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朕才沒有他嘴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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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兒個楚衿跟著玲瓏學手藝做了盒栗子糕,合宮嘗過都讚不絕口,於是她便興沖沖的提著栗子糕去了朝陽宮。

  來時見劉奇貓著身子探首探腦往正殿裡頭往,於是在背後冷不丁拍了他一下。

  劉奇嚇得發出悽慘的尖叫聲,撫著胸口轉過頭來,見是楚衿來了這才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哎呦,皇后娘娘,您這是要嚇死奴才!」

  「你看什麼呢?鬼鬼祟祟的窺探皇上,可是最近皇上沒賞你板子你皮痒痒了?」

  「皇后娘娘疼奴才,可別告訴皇上奴才偷看來著。」劉奇堆著滿臉的笑湊到楚衿身旁,一揮指尖兒指了指殿內,附耳楚衿呢喃道:「是國師為了三十兩銀子的事兒和皇上鬥起嘴來了,當真有趣兒。」

  「嗯?本宮瞧瞧~~」

  被劉奇這麼一說,楚衿也來了興致,於是乎拉著劉奇躲在門背後,看著殿內爭執不休的二人。

  「你說這帳是不是這樣算的?」玄珏將桌案上的算盤拋給了顧成歌,「朕是許了你包你吃住,可你府上那些家丁婢女的月例銀子你總得自己掏吧?你是指著朕把你合家都養著呢?」

  「微臣合家就只有微臣一人,就這皇上都不肯養,微臣還奢望什麼呀。」顧成歌接過算盤,一璧打得算盤噼啪作響,一璧嘟囔道:「家丁一月是六兩銀子,婢女一月是五兩銀子,八個婢女就是四十兩,五個家丁就是三十兩,合計就是七十兩。微臣一月月例銀子五百兩,扣掉七十兩還餘四百三十兩,可皇上發給微臣的是四百兩,不正缺了三十兩嗎?沒算錯呀......」

  「你的月例銀子不給朝廷繳稅嗎?朝廷沒錢怎麼養你?」

  「那皇上也不能拿微臣的月例銀子來養微臣吶。」

  「不是朕說你,有錢拿就不錯了,你還計較什麼呀?」

  顧成歌一臉無奈,「微臣計較什麼了?分明是皇上在和微臣計較。」

  「朕和你計較?」玄珏冷笑連連,「就那三十兩白銀朕跟你計較值當嗎?」

  顧成歌小聲嘟囔著,「不值當皇上還跟微臣在這兒嘀咕半天......你倒是給我呀......」

  「你這意思是朕摳門了?也不想想自己日日上朝懶怠的模樣,值不值一月白拿朝廷這麼多俸祿。」

  「微臣可沒說皇上您摳門,是您自己說的。三十兩白銀的事兒,您給了微臣不就完了。您日理萬機的,非要聽微臣跟您在這兒聒噪上兩個時辰才算完事嗎?」

  楚衿立在門背後,被這兩個大男人的對話斗得樂得合不攏嘴。

  碎嘴遇上碎嘴,還真是有理說不清。

  何況還是兩個都摳門到家的碎嘴男人。

  她附耳劉奇交代了兩句,而後提著栗子糕入了正殿。

  玄珏與顧成歌見了她像是見了救星,齊齊讓楚衿幫忙評評理。

  楚衿聽他二人你一言我一語比那說雙簧的還要默契,只等他們說完了事情的因果後,才凝眉看著顧成歌用略帶幾分訓斥的口吻道:「這便是國師的不對了。皇上給你發俸祿,發多少你拿多少就是了。誰都會算錯帳,皇上才不會算錯。你跟皇上辯駁這許久,是失了君臣之禮了。」

  「聽到沒?」玄珏頗為得意看了顧成歌一眼,「皇后也說朕沒錯,國師還要跟朕辯嗎?」

  顧成歌搖了搖頭,無奈長嘆一口氣,「罷了罷了,四百兩就四百兩吧。微臣認命就是了。」

  看著他『失落』離去的背影,玄珏忍不住發笑。

  他接過楚衿手中提著的那盒栗子糕,嗅了一鼻一臉期待道了句好香,啟開蓋子便取了一枚塞入口中,「衿兒從前認識的也不知道是些什麼人,一個大男人怎麼摳摳搜搜的?還生了張碎嘴,實在是丟了男人的臉。」

  ????

  到底是誰摳搜誰嘴碎,你心裡沒個數嗎?

  楚衿一臉懵看著玄珏,除了尷尬笑笑,倒也不知道該如何回他的話。

  出了朝陽宮的顧成歌便被劉奇拉倒一旁,從袖間取出了五十兩銀票遞到他手中,「國師拿好了,這是皇后娘娘給您的。」

  「這......」

  「皇后娘娘說了,皇上就是那性子,您別同他計較。」劉奇說罷捂嘴偷笑,揚著浮塵便去當差了。

  顧成歌捏著手中的那五十兩銀票,臉上笑意煦然。

  得了銀子歡喜,卻也有比得了銀子更歡喜的事兒。

  顧成歌一路往東門離宮,卻被守門的侍衛告知城門掉了紅漆正在翻修,請他由著北門離宮。

  往北門離宮需得經過西六宮,顧成歌自位極人臣後還未踏足過西六宮的地界。

  這幾日幽都的動盪他有所耳聞,西六宮更是是非之地他也不願多駐足,於是放快了腳步朝北門行去。

  路過御花園時,見一女子娉婷而立橋頭,小腹微凸似有孕狀,想來應就是傳聞中幽都那個有孕的皇后,趙似錦。

  好奇心使然,顧成歌緩下了腳步打量了她須臾。

  她生得是好看,只是神情略帶幾分悲愴,愁雲密布令人垂憐。

  江慕白下落不明,她腹中的孩兒還未出生就沒了爹,她這個皇后當得也實在窩火。

  嘆她命途多舛,顧成歌方要離去,卻見有一黑衣人以黑紗覆面躡手躡腳的接近趙似錦。

  顧成歌一眼就瞧出了不妥,高呼道:「仔細身後!」

  趙似錦一驚回頭,黑衣人的手已經向她推了過來。

  避無可避,便被黑衣人推下了橋頭,而後飛也似的逃了。

  那橋下是幾近枯竭的水源,若趙似錦摔下去,莫說腹中胎兒,她這條命能不能保全都是未知之數。

  顧成歌雙手成劍指,聚氣於指尖,用力向趙似錦墜落的方向一揮。

  一股無形的力量匯聚在趙似錦身下,將她穩穩拖住,緩緩托回了地面之上。

  趙似錦一臉驚異的感受著這一切,直到她重新站穩在地面,還為從驚奇與駭然中緩過神來。

  顧成歌並未打算與她交流,轉身離去之際,卻聽趙似錦喚了他一聲,「你是大昭的國師,顧成歌?」

  顧成歌駐足,痞笑著回首看向她,「幽後如何知曉微臣名諱?」

  趙似錦挑眉道:「國師不也知曉本座的身份?」

  二人遙遙相視,不約而同揚起了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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