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太后又作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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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忘了跟你們說了,我家烏魯木齊的,封城了,只能給你們碼字了,心如死灰)

  趙似錦離座起身,拜倒在楚衿面前,「皇后娘娘安心,我明白孰輕孰重,也明白皇后娘娘的顧慮。得了我該得的,我便知足。至於您,我心中存了萬分的敬重。我永遠都記得,如果不是您替我說話,我這條命,興許早就沒了。」

  楚衿冷笑著搖了搖頭,「本宮耳中聽不慣奉承的話,你記住本宮的話就成。倘若來日你學著賀闌珊也動錯了心思,那她今日的下場,便是你明日的,可明白?」

  趙似錦用力頷首,目光堅定向楚衿表明了絕心。

  她走後,玲瓏問了楚衿這樣一句話,「小姐,既然知道她不是個省心的,您為何不將她出首給帝君,讓帝君嚴懲她,斷了她的後路?」

  楚衿玩味一笑,颳了刮玲瓏的鼻尖兒,道:「傻的嗎?我怎麼會替她瞞著?不過這話不是從我口中說出去就是了。我告訴了皇上,讓他尋個時機跟江慕白通個氣。紅臉我唱,白臉皇上唱,她能討得什麼好?」

  玲瓏細想了少頃,搔了搔後腦勺憨憨地笑了,「小姐是要她記著您的好,然後背地裡再給她一記悶棍呢~~~。」

  「她敢這樣明目張胆的殺了賀闌珊,擺明了是想好了退路要將髒水往我身上潑。賀闌珊不是個什麼好東西,她趙似錦也沒強到哪兒去。」楚衿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道:「跟她繞著彎子說了這麼會子話還真是乏了,憩一會兒吧。」

  玲瓏看了一眼窗外天色,為難道:「小姐,睡不得了。您忘了,太后喊您今兒午後去她宮中請安,瞅著時辰差不多了......」

  楚衿一臉無奈,端起茶盞將餘下的茶水一飲而盡,擺了擺手起身便往仙壽宮去了。

  張太后腰疾的那幾日,楚衿為了在這婆子面前討個好臉,日日得閒便伺候在她身側。

  這法子多少有些用,張太后如今見了她也不板著臉了,說上兩句話還能露出個慈祥的笑來。

  今兒張太后特意叫楚衿去她宮中請安,想來應是有事與她相商。

  賀闌珊驟然離世,楚衿本以為張太后要拎著這事兒念道她兩句。

  卻不料入了仙壽宮後,張太后對那事兒隻字不提,反倒一味對楚衿說著體恤話。

  「皇后近來操持六宮事宜辛苦,哀家瞧過帳目,打你掌事以來,後宮的花銷可要比故皇后省了大半。」

  ???

  您老人家說什麼廢話呢?

  那百里淑嬅當皇后的時候,宮裡頭的麗妃,郭貴人,李貴人,劉答應云云都伸著手等著討月例銀子呢。

  輪到她當了皇后後,宮裡除了張妃位份高點,那蕭答應和陳答應的月例銀子還趕不上個五品官員,哪兒來的花銷呀?

  她尷尬笑笑,「太后謬讚了。」

  太后拿著個木槌輕輕敲擊這自己的後背,目光時不時瞥向門外,似在盼著什麼。

  片刻,青竹姑姑捧著盆色艷的菊花盆栽躬身入內。

  楚衿打眼瞧著,那盆栽裡頭的菊花集了紫、白、黃、綠、粉、紅六色,錦簇一併猶如雨後的虹,甚是悅目。

  張太后瞧了瞧手邊的小几吩咐青竹將盆栽放下,而那小几上,原本就供著一盆菊花。

  只不過是單調尋常的正黃一色,遠不比後來的這一盆盆栽好看。

  「這是花鳥司新培育出來的品種,各色秋菊將御花園的秋日也裝點的千紅百紫,皇后覺得可好看?」

  楚衿笑而不語,緩緩點了點頭,張太后又指著另一盆單調花色的菊花搖頭嘆道:「黃色乃為菊花的正色,只是太過單調,看多了也便膩了。」

  呵呵......

  楚衿這才算是聽出了張太后話里的意思,借比了半天,不就是要告訴楚衿,如今後宮嬪妃甚少,是到了該給玄珏選妃的時候了嗎?

  她老人家還真是閒得慌,成日裡淨想著給他兒子尋媳婦,樂此不疲。

  楚衿保持著尷尬卻不失禮貌的微笑,「太后是要提醒臣妾什麼?」

  「哀家可沒有。」張太后否道:「好好兒地賞花呢,哀家提醒皇后什麼呀。」

  楚衿點了點頭,「哦,那沒有就算了。」

  張太后顯然被楚衿這話給噎住了,沉默半晌,楚衿也不開腔,她只得尷尬著硬著頭皮繼續道:「只是皇后既然也覺得這萬紫千紅開遍瞧著賞心悅目,皇帝的後宮,是不是也該考慮添點顏色了?」

  楚衿也不知哪裡來的醋意一下子就竄上了心頭,她佯裝不明事理,道:「那明日臣妾便命內務府的奴才將朝陽宮的宮檐與敞頂都刷上五顏六色的顏料,再將花鳥司新培育種植出來的這些菊花挪去朝陽宮庭院裡種著,太后覺得可好?」

  ??

  天子居所刷成五顏六色,豈不成了雞窩?

  張太后聽出了楚衿這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呢,於是臉色旋即陰了,「做得皇后,母儀天下,就得有容人的雅量。皇后獨得恩寵這麼多年,當真是要霸著皇帝一世嗎?要知道,大昭的皇帝,從來都不會只屬於你一人。」

  楚衿心裡沖張太后不知道翻了多少個白眼,憑什麼玄珏就不能只屬於她一個人?

  合著你兒子要求我一心一意從一而終的,他就能光明正大的亂搞了?

  什麼邏輯??

  楚衿倩笑了一嗓子,拍了拍自己的腦門,道:「哎呀太后,您又不是不知道臣妾自打誕育了欒宇以後就常迷迷糊糊的,太醫都說臣妾這叫一孕傻三年,您有什麼話就跟臣妾直說,何必兜圈子呢?」

  「哀家瞅你一點兒都不傻,倒是將哀家當成了傻子耍得團團轉。」張太后動了怒,手中那木槌也忘了力道,縱情往腰上那麼一瞧,痛得她齜牙咧嘴哀嚎連連。

  楚衿憋著笑,關切問道:「太后無事吧?」

  張太后親自鎮定,由著青竹在身後替她按摩揉捏,正色向楚衿說道:「選秀的日子不遠了,皇后準備將這事兒張羅起來吧。幽都那昏君都有那麼些后妃伺候著,皇帝自不能輸。」

  這你也要跟人比?你咋不跟人家比誰頭髮長呢?

  楚衿發出一聲恍然大悟的喟嘆,連聲道:「還當太后說什麼呢~不就是給皇上納新妃嗎?多大點兒事兒啊,您直接跟臣妾說不就完了?」

  張太后倒當真看不出楚衿有半分不悅的意思,於是眉毛一挑,奇道:「皇后願意?」

  楚衿睜大了眼睛,一臉誠懇地點了點頭,「又不是給臣妾選夫君,臣妾有什麼不願意的?多個人伺候皇上,臣妾也能多些時間照顧宇兒、孝順太后不是?」說著恭敬上前幫太后捏肩揉腿的,哄得太后直樂。

  張太后笑得合不攏嘴,拍了拍楚衿的手背,道:「皇后識大體,是皇帝、大昭的福氣。哀家也喜歡,喜歡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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