他以為鍾自灼不吃,剩下的飯菜就讓靈體吃了。

  當他還想繼續點菜,鍾自灼十分有氣節的拉起我胳膊:「走!這個人全身上下都是死人味兒,聞著反胃還噁心,走,請我吃麵條。」

  我被他拉著到了大門口,金公明十分無奈的聲音傳來。

  「如果鍾自灼腦子好使點,我父親說他或許要比禪僧還要厲害。」

  但事情總是沒有如果,鍾自灼最長說的一句話,我是誰?我在哪?我來幹什麼?

  坐酒店的車回市裡的路上我還看了眼微博,當杜海朝的轉發瀏覽已經幾十萬了,心裡還有點小竊喜。

  回到市里以後我是身心俱疲,若蘭的離開讓我很鬱悶,帶著鍾自灼找了一家中低檔的賓館,進門以後,躺床上就開始呼呼大睡。

  大概是在半夜的時候,屋內「咣」的一聲巨響,我還以為什麼東西爆炸了呢,嚇得在床上蹦起來一看,一位二十多歲,長得鼠頭樟腦的青年額頭上貼著黃符,如同殭屍似的直挺挺躺在一邊。

  「霧草,他是誰?剛剛是地震了麼?」我驚訝問。

  他淡淡的指著牆角的人說:「不是地震,這個人剛剛撬開了門鎖,我將他的陽氣暫時散,不小心打爛了窗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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