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皇上您怎麼不聽勸呢(三更)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劉奇的嘴都被刷禿嚕皮了也不夠玄珏解氣的,奈何急著要去追楚衿,玄珏也沒那麼多功夫跟劉奇在這兒耗著,於是讓他將刷子叼在嘴裡,厲聲道:「往後一個月你出恭都不許用廁紙!朕要是知道你用了廁紙,朕就餵你把廁紙吃下去!」

  劉奇死死咬著那『不可描述』的刷子,一臉委屈口中嗚咽道:「皇上......那奴才如何清潔呀?」

  「用手扣!!!」

  他對著劉奇的這股子霸氣勁,等換成面對楚衿後,就猶如泄洪一般,痿了下來。

  楚衿前腳正要踏出朝陽宮,玄珏於身後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衿兒!你聽朕給你解釋......」

  「不......不了吧......」楚衿有些尷尬的笑笑,「皇上喜歡讓誰給您洗龍臀那是您個兒的事兒,跟臣妾有什麼關係呀......只要您不讓臣妾幫您那個什麼,就成......」

  「不是,是劉奇他......」玄珏話說一半,突然靜聲了。

  還解釋什麼?

  這事兒越解釋越奇怪,還不知道楚衿該腦補出怎樣一出大戲呢。

  楚衿見玄珏默然,拍了拍他的肩膀勸道:「皇上也別覺得讓臣妾瞧見了有心理負擔。您想想啊,咱們都用的是廁紙,皇上您是有專人給您清潔的,顯得您多乾淨呀~~~」

  朕......朕想死......

  繞過了這個尷尬且透著一股子味道的話題後,楚衿告訴了玄珏趙似錦來尋過自己的事兒,並答允了趙似錦提出的條件,只是將這整件事中顧成歌占據的分量給抹了去。

  玄珏聽罷便道:「如今她的孩子生下來了,幽都便不算無主,大昭強行收復幽都是會引起非議,如此也好,先收復了西境,南境之事往後總有法子。」

  楚衿點了點頭,湊到玄珏耳畔吹了口氣,用極嫵媚的語氣說道:「皇上晚上可有安排?」

  她這一嗓子喚得玄珏骨頭都酥了。

  他還能有什麼安排?於是牽起了楚衿的手低頭淺吻一記,羞澀道:「自然是去衿兒宮中了。」

  「那便成了。」楚衿將手從玄珏的手裡抽了出來,沖他眨巴眨巴眼睛,道:「臣妾約了國師晚上一併入鳳鸞宮用膳,見您和國師常有齟齬,也是想尋個契機讓你二人放下成見。」

  「顧成歌?」玄珏臉色瞬時陰沉下來,「不要,朕才不要跟他一起用膳。」他癟了癟嘴,滿臉都掛著不開心,「他是外臣,怎能入衿兒的住所?況且他覬覦衿兒美色,朕才不讓他跟衿兒你同桌而食呢。」

  「所以臣妾不是讓皇上一同去嗎?」楚衿伸手在玄珏嘟起的嘴唇上捏了捏,將他捏成了一隻受了委屈的鴨子,「臣妾都已經跟他說好了,若是皇上晚上不去,那就只能臣妾跟他兩個人用膳了。」

  「不成不成不成!」玄珏急得說話都不利索了,「朕去!朕得盯著他!只此一次啊,往後可不准讓他再入後宮了。」

  楚衿看著玄珏一副吃了陳年老壇醋的酸溜溜模樣,倩然笑著。

  到了約定的時間,顧成歌提著美酒趕去鳳鸞宮時,玄珏和楚衿已經在膳桌前坐著候他了。

  玄珏一副自己欠了他幾百萬兩銀子一樣的表情板著臉坐著,楚衿則沖自己笑了笑,一指對面的空座令他落座。

  顧成歌將美酒放在膳桌上,登時便有濃郁的酒香氣飄然而出。

  楚衿聳了聳鼻尖,喜道:「呀,是醉八仙?鳳鳴酒樓不是關了好久了嗎,你從哪兒買來的?」

  顧成歌啟了酒蓋子,酒味頃刻間全數散了出來。玄珏聞著也暗嘆是好酒,但礙於面子,他仍是一副冰塊表情,沒好氣嘟囔了一句,「什麼破酒,宮裡的陳年玉釀都比它好許多。國師讓朕和皇后等了你這麼久,就為了這一罈子破酒?」

  得了,還沒吃飯呢這醋意就湧上來了。

  顧成歌深諳如何能讓玄珏氣得冒煙之法,於是乎理也不理玄珏,只對著楚衿笑道:「從前在楚宅住著的時候,楚大人常從鳳鳴酒樓買這醉八仙來,那時咱們好奇還偷著嘗過,一人一小口下去就睡了一天,第二日酒醒了被楚大人拿著藤條追著在庭院裡到處跑。鳳鳴酒樓倒了,但是老闆還在呀。我好容易尋見了他,從他家裡求了一缸子來。」

  提起往事,楚衿也笑得歡愉,「可不是,現在想起來從前咱們也是身子骨好。醉酒晨起了,還能再餓著肚子為著庭院來回跑了幾里地,哈哈哈~~~」

  ????

  玄珏氣撲撲地看著兩人你一言我一和,盡說得都是些陳芝麻爛穀子的破事。

  關鍵這破事他還插不上嘴,只能眼巴巴兒看著楚衿對著顧成歌笑成了一朵花。

  他能不氣嗎?

  不成,沒話找話也得說。

  「呵呵,看來國師酒量不成呀?」玄珏冷笑著,言語中帶了幾分挑釁,「朕十歲的時候被先帝帶去了桐花台共宴朝臣,那可是一人就喝下了一壺秋刀子,臨了還不需人攙扶自行回宮了。你不過一杯就倒,跟個娘們兒有什麼區別?」

  顧成歌笑笑不語,反倒是楚衿竟然替他說起了話,「皇上,這醉八仙和秋刀子可不一樣。醉八仙是極烈的酒,取上一小盅倒入一壺清水裡,不勝酒力之人飲了那水可都是會醉過去的。」

  嗯?啥意思?

  朕還比不過你這發小了?

  玄珏負氣將那酒罈子舉了起來,往自己面前的玉碗裡填了滿滿一碗。

  顧成歌與楚衿被他這舉動嚇著了,忙道:「皇上!這酒可不敢這么喝......」

  玄珏白了顧成歌一眼,將那玉碗裡的酒水一飲而盡。

  一碗下了肚,他愈發意氣風發,用袖子一抹嘴道:「怎麼樣?朕一碗下肚也沒覺著有什麼稀罕的......就是......就是......」

  玄珏的聲音弱了下去,雙頰通紅成了猴屁股,眼神也變得迷離起來,「就是又那麼、一點點......暈.......」

  話落,他便趴在膳桌上,睡了。

  「皇上,皇上!」楚衿搖了搖玄珏的身子,但玄珏已然睡死過去,嘴裡哼哼唧唧的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顧成歌笑道:「這醉八仙本就是烈酒,方才說了是從鳳鳴酒樓老闆的家裡取來的藏酒,地底下又釀了十來年,皇上這樣子喝法,不醉才怪。」

  楚衿拿起放在膳桌上的手絹,沾了清水敷在玄珏額頂,用略帶斥責的語氣向顧成歌道:「你取了這樣烈性的酒來個什麼?皇上飲醉了烈酒,等酒醒了還不知要頭疼成什麼樣。」

  顧成歌顯然低估了楚衿對玄珏的關心,故而在這些話從楚衿口中說出來時,他著實吃驚不少,「平日裡見你對他又打又罵的,沒承想卻這般上心?」

  楚衿解開了玄珏胸前緊繃著的兩枚扣子,儘量讓他保持一個舒服的姿勢,「他是我的夫君,我不對他上心卻要對誰上心?」

  話落吩咐三福去通傳一聲侯在鳳鸞宮外的劉奇,讓他備轎將玄珏送回朝陽宮去。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