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趙似錦洞悉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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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幽都三萬精兵一夜之間盡數戰死,這下連昭軍的軍心也徹底亂了。

  要知道三萬精兵是一個什麼概念?

  若是發動奇襲,這三萬訓練有素的兵衛足可一夜之間將一居十數萬人的小國屠掉。

  這樣強悍的兵力,不過面對區區十數隻異獸,卻落了個全軍覆沒的下場,簡直是匪夷所思。

  三初潰軍之將趕回帝苑城將此事報告江慕白,江慕白得知後亦是大驚。

  他見三初老淚橫流自責不已,於是也不忍心再加責備,只令他好生養傷,莫要自責。

  所有的難題重擔一時間全數都壓在了他這個幽都帝君的肩膀上,令他食難下咽。

  入夜,趙似錦入燭陰殿給江慕白送去了夜食。

  見他愁眉不展,趙似錦也不問何故,只安靜坐在身邊兒陪著他。

  後來時辰晚了,二人正欲就寢之際,羌離卻來了。

  他全無規矩禮數,一把將江慕白寢殿的門推開,冷眼看著他道:「帝君的難事,臣下有法子可解。」

  江慕白並未因他的莽撞動怒,反而眼中星芒一閃,連聲道:「如何?」

  羌離看一眼趙似錦,拱手一揖道:「臣下與帝君有要事相商,還請幽後自回逸羽殿早些歇下。」

  他這是明目張胆的在趕自己走?

  他一個君下臣,哪來的膽子敢這般放肆跟自己說話?

  趙似錦面色一沉,正要發作,卻聽江慕白道:「錦兒,你先回去歇著吧。」

  「帝君......」趙似錦眉宇間存著掩不住的失落,江慕白看在眼裡,只是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低聲溫柔道:「孤處理完此間事,便去尋你。」

  無奈之下,趙似錦只得悻悻離去。

  在與立在門前的羌離擦肩而過時,他臉上噙著戲謔的笑意被趙似錦盡收眼底。

  她心中隱隱升起了幾分疑竇,故而在退出寢殿合門之後並未離去,而是貼著門縫探聽著裡頭的動靜。

  「如今可以說了?」江慕白的語氣清冷且肅然。

  羌離默聲須臾,忽而諷刺一笑,朗聲道:「堂堂一國之後若是有貼牆根聽是非的毛病,不知要得了世人多少恥笑?」

  這話顯然是說給趙似錦聽的。

  燭陰殿寢殿的門是用實木製成的,閉嚴後根本無法從內部觀見外部的情況。

  羌離只聽得她細微的呼吸聲就能斷定她沒走,可見這人心思細到了極致。

  她在這兒,恐怕羌離什麼話都不會與江慕白說,還落了個自己不懂規矩的說辭,於是趙似錦只得躡手躡腳歸去,權當沒聽見羌離嘲諷的話。

  在確定門外無人後,羌離步伐輕巧走到江慕白身前,身子向前一傾,貼著他的純(沒打錯字)就吻了下去。

  江慕白並沒有拒絕,也沒有迎合。

  他緊閉的牙關將羌離溫熱軟綿的射頭(沒打錯字)拒在了純上。

  羌離在他的嘴純上輕輕咬了一口,在瞧見江慕白蹙眉知痛後便鬆了口,笑道:「你在怕,你怕什麼?」

  「孤怕什麼?」江慕白擦去了純邊餘留的唾液,定聲道:「你說你有法子,是什麼?」

  「你急什麼,怕我誆你?」羌離艷麗一笑,轉身坐在了江慕白的榻上,「自你登基以來,有多少政事是聽了我的進言才一路順風順水,你自己心裡有數。幽都是你的國,也是我的家,我沒理由盼著它不好。」

  「什麼法子。」江慕白的語氣顯得急切,羌離卻懶散倚靠床榻之上,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他,「從前我只知一心一意助你,不求回報。傻了這麼些年,我也該有點長進了。我不要幽後的位子,不讓你為難。我只要你答允我,這一生我在你心中的位置,永遠要重過趙似錦。」

  江慕白沒有絲毫的猶疑,徑直走到羌離身前,勾起了他小巧精緻的下巴,道:「你在孤心中,一直都是最重要的。」

  「是嗎?」羌離仰面對著江慕白,每一口溫潤的呼吸都打在了他的臉上。

  他笑,皓齒如玉,美得不可方物,「我要你跟我發誓。」

  「什麼誓?」

  羌離湊到江慕白耳旁,用溫柔入骨的聲音呢喃道:「若你江慕白有朝一日愛重趙似錦勝過了我,你便要受盡世間折磨,抱憾而死。」

  若空口白舌說兩句誓言就能應驗,那這世上一日還不知得有多少人因口舌之禍而赴了黃泉。

  他一心急著哄羌離說出對策來,此刻他說什麼,便是什麼了。

  在聽完了他信誓旦旦的誓言後,羌離在他面頰之上淺吻一記,而後徐徐道:「昭帝不肯出兵,全然因為這事兒威脅不到大昭。可要是同他的利益相掛鉤,他還如何能置身事外?三司祝說,那異獸,困於瘴氣,賴瘴氣生。瘴氣,因屍毒而生,因濁而沉,瀰漫地表之上,經久不散。帝君知道,咱們幽都故址四面環山,向來無風,所以瘴氣長留城中不散,異獸也就盤踞城中不走了。」

  他頓一頓,拉著江慕白坐在了榻上,「古有諸葛亮憑東風借箭,帝君若能借得東風一陣,將瘴氣朝著昭軍的營地吹過去,那這事兒,昭帝不管也得管。」

  江慕白雙手自然垂落在羌離身上,輕聲道:「孤非神明,如何能在無風之地借來東風?」

  「此事有何難?交給我就是了。」羌離說罷,起身用力推了一把江慕白,將他推到在榻上,而後鼻尖輕聳,似在他脖頸間嗅到了胭脂氣味,「你常和趙似錦待在一起,身上都沾了她的脂粉俗氣,難聞的很。」

  江慕白反手將羌離壓在了榻上,露出邪魅狂狷(對不起,寫著四個字我笑了)的笑,「那你便幫孤,除除味。」

  說罷便要吻上去,羌離卻捂住了他的唇佯裝躲閃,「你可是答應了你那嬌滴滴的妻,晚上要去陪她歇息的?怎地?要讓她守空閨嗎?」

  「那孤走了?」江慕白雙手撐著床榻起了身,羌離嬌嗔道:「若是走了,往後便別來尋我。」

  這一夜,獨處逸羽殿的趙似錦如何也想不通一件事。

  出了燭陰殿,她立在宮門外站了三個時辰,三更天都過了,也沒見到羌離出來。

  所以,他是留宿在了燭陰殿?

  一個可怖的想法萌生在她腦海中,她一陣噁心,甚至覺得自己像一個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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