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0章·湯頭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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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曦是fd經管系大三的學生,也是展舒詞的同班同學。

  同班兩年,趙曦也喜歡的展舒詞兩年。不過這兩年來,他一直沒表白。

  最開始是因為不敢,後來是因為沒什麼機會見到展舒詞。今年開學,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機會班級聚餐出去喝酒,也就是昨天晚上。

  喝了點酒,趙喜膽子也大了不少。本想借著這機會跟展舒詞表白的,誰知話到嘴邊半天沒有說出口。

  所以昨晚在藍黛。趙曦說什麼也不讓顧小影帶展舒詞先走

  他也沒想到展淑慈身邊竟然會跟著保鏢。他被控制,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展舒詞離開。

  雖然已經猜測到,展舒詞的家世可能不簡單。但趙曦並沒被打擊到。

  因為他們家的條件也不錯。

  父母都算得上是國企的高管。從小衣食無憂,加上他他自己成績也非常優異。與生俱來的優越感,讓他覺得自己和展舒詞根本就是天生的一對。今天早上回到宿舍以後,他聽班上的同學說,昨天晚上展舒詞竟然被另一個男生給送回了宿舍,而且聽說是抱回來的。

  這就讓趙曦很難接受了。

  儘管展舒詞不是他的女朋友,但是作為男生,對自己喜歡的女孩子,通常都非常的自私。

  於是他四處打聽,送展舒詞回來的那個男生是誰?

  今天一天到處問同學。我可惜都沒有什麼結果。就連展舒詞的室友也不知道那個男生姓甚名誰,而他又不好直接問展舒詞本人。

  最後只能守株待兔,在校園裡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再碰到展舒詞跟那個男的一起出現。

  說來也巧,就在剛才,展舒詞跟方鴻晚上發生了一點小衝突,兩人追逐著跑出校園,引起了一陣風丨騷。

  那時候,趙曦正在學校旁邊的小飯館吃飯,和自己的一幫同學看見了展舒詞和方鴻追逐著出校園的一幕。

  原本著急打算追上去,但可惜兩人跑得太快,一眨眼的功夫,兩人就不見了。他沒跟上。

  後來他乾脆在校門口等,沒多久果然看見方鴻抱著展舒詞回來了。

  看著他們倆一路進了校門,一路到了商院女寢樓下,後來又感覺方鴻大搖大擺的畫展,首次抱進了女寢。親眼看見這一幕,趙曦覺得難以接受。

  於是他和那群吃飯的同學一起,等在女寢門口,等方鴻出來其實也不是想找事,他就是想看看,這個能親近展舒詞的小子到底長什麼樣?

  但這一看,讓他很失望。

  不僅長得沒他好看,穿著沒他有品。至於身家。看看方鴻這一身普普通通的裝扮。也好不到哪裡去。

  趙鑫腦子裡當場冒出三個字,憑什麼?

  一時沒忍住就沖了上來。倒不是想打架,就是想給方鴻一個下馬威,讓他知難而退。

  也就出現了眼前多人合圍方鴻的這一幕。

  方鴻看著眼前這一幫子圍著自己的人,不經意的皺了皺眉頭。

  看著那個指著自己鼻子的年輕人說道:「我們認識嗎?」

  方鴻想了想,自己這幾天好像沒得罪什麼人。除了那個自以為是的聶鋒。

  不過那小子在見識過舒心後,借他八個膽應該也不敢再來找自己。

  難道是之前1703的代班長劉乾?

  「我叫趙曦,是舒詞的同學,也是他們班的班長。」趙曦很爽快的自曝身家,讓方鴻愣了一下。

  「趙曦?」

  他突然想到了什麼?這個身影昨天晚上在藍黛好像看見過。

  對了,想起來了,他就是那個昨天晚上逼著在展舒詞喝酒的男生。方鴻好像突然明白了什麼,笑著道:「怎麼?找我有事?」

  「我……」

  趙曦被方紅這突如其來的一問給問住了。

  找他有事?

  他其實就是不服氣,上來想給方鴻一個下馬威的,能有什麼事。

  難道直接告訴對方,自己喜歡展舒詞,讓他離她遠一點?

  大家都是學生,這麼說好像不太合適,於是兩個人就在那裡大眼瞪小眼乾愣著。

  周圍趙曦的同學也干看著,趙曦不發話,他們也不好有什麼動作,再者說,他們大多數只是給班長上來撐場子的。真的要說打架,敢動手的,怕沒有幾個。

  方鴻笑笑。對於這種稚嫩的年輕人,他自然能知道他們心裡在想些什麼。

  不過沒打算跟他們計較。

  「有事嗎?沒事的話請讓開,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方鴻和這群人擦肩而過,也沒人敢出來阻止他、

  趙曦站在原地乾瞪眼,攥著拳頭,有些憤怒。

  「就這麼讓他走了。」有人問。

  趙曦嘆了口氣。

  「不然還能怎麼樣?難道打他一頓,咱們又不是小混混。既然她也喜歡蘇祠,大不了就跟他他公平競爭!」

  要是方鴻海留在這裡聽到趙曦這番話,恐怕要笑出聲。

  競爭?

  人不壞,但是太自以為是了。

  他從來就沒想過,自己是不是有資格。

  方鴻回到寢室,立刻被被寢室另外三個等待多時的牲口圍了。

  「方鴻!老實交代,你跟那個小姐姐到底什麼關係?」蔣金哲恨恨道。

  「是啊臭小子,怎麼你他娘的認識都是美女,我們幾個可都還是單身漢!」陳凡憤憤不平。就連李沐也在旁幫腔道:「你小子一腳踏兩船,小心天打雷劈哦!」

  被圍在一個逼仄狹小的角落裡。方宏無奈。

  「各位爺,我跟他真的沒什麼關係,如果一定要說有關係的話,她是我的僱主。」

  「僱主?」

  蔣金哲一臉不信。

  「他雇你做什麼?不會是貼身的三陪服務吧!」

  說蔣金哲又接道:「你丫別胡說八道,就你長的那張臉還沒老子好看,人家要包養也包養我這種玉樹臨風瀟灑倜儻的小帥哥,老實交代,是不是一手抱著韓冬月,另一手又勾搭別的小姐姐,要真是這樣,我只能說你小子真不是東西,快帶帶我吧一起吧!」

  蔣金哲一點沒覺得自己不要臉。

  「大家怎麼說都是一個寢室的兄弟,有這種好事也不介紹給我們,太不夠意思了。你是爽了,我們幾個可愛嗷嗷待補呢!」

  「就是!方鴻!做人不能這麼自私。」

  三個人圍著方紅,輪番進行思想教育,其實說白了就兩個字:嫉妒!

  李沐那小子還好,心有所系,說話含蓄一點至於陳凡和蔣金澤這兩個牲口,則是心裏面有什麼說什麼。

  一點都不遮掩風丨騷露骨,讓方鴻頗感頭痛。

  但是和展舒詞的關係真不好告訴他們,一是關係沒到位。而是說出來,對他們並沒有什麼好處。

  於是方鴻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堅決不開口,不管他們問什麼。

  最後三人沒耐心,見方鴻死不鬆口,也只能作罷。

  得空的方紅這才有了自己的自由空間,見勢開溜。

  時間還早,睡覺太奢侈了。

  方鴻從自己的包裡面拿出了一包東西。打開裡面是一支毛筆,和一方硯台。

  一直關注方鴻動向的蔣金哲,眼前一亮。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

  「方鴻你小子拿毛筆幹嘛?」

  旁邊陳凡聽到也跑過來,一臉好奇的看著。

  方鴻笑笑,回道:「周院長那邊,那五遍湯頭歌我還沒抄呢。」

  蔣金哲神色怪異的看著方鴻道:「你小子別告訴我你想用毛筆把那五遍抄完?那可是好幾十萬字!」

  「不行嗎?」方鴻笑著反問道。

  好幾十萬字?

  方鴻心道,不是很多嘛。

  跟他小時候練過的字比起來,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老道張福芝。除了醉心於中醫潛心醫道外,還有兩門絕活。

  書畫雙絕!

  年輕時喜歡徐悲鴻的馬,年老些,又愛齊白石的蝦。

  到如今,張福之有了自己有了自己獨特的意趣,醉心山水林間的鳥叫蟲鳴。

  下山的時候,方鴻還偷偷從張福志的書房裡偷出來幾幅山水畫。

  都是此時無聲勝有聲的佳品,比起如今一般的那些國畫大師的作品只強不弱。

  方鴻想著,要是有朝一日身上實在沒錢了,拿著這些東西出去當了,肯定能賣個好價。

  當然,這事不能讓他師傅知道,要不然非打斷他雙腿不可。

  張福芝喜歡書畫。方鴻這個徒弟自然不可能什麼都不會,不過方鴻對國畫興趣不大,只學了點皮毛。但是書法還是深得張福芝的真傳。

  如今也小有成就,宗師不敢當。但比起當下一般那些自以為是的書法名家。許多人肯定都比不過他。

  武當山後也有一方洗墨池。墨汁渲染,水呈純黑。

  方鴻沒那麼牛逼。那是他跟師傅張福芝一起練字染黑的。

  「你小子當心裝逼遭雷劈!以後離我們遠一點,別他媽拉著我們一起死。」蔣金澤忍不住嘲諷,他跟就不相信方鴻這不要臉的傢伙還會毛筆字。

  要說寫一兩百個字任何人都沒問題,幾十萬字的手抄一個月要完成,傻丨逼都知道用簽字筆肯定比毛筆好百倍。

  「方鴻,別開玩笑,300多藥方五遍就是1500多,還要自己註解,分分鐘幾十萬上下,你用毛筆寫,想死啊!就算你真用毛筆寫出來能看嗎?」

  陳凡在旁也勸道。

  李牧也走過來,但他沒說話,只是眼神有些怪異。

  方鴻笑笑,不置可否,也不解釋。

  把早就準備好的宣紙鋪開,平攤在桌子上面接著倒水研磨,提筆蘸墨。

  書寫遊走,筆走如風刀,揮毫如細雨。

  那尖細的筆鋒,垂直紙面。墨汁在宣紙上如龍蛇遊走。

  宣紙頂頭正宗。開頭三字「湯頭歌」一氣呵成!

  在看方鴻,提筆微停,微躬的身子氣度內斂,面色深沉,竟然真有一股子方正恢弘的書法氣度。

  蔣金哲震驚的看著宣紙上的三個字!

  「我操。你小子真會呀!」

  李牧也非常震驚。

  方正的正楷不偏不倚,筆鋒遒勁,恰到好處。

  那些字完全不像人用手寫出來的。更像是被設定好的機器列印上去的。

  他的爺爺也酷愛書法。曾有過幾十年研習,從小李牧耳濡目染,對書法鑑賞也有相當的鑑賞能力。

  但今天僅是看到方洪這湯頭歌三個字,他竟覺得自己爺爺這幾十年的努力,好像還不如眼前這個年輕的後生。

  這種想法一出來年,李沐自己都覺得非常荒謬,但偏偏,事實擺在眼前!

  「這小子到底是什麼怪物?」李沐心中呢喃。

  書寫完畢,下起一行。

  就在李木蔣金澤陳凡三人震驚的時候。方紅筆下宣紙上,湯頭歌。麻黃湯的藥方已經出來了。可在此之前。他們根本就沒看見方鴻有拿原本在抄。

  「方鴻!你小子不是想把湯頭歌原文全部給默寫出來吧!」陳凡突然道。

  聽到這話。蔣金哲和李牧一臉驚恐。

  「默寫!?」怎麼可能!

  但方鴻卻是理所當然的一笑,聳肩道:「小時候倒是默寫過,不過現在已經很久沒背過了,就當複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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