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8章·殺人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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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鴻,咱們還不走在這幹嘛?」

  藍黛外面的馬路牙子,方鴻他們四個還沒走。就在李沐的寶馬220旁邊,站的站,蹲的蹲,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一群無處可去的遊街混子。

  入冬了,如今的滬都晝夜溫差還是比較大,加上再颳了點風,還真怪冷的。

  方鴻裹了裹胸口的衣領說道:「我在等一個電話,再有十分鐘吧,如果還不來,那我就走了。你們要是等不及的話,可以先回去。」說著,他瞅了眼藍黛所在的大樓,嘴角掛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

  「我靠!你丫怎麼不早說!害我們在這陪你吹了快一個小時的冷風了,要知道這樣,我們早回學校了,最不濟也坐車裡等啊!」蔣金哲一臉埋怨的數落方鴻。

  方鴻笑笑。

  「現在也可以走啊!」方鴻無所謂的說道。

  「走你妹啊!」

  蔣金哲沒好氣的瞪了方鴻一眼,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倒也不是要走,一個小時都等了,還在乎多等這十分鐘?

  也就是這個時候,方鴻的手機響了。

  看了眼來電顯示,是個陌生的號碼,但是方鴻卻笑了,他知道,一定是那個人。

  「餵~?」

  ……

  不到一分鐘,方鴻就掛了電話,他略帶抱歉的看著三人說道:「不好意思,我還有點要處理,要不你們先回吧~」

  「用不用我送你?」李沐說道。

  方鴻搖了搖頭:「不用,小事,我應該很快就會回去的。」

  「那好,你自己小心。」李沐說著,那便蔣金哲已經把車窗放下來不耐煩的說道:「走吧走吧,不就是嫌我們礙手礙腳嘛,爺還不待見呢!」

  方鴻苦笑,卻也沒有反駁,李沐陳凡沖他點點頭,都轉身上了車。

  末了,當李沐開車走的時候,蔣金哲那貨又把頭從後面伸出來沖方鴻喊道:「方鴻,老子餓了,在學校外邊的燒烤攤等你來付錢,你小子要是敢不來,明天有你好看!」

  方鴻笑著揮了揮手,當車漸行漸遠時大喊了一句:「行,等我來!」

  當李沐的車拐角上了另外一條街道消失在視野里,方鴻臉上的笑容也逐漸消失。抬頭看了眼藍黛四樓,方鴻目光冷徹的轉身,朝著另外一個方向,很快消失在了夜幕中。

  另外一邊,外灘一家格調不俗的雅致茶樓內,一個年輕男人坐在包廂靠窗的位置,看著外面的江景。

  吳哲,也就是那個在fd圖書館跟韓冬月表白無果的學生。

  當然,學生只是他最不起眼的身份,因為,他老子叫吳敬言。

  吳敬言,很普通的名字,但是身份卻一點不普通。因為他是滬都瑞金地產的董事長!

  說到瑞金地產,尋常百姓或許不知道,但是在滬都某個上流的社交圈子裡,大家都是如雷貫耳,儘管這跟名聲可能並不那麼好!

  吳敬言,黑道起家。

  早年,是滬都底蘊最深厚的幫派---洪門一個堂口的堂主!

  後來洪門遭逢劇變,幫派核心從滬都轉移到海外,本土洪門勢力逐漸衰敗,吳敬言也就是在那個時候審時度勢自立門戶,建立起了「瑞鑫」。

  最初,瑞鑫就是一個和洪門性質差不多的組織,沿襲著洪門老一套,靠著洪門延續下來的那點香火情他迅速整合當時的滬都黑道,最輝煌的時候,吳敬言是整個滬都地底世界的無冕之王。

  而比起老洪門,吳敬言最聰明的地方在於,善於審時度勢的迎合歷史潮流,不與上層建築硬碰硬,善於藏拙,善於在最聰明的時機選擇低調,同時善於改變自己,而不是思想僵化的沿襲老一套吊死在一棵樹上!

  在華夏,當年能混出頭甚至有實力跟上層建築叫板的大佬有很多,但是像吳敬言這樣能規避歷史的審判成功洗白上岸的的大佬卻是屈指可數。

  當年的瑞鑫如今已經變成了瑞金,當年的黑道大佬也成了如今低調的民營企業家。

  跟肖震一樣,當初吳敬言也是有機會入選滬都十大傑出民營企業家的,但是他拒絕了。

  樹大招風,槍打出頭鳥,所以如今,黃埔實業完蛋了,瑞金地產仍舊在低調的運營著,越做越大。

  除此之外,吳敬言還有另外一個鮮為人知的身份,三狼一虎,他就是舒心身邊的那頭黑虎!

  江景夜色很美,但吳哲的臉色卻不怎麼好看。

  一直以來,滬都上流社會對年輕一輩們的讚譽每次提及的都是那幾個名字,什麼肖逸才,什麼沈威廉,要麼就是展舒詞,連個女人都能被人津津樂道,唯獨沒有人提他吳哲。一來是因為吳敬言低調,二來,吳敬言曾經的身份也是被這個圈子排斥的。

  在這些個絕大部分人都有精神潔癖所謂上流圈子裡,一個靠黑道發家的自然是不入這些文化人的眼,可能表面對你恭敬,背地裡卻是冷笑著唾棄,連吳敬言尚且如此,更別提吳哲這個當兒子的。

  對此,吳哲向來不服氣,總覺得自己不比他們差,可他從來沒想過,除了他老子是吳敬言以外,他好像還真沒有別的什麼能拿出手的傢伙事。

  今晚在藍黛門口碰上方鴻只是個意外,藍黛他也常去。

  喜歡的女人對別的男人投懷送抱,當那個男人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如果不做點什麼的話他總覺得好像對不起自己。

  經常去藍黛,張順周揚這些人自然是熟的很,加上他們都知道吳哲的老子是吳敬言,平素對他也比較客氣。

  吳哲知道張順最近結婚買房子首付還差一大截,所以在經過深思熟慮後,他找上了張順。

  威逼利誘,單單是吳敬言這三個字擺出來就足以保證即便事情做不成張順也不敢出賣他,畢竟,當年為了保住一些事情,殺人全家這種事吳敬言沒少做過。儘管這都是些捕風捉影的江湖傳聞,但張順當年就是混社會的,真真假假張順賭不起,也不敢賭。

  不過讓吳哲沒有料到的是,那個叫方鴻的傢伙會這麼難纏,身手好只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姜博那個死胖子好像很忌憚他,這一點讓吳哲很不解,方鴻的資料他仔細看過,一個從武當山上下來的小道士,花了筆錢進了fd,除此以外,再沒有任何值得考究的地方。但就是這麼一個人竟然識破了他的縝密計劃,讓張順栽了跟頭不得不出來背鍋,甚至那傢伙還隱隱知道自己的存在,儘管他可能不知道自己是誰。

  吳哲意識到自己輕敵了,不過他也並不擔心,至少張順那小子絕不敢出賣他,只要不是跟姜博楊天琪那些人正面撕破臉皮,這個方鴻,來日方長。

  有些人就是這樣,別人根本沒有把他當回事,他卻自以為是的把自己成了盤菜。

  「少爺~」

  吳哲正思考的時候,門外傳來聲音,是那個一直寸步不離跟在他身邊的陪讀保鏢,剃了個圓寸的傢伙。

  「進來!」

  吳哲話音剛落,圓寸就推門進來,後面還跟著個人,竟然是姜博手底下的張順!

  見張順進來,吳哲趕緊站了起來走到對方面前,一臉歉疚的說道:「張哥,今天晚上委屈你了,你放心,這事不會就這麼算了,事成之後,我也一定不會虧待你的!」

  吳哲隱晦的沖圓寸使了個眼色,後者當即乖巧的退出包廂沒忘把門帶上,老老實實的在門口站崗。

  張順沖吳哲勉強一笑,什麼也沒說,直接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銀行卡,放到了旁邊的茶桌上。

  「張哥,你這是什麼意思?」

  「這是你之前給我的定金,二十萬,我一分都沒有動過!這件事我幹不了了,你找別人吧!」

  「這……」吳哲瞳孔微縮。

  事已至此,張順也顧不上那麼多,看著吳哲說道:「你放心,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我心裡有數,之前鍋我背了,咱兩之間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你的事我實在幫不了了!你若還想做,可以請別人。」

  「我當時什麼事!」吳哲眼中的殺機一閃而逝,但很快便笑著說道:「沒關係沒關係,既然張哥覺得為難,那我也不勉強你,但這二十萬,張哥你一定要收下。不管怎麼說,張哥今晚還是幫了我很大的忙,再說你受了那麼大的委屈,這也是你應該拿的。」

  「不必了,無功不受祿,沒有事沒做成還拿錢的道理!沒別的事的話我先走了,公司還有事,就不打擾了~」

  說完,張順轉身就走了,一刻也不想多待。

  「少爺,這是什麼情況?」張順走後,圓寸立刻就走了進來。

  此時吳哲板著臉,目光陰冷,焦灼的面色仿佛能滴出水來!

  「追上去,找個僻靜的地方把他做了,記住,手腳一定要乾淨,絕對不能讓任何人懷疑到我的頭上來!」

  圓寸一愣,旋即雙眼放光,一說到殺人,他就異常亢奮,舔了舔嘴唇,興奮道:「好嘞!少爺你放心,我一定做的乾乾淨淨!」

  說完,圓寸很快消失在了房間了,當門再次關上,吳哲一拳頭狠狠的砸在了茶桌上!

  「他媽的,還真敢出賣我,老子讓你全家都死無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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