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0章·冤家路窄
「方鴻，沒看出來你小子這麼牛逼啊！竟然連院長都敢拒絕！」
新生會議結束，回寢室的路上陳凡滿臉興奮。
蔣金哲也由衷敬佩的看了方鴻一眼，但沒插話。
「方鴻，說真的，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這麼做，但你這次真的錯失了一個很好的機會，很多人求都求不來的機會你給推出去了。」
方鴻看向李沐，與後者的鄭重其事不同，方鴻沖他聳聳肩，一臉坦然。
意思很明顯，方鴻表示自己並不在乎。
「我看未必。」蔣金哲扶了扶鏡框。
李沐一愣：「怎麼說？」
「我知道你是指咱們院長心氣高，被人拒絕多半不會再炒冷飯，最後面那番話也像是為了挽尊才說的場面話，但你別忘了，周院長最後可還加了一句『跟可欣一樣叫我爺爺』。」
李沐看著蔣金哲：「你是說……？」
「我是說院長是真的有意願把方鴻招致麾下，不管是徒弟還是晚輩，而且是勢在必行！」
聽到這話，其餘三人都陷入了沉默。
連方鴻自都不例外，似乎在思考蔣金哲這番話的可信程度。
良久，只聽見李沐長嘆一聲，似乎肯定了蔣金哲的推斷。
「方鴻，真不知道周院長看上你什麼了，我是真她娘的妒忌啊！」
「或許是因為我長得比較帥，周院長想找我當孫女婿吧！」
氣氛一度尷尬，沉默了三秒之後，爆出蔣金哲陳凡李沐三人隱忍不住的爆破笑聲，貫徹校園。
之前四人間有些微妙的氣氛在這笑聲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很奇妙的感覺，四個人的關係似乎在某種程度上進了一步。
「方鴻，我算發現了，你丫是真他娘的不要臉！」蔣金哲道。
「沒錯！豈止不要臉，簡直非常極其不一般的不要臉！」陳凡譏誚道。
「我都沒敢說自己帥，你丫還敢舔著個逼臉說自己帥？」李沐嘲諷著。
方鴻無所謂的攤攤手：「我知道，你們這是妒忌，妒忌我有一張比你們都帥的臉。」
「去~！」
三人合力，啐了不要臉的方鴻一臉。
………………
雖然說好的晚上一起嗨皮，給李沐過生日。
但當李沐真的開著一輛寶馬220在校門口接到方鴻蔣金哲陳凡三人的時候，還是把他們驚得不輕。
尤其是陳凡和蔣金哲，在校門口就趴在李沐的車上這裡摸摸那裡蹭蹭，跟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一樣。
「我去，李沐，你小子真行啊，這車得好幾百萬吧？」陳凡趴在引擎蓋上大叫道。
「陳凡你小子是腦殘小白文看多了吧！張嘴就是好幾百萬，你以為好幾百萬的車那麼好到手？我倒是想開幾百萬的好車，那也得要我買得起啊！」
「那也不便宜，你這車型加配置，起碼四十萬打底！」蔣金哲興奮道。
「誒呦，還有個懂行的，蔣金哲你說的沒錯，整車加全套配置四十五萬八。」
「嘖嘖嘖嘖，四十五萬八，那也不少錢啊！」
「少特麼說風涼話，陳凡，我就是撿了個好老子，這不算什麼本事，以後出去了靠自己，你開的車肯定比我的要好，這他娘的才叫本事！」
李沐這番話一出來，陳凡方鴻蔣金哲三人心裡都比較舒坦。
「走吧，都別跟這兒丟人現眼了，趕緊上車吧，那邊小姐姐們都等急了！」
李沐緊接著的一聲呼和，蔣金哲和陳凡立刻火急火燎的上了車。
方鴻也跟了上去。
上車後，他賤兮兮的想：自己口袋揣著還剩四百多萬的佣金，如果真要開幾百萬的豪車，勉強還是開的起的。
車對男人的吸引力，就像美女對直男的誘惑力，這種東西是與生俱來的。
只可惜，方鴻到目前為止連駕照長什麼樣都還不知道。
武林高手，也是有短板的。
……
開完會的時候是九點五十，加上幾個人回到寢室然後再耽擱一陣換身衣服，眼下已經快十一點。
人體正常生物鐘來說，這個點已經晚了。
可對於滬都這座城市來說，青年男女們燈紅酒綠的夜生活這才剛剛開始。
路上，李沐打開了車子的天窗，陳凡和蔣金哲先後把腦袋伸了出去，沖外邊興奮地吶喊。
這是可能是他們人生當中真正意義上離開家，在一個陌生的城市過的第一夜。
像是跟過去緊巴巴的生活告別，又是在迎接新生活的開始。
窗外霓虹閃爍，映襯在車窗玻璃上，絢爛笙簫。
此情此境，方鴻看著窗外突然就在想，此時的武當山，應該已經進入夢鄉。
「不打算把學姐一起叫出來？」李沐突然道。
「誰？」方鴻一愣，「哦，你說說冬月？不叫了，她的作息一直非常規律，這會應該早睡了。」「這麼了解，還說不是女朋友？」李沐笑道。
方鴻也笑笑，不置可否，側頭看向窗外。
李沐看了他一眼，輕輕一笑，心道：「有故事的一對男女啊！」
三十分鐘後，李沐的車子在一家閃爍著刺目霓虹的酒吧門口停了下來。
陳凡兩眼一抹黑，下車便問：「這是哪？」
蔣金哲拍拍他的肩膀：「你聽！」
陳凡還就真的豎著耳朵認真聽。
可惜，除了隱約傳來的動次打次的重金屬音樂外，其他什麼都聽不到。
「你讓我聽什麼啊？」
「你以前沒去過酒吧啊？」蔣金哲笑著問。
陳凡摸了摸腦袋不好意的笑笑：「這個暑假同學請我去過幾次ktv，酒吧…真沒去過~」
「不是吧？你丫怎麼比我還屌絲！」蔣金哲一臉詫異。
停好車過來的李沐在他後腦勺拍了一把：「怎麼樣，金哲陳凡，這地兒看著還不錯吧！」
陳凡不明所以，蔣金哲卻是開口道：「外邊看著裝潢還算差強人意，至於裡面行不行還得看過才知道。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說的小姐姐什麼時候到！」
「你小子，就惦記著小姐姐，人家早都在裡邊等半天了，是咱們開會耽誤功夫了，我告訴你蔣金哲，現在心心念念，待會真見著了，你小子可別慫！」
蔣金哲這小子頭髮一抹，豪氣干雲道：「切！誰慫誰孫子！」
出了校門的李沐和蔣金哲，氣質有了一些細微的變化。
李沐變得更加活泛，說話也愈加隨意，仿佛跟方鴻陳凡蔣金哲等人已經認識了很久一樣。
而蔣金哲，那股子純屌絲宅男的氣質也有所轉變，說話變得局氣，帶點痞痞的味道。
至於陳凡，從下了車之後就沒了那股子興奮勁，眼睛開始四處打量，變得有些警惕。
只有方鴻，來的時候什麼樣，現在依舊什麼樣。
抬頭看了眼就把的醒目的招牌，上面寫著「藍黛」。
「藍黛？」方鴻心頭微動，如果沒記錯的話，舒心的金樽好像就在這附近不遠。
他四處打量了一圈。
果然，右手邊四五十米那棟最高的大廈上面正閃爍這兩個大紅字：金樽。
只不過背向的。
「看什麼呢方鴻，快一起進去吧，小姐姐們都等的不耐煩了。」李沐招呼他。
「走吧！」方鴻道。
雖然對酒吧沒什麼興趣，但既來之則安之，來都來了，那就跟著他們的步調走吧。
李沐說的小姐姐，是滬都另一個大學的學生。
跟fd隔得不遠，但是是一個三流本科。
她們比fd早幾天報到，也都是些大一的新生。
李沐一個高中女同學在那讀書，說好今晚過來陪他過生日，順帶把整個寢室都拉過來了。
勉強能算是兩個寢室的聯誼，不過要提一嘴的是，女生那邊學校學生公寓不是四人寢而是八人寢。
也就是說，四個男生，八個女生。
李沐牽頭，大家相互打了個招呼。
然後這小子直接就把方鴻他們三個跟另外七個女生晾在一邊，自己帶著他那個高中同學不知道幹嘛去了。
方鴻倒是一點不慌，禮節性和這些女生碰了個杯，就一人坐在那漫無目的的打量著酒吧的環境。
陳凡和蔣金哲卻是秒變孫子。
興許是李沐有意為之，把他們兩個安排在了七個女生當做。
這兩小子除了剛開始方鴻舉杯的時候跟著和那些女生碰了一下外，就都蜷著身子坐在那。
兩個局促不安的小受男，站也不是，座也不是。
之前還叫囂著今晚一定要抱個姑娘回房間的蔣金哲，那個說誰慫誰孫子的牲口當下還真就像個孫子。
反倒是有兩個玩的開的姑娘主動找他們聊天搭訕，這倆小子還紅著臉躲躲閃閃，跟個小媳婦一樣，方鴻看著都覺得臊得慌！
「真的是色狼裡邊的敗類啊！丟臉，太丟臉了！」
方鴻輕輕搖頭，這兩個傢伙的反應在他的意料之內，掃了眼那七個女孩子，他也沒什麼興趣。
雖然酒吧里燈管昏暗而且重金屬音樂會在一定程度上干擾人的判斷力，但方鴻還是一眼看出了這女孩子臉上那層很厚的粉底。
穿著打扮倒是時髦，但是方鴻從來都只對純天然不雕琢的原裝小姐姐感興趣。
像這種濃妝艷抹才堪堪可看的姑娘，在這種場所讓他多看一眼都欠奉。
李沐那個女同學倒是不錯，雖然也化了濃妝，但依方鴻久歷花叢的判斷，卸了妝十分的滿分也能打個7分，不像眼前這些，化了妝都只勉強6分。
不過既然名花有主，方鴻也提不起興趣。
「哎，要是我的小影姐姐和舒詞老婆在就好了！」
在心裡頭剛生出這樣的念想時，方鴻那雙漫無目的隨處瞄的賊眼突然就一亮。
他鎖定角落的一個貴賓台，興奮道：「她們還真在啊！
新生會議結束，回寢室的路上陳凡滿臉興奮。
蔣金哲也由衷敬佩的看了方鴻一眼，但沒插話。
「方鴻，說真的，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這麼做，但你這次真的錯失了一個很好的機會，很多人求都求不來的機會你給推出去了。」
方鴻看向李沐，與後者的鄭重其事不同，方鴻沖他聳聳肩，一臉坦然。
意思很明顯，方鴻表示自己並不在乎。
「我看未必。」蔣金哲扶了扶鏡框。
李沐一愣：「怎麼說？」
「我知道你是指咱們院長心氣高，被人拒絕多半不會再炒冷飯，最後面那番話也像是為了挽尊才說的場面話，但你別忘了，周院長最後可還加了一句『跟可欣一樣叫我爺爺』。」
李沐看著蔣金哲：「你是說……？」
「我是說院長是真的有意願把方鴻招致麾下，不管是徒弟還是晚輩，而且是勢在必行！」
聽到這話，其餘三人都陷入了沉默。
連方鴻自都不例外，似乎在思考蔣金哲這番話的可信程度。
良久，只聽見李沐長嘆一聲，似乎肯定了蔣金哲的推斷。
「方鴻，真不知道周院長看上你什麼了，我是真她娘的妒忌啊！」
「或許是因為我長得比較帥，周院長想找我當孫女婿吧！」
氣氛一度尷尬，沉默了三秒之後，爆出蔣金哲陳凡李沐三人隱忍不住的爆破笑聲，貫徹校園。
之前四人間有些微妙的氣氛在這笑聲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很奇妙的感覺，四個人的關係似乎在某種程度上進了一步。
「方鴻，我算發現了，你丫是真他娘的不要臉！」蔣金哲道。
「沒錯！豈止不要臉，簡直非常極其不一般的不要臉！」陳凡譏誚道。
「我都沒敢說自己帥，你丫還敢舔著個逼臉說自己帥？」李沐嘲諷著。
方鴻無所謂的攤攤手：「我知道，你們這是妒忌，妒忌我有一張比你們都帥的臉。」
「去~！」
三人合力，啐了不要臉的方鴻一臉。
………………
雖然說好的晚上一起嗨皮，給李沐過生日。
但當李沐真的開著一輛寶馬220在校門口接到方鴻蔣金哲陳凡三人的時候，還是把他們驚得不輕。
尤其是陳凡和蔣金哲，在校門口就趴在李沐的車上這裡摸摸那裡蹭蹭，跟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一樣。
「我去，李沐，你小子真行啊，這車得好幾百萬吧？」陳凡趴在引擎蓋上大叫道。
「陳凡你小子是腦殘小白文看多了吧！張嘴就是好幾百萬，你以為好幾百萬的車那麼好到手？我倒是想開幾百萬的好車，那也得要我買得起啊！」
「那也不便宜，你這車型加配置，起碼四十萬打底！」蔣金哲興奮道。
「誒呦，還有個懂行的，蔣金哲你說的沒錯，整車加全套配置四十五萬八。」
「嘖嘖嘖嘖，四十五萬八，那也不少錢啊！」
「少特麼說風涼話，陳凡，我就是撿了個好老子，這不算什麼本事，以後出去了靠自己，你開的車肯定比我的要好，這他娘的才叫本事！」
李沐這番話一出來，陳凡方鴻蔣金哲三人心裡都比較舒坦。
「走吧，都別跟這兒丟人現眼了，趕緊上車吧，那邊小姐姐們都等急了！」
李沐緊接著的一聲呼和，蔣金哲和陳凡立刻火急火燎的上了車。
方鴻也跟了上去。
上車後，他賤兮兮的想：自己口袋揣著還剩四百多萬的佣金，如果真要開幾百萬的豪車，勉強還是開的起的。
車對男人的吸引力，就像美女對直男的誘惑力，這種東西是與生俱來的。
只可惜，方鴻到目前為止連駕照長什麼樣都還不知道。
武林高手，也是有短板的。
……
開完會的時候是九點五十，加上幾個人回到寢室然後再耽擱一陣換身衣服，眼下已經快十一點。
人體正常生物鐘來說，這個點已經晚了。
可對於滬都這座城市來說，青年男女們燈紅酒綠的夜生活這才剛剛開始。
路上，李沐打開了車子的天窗，陳凡和蔣金哲先後把腦袋伸了出去，沖外邊興奮地吶喊。
這是可能是他們人生當中真正意義上離開家，在一個陌生的城市過的第一夜。
像是跟過去緊巴巴的生活告別，又是在迎接新生活的開始。
窗外霓虹閃爍，映襯在車窗玻璃上，絢爛笙簫。
此情此境，方鴻看著窗外突然就在想，此時的武當山，應該已經進入夢鄉。
「不打算把學姐一起叫出來？」李沐突然道。
「誰？」方鴻一愣，「哦，你說說冬月？不叫了，她的作息一直非常規律，這會應該早睡了。」「這麼了解，還說不是女朋友？」李沐笑道。
方鴻也笑笑，不置可否，側頭看向窗外。
李沐看了他一眼，輕輕一笑，心道：「有故事的一對男女啊！」
三十分鐘後，李沐的車子在一家閃爍著刺目霓虹的酒吧門口停了下來。
陳凡兩眼一抹黑，下車便問：「這是哪？」
蔣金哲拍拍他的肩膀：「你聽！」
陳凡還就真的豎著耳朵認真聽。
可惜，除了隱約傳來的動次打次的重金屬音樂外，其他什麼都聽不到。
「你讓我聽什麼啊？」
「你以前沒去過酒吧啊？」蔣金哲笑著問。
陳凡摸了摸腦袋不好意的笑笑：「這個暑假同學請我去過幾次ktv，酒吧…真沒去過~」
「不是吧？你丫怎麼比我還屌絲！」蔣金哲一臉詫異。
停好車過來的李沐在他後腦勺拍了一把：「怎麼樣，金哲陳凡，這地兒看著還不錯吧！」
陳凡不明所以，蔣金哲卻是開口道：「外邊看著裝潢還算差強人意，至於裡面行不行還得看過才知道。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說的小姐姐什麼時候到！」
「你小子，就惦記著小姐姐，人家早都在裡邊等半天了，是咱們開會耽誤功夫了，我告訴你蔣金哲，現在心心念念，待會真見著了，你小子可別慫！」
蔣金哲這小子頭髮一抹，豪氣干雲道：「切！誰慫誰孫子！」
出了校門的李沐和蔣金哲，氣質有了一些細微的變化。
李沐變得更加活泛，說話也愈加隨意，仿佛跟方鴻陳凡蔣金哲等人已經認識了很久一樣。
而蔣金哲，那股子純屌絲宅男的氣質也有所轉變，說話變得局氣，帶點痞痞的味道。
至於陳凡，從下了車之後就沒了那股子興奮勁，眼睛開始四處打量，變得有些警惕。
只有方鴻，來的時候什麼樣，現在依舊什麼樣。
抬頭看了眼就把的醒目的招牌，上面寫著「藍黛」。
「藍黛？」方鴻心頭微動，如果沒記錯的話，舒心的金樽好像就在這附近不遠。
他四處打量了一圈。
果然，右手邊四五十米那棟最高的大廈上面正閃爍這兩個大紅字：金樽。
只不過背向的。
「看什麼呢方鴻，快一起進去吧，小姐姐們都等的不耐煩了。」李沐招呼他。
「走吧！」方鴻道。
雖然對酒吧沒什麼興趣，但既來之則安之，來都來了，那就跟著他們的步調走吧。
李沐說的小姐姐，是滬都另一個大學的學生。
跟fd隔得不遠，但是是一個三流本科。
她們比fd早幾天報到，也都是些大一的新生。
李沐一個高中女同學在那讀書，說好今晚過來陪他過生日，順帶把整個寢室都拉過來了。
勉強能算是兩個寢室的聯誼，不過要提一嘴的是，女生那邊學校學生公寓不是四人寢而是八人寢。
也就是說，四個男生，八個女生。
李沐牽頭，大家相互打了個招呼。
然後這小子直接就把方鴻他們三個跟另外七個女生晾在一邊，自己帶著他那個高中同學不知道幹嘛去了。
方鴻倒是一點不慌，禮節性和這些女生碰了個杯，就一人坐在那漫無目的的打量著酒吧的環境。
陳凡和蔣金哲卻是秒變孫子。
興許是李沐有意為之，把他們兩個安排在了七個女生當做。
這兩小子除了剛開始方鴻舉杯的時候跟著和那些女生碰了一下外，就都蜷著身子坐在那。
兩個局促不安的小受男，站也不是，座也不是。
之前還叫囂著今晚一定要抱個姑娘回房間的蔣金哲，那個說誰慫誰孫子的牲口當下還真就像個孫子。
反倒是有兩個玩的開的姑娘主動找他們聊天搭訕，這倆小子還紅著臉躲躲閃閃，跟個小媳婦一樣，方鴻看著都覺得臊得慌！
「真的是色狼裡邊的敗類啊！丟臉，太丟臉了！」
方鴻輕輕搖頭，這兩個傢伙的反應在他的意料之內，掃了眼那七個女孩子，他也沒什麼興趣。
雖然酒吧里燈管昏暗而且重金屬音樂會在一定程度上干擾人的判斷力，但方鴻還是一眼看出了這女孩子臉上那層很厚的粉底。
穿著打扮倒是時髦，但是方鴻從來都只對純天然不雕琢的原裝小姐姐感興趣。
像這種濃妝艷抹才堪堪可看的姑娘，在這種場所讓他多看一眼都欠奉。
李沐那個女同學倒是不錯，雖然也化了濃妝，但依方鴻久歷花叢的判斷，卸了妝十分的滿分也能打個7分，不像眼前這些，化了妝都只勉強6分。
不過既然名花有主，方鴻也提不起興趣。
「哎，要是我的小影姐姐和舒詞老婆在就好了！」
在心裡頭剛生出這樣的念想時，方鴻那雙漫無目的隨處瞄的賊眼突然就一亮。
他鎖定角落的一個貴賓台，興奮道：「她們還真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