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九章 老班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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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浩東說道:「當然可以,適量飲酒對身體是有好處的。」

  得到肯定答覆之後,穆柏森猶如小孩子一般笑了起來,扭頭對沐海清說道:「小子,你聽到了沒有?秦醫生可是說了我是可以喝酒的,而且適量飲酒對身體有好處,以後老子喝酒的時候不要攔來攔去的。」

  秦浩東不禁莞爾,原來老頭叫自己來是這個目的,是要自己給一把能喝酒的尚方寶劍。

  不過也可以理解,當年從屍山血海中走過來的人,有幾個不愛喝酒的,這些年生病不能飲酒,可把這老頭憋壞了。

  穆海清苦笑著說道:「行,你非要喝那就喝一點,但聽秦醫生的不能一次性喝得太多。」

  「那還愣著幹什麼?趕快張羅酒去,跟秦醫生好好喝一杯。」

  眼見著自己就能喝酒了,這老頭兒樂得跟過年一樣。

  很快,穆海清便張羅好一桌酒菜,老頭興奮的招呼秦浩東,花茗蕊一起坐在餐桌前。

  他拿起桌上那瓶茅台酒,樂呵呵的給每人倒了一杯,然後說道:「秦醫生,你嘗嘗老頭子藏的這瓶茅台,這可是20多年前就藏好的,當時想等這丫頭出嫁時候用,可是等了這麼多年這丫頭還沒嫁出去,老頭子是等不及了,今天咱們先喝一杯。」

  花茗蕊偷看了一眼秦浩東,臉頰羞紅的說道:「外公,你喝酒就喝酒,說人家幹什麼?」

  「不說了,不說了,咱們喝酒!」

  穆柏森說著伸手拿起面前的酒杯,先是眯著眼睛嗅了一下酒香,一臉的陶醉,隨後一口將杯中的酒飲盡。

  一杯酒入肚,他興奮的叫了起來:「痛快,實在是太痛快了,老頭子已經好多年沒這麼痛快了!」

  穆海清說道:「爸,秦醫生說了,你只能適量飲酒,今天的酒只能喝兩杯,您還有一杯。」

  「就剩下一杯了嗎?」穆柏森的臉立即苦了下來,「你這給的也太少了一點,老子當年可是有名的千杯不醉。」

  秦浩東說道:「老爺子,酒還是適量的好。」

  「那好吧,咱們就慢慢喝!」

  穆柏森說完招呼著幾個人吃菜,大家一邊吃一邊聊,很快便將桌上的這瓶茅台酒喝光。

  見吃的差不多了,他又說道:「小秦啊,其實今天老頭子找你來還有另一件事。」

  「老爺子,有什麼事兒您儘管說話。」

  對於這種給華夏立過大功的人,秦浩東有一種發自心底的尊重。

  「是這樣的,當年我們一個連的人到現在只剩下我和老班長兩個了,可是就在5年前,老班長突然遭遇了車禍,顱腦受到損傷後成了植物人,到現在一直躺在床上。

  你小子醫術這麼厲害,能不能幫我給他看一看,最好能將他從床上叫起來,跟老頭子再喝上一杯。」

  他現在已經是將軍,戰友也是將軍,只不過他們更看重的是當年的那種感情,所以一直叫對方為老班長。

  聽到是要自己看病,秦浩東對醫術有著足夠的自信,說道:「沒問題。」

  「太好了,那咱們現在就過去。」

  穆柏森說著在花茗蕊的攙扶下站起來,向門口走去。

  他說的那位老將軍叫沈安國,也住在療養院,就在穆柏森這座小院的隔壁。

  幾個人走進院落的時候,一個身穿軍服的中年人迎了出來,肩膀上赫然扛著少將軍銜。

  「穆叔,您過來了?」

  中年人叫做沈鐵軍,是沈安國的兒子。

  「我過來看看老班長。」穆柏森拉著秦浩東的手臂介紹道,「小軍,給你介紹一下,這就是治好老頭子的神醫,小秦醫生。

  今天我把他也帶來了,讓他給老班長看一看。」

  原本沈鐵軍對秦浩東並沒有在意,以為只是花茗蕊的男朋友,現在聽說眼前這位就是將穆柏森從死亡線上拉回來的神醫,立即客氣地迎了上來。

  「秦醫生好,你真的能治好我的父親嗎?」

  沈鐵軍激動不已,他老爹已經在床上躺了整整五年,多年來看過無數的名醫,但都沒有任何效果,他甚至不再抱任何希望。

  穆柏森重新從床上站了起來,這讓他又重新看到了希望。

  秦浩東說道:「現在還不好說,我要看看病人才能確定。」

  「哦!秦醫生請。」

  沈鐵軍說著,急切的將秦浩東幾個人讓進屋裡。

  在病床上,躺著一個耄耋之年的老人,正是沈鐵軍的父親沈安國。

  沈鐵軍急切的說道:「秦醫生,麻煩你幫著看一下,只要能讓我父親醒過來,您要我做什麼都行。」

  「別著急,我先看一下。」

  秦浩東說著來到床頭,伸手搭在沈安國的脈門上。

  兩分鐘後他已經將沈安國的病情看得清清楚楚,這老頭身體其他部位都算正常,只是頭部由於外力的撞擊導致神經受損,所以才成為植物人的。

  見他切完脈,沈鐵軍再次問道:「秦醫生,我爸爸的病怎麼樣?能不能治?」

  秦浩東說道:「能治,而且不難,很快我就能讓老爺子醒過來。」

  聽到秦浩東能治沈安國的病,周圍幾個人緊繃的神經立即放鬆下來。

  穆柏森說道:「小秦,你給我老頭子講一下,老班長到底是怎麼變成植物人的?」

  秦浩東想了想說道:「老爺子,我給你打個比方,比如您是指揮部隊的將軍,現在被困在指揮室裡面出不去,所有的通訊方式都被敵人切斷,縱然你有千軍萬馬在外面,但卻無法指揮。

  現在沈老爺子的情況跟這個差不太多,他的大腦沒有受損,思維正常,身體各個器官也都完好,傷就傷在大腦跟其他組織連接的神經系統,大腦的命令無法下達到其他部位,所以才成了沉睡不醒的植物人。」

  聽他解釋完了,穆柏森點頭說道:「說的好,你這麼說我就明白了,不像以前其他的醫生,說話咬文拽字的,說半天老頭子也不明白。」

  沈鐵軍說道:「秦醫生,你看什麼時候給我父親治病,需要我做什麼準備您儘管安排。」

  「準備就不用了,我現在就給老爺子醫治。」

  秦浩東說完取出針袋,邁步走到沈安國的床前。

  像這種傷勢對於其他醫生來說就是無法醫治的絕症,但對他來說卻不是什麼難事,只要用回天針修復了受損的神經,老爺子就能重新甦醒過來。

  他取出一根銀針,抬手就要向老爺子頭部的穴道刺去。

  「給我住手!」

  就在這時一聲大喝傳來,緊接著一個身穿白大褂的醫生急匆匆的從外面沖了進來,對秦浩東怒氣沖沖的叫道:「你在幹什麼?誰讓你這麼做的,你知不知道這樣有多危險,很容易會死人的。」

  「我讓做的,怎麼了?」

  還沒等秦浩東說話,老爺子穆柏森頓時火了,現在秦浩東在他眼中就是救命的神醫,同時還是他未來的外孫女婿,哪能容許別人跑過來說三道四。」

  那人看了一眼穆老爺子,冷聲說道:「你是誰?你憑什麼做決定?」

  穆老爺子叫道:「就憑床上躺的是我老班長,就憑我們當年的生死之交,你是誰?有什麼資格在這跟我指手畫腳的,信不信我讓人把你扔出去?」

  他一生戎馬,脾氣最為火爆,眼見著這個醫生如此無禮,頓時火氣被點了起來。

  「老將軍,您別發火,大家都是一家人。」

  說話間邵為民急匆匆的從外面走了進來,眼見著白大褂醫生跟穆老爺子發生了衝突,趕忙上前解釋道:「老將軍,我給您介紹一下,這位是卓不凡卓院長。

  卓院長在神經內科方面有著獨到的研究,是我們華夏衛生部剛剛從國外引進的科技人才,海歸博士,到中心醫院擔任副院長的職務,今天我是請他來給沈老爺子治病的。」

  聽完邵為民的介紹,卓不凡一臉的傲然,他確實有著驕傲的資本,是內科方面的專家,特別對於神經內科有獨到的研究,這次華夏給出了極高的待遇,所以才回到國內。

  看在邵為民的面子上,穆柏森哼了一聲沒再說話。

  介紹完後,邵為民這才看到秦浩東,上前招呼道:「小秦,你也在這兒啊!」

  秦浩東說道:「邵部長,我是來給沈老爺子看病的。」

  「笑話,就你這東西能看病!」卓不凡指著秦浩東手中的銀針說道,「你這根本不是治病,而是在殺人,如果我剛剛制止的晚上一點,現在恐怕老爺子已經死了。」

  秦浩東皺了皺眉,這人也太沒有禮貌了,剛剛粗暴的打斷了自己的治療,現在又在質疑自己的醫術。

  「卓醫生,請注意你的言辭,我是一名中醫,是在給病人治病,怎麼到你這就成殺人了?」

  卓不凡冷笑道:「中醫,真是好笑,中醫能治病嗎?」

  對於這種隨隨便便質疑中醫的人,秦浩東實在是懊惱之極,冷聲說道:「中醫是華夏傳承了幾千年的醫術,怎麼就不能治病了?」

  卓不凡一臉不屑的說道:「那我問你,你知道人體大腦的結構是怎麼樣的嗎?你知道神經有多複雜嗎?你知道神經元的基本構成嗎?

  這些你都不懂吧?既然不懂你就敢隨便給一個重症植物人患者治病,這不是謀殺是什麼?」

  秦浩東沉著臉說道:「不錯,你說這些東西我都不懂,但卓醫生懂得陰陽五行嗎?懂得什麼是穴道,什麼是經絡嗎?懂得氣對人體的重要性嗎?

  你同樣也不懂吧?中醫和西醫本就是不同的兩個醫學體系,憑什麼要我懂你那些東西。」

  眼見著兩個人又吵了起來,邵為民趕忙過來勸解道:「二位別吵,大家都是來給沈老爺子治病的,要齊心合力才行。」

  出於對邵為民的尊重,秦浩東沒再說話。

  卓不凡冷哼一聲:「路上邵部長已經給我介紹過病人的病情,不過我還要看一下詳細的檢查資料。」

  「卓醫生,資料在這裡。」

  沈鐵軍將一疊厚厚的資料送到了卓不凡的面前,他現在完全是有病亂投醫的心態,覺得越多的專家給自己父親治病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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