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6章·生不如死
與虎謀皮與狼共舞這種詞用在方鴻方鴻身上是不合適。
因為對他來說從來都是虎皮為襖狼毫為筆，他看似人畜無害的外表下藏著一顆比猛禽還要冰冷的心！
好在老道教導有方，使其性雖邪魅但為人剛正，做事雖常不守規矩，但是做人極有底線。
他的冷血，也從來對付的都是眼前像巨蠍這樣的人！
「你…你想幹什麼！你…你別過來！」巨蠍有些慌了。
想到那天在廢棄廠房所受的苦痛掙扎，一臉微笑這朝他走過來的方鴻仿佛魔鬼。
巨蠍以前殺人賺佣金，從不問目標邪惡好壞，只要給錢就做。
不少生性純良的正經商人和富賈貴胄死在他的手裡。
殺人的時候，他會把目標當成獵物，把殺人當成樂趣，但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朝一日也會成為別人的獵物！
方鴻此時那似笑非笑的戲謔目光，太像以前殺人之前的自己了。
殺手也是人，殺手也會害怕。
方鴻之前那番話幾乎是抓住了他的七寸，準確無誤的瞬間敲碎了他的心防。
如果是普通的刑偵審訊，現在是就是對嫌疑人最佳的問詢時間，但顯然，方鴻並不打算這麼做。
他手持銀針，一步步靠近被束縛在審訊椅上的巨蠍。
巨蠍額頭上的汗水簌簌落下很快濕了衣襟，看著方鴻，仿佛死神在一步步朝他靠近！
「你…你別亂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刑訊逼供在華夏是違法的，你不能亂來！」
也許真的是被嚇昏了頭，巨蠍竟然連這種話都說出來了。
「呵呵~」方鴻咧嘴一笑，他是真覺得有趣。
這些人在草菅人命的時候蔑視法紀，但是在自己的生命受到脅迫的時候卻通常喜歡試圖以法律作為武器保護自己。
有一說一，這個世界，對好人真他娘的不公平。
「不不不不~！」方鴻笑著搖頭。
「我想你誤會了，我並不打算刑訊逼供，我現在也不打算讓你開口說什麼，我就是想給你治病，取出你體內的銀針幫你減輕痛苦，相信我，真的一點都不痛~」
方鴻聲色陡厲，眼中冷光涌動，手上寒芒一閃，人已經噔噔噔跨出數步，到了巨蠍背後！
審訊室隔離間裡，所有警察都是為之一顫！
「龔局，這…這恐怕不……」一位老刑警驚得當即看向龔劍濤。
但話還沒說完，龔劍濤已經沖他擺手，沉聲道：「稍安勿躁，他有分寸！」
鏗鏘有力，擲地有聲，審訊隔離室里鴉雀無聲，再無人有異議。
「啊~！」
就在這時，從監聽設備里傳出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再度讓所有警察猛地一顫！
當警察們的目光轉向那單向透光的監視玻璃和監控畫面時，他們看見了註定會讓他們畢生難忘的一幕：巨蠍此時正在那張審訊椅上拼命的蹦躂掙扎！
他體表的青筋全部外露鼓脹，緊握的拳頭分明沒有外露的指甲但是手指也嵌入了肉里，絲絲猩紅滴答滴答的往下掉。
他的眼睛裡充滿血絲，嘴巴半張，啊啊啊的像野獸一樣叫喚，想說話但不知道為什麼說不出來，看向方鴻的目光，那是生不如此的哀求！
「剛剛發生了什麼！」一位老刑警顫聲問詢。
他環顧一周，整個隔離室的警察都在跟他搖頭！
「回看監控！馬上！」老刑警又道！
無果！
還是看不出任何異狀，只是方鴻靠近巨蠍然後他好像什麼都沒做，巨蠍就成了現在這樣！
最恐怖的是什麼？
最恐怖的是巨蠍明明已經被現代醫學判定為全身癱瘓的廢人了，但是他現在……
到底是怎麼樣的痛苦，才能讓一個癱瘓了的廢人像一個正常人一樣掙扎？
在場所有人的老刑警們只覺得頭皮發麻！
「這……」
龔劍濤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在進去之前他問方鴻需不需要掐斷監控的時候方鴻回復他沒必要了，因為完全就不需要！
當一個人的本事到了一定的境界的時候，眼睛能看到的東西就變得非常的局限了！
甚至，能限制一個人的想像力。
監控設備前面坐著的那些老刑警們早就傻了眼，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詭異的審訊手段。
跟見了鬼中了邪一樣！
……
「怎麼樣？我早就跟你說過了，不痛吧？」方鴻笑眯眯的看著掙扎的巨蠍。
在他右手食中二指間，一根帶血的銀針沒入袖口。
這是剛從巨蠍的脊柱里抽出來的。
以氣送針，以氣拔針，這套銀針是方鴻從武當山帶來的。
張福之最珍惜的醫道藏品之一，放在外邊每一根都價值連城，方鴻之所以一直把這一根留在巨蠍的體內，並非沒有道理。
「哦，我忘了，剛剛特地在控制你咀嚼肌的穴位上扎了一針，你現在說不了話，只能叫喚。知道我什麼這麼做麼？」方鴻看著巨蠍。
「這是為了防止你受不了而咬舌自盡，當然，或許也不用咬舌自盡那麼麻煩，畢竟你們這些殺手，不都喜歡在嘴巴里藏個什麼毒膠囊什麼的，我得防著點~」
其實嘴裡假牙藏毒什麼的，純粹就是小說電視劇扯淡的，方鴻作為一個有傳承的中醫，知道這種事踐行的可能性基本為零！
因為強毒藏在嘴裡，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一個不小心沒到那個地步就把自己給毒死了，即便是死士，也沒誰腦殘到會這樣做，沒有任何現實意義！
「你現在是不是覺得我是個騙子？明明疼的要命但我卻告訴你一點不疼，你是不是非常恨我？」方鴻仍是在笑，但是目光卻變得尤為冷冽。
「我就是在騙你，怎樣？你咬我啊！」
「說讓你是壞蛋而我暫居正義呢！誰會跟一個壞蛋講誠信？再說我這麼賤，跟好人說的話都不一定能兌現呢……」
方鴻的喋喋不休，讓巨蠍覺得生不如此！
現在，對他來說每一秒甚至每一毫秒都是煎熬。
萬蟲噬心，切膚入骨，他感覺自己身在油鍋煎炸，但意識卻無比清醒，分分秒秒都是生不如死。
他很想死，如果可以。
他很想把自己知道東西全部告訴方鴻，前提是方鴻要願意聽。
在這種煎熬面前，任何的心防都脆弱不堪，殺手巨蠍已經徹底垮了！
還有一根銀針在巨蠍的頸部插著，這才是他持續痛苦的根源。
方鴻還是一臉微笑的看著他，不為所動：「你現在是不是很想跟我說點什麼？我早就說過了，你之前不說，現在你想說我也未必聽！所以，你就忍著吧，會有點難熬，但是我可以很負責人的告訴你，有我在，你絕對死不了！而且，你的頭腦會分分秒秒都非常清新！」
本就生不如死的巨蠍聽到方鴻這話，已是萬念俱灰。
這小子就是個魔鬼！誰招惹上他都到了八輩子的血霉！
此時此刻的巨蠍，只後悔為什麼會接這單懸紅暗花！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了，十多秒後，方鴻覺得差不多了，這才神不知鬼不覺的拔了那根銀針。
拔針的那一瞬，巨蠍感覺自己瞬間從地獄到了天堂，安安靜靜的活著感覺，太好了！
「我只問一遍，你也只有一次開口的機會，如果你不珍惜，那麼我保證像剛才那樣的情況，還會持續很久！」看著再度陷入癱瘓雙目無神大口喘著粗氣的巨蠍，方鴻冰冷道。
其實到目前為止，從方鴻突然起身到現在也不過才過去了短短三分鐘，但是這三分鐘對巨蠍來說，卻像是三輩子那麼長，剛才那樣的痛苦，他連半秒都不想再體驗！
「別想著自殺，在我面前，你沒有任何機會！」
「是誰？」方鴻問！
…………
隔離室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看著方鴻出了審訊室，應該很快就會到這裡。
他們透過玻璃看了看依舊躺在審訊椅上大口喘著粗氣的巨蠍，好像一切都沒怎麼變，但實際上他們所以人都清楚，什麼都變了！
龔劍濤目光燒灼，一臉興奮。
方鴻沒有騙他，今天，他確實送了他一場天大的造化！
梆梆梆~
隔離室的門被敲了三下，方鴻推門進來。
他看著龔劍濤，笑道：「龔老哥，該你的人上場了，嘴巴我是敲開了，還能挖出來什麼，就看你們的本事了！」
龔劍濤看了之前那兩位老刑警一眼，灼灼道：「快去！」
兩位老刑警滿臉興奮，當即道：「是！局長！」
…………
當方鴻再次走出公安局的大門，天已經完全黑了，雖然這前後不到一個小時，但這個時間點，暮色的變化還是很快的。
「呼~」
站在公安局的大門口，方鴻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濁氣。
很少沒這麼玩兒了。
以前，在山林間他都是拿牲口這麼玩兒，今天還是第一次在人身上這麼實驗，當然，像巨蠍這種渣滓，跟畜生也沒什麼兩樣。
不管怎麼說，目前來看效果是很不錯的，至少他想知道的，都知道了！
「方鴻~」
黑暗中突然有人喊他。
急著街邊位置一輛車亮起了雙閃。
「她還沒走？」方鴻有些驚訝，那個叫她的人自然就是白冰。
方鴻心頭微暖，因為這聲呼喚，胸口那點陰霾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就在他準備朝白冰的車走過去的時候，眼睛人突然眯了一下。
黑暗中突然無端跳出來一個人影，不等他開口，已經感覺到頭頂一股子勁風已經迎頭劈下，狠厲而迅猛！
因為對他來說從來都是虎皮為襖狼毫為筆，他看似人畜無害的外表下藏著一顆比猛禽還要冰冷的心！
好在老道教導有方，使其性雖邪魅但為人剛正，做事雖常不守規矩，但是做人極有底線。
他的冷血，也從來對付的都是眼前像巨蠍這樣的人！
「你…你想幹什麼！你…你別過來！」巨蠍有些慌了。
想到那天在廢棄廠房所受的苦痛掙扎，一臉微笑這朝他走過來的方鴻仿佛魔鬼。
巨蠍以前殺人賺佣金，從不問目標邪惡好壞，只要給錢就做。
不少生性純良的正經商人和富賈貴胄死在他的手裡。
殺人的時候，他會把目標當成獵物，把殺人當成樂趣，但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朝一日也會成為別人的獵物！
方鴻此時那似笑非笑的戲謔目光，太像以前殺人之前的自己了。
殺手也是人，殺手也會害怕。
方鴻之前那番話幾乎是抓住了他的七寸，準確無誤的瞬間敲碎了他的心防。
如果是普通的刑偵審訊，現在是就是對嫌疑人最佳的問詢時間，但顯然，方鴻並不打算這麼做。
他手持銀針，一步步靠近被束縛在審訊椅上的巨蠍。
巨蠍額頭上的汗水簌簌落下很快濕了衣襟，看著方鴻，仿佛死神在一步步朝他靠近！
「你…你別亂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刑訊逼供在華夏是違法的，你不能亂來！」
也許真的是被嚇昏了頭，巨蠍竟然連這種話都說出來了。
「呵呵~」方鴻咧嘴一笑，他是真覺得有趣。
這些人在草菅人命的時候蔑視法紀，但是在自己的生命受到脅迫的時候卻通常喜歡試圖以法律作為武器保護自己。
有一說一，這個世界，對好人真他娘的不公平。
「不不不不~！」方鴻笑著搖頭。
「我想你誤會了，我並不打算刑訊逼供，我現在也不打算讓你開口說什麼，我就是想給你治病，取出你體內的銀針幫你減輕痛苦，相信我，真的一點都不痛~」
方鴻聲色陡厲，眼中冷光涌動，手上寒芒一閃，人已經噔噔噔跨出數步，到了巨蠍背後！
審訊室隔離間裡，所有警察都是為之一顫！
「龔局，這…這恐怕不……」一位老刑警驚得當即看向龔劍濤。
但話還沒說完，龔劍濤已經沖他擺手，沉聲道：「稍安勿躁，他有分寸！」
鏗鏘有力，擲地有聲，審訊隔離室里鴉雀無聲，再無人有異議。
「啊~！」
就在這時，從監聽設備里傳出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再度讓所有警察猛地一顫！
當警察們的目光轉向那單向透光的監視玻璃和監控畫面時，他們看見了註定會讓他們畢生難忘的一幕：巨蠍此時正在那張審訊椅上拼命的蹦躂掙扎！
他體表的青筋全部外露鼓脹，緊握的拳頭分明沒有外露的指甲但是手指也嵌入了肉里，絲絲猩紅滴答滴答的往下掉。
他的眼睛裡充滿血絲，嘴巴半張，啊啊啊的像野獸一樣叫喚，想說話但不知道為什麼說不出來，看向方鴻的目光，那是生不如此的哀求！
「剛剛發生了什麼！」一位老刑警顫聲問詢。
他環顧一周，整個隔離室的警察都在跟他搖頭！
「回看監控！馬上！」老刑警又道！
無果！
還是看不出任何異狀，只是方鴻靠近巨蠍然後他好像什麼都沒做，巨蠍就成了現在這樣！
最恐怖的是什麼？
最恐怖的是巨蠍明明已經被現代醫學判定為全身癱瘓的廢人了，但是他現在……
到底是怎麼樣的痛苦，才能讓一個癱瘓了的廢人像一個正常人一樣掙扎？
在場所有人的老刑警們只覺得頭皮發麻！
「這……」
龔劍濤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在進去之前他問方鴻需不需要掐斷監控的時候方鴻回復他沒必要了，因為完全就不需要！
當一個人的本事到了一定的境界的時候，眼睛能看到的東西就變得非常的局限了！
甚至，能限制一個人的想像力。
監控設備前面坐著的那些老刑警們早就傻了眼，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詭異的審訊手段。
跟見了鬼中了邪一樣！
……
「怎麼樣？我早就跟你說過了，不痛吧？」方鴻笑眯眯的看著掙扎的巨蠍。
在他右手食中二指間，一根帶血的銀針沒入袖口。
這是剛從巨蠍的脊柱里抽出來的。
以氣送針，以氣拔針，這套銀針是方鴻從武當山帶來的。
張福之最珍惜的醫道藏品之一，放在外邊每一根都價值連城，方鴻之所以一直把這一根留在巨蠍的體內，並非沒有道理。
「哦，我忘了，剛剛特地在控制你咀嚼肌的穴位上扎了一針，你現在說不了話，只能叫喚。知道我什麼這麼做麼？」方鴻看著巨蠍。
「這是為了防止你受不了而咬舌自盡，當然，或許也不用咬舌自盡那麼麻煩，畢竟你們這些殺手，不都喜歡在嘴巴里藏個什麼毒膠囊什麼的，我得防著點~」
其實嘴裡假牙藏毒什麼的，純粹就是小說電視劇扯淡的，方鴻作為一個有傳承的中醫，知道這種事踐行的可能性基本為零！
因為強毒藏在嘴裡，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一個不小心沒到那個地步就把自己給毒死了，即便是死士，也沒誰腦殘到會這樣做，沒有任何現實意義！
「你現在是不是覺得我是個騙子？明明疼的要命但我卻告訴你一點不疼，你是不是非常恨我？」方鴻仍是在笑，但是目光卻變得尤為冷冽。
「我就是在騙你，怎樣？你咬我啊！」
「說讓你是壞蛋而我暫居正義呢！誰會跟一個壞蛋講誠信？再說我這麼賤，跟好人說的話都不一定能兌現呢……」
方鴻的喋喋不休，讓巨蠍覺得生不如此！
現在，對他來說每一秒甚至每一毫秒都是煎熬。
萬蟲噬心，切膚入骨，他感覺自己身在油鍋煎炸，但意識卻無比清醒，分分秒秒都是生不如死。
他很想死，如果可以。
他很想把自己知道東西全部告訴方鴻，前提是方鴻要願意聽。
在這種煎熬面前，任何的心防都脆弱不堪，殺手巨蠍已經徹底垮了！
還有一根銀針在巨蠍的頸部插著，這才是他持續痛苦的根源。
方鴻還是一臉微笑的看著他，不為所動：「你現在是不是很想跟我說點什麼？我早就說過了，你之前不說，現在你想說我也未必聽！所以，你就忍著吧，會有點難熬，但是我可以很負責人的告訴你，有我在，你絕對死不了！而且，你的頭腦會分分秒秒都非常清新！」
本就生不如死的巨蠍聽到方鴻這話，已是萬念俱灰。
這小子就是個魔鬼！誰招惹上他都到了八輩子的血霉！
此時此刻的巨蠍，只後悔為什麼會接這單懸紅暗花！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了，十多秒後，方鴻覺得差不多了，這才神不知鬼不覺的拔了那根銀針。
拔針的那一瞬，巨蠍感覺自己瞬間從地獄到了天堂，安安靜靜的活著感覺，太好了！
「我只問一遍，你也只有一次開口的機會，如果你不珍惜，那麼我保證像剛才那樣的情況，還會持續很久！」看著再度陷入癱瘓雙目無神大口喘著粗氣的巨蠍，方鴻冰冷道。
其實到目前為止，從方鴻突然起身到現在也不過才過去了短短三分鐘，但是這三分鐘對巨蠍來說，卻像是三輩子那麼長，剛才那樣的痛苦，他連半秒都不想再體驗！
「別想著自殺，在我面前，你沒有任何機會！」
「是誰？」方鴻問！
…………
隔離室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看著方鴻出了審訊室，應該很快就會到這裡。
他們透過玻璃看了看依舊躺在審訊椅上大口喘著粗氣的巨蠍，好像一切都沒怎麼變，但實際上他們所以人都清楚，什麼都變了！
龔劍濤目光燒灼，一臉興奮。
方鴻沒有騙他，今天，他確實送了他一場天大的造化！
梆梆梆~
隔離室的門被敲了三下，方鴻推門進來。
他看著龔劍濤，笑道：「龔老哥，該你的人上場了，嘴巴我是敲開了，還能挖出來什麼，就看你們的本事了！」
龔劍濤看了之前那兩位老刑警一眼，灼灼道：「快去！」
兩位老刑警滿臉興奮，當即道：「是！局長！」
…………
當方鴻再次走出公安局的大門，天已經完全黑了，雖然這前後不到一個小時，但這個時間點，暮色的變化還是很快的。
「呼~」
站在公安局的大門口，方鴻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濁氣。
很少沒這麼玩兒了。
以前，在山林間他都是拿牲口這麼玩兒，今天還是第一次在人身上這麼實驗，當然，像巨蠍這種渣滓，跟畜生也沒什麼兩樣。
不管怎麼說，目前來看效果是很不錯的，至少他想知道的，都知道了！
「方鴻~」
黑暗中突然有人喊他。
急著街邊位置一輛車亮起了雙閃。
「她還沒走？」方鴻有些驚訝，那個叫她的人自然就是白冰。
方鴻心頭微暖，因為這聲呼喚，胸口那點陰霾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就在他準備朝白冰的車走過去的時候，眼睛人突然眯了一下。
黑暗中突然無端跳出來一個人影，不等他開口，已經感覺到頭頂一股子勁風已經迎頭劈下，狠厲而迅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