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楚衿才是真正的幕後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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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哭過之後,心底又漫出了江慕白待她的薄情。

  於是抹了淚,又痴痴笑著。

  她今日本是可以救下江慕白的,若不是江慕白多嘴說了那一句他必不負她的話,或許此刻江慕白已經在御醫的救治下保住了性命,安然無恙的躺在燭陰殿裡。

  就是因為那一句話,令趙似錦怕極了。

  她怕這個十足的渣男在得活之後又會做出什麼不要臉面的事兒來。

  男女通吃已經不足矣令她驚奇了,若是他哪日連豬也給上了,趙似錦也不會覺得意外。

  與其留他活口,還要在他面前偽裝和善,日日面對著他那副噁心的嘴臉,還不如給他一個痛快,也給自己一個痛快。

  他死了,羌離也死了。這幽都還有誰能壓得住自己?

  她輕撫著自己的小腹,默默盤算著。

  她這一胎無論男女,皆為皇子。若是一舉得男自是好事,若是生了個閨女,左右如今江慕白都死了,她就是隨便從坊間抱一個孩子回來說他是江慕白的子嗣,也無人能驗明真假。

  只需要再等三個月,三個月後這一胎呱呱墜地,大局也便定了。

  回想自己穿越至古代這麼些年,為了個男人累了自己半生,從未好好兒為自己活過一次。

  這麼久了,她的好日子,終於要來了。

  幽都內政的動盪,比西街攤子上說書的白口還要精彩。

  玲瓏與三福繪聲繪色的將那日發生在燭陰殿的事兒向楚衿交代了個清楚,這裡頭添了不少她二人道聽途說而來的杜撰內容,聽得楚衿好不歡喜。

  「那幽都跟搭了戲台子一樣熱鬧極了,誰能想到堂堂的幽都國君竟然會和一男子有染?還被那男子險些害得滅了國?」楚衿短嘆一聲,莞爾搖頭,「如今幽都亂作一團,民心大亂,也是咱們粉墨登場,接著這齣好戲唱下去的時候了。」

  玲瓏與三福不明白楚衿所言何意,唯有她自己知道,從一開始縱了趙似錦回幽都的後宮,她便一直在等這一日。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楚衿深知這樣的道理,也明白一統天下是玄珏一直以來的宏願。

  現下幽都內憂外患,國無主,何以安?

  大昭甚至不需費一兵一卒,便能將幽都收入麾下,同化百姓,天下歸一。

  用過午膳,楚衿吩咐玲瓏道:「今兒個閒著,天朗氣清的,去瞧瞧幽後吧。」

  玲瓏詫異道:「小姐,西六宮如今還亂著,您何必要去蹚這趟渾水?」

  楚衿笑,「我若是不去,只怕趙似錦得意的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國君新喪,西六宮一片素白。

  長街甬道之上的宮人各個面色悽惶,腳下的步子也踏的極快,生怕在這兒檔口上惹出是非來,掉了自己的腦袋。

  以往入西六宮時,還時常能聽見嬪妃們鶯鶯竊竊的笑談聲,可今日撞入耳朵里的,卻只有哭聲。

  趙似錦所居的逸羽殿門前掛起了素白燈籠,上頭畫著那人首龍身的神明——燭陰。

  幽都人頗信鬼神之事,篤定人死後定會來尋他生前最記掛之人,故而這燈籠也有個旁名,喚作『引魂燈』。

  立在逸羽殿宮門外,便能聽見裡頭傳來淒淒戚戚的哭聲。

  楚衿沖玲瓏使了個眼色,玲瓏會意,上前輕叩正殿的門。

  須臾,流玥將殿門啟開。她紅著眼,見來人是楚衿後抹了一把淚向她福禮,「皇后娘娘,今日國喪,幽後她吩咐了何人都不見。」

  「去告訴你家主子,她今兒要是不見本宮,明兒再想見本宮,可就難了。」

  流玥聽不懂楚衿這話什麼意思,可礙著她皇后身份也是不敢怠慢,只得入內稟報給趙似錦。

  很快,她擠出生硬的笑容而出,恭謹對楚衿比了個請的手勢。

  趙似錦坐在暖座上,身上披了一衾蠶絲縫製而成的被。她的眼神有幾分猶豫,左手撫著額頭輕輕按壓太陽穴,右手則以一下一下划過黃梨木的桌面,發出『嘶嘶』聲響。

  「幽後,皇后來了。」

  她這才抬頭,目光與楚衿撞上。

  楚衿臉上那似笑非笑的感情令她有些發怵,她不明白楚衿方才讓流玥來傳的話究竟是什麼意思,可她知道楚衿從來都是個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人。

  「皇后,今日國喪,本座不願見人。你執意要見本宮,是有何事?」

  趙似錦並未請楚衿落座,楚衿也索性不坐,兀自緩著步子行到她身前,眉眼向下一挑注視著她,「你看起來很傷心?」

  「皇后這話說的不合時宜了。本座剛剛死了夫君,還盼著本座與你笑臉相迎嗎?」

  楚衿伸手將趙似錦鬢邊繚亂的發往耳後撥弄了一下,「卻不知你背地裡偷笑了幾個夜。」

  「皇后莫要欺人太甚!」趙似錦一把撥開了楚衿的手,袖下生風指著門外道:「本座乏了,皇后請回吧。」

  楚衿立身不動,嘴角一撇,笑道:「本宮今兒來是想跟你講個故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此番你行事乾淨利落,江慕白是弱蟬,羌離是螳螂,黃雀是你。你大獲全勝,將整個幽都收入囊中,你哭什麼?該哭的入,如今都死絕了。」

  她的目光悠悠蕩在了趙似錦隆起的小腹上,「本宮猜,你這一胎一定會是個皇子吧?即便是個皇女,你也有法子讓她變成皇子,是不是?」

  「你胡說八道些什麼?」

  「本宮胡說八道?」楚衿冷笑,「本宮一早就知道你不是個省油的燈,留你性命縱你回幽都,就是為了讓你鬧。你鬧得越大,這事兒便越好玩。你這一胎,還得三個月才能生出來吧?」她伸手比了三根手指頭,正反看了一遍後連連搖頭,「嘖嘖,只可惜你沒有這三個月可盼了。」

  趙似錦眼底漫出了幾分警覺,「你什麼意思?」

  楚衿雙手疊合於胸前,肅聲道:「幽都動亂,影響了大昭的國運。如今幽都群龍無首,朝臣各自心思詭譎,若生內亂,必會指使大昭遭受牽連。為了避免百姓生靈塗炭,本宮會向皇上進言,令大昭出面主持亂局,穩定朝綱。」

  趙似錦怒目圓睜,雙手握拳,離了暖座站起身來迫視著楚衿,「你這是要趁火打劫,陷人與危難?你......」

  楚衿一揚手打斷了她的話,「其實你和本宮有什麼不同,不也是趁火打劫,趁人病要人命嗎?江慕白被羌離囚禁了那麼久都無性命之虞,怎地你前腳發現了他藏身之處他後腳就死了?這裡頭有你多少手筆你心知肚明。本宮還要多謝你呢,若不是你害得幽都無主,大昭才不會這麼輕鬆就能將幽都給收並了。」

  楚衿身子微向前一傾,附耳趙似錦道:「你千算萬算,卻算漏了一件事。有時候那捕了螳螂的黃雀,也會成了獵戶槍口對準的靶子。」

  趙似錦滿面恨色,向著楚衿切齒道:「皇后,本座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如此算計本座!?」

  「你可是腦子不好?」楚衿隨手扯起趙似錦鳳袍的衣料,口中閒閒道:「本宮與你說過,本宮是個小心眼的女子,極為記仇。從前在大昭,你是唯一一個能害著本宮的人,這份仇,你且以為隨著時間的推移,本宮就會忘了嗎?本宮可不是那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蓮花,本宮有的是手段,讓你一盤好棋霎時間落得滿盤皆輸。」

  她輕笑一聲,鬆開了趙似錦的衣料,轉身向殿外行去。

  「你這鳳袍手感不錯,這兩日最好連睡覺都穿著別脫下來。等大昭入主幽都的那一日,本宮要連你足上穿著的襪子,都給你一應扒下來。」

  (PS:害怕你們看不懂給你們講一下,仔細回憶一下,有很多次趙似錦鬧起來楚衿都不管不顧,只對她說你隨便鬧,鬧得越大越好,別鬧到東六宮來就成了。

  她知道趙似錦對江慕白恨大於愛,所以讓她回幽都之前,親口告訴了他江慕白拋棄了她立別人為後,試探趙似錦對這個男人的態度。

  後來見到她滿是恨意的眼神,楚衿就知道她一定會報復。而為了讓趙似錦更好的報復江慕白,楚衿明里暗裡幫助她了不少。包括制衡賀闌珊那些幽都的嬪妃,都是為了給趙似錦鋪路。

  楚衿等的就是這一天,等趙似錦將幽都給玩亂了,等趙似錦準備自己接手幽都的時候,趁機出手,趁她病要了她的命,好讓玄珏實現一統天下的宏願。

  這個線埋得有點深,給你們挖一下~~~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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