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0章·是遙控器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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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進門,方鴻就看見了躺在床上的展舒詞,展鴻圖在旁邊心急如焚。

  「方鴻,你總算來了!」展鴻圖見到方鴻一臉欣喜:「你快看看,舒詞他……」

  「到底怎麼回事兒?」方鴻快步走了過去。

  「是這樣,今天公司跟瑞金有個重要的商務合同要簽,本來是我去的但因為公司臨時有急事要處理所有我就讓舒詞代替我去了,本想辦完事就趕過去,沒想到才到一半就接到沁園物業的電話,說舒詞一個人躺在家門外,我九點半趕回來的,她一直到現在都沒醒!」

  正給展舒詞號脈的方鴻眉頭微皺,問道:「知道誰送她回來的麼?」

  「是……」

  「是我!」展鴻圖剛張嘴,展舒詞閨房的窗戶外邊突然閃進來一道黑影。

  再看時,那人已經到了床前。

  一身黑色焱袍,俊逸絕美的雪白面龐足以讓任何女人為之妒忌,這黑影不是別人,正是影子。

  反應過來的展鴻圖一臉震驚,他在屋子裡走上走下好幾個鐘頭,竟然一直沒有察覺這窗戶外邊竟然還藏了一個人!

  他對影子並不陌生,知道他是方鴻幫手,上次身邊除草楚莒紅,這個黑衣人幫了大忙,但正因為這樣展鴻圖才後怕,好在這是個自己人,要是殺手的話……

  展鴻圖不敢接著再往下想,殊不知他這已經有些杞人憂天了,方鴻的影子,世界上也就這一個而已。

  「別這麼看著我~」影子看著方鴻道:「我只是照你說的,你不在的時候保護她的安全,我看見她的時候她已經倒地昏迷,察覺到情況不對我就把人帶走了。」

  「看見是誰動手的?」

  「沒有!當時屋子裡倒是有兩個人,一男一女不過都沒有說話,你說過不讓我隨便殺人所以我就沒管他們。」

  方鴻沉默。

  低頭扒拉了一下展舒詞緊閉的眼皮,問道:「請醫生看過了?」

  展鴻圖點頭。

  「回來的路上就把私人醫生叫了過來,讓她給舒詞做了個全面的檢查,但她說舒詞各項生命指標正常,只是因為勞累過度睡著了,可後來我怎麼叫都叫不醒,所以才這麼著急叫你回來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方鴻眼睛眯了眯,說道:「果然如此!」

  「怎麼了方鴻,舒詞她……」

  「沒事!」方鴻搖頭道:「我給她號過脈,人沒事,就是昏過去了或者說就像您的私人醫生說的太累睡著了~」

  「這……?睡著了怎麼叫不醒?」

  「這不是正常入眠,而是人為休眠,當然叫不醒。」

  「沒猜錯的話應該是使用了某種麻痹神經的藥物,會在持續的一段時間內讓機體進入無法感知外界的深度睡眠!而一般情況下不通過血檢尿檢這種緊密的儀器檢查,根本查不出原因,這也就是為什麼您的私人醫生說舒詞只是睡著了的原因~」

  聽完這話,展鴻圖瞳孔猛地一縮,眼神立刻變得冰冷!

  「方鴻你的意思是?」

  「保鏢都哪去了?今晚是舒詞一個人赴宴的?」方鴻問道。

  按說自己不在身邊,展鴻圖不清楚展舒詞身邊有影子的情況下安排保護的人應該不少,怎麼會出現這種情況,難不成那些保鏢全都殉職了?

  「我一早就打過電話,但是包括舒詞助理在內的所有人都處於無人接聽狀態,目前沒有任何消息。」

  「也就是說你安排的人全都失去了音信?」方鴻有些震驚。

  陳弼時一走自己不在身邊,展舒詞身邊的護衛難道就這麼稀疏?按說展鴻圖特種軍旅出身,不該警惕性這麼差的啊!

  還是說是對手太狡猾?

  真要是這樣的話,如果這次不是有影子還不知道會出什麼問題,原本以為黃埔實業完蛋肖家父子外逃能讓滬都背地裡的這攤渾水清淨一段時間,現在看起來,樹欲靜而風不止啊!

  方鴻看了眼躺在床上的展舒詞,內心有些焦灼,眼下他的事越來越多,很容易就會分身乏術,看來必須要想個萬全的對策了~!

  展鴻圖臉帶愧色,確實過了一段時間的安生日子,他的警惕性沒有之前那麼高,加上這段時間對黃埔實業的收編逐並大獲成功,讓本就春風得意的他有些飄了,現在看來,生於憂患死於安樂,古人誠不欺我啊!

  「是我的疏忽了,明知道吳敬言這人不太可信還讓舒詞之身赴宴,現在想來,就算這個合同不談,也不能讓舒詞身處險境啊!」

  「展叔你說什麼?吳敬言?是瑞金地產的吳敬言?」方鴻瞳孔微縮。

  「你認識他?」展宏圖有些意外的看著方鴻。

  方鴻冷笑。

  上次在藍黛,陳沖給蔣金哲設局,背後就是那傢伙在掌控,後來見勢不妙殺人滅口,姜博手底下的張順現在還躺在醫院昏迷不醒!

  「吳敬言我倒是不認識,不過他兒子吳哲可不是什麼好東西,而且這個人城府謀算都是一等一,是個狠角色!」

  「吳哲?人我沒見過,不過談合同的時候吳敬言倒是經常掛在嘴邊,有意要跟我結親家撮合舒詞跟他兒子。」

  「哦?」方鴻的目光突然變得深邃,聽到展宏圖的話他好像抓住了一點什麼頭緒,當即轉頭對影子道:「現在幫我去做一件事!」

  「你說!」影子永遠言簡意賅,沒有半句廢話,對於方鴻的要求,他從不拒絕。

  方鴻走過去一陣耳語,很快,影子越窗而出,消息在了夜幕中。

  這時候,展鴻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是李慧,就是今晚陪舒心去簽合同的助力!」

  展鴻圖隨即接通了電話。

  「餵?李慧,你到底怎麼回事兒?」

  「什麼?」

  「……」

  「好了,我知道了!舒詞現在在我這兒,你先休息吧,其他的事明天到公司你再向我匯報!」

  展鴻圖的語氣幾度變化,掛了電話,臉色更是變得非常凝重。

  「她跟舒詞一樣,晚宴的時候在包廂內昏迷了,對發生了什麼一無所知,只知道醒來之後舒詞就不見了,所以立刻打電話過來向我匯報!」

  「舒詞的保鏢呢?他們沒跟進去?」

  「鴻儒是吳敬言的私人茶莊,除了客人,保鏢一律不許入內,但剛才李慧說手在外面的保鏢也全都離奇的睡著了,李慧出去的時候才把他們叫醒。」

  方鴻一愣,咧嘴笑了:「有意思~!」

  …………

  夜漸深,方鴻沒有再回學校,想著明天一早坐展舒詞的便車,於是就在展鴻圖沁園的別墅留宿了。

  方鴻這一天,上午在大院替龍頭施針疏通經脈,勞心費力本就有些疲憊,下午又跟周育才李維堂二老趕到醫王齋拜訪杜仲,意料之外的一通義診比試,最後一手玄針引流查缺跟杜仲合力救助了一位肺部支擴的年輕病人,勞神費力不說又要趕回滬都,送完兩老還沒來得及喘口氣,這邊展鴻圖又馬不停蹄的把他召喚了過來,十多個小時連軸轉,幾次以氣運針,饒是鐵打的筋骨都是有些受不了。

  他也不挑,雖然展鴻圖一早就給他在沁園留了一間房,但方鴻壓根連上樓的力氣都不想使了,直接躺在客廳沙發也就昏沉睡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隱約聽到樓上有窸窣響動,有人開門,然後就聽到下樓的腳步聲。

  方鴻是個警惕性奇高的人,哪怕睡得再深,外界的響動都能非常輕易的把他驚醒,這是他早年被放逐山林夜間面對野獸猛禽養成的本能。

  黑漆漆一片,方鴻抬眼往樓梯掃了一眼,下樓的人影輪廓非常熟悉,正是展舒詞。

  藥物的麻痹時效應該是過了,就是不知道這丫頭醒了以後下樓幹什麼。

  沒有感知到危險,沒出聲方鴻閉眼也就繼續睡了。

  而展舒詞似乎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客廳睡了一個人,下樓了也沒開燈,拿著個杯子憑著對自己客廳環境的熟悉感走到了電視旁邊的飲水機旁。

  在自己家裡,展舒詞還是很放鬆了,她其實也是半夢半醒只知道口渴也就下樓找水喝,可能壓根沒記起來自己今天是劫後餘生。

  打了杯水,冷熱各半,她似乎並不打算直接上樓,半夢半醒端著杯子走到正對電視機的居中的沙發前可能是想坐著休息會,看也不看,一屁股就懟在了仰臥睡在沙發上的方鴻身上。

  不偏不倚,剛好是腰部往下兩股當間的位置!

  方鴻猛地睜開眼睛,牙關緊咬,倒吸冷氣不說更是疼的臉色漲紅。

  這虎妞,是想讓他斷子絕孫啊!

  為了避免像上次展舒詞光著身子出來上廁所被自己碰上的尷尬,方鴻咬牙強忍著沒有出聲。

  展舒詞似乎也意識到了不對,惺忪的眼睛睜開了些,人似乎也清醒了不少。

  她納悶:什麼時候家裡的沙發墊高了?軟倒是挺軟的,就是怎麼不太平還有凸起。

  這麼想著,這虎妞下意識的用她圓潤的小翹丨臀往上蹭了蹭。

  「嘶~」

  下體一股異樣的觸感傳來,方鴻只覺的體內腎上腺素狂飆,某個原本柔軟的部位開始變得堅硬!

  「咦?怎麼還硬了?」展舒詞嘀咕了一句,下意識的身手去掏。

  「是遙控器麼?」握住一個硬硬的東西。

  展舒詞還沒反應過來,以為是電視遙控器,用手捏了捏說話就要拿出來!

  這時候,方鴻終於再也忍不住了,吼道:「姑奶奶!你別捏了,再捏就要出事了!」

  「啊!」方鴻這一聲可是著實把她嚇到了!

  整個人一下彈了起來,手裡的那杯熱水也尖叫著朝方鴻的臉上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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