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皇上您有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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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打東雁那事後,楚衿更不敢相信除了玲瓏之外旁的下人了。

  雖說他們一個個伺候的還算得體,也暫時沒有露出什麼不臣之心來。

  但深宮之中步步為營,一步落錯滿盤皆輸,楚衿不得不提防著他們。

  所以過了年節,尚還未入春的時候,趁著天氣還涼爽,楚衿入夜總是將西偏殿的房門緊鎖,只留玲瓏一人在裡頭伺候著。

  說是伺候,主僕二人沒個正型,夜裡同榻共枕而眠也是常有的事。

  是夜二人一番玩鬧,正要歇下時,卻聽見殿門被人拍得啪啪作響。

  「何人這般放肆?」玲瓏聽了聲便從榻上起身,嘀咕著就往門前跑去,「瘋了嗎?華嬪娘娘歇下了,吵鬧什麼!?」

  這是楚衿聽到玲瓏氣勢洶洶喊出來的最後一句話了,後來門開了,玲瓏連一句訓斥也沒有。

  楚衿正納悶著,起身向外去尋,卻在走到寢殿門口的時候和玄珏撞了個滿懷。

  她看著玄珏面色滾紅,一雙眸子裡正含著火星子睇著自己,還未等她開口請安,玄珏卻一臉委屈道:「是你告訴太后朕不行的?」

  「啊?」楚衿哪裡能聽懂玄珏在說些什麼,於是道:「皇上哪裡不行?」

  ......

  話都說這麼明白了,還要他怎麼說?

  再說下去,恐怕這一段就得被審核編輯給拉進小黑屋了啊喂!

  於是乎玄珏並沒有和楚衿將話挑明了,而是用行動說明了一切。

  他熾熱的唇冷不丁貼在了楚衿的唇上,楚衿一個哆嗦,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他抱到了榻上。

  這一夜,張妃的鼾聲也抵不過西偏殿的『歡愉』之聲。

  也不知是那牛鞭湯起了作用還是玄珏刻意要在楚衿面前證明自己的『威風』,第二日晨起時,玄珏還躺在自己身邊,楚衿卻覺得腰痛的厲害......

  她看著玄珏俊朗的側面,鼻樑如同高聳的山峰一般筆直,長長的羽睫在眼下打出林蔭般的陰影來,不禁咽了口唾沫。

  咽唾沫歸咽唾沫,可這絲毫不影響楚衿此刻想一腳把玄珏踹到床底下去的心。

  楚衿捂著自己隱隱作痛的小腹,齜牙咧嘴看著玄珏。

  他還是個人嗎???

  玄珏睡得香甜,咂嘴夢囈道:「愛妃,朕行不行?」

  嘀咕了這一句,無意識側過身來,將手搭在了楚衿身上。

  搭便搭,可他按在自己胸口算是幾個意思?

  楚衿愈發覺得玄珏有些變態,條件反射推了他一把。

  可她這『反射』有點劇烈,一下沒控制住力道,便將玄珏推下了榻去。

  早春的天兒尚還有幾分陰寒,故而榻前也是供著炭盆的。

  楚衿眼睜睜看著玄珏的屁股......就坐在了那炭盆的正中!

  雖說炭盆燃了一夜早都沒了火星子,但餘溫還在呀......

  聽得玄珏殺豬般的叫喊了一聲後,楚衿連忙背過身去閉上眼,佯裝自己還在睡著。

  「啊啊啊啊~~~」玄珏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打了個猛子從地上彈起來的,他回頭看了一眼,寢衣在屁股的位置已經被燙了兩個大洞,他圓滾白嫩的屁股正在外頭露著,嗯,還有些許的發紅。

  楚衿裝作被玄珏的叫喊聲驚醒了,轉過頭來揉著眼皮問道:「皇上,一大早的您怎麼了呀......」

  玄珏一驚,可不能讓楚衿瞧見自己這模樣呀,實在是有礙觀瞻!

  於是他撲到榻上,將楚衿挪轉過了身,又用被衾將她半個腦袋蒙上,「時辰還早,愛妃昨夜侍寢辛苦,先好生歇著,好生歇著......」

  說完這話,趁楚衿還未反應過來,取了常服系在自己腰間,奪門而出上了轎。

  而被她裹在被衾里的楚衿,已經險些笑得岔過氣去......

  這日往皇后宮中請安的時候,楚衿一路上腰都快直不起來了。

  玲瓏在一旁一個勁的笑話她,「小姐您沒見,皇后娘娘知道了昨兒個皇上是在咱們宮中留宿,又見您今日這樣,氣得臉都綠了呢。」

  「你笑什麼呀!我才是臉都綠了呢!」楚衿憤憤道:「那皇上也不知道是吃錯了哪門子藥,哪有這般霸王硬上弓的道理?當我是什麼呀。」

  「自然當小姐是心上人呀。不然後宮裡那麼多人,皇上為何對旁人不硬偏對著您硬啊?」

  「玲瓏!你說什麼呢!」楚衿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

  玲瓏笑得更艷了,輕輕拍了拍自己的嘴唇,道:「奴婢說的是霸王硬上弓的那個硬,可不是皇上的......」

  楚衿捂著耳朵連聲道:「你快些閉嘴吧!」

  回了昭純宮,褚太醫早早兒就在宮裡候著了。

  今日是後宮女眷每月一次例行查身的日子,楚衿見過了太醫,於暖座上坐定後便將胳膊伸了出來。

  與此同時,下了早朝的玄珏也喚了太醫來朝陽宮。

  而他喚太醫,則是為了讓太醫替他醫治醫治那被燙傷了的......屁股。

  玄珏傷了的是屁股,卻不好讓太醫直接看他的病灶,這小小的燙傷單憑把脈怎能看出蹊蹺來?

  太醫探脈良久,仍是為難道:「皇上若不讓微臣知曉病灶何處,微臣如何能替您對症下藥?」

  劉奇一揮手中浮塵,道:「大膽!聖上龍臀也是你說看便能看的?」

  話才出口,劉奇已然意識到自己『離死不遠了』。

  玄珏指了指門口,平心靜氣道:「去,外頭跪著,跪不夠六個時辰不准起來!」

  後來在太醫的不斷勸說下,玄珏才扭扭捏捏的讓太醫瞧了他的『隱患』處。

  那一點燙傷,連表皮都沒有潰爛,不過是略紅了些,不用藥也無甚緊要。

  奈何玄珏憂思,總覺得自己渾身不自在,非得讓太醫給他尋出點毛病來自己心裡才舒坦。

  太醫為難之際,正巧見褚太醫臉上笑開了花往朝陽宮跑來,於是拉著褚太醫便道:「皇上,褚太醫醫術高明,且讓他給您診治診治吧。」

  玄珏伸手命褚太醫給他探脈,褚太醫剛掌嘴想要說話,卻被另一名太醫在背後拍了一掌,「快別嘮叨了,皇上正惱著呢......」

  於是乎,褚太醫把脈的時候一直掛著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玄珏見他吞吐,還以為是自己身子不好,於是問道:「你這幅表情什麼意思?有話便說。」

  「皇......皇上!您有喜了!」

  此話一出,四下駭然,玄珏更是尷尬的臉都白了。

  怎麼男人也能懷孕生子的嗎?

  這情節怎麼和太傅教給他的知識不太一樣?

  玄珏摸了摸貼在自己緊實小腹上的八塊腹肌,低頭將目光凝在上面。

  嗯,奇奇怪怪的知識又增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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