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九章 阻攔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望著鍾自灼離開的方向,往事的點點滴滴恍然若夢,符道天師轉眼成了殺人不眨眼的屍魃,仿佛在一夜之間,所有的事情都變了。

  茅山與峨眉皆以咒術著稱,二者下手同樣極其陰損。

  隨著大家都去對付島國諸多陰陽師,眾人自我身上的目光也有所轉移。

  不過,我心裡很清楚,事情還沒過去,等島國的事情結束,一切都是會秋後算帳的。

  如今天狗吞日剛剛結束,島國最強的百妖譜行蹤不明,一切都是未知的。

  雖然華夏對此早有準備,但島國術士何嘗不是籌備多年。

  郭孝在衣袖丟出五道符咒,瞬間籠罩在島國眾多陰陽師的四周。

  符咒上畫有幾分相似老虎吃鬼的圖案,這令我想起茅山一大殺招『五虎啖鬼符』,此法算的上是茅山第一大殺招了。

  每一張符咒內封存著老虎精魄,常年以靈鬼餵養,年代越久老虎越強,有的甚至幾代人相傳,一旦施展,威力非同小可。

  安培湛海坐不住了,術士之間的鬥法,往往都是一瞬間結束。忽然,他連續念咒中向草雉龍的身上施法賜福,使他全身布滿了神光。

  這位島國第一的盲劍武士握緊草雉劍,以拔刀式正面對抗郭孝的符咒。

  「天清地靈,靈光水射,華蓋魁罡,五虎下神壇,啖鬼破邪穢。急急如律令!」

  五張符咒上的虎頭一躍而去,草雉龍揮劍阻擋,他的劍法刁鑽兇悍,心眼又有超乎常人的反應速度,劍法快如閃電。

  當五虎精魄化為兇猛的五隻老虎時,草雉龍謹慎應對,步伐穩健。

  郭孝操縱著五虎啖鬼符應敵,四周陣陣迴蕩著虎嘯,兇悍的老虎勢不可擋,數次險些將草雉龍摁於爪下。

  看那陣勢草雉龍似乎堅持不了太久,此時,郭孝輕蔑道:「一介凡夫,妄想徒手擒虎?」

  「阿彌陀佛,人家不是徒手,是用劍。」圓空認真說:「貧僧覺得郭道長你不是島國瞎子的對手。」

  「你個毛和尚懂個什麼,貧道的五虎那是自師門繼承下來,已經整整三百年的祭煉!」郭孝微怒。

  圓空淡淡道:「你的五虎不純了。」

  「什麼不純。」

  「純陽虎確實強大,可你的虎顯然卸了元陽,雖然我不知道精魄怎麼會瀉元陽,可確確實實陰陽駁雜,對付尋常的鬼怪還行,這位瞎子手中的大寶劍有很強的降魔之力。」

  郭孝與圓空兩個人貌似有點不合。不過,在圓空的話音剛落,事情果然出現了變化。

  那草雉龍的劍法極其犀利,在短短的幾個照面,竟然一劍斬斷老虎頭,『噗』的一聲,五虎啖鬼符瞬間燃燒掉了一枚。

  草雉龍勢如破竹,劍劍犀利,迅捷如貓般的反應速度讓人瞠目結舌。

  一劍所向,島國神器草雉劍掀起的烈焰將五虎所吞沒。

  圓空略顯嘲諷道:「看著沒有,我說的不錯吧?你的五虎早就不純了,天知道你對它們做了什麼事。」

  「老禿驢!」

  「你罵誰呢,次奧,信不信佛爺我把你滿口牙掰下來。」惠嗔不悅道。

  「別吵了。」龍叔喝止,「當務之急眾人合力,先將他們通通擒住再說!」

  有了短暫的對峙時,目光不由看向紅門四爺。

  他身為陸地真人,擁有言出法隨的境界,毫無疑問是華夏最強大的境界。

  始終不發一言的四爺向前一步,沉聲道:「好,紅門子弟,布天羅地網!」

  安培湛海說:「無論華夏人還是島國人,總歸來說我們皆是修行中人,難道你們甘願桎梏在凡間嗎?天地即將巨變,不僅僅華夏,整個世界都會承受著災難,上古封仙的神話就會成為現實!你我兩國何不聯手?」

  四爺雙手背負,緩緩的走過去,「你本妖人有何資格與我華夏術士相提並論,自古以來,凡亂我國土者,殺無赦!」

  話音剛落,四爺出手了。

  安培湛海號稱島國第一陰陽師,四爺則是華夏第一人。

  兩個代表各自領域的最強者在山神廟打了個天翻地覆。

  龍叔等人也沒有閒著,他們如狼似虎般殺向陰陽師。

  伴隨滿天式神,以及數不清的魔法陣與妖鬼結合,立刻進入到了混戰。

  馬韜略腰挎著文王鼓,身穿蛇皮衣,跳著古老的舞蹈敲打深入靈魂的樂章,那強大的魔力會一遍遍洗刷式神,使他們的招式變得淡薄,直至徹底消失無蹤。

  關家的人可以與仙同修,仙家附體後,人獲得仙一樣的實力,動起手來絕不含糊。

  在如狼似虎的華夏術士面前,島國陰陽師難以招架。

  孫聖安則趁著人群被吸引之時,悄悄道:「徒弟,趁著現在找個地方抓緊躲進起來,天快黑了。」

  我看了看天空,夕陽西下,十五月圓是斜月心猿法沒有成功前的弊端。撫摸著窮奇安撫它的情緒,我與孫聖安、塗山磊轉身去往山下。

  「站住!你的事情還沒結束,想去哪!」王震宇怒吼道。

  我冷笑道:「天大地大,我哪裡去不得?」

  「且不說你放走屍魃,我神霄派掌門之死乃陰山術所為,你不說清楚不許走!」

  王震宇幾步攔在我的面前,他帶領諸多五雷派弟子,各個怒目而視。

  難道真的要動手了?不管怎麼樣,大敵當前,我不想與華夏術士為敵。

  「王震霆掌門之死我並不知情。但是,我知道鬼王派的人也懂陰山術,那位鬼王派掌門本就是陰山傳人,我懷疑是他做的。」我說。

  「你有什麼證據?」

  「沒有。但請您有點腦子,如果是我殺的,我會來嗎?何況,以我當初的實力哪裡是王掌門的對手。」

  身後的戰鬥還在持續,在王震霆攔住我時,他們有意無意的會看過來。

  那王震宇目露深思,「好吧,貧道姑且相信你,但我五雷七子畢竟因你而死,你自廢經絡謝罪,我可饒你一命。」

  我被氣笑了:「當初我是為了生存,只有搶占鬼轎才能脫身,五雷七子的死與我無關,如果王掌門真的不講道理,張明也絕對不會坐以待斃。」

  我沒想到王震宇會那麼的不講道理,可現在時間緊迫,如果真的拖延到了天黑,是會發生大變故的。孫聖安的焦急之色已經顯而易見,按照他自己所說,憑藉著華夏這些人的實力,絕對不會是斜月心猿法的對手。

  時間漸漸變得非常焦急,我說:「我現在去村裡面休息,並不會離開,如果你想找我討要說法,可以等到明天再說。」

  「你是想跑嗎?」

  王震宇說動手就動手,徒手迅發雷霆,我只覺得耳鼓嗡嗡作響,五臟六腑更是有種被要揉碎的感覺。

  當機立斷,我以驅風印相攔,氣浪擴散,那王震宇如閃電般突襲我的心口。

  窮奇大怒,雙肋生翼,利爪如重錘般拍下。

  同一時間,塗山磊閃現到是王震宇身側,抬手就是殺招!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