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玄珏被迫就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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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晚,張習遠並未同玄玢多說什麼。他滿目鄙夷瞪了玄玢一眼,拂袖去了。

  第二日晨起,當玄玢拿著狀書來張習遠房中尋他時,料不到那狀書卻被張習遠死了個粉碎揚在空中。

  「將軍,您......」

  「你有這份真心已經難得。老子將瀟瀟交給你,可以放心。」

  玄玢這才明白昨日種種不過是張習遠對他的試探,倏然舒展眉頭,笑道:「晚輩多謝張將軍成全!」

  「還叫什麼將軍?叫爹!」張習遠在玄玢的肩頭拍了拍,「老子是定不會讓瀟瀟再回宮去受那番委屈了!你們這門親事老子定了!等老子讓瀟瀟寫封休書給皇帝將他給休了,就給你二人主持婚事,讓她風風光光的嫁給你!」

  嗯?這就叫爹了?

  這......額,幸福來得未免也太突然了些吧?

  玄玢連聲應和下張習遠的話,張習遠見他笑得眉眼都擠弄到了一處,癟嘴笑道:「瞧你這沒出息樣!你可給老子記好了,你若是敢欺負瀟瀟,老子這拳頭可不是吃素的。」

  張習遠右手握拳,沙包大的拳頭在玄玢面前晃了晃,而後用力一拳砸在桌案上。

  五寸厚的桌板旋即被張習遠砸出了個大洞,看得玄玢倒吸一口涼氣,「那個......爹,您手沒事兒吧?」

  張習遠無謂搖頭,大大咧咧說了句沒事。可手上的痛楚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眼淚往心裡流,臉上卻仍是一副威風模樣,嗆聲道:「瀟瀟要是受了委屈,老子一拳把你頭打歪!」

  為人父母對孩子的關心不正是如此?

  哪怕昔日張習遠是為了鞏固自己在大昭的地位才將張妃送入宮中去的。

  但如今知道自己女兒過得不快樂,張習遠寧願冒天下之大不韙跟皇帝翻了臉面,也要讓自己的女兒過得開心。

  他知道張妃在情感上的缺失和對情愛一事的渴求。

  張妃看似強悍,實則內心比小女人還要柔軟。

  玄玢是那個可以令她卸下偽裝之人,他若欺負了張妃,那她定然承受不住,恐怕還遠沒有楚衿活得堅強。

  而張習遠能做得,就是給女兒一份安穩。

  如此,也算是全了他昔日執意送女兒入宮的愧疚之情。

  待篤定了玄玢是足以信得過之人時,張習遠用過早膳後閒來無事,入了張妃的房中去瞧她。

  來時她正逗著欒宇玩樂,而張習遠在見到欒宇後一改素日裡凶神惡煞的模樣,憨態可掬的笑了起來。

  「哎呦呦,這孩子長得可真俊~~~」

  他伸手在欒宇的臉蛋上捏了捏,欒宇卻不依,鄒著眉頭別過臉去躲開了他的手,「娘親說了,我是男孩子,男孩子是不能隨便讓別人掐臉的。」

  「哈哈哈,年紀不大,懂得倒挺多。」張習遠撫掌桌案之上,語帶旁意向張妃念道著,「瞧瞧,皇后的孩子都這般大了。你打算何時也生個外孫出來給爹抱著玩玩?」

  張妃瞥了張習遠一眼,紅著臉道:「爹爹說什麼呢!誰要給那狗皇帝生孩子?」

  「爹說的是四王爺。」張習遠打斷了張妃的話,含笑看她。

  這一句,說得張妃面上的赤色一路蔓延到了耳朵根,「爹爹亂說!我又不喜歡他,哪裡會給他生孩子?」

  「不喜歡?」張習遠看著張妃一臉嬌羞模樣,放聲大笑:「喜不喜歡爹能瞧不出來嗎?你也別挑三揀四的了,自己這條件又不是多搶手,有個四王爺這樣的男子為你傾心你可該知足了!」

  你瞅瞅這是親爹該說的話嗎?

  張妃悶哼一聲,板著臉道:「爹爹怎說話呢?誰說女兒不搶手了?喜歡女兒的人多了去,是女兒礙著從前是皇帝后妃的身份沒法子挑罷了!如今挑花眼了,指不定要選誰呢!」

  見張妃嘴犟,張習遠刻意逗她,「這麼說,是當真不喜歡四王爺?」

  張妃用力頷首,「當真不喜歡!」

  「好!爹本應下四王爺與你的婚事,不曾想是襄王有夢神女無心,爹這便去回絕了他,讓他莫要空想著癩蛤蟆貪嘴天鵝肉的事兒了!」

  說著起身便向外走,可把張妃給急壞了,一把拉住他嚶嚶道:「哎呀爹爹!四四當真跟您提親了?」

  張習遠冷笑,「你又不喜歡他,你管他說什麼了?」

  「哎呀,喜歡!我喜歡還不成嗎!?」

  張妃急得聲音都變了調,逗得張習遠樂個不停,連欒宇也跟著一併笑了。

  張習遠指著欒宇,道:「瞅瞅看,稚子都知道瞧你笑話。」

  欒宇咂了咂嘴,將手中的撥浪鼓放到一旁,一臉認真地看著張習遠,「阿伯,你什麼時候走呀?」

  他冷不丁問了這麼一句,令張習遠有幾分尷尬,「阿伯昨天才來,你就急著趕阿伯走?」

  「我是喜歡阿伯才叫阿伯早些走的,不然以後我都見不到阿伯了。」

  孩子嘛,總會莫名其妙冒出一些不為大人所理解的話來。

  張習遠和張妃都未將欒宇的話放在心上,自顧聊著張妃和玄玢來日成婚的喜事。

  這日晚些時候,張習遠與玄玢聯名上了一份奏摺給玄珏。

  奏摺所述有三:

  一為速速將幽都趕出大昭境內,莫要再做出折損大昭利益之事。

  二為若玄珏執意如此,張習遠與玄玢會即刻發兵,討伐大昭。

  三為張習遠代筆張妃所寫『休書』一封,其上言明張妃要與玄珏和離,再不回帝苑城。

  玄珏這才驚覺原來張妃已經離開了帝苑城,且夥同玄玢和他父親做出了此等挾制自己的事。

  他氣得牙痒痒,將奏摺丟入炭盆里焚了,徑直往仙壽宮去問張太后個明白。

  張太后並未否認,直言便是自己將張妃縱出宮去,更道:「左右皇上瞧著她礙眼,哀家將她放出宮去對你、對她都好,有何不妥?」

  「朕再不喜歡她她也是朕的妃嬪!哪裡輪得到她寫封休書來休了朕?這是要打了朕的臉嗎?」

  張太后的聲音四平八穩,「打不打皇帝的臉還是其次,哀家以為皇帝還是先仔細考慮清楚如何處理幽都之事當為首要。否則哀家的那兄弟要做出什麼逾矩的事兒來,哀家也管他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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