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4章·還算有些拳腳！
因為下午有課，所以方鴻從會議室出來後就直奔教室。
期末考試即將來臨，學生們都忙著複習功課應付考試，現在過來旁聽的人非常少，諾大的教室就顯得有些空曠。
直到現在還堅持在這兒的，也大多是中醫藥學院的學生。
「我來給你們上第一節課時說的話，你們還記得嗎？」上課鈴聲落下，方鴻掃視台下的學生，出聲問道。
「記得。」有學生在台下答道。
「您說您對學生的教學非常嚴格，如果達不到您的教學要求，您還是會勸我們離開！」
「很好。」方鴻滿意的點頭。
「我說過，關於你們的學業關於我教授的這門課程，我會在期末嚴格把關。雖然我也不太喜歡應試教育，但是沒辦法，考試是檢驗你們一個學期學習過程的必要手段，所以我說的嚴格要求必然會換算道分數，所以我希望你們所有人在期末的考試中都能九十分以上，達不到這個要求的學生會被判定不及格，那麼下個學期，其希望你不要再出現在我的課堂上！」
「啊？」
「九十分？不是吧方老師，你不會告訴我總分是一百分吧？」
「九十分以下就不及格？方老師，您要不要這麼嚴格啊！」
「天吶擼，要死了要死了，我從上幼兒園大班開始就沒拿過這麼高的分，方老師您這是想要我們的命啊！」
方鴻這話一說出來，課堂上當即怨聲載道。學生們一個個愁眉苦臉，九十分及格，我的天！
方鴻覺得自己已經算是仁慈了。因為以前在上山張福之和師叔師伯們每到年末考他的時候，都是要求一百分。尤其是張福之教授的醫術，差一點點，狠揍都算是輕的。
用老道的話來說就是『為醫在道，一絲一毫皆是人命，容不得半點差錯！』
所以，不管是練武還是學醫，他對方鴻的要求都是幾近苛刻，不允許有半點馬虎。
以前方鴻覺得他管得太嚴，現在方鴻倒是感激他對自己的嚴格。
「當然，我也知道，書面理論成績並不能代表你們的真實學習水平。所以，我已經向院系申請。卷面考試只是計入總分的一個部分，占全部分數的百分之十。」
「一個部分？卷面只占百分之十？」有人驚呼。「方老師，您不會是打算讓我們考兩場吧？」
「就是考兩場。」方鴻笑著說道。「一場為卷面考試。我親自給你們出題，卷面分100，折算成百分之十計入總分，也就是說卷面滿分你等於期末先拿了十分。至於另外一部分則是實踐考試。這一塊兒的得分占百分之九十。」
「方老師，什麼是實踐考試？」有人問道。
「實踐考就是我會把你們全都拉出去，在校園裡擺堂設點進行義診。由你們義診過的學生和老師給你們打分。他們的分數也就是你們的成績數。當然，你們也可以找幾個關係好的朋友過來捧場。但是，我會在現場盯著。而且，我會查看你們每一個人的義診患者。如果你們認為可以矇混過關的的話，大可請演員捧場。只不過一旦被我發現作弊，期末成績歸零。」
「方老師，可我們目前都還沒有任何實踐診療經驗啊。」學生為難的說道。
「我知道，正因為這樣所以我才給你們這次機會。」
一般而言，醫學院的學生只有在即將畢業的時候，才會有進入醫院或者門診實習的機會。而其它時候都是理論課為主。方鴻卻不願意這樣固守陳規，他希望在學生掌握了理論知識後，就能夠立即用於實踐上面。這樣可以加深記憶，等到學生畢業的時候，已經是一個能夠獨擋一面的中醫了。
當然，這也得益於唐碩對他的支持，方鴻把他的建議提出來後，唐碩沒有任何猶豫的答應了。方鴻很聰明的沒跟陳懷勇提這茬，不然這樣破壞規矩的事兒肯定是很難獲得支持的還免不了被說成是譁眾取寵。。
「方老師，要是我們開的方子把人吃壞了怎麼辦？」有學生提心弔膽的問道。
「你們的每一張方子都要經過我的審核才行。」方鴻說道。他知道，這樣做的話，到時候他的工作量會很大。但是，為了自己學生的業務能力能夠提高，他辛苦一點兒也不在乎了。
「祝你們好運。」方鴻看著台下或喜或悲的學生，笑著說道。
…………
再次來到燕京那家神秘的院子，龍頭仍然躺在那裹著一床軍被。
見到這一幕，方鴻莫名的感覺到有些悲涼。
人之大悲，英雄末路，美人遲暮，無外乎如是。
儘管方鴻還不知道龍頭確切的身份，但是以這些身著正楷軍裝的軍人對他的尊重以及他身上那縱橫交錯的傷口，都能夠證明他是一個非凡的人物。
而且從上次那些警察對冷拿出來的牌子的態度而言，斷然是戍衛國門不懼流血犧牲的蓋世英豪！
「方鴻。你來了。」龍頭正閉著眼睛養神，聽到腳步聲音睜開眼睛，微笑著和方鴻打招呼。
冷就站在旁邊，依舊是那身黑衣，把玩著軍刺，一臉酷酷的表情。
「來了。如果可以的話，您最好別這麼一直躺著，讀讀書看看報或者聽聽評書都行，活躍一下思維，對刺激神經恢復身體有好處的。」方鴻建議地說道。
龍頭大笑，說道：「不瞞你說，我就是一個莽夫，沒上過幾年學，打小就跟著師傅開始學功夫，師傅也是個粗人，斗大的字不識一籮筐，所以導致我現在除了功夫，對其它的東西都不感興趣。」
方鴻想，那些武俠小說中的高手不都是學究天人的嗎？
像金庸前輩筆下的黃藥師之流，不僅僅身手了得，還精通算術五行，吹得一手好簫碧海潮生曲，另琴棋書畫也是一樣不差的精通。感情還是跟現實不搭界啊！
「聽聽國粹也是好的。」方鴻說道。
龍頭搖頭，說道：「年輕人喜歡暢想未來，老年人就只剩回憶過去。好在我人生還算有些經歷，不至於寡淡，眼下，我也就靠以前的那些回憶來過日子了。」
老人說話的聲音平淡，臉上也不見有任何悲傷的表情。可是方鴻聽了這話，還是好一陣心酸。
「您放心，我一定盡最大的努力把您治好的。」方鴻保證似的說道。
其實做為一名嚴謹的醫生，是不該對患者作出這樣的承諾的。
你輕易做出承諾，會給患者或者患者的家屬一種患者病得並不嚴重的假象。到時候如果你沒患者治不好，病人的家屬會以為你是庸醫誤人。
就像旁邊眼下正虎視眈眈的冷，到時候肯定會這麼認為。
而且，有了這樣的想法，就算你把病人治好了。他們也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
所以，現在的很多醫生都非常的精明。故意把你的病情說的嚴重一些，那麼，他也能多獲利，多收穫一些感激讚譽。
「哈哈哈，好！我等待見證你的奇蹟。」龍頭豪爽的笑著。
方鴻點了點頭，說道：「還是和上周一樣，先針灸吧。」
按照之前的流程，方鴻首先用玄針前兩手來針灸龍頭身體的各處大穴。然後又用溫水擦拭身體，代他身上的毛孔脹大後，再做粗淺的指壓按摩。
至於專業的穴位推拿，到時候方鴻的體力應該不支了，上次方鴻說過讓他找手法嫻熟的老中醫，應該會有人來接班。
即便是這樣，這也是一項相當繁重的工作。
因為龍頭的身體大面積癱瘓，僅僅是用玄針針灸他的身體大穴就幾乎耗盡了他的體力。
等到幫龍頭指壓的時候，方鴻的體力開始不支，額頭上出現細密的汗珠。原本蒼白的臉色變得越來越紅，像是剛剛從桑拿房裡出來似的。
「方鴻，歇歇吧。」龍頭看著不忍。勸道。
「沒關係。暫時還不能停。」方鴻的雙手在龍頭的手臂上快速的揉捏著，說道。
穴位推拿，一為松馳他的身體肌肉，使他的肌肉不至於因為長期沒有活動而僵硬。二為找准穴位，從內部激活他的各項組織機能。第三點，也就是非常重要的一點，排毒。
熱，才能出汗。而出汗則是最好的排毒方式。
龍頭是以中毒的形式患得『漸凍症』這種疾病的，體內含有大量的毒素。長期的臥床又讓他體內積塵嚴重。
將毒素排除，也可以減輕他身體各項器官的負荷。
如何能夠加熱，也只能依賴方鴻的雙手快速的運動著。
不一會兒的功夫，龍頭麥色的肌肉也開始變成紫紅色。身體的溫度開始逐漸升高，有汗珠從他經過高溫脹大後的毛孔里分泌出來。
站在一邊的冷心有不忍，這次竟然主動去擰了條濕毛巾拿過來，幫方鴻擦拭額頭上的汗珠。
方鴻詫異的看過去時，她卻露出一幅兇巴巴的表情。
方鴻暗笑。這個不擅長隱藏自己感情的天真女孩子。
等到龍頭的身體煙霧繚繞，像是放在蒸籠上煮的時候，方鴻才氣喘吁吁的停止了手頭上的工作。
冷又很及時的端來一杯涼開水，方鴻一口氣喝完，才覺得身體有了一點兒力氣。
看著方鴻為自己做完這一切的龍頭半躺在床上，眼神微微有些燒灼。他突然開口道：「聽冷丫頭說，你身手不錯？」
方鴻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笑著道：「小時候師傅逼得緊，還算有些拳腳。」
這個回答算是中規中矩。
自從上次跟蒼耳自謙說自己身手一般被對方誤會成是蔑視以後，在這個院子裡方鴻都不太敢自謙了，這個院子裡的人似乎都是直來直去的人，不喜歡假模假式的東西。
「這樣啊~」龍頭看著方鴻點點頭，似是不經意的道：「那你有沒有興趣替我帶帶兵？」
龍頭這話一出，不僅僅是方鴻有些愕然，連旁邊的冷也是一臉震驚！
期末考試即將來臨，學生們都忙著複習功課應付考試，現在過來旁聽的人非常少，諾大的教室就顯得有些空曠。
直到現在還堅持在這兒的，也大多是中醫藥學院的學生。
「我來給你們上第一節課時說的話，你們還記得嗎？」上課鈴聲落下，方鴻掃視台下的學生，出聲問道。
「記得。」有學生在台下答道。
「您說您對學生的教學非常嚴格，如果達不到您的教學要求，您還是會勸我們離開！」
「很好。」方鴻滿意的點頭。
「我說過，關於你們的學業關於我教授的這門課程，我會在期末嚴格把關。雖然我也不太喜歡應試教育，但是沒辦法，考試是檢驗你們一個學期學習過程的必要手段，所以我說的嚴格要求必然會換算道分數，所以我希望你們所有人在期末的考試中都能九十分以上，達不到這個要求的學生會被判定不及格，那麼下個學期，其希望你不要再出現在我的課堂上！」
「啊？」
「九十分？不是吧方老師，你不會告訴我總分是一百分吧？」
「九十分以下就不及格？方老師，您要不要這麼嚴格啊！」
「天吶擼，要死了要死了，我從上幼兒園大班開始就沒拿過這麼高的分，方老師您這是想要我們的命啊！」
方鴻這話一說出來，課堂上當即怨聲載道。學生們一個個愁眉苦臉，九十分及格，我的天！
方鴻覺得自己已經算是仁慈了。因為以前在上山張福之和師叔師伯們每到年末考他的時候，都是要求一百分。尤其是張福之教授的醫術，差一點點，狠揍都算是輕的。
用老道的話來說就是『為醫在道，一絲一毫皆是人命，容不得半點差錯！』
所以，不管是練武還是學醫，他對方鴻的要求都是幾近苛刻，不允許有半點馬虎。
以前方鴻覺得他管得太嚴，現在方鴻倒是感激他對自己的嚴格。
「當然，我也知道，書面理論成績並不能代表你們的真實學習水平。所以，我已經向院系申請。卷面考試只是計入總分的一個部分，占全部分數的百分之十。」
「一個部分？卷面只占百分之十？」有人驚呼。「方老師，您不會是打算讓我們考兩場吧？」
「就是考兩場。」方鴻笑著說道。「一場為卷面考試。我親自給你們出題，卷面分100，折算成百分之十計入總分，也就是說卷面滿分你等於期末先拿了十分。至於另外一部分則是實踐考試。這一塊兒的得分占百分之九十。」
「方老師，什麼是實踐考試？」有人問道。
「實踐考就是我會把你們全都拉出去，在校園裡擺堂設點進行義診。由你們義診過的學生和老師給你們打分。他們的分數也就是你們的成績數。當然，你們也可以找幾個關係好的朋友過來捧場。但是，我會在現場盯著。而且，我會查看你們每一個人的義診患者。如果你們認為可以矇混過關的的話，大可請演員捧場。只不過一旦被我發現作弊，期末成績歸零。」
「方老師，可我們目前都還沒有任何實踐診療經驗啊。」學生為難的說道。
「我知道，正因為這樣所以我才給你們這次機會。」
一般而言，醫學院的學生只有在即將畢業的時候，才會有進入醫院或者門診實習的機會。而其它時候都是理論課為主。方鴻卻不願意這樣固守陳規，他希望在學生掌握了理論知識後，就能夠立即用於實踐上面。這樣可以加深記憶，等到學生畢業的時候，已經是一個能夠獨擋一面的中醫了。
當然，這也得益於唐碩對他的支持，方鴻把他的建議提出來後，唐碩沒有任何猶豫的答應了。方鴻很聰明的沒跟陳懷勇提這茬，不然這樣破壞規矩的事兒肯定是很難獲得支持的還免不了被說成是譁眾取寵。。
「方老師，要是我們開的方子把人吃壞了怎麼辦？」有學生提心弔膽的問道。
「你們的每一張方子都要經過我的審核才行。」方鴻說道。他知道，這樣做的話，到時候他的工作量會很大。但是，為了自己學生的業務能力能夠提高，他辛苦一點兒也不在乎了。
「祝你們好運。」方鴻看著台下或喜或悲的學生，笑著說道。
…………
再次來到燕京那家神秘的院子，龍頭仍然躺在那裹著一床軍被。
見到這一幕，方鴻莫名的感覺到有些悲涼。
人之大悲，英雄末路，美人遲暮，無外乎如是。
儘管方鴻還不知道龍頭確切的身份，但是以這些身著正楷軍裝的軍人對他的尊重以及他身上那縱橫交錯的傷口，都能夠證明他是一個非凡的人物。
而且從上次那些警察對冷拿出來的牌子的態度而言，斷然是戍衛國門不懼流血犧牲的蓋世英豪！
「方鴻。你來了。」龍頭正閉著眼睛養神，聽到腳步聲音睜開眼睛，微笑著和方鴻打招呼。
冷就站在旁邊，依舊是那身黑衣，把玩著軍刺，一臉酷酷的表情。
「來了。如果可以的話，您最好別這麼一直躺著，讀讀書看看報或者聽聽評書都行，活躍一下思維，對刺激神經恢復身體有好處的。」方鴻建議地說道。
龍頭大笑，說道：「不瞞你說，我就是一個莽夫，沒上過幾年學，打小就跟著師傅開始學功夫，師傅也是個粗人，斗大的字不識一籮筐，所以導致我現在除了功夫，對其它的東西都不感興趣。」
方鴻想，那些武俠小說中的高手不都是學究天人的嗎？
像金庸前輩筆下的黃藥師之流，不僅僅身手了得，還精通算術五行，吹得一手好簫碧海潮生曲，另琴棋書畫也是一樣不差的精通。感情還是跟現實不搭界啊！
「聽聽國粹也是好的。」方鴻說道。
龍頭搖頭，說道：「年輕人喜歡暢想未來，老年人就只剩回憶過去。好在我人生還算有些經歷，不至於寡淡，眼下，我也就靠以前的那些回憶來過日子了。」
老人說話的聲音平淡，臉上也不見有任何悲傷的表情。可是方鴻聽了這話，還是好一陣心酸。
「您放心，我一定盡最大的努力把您治好的。」方鴻保證似的說道。
其實做為一名嚴謹的醫生，是不該對患者作出這樣的承諾的。
你輕易做出承諾，會給患者或者患者的家屬一種患者病得並不嚴重的假象。到時候如果你沒患者治不好，病人的家屬會以為你是庸醫誤人。
就像旁邊眼下正虎視眈眈的冷，到時候肯定會這麼認為。
而且，有了這樣的想法，就算你把病人治好了。他們也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
所以，現在的很多醫生都非常的精明。故意把你的病情說的嚴重一些，那麼，他也能多獲利，多收穫一些感激讚譽。
「哈哈哈，好！我等待見證你的奇蹟。」龍頭豪爽的笑著。
方鴻點了點頭，說道：「還是和上周一樣，先針灸吧。」
按照之前的流程，方鴻首先用玄針前兩手來針灸龍頭身體的各處大穴。然後又用溫水擦拭身體，代他身上的毛孔脹大後，再做粗淺的指壓按摩。
至於專業的穴位推拿，到時候方鴻的體力應該不支了，上次方鴻說過讓他找手法嫻熟的老中醫，應該會有人來接班。
即便是這樣，這也是一項相當繁重的工作。
因為龍頭的身體大面積癱瘓，僅僅是用玄針針灸他的身體大穴就幾乎耗盡了他的體力。
等到幫龍頭指壓的時候，方鴻的體力開始不支，額頭上出現細密的汗珠。原本蒼白的臉色變得越來越紅，像是剛剛從桑拿房裡出來似的。
「方鴻，歇歇吧。」龍頭看著不忍。勸道。
「沒關係。暫時還不能停。」方鴻的雙手在龍頭的手臂上快速的揉捏著，說道。
穴位推拿，一為松馳他的身體肌肉，使他的肌肉不至於因為長期沒有活動而僵硬。二為找准穴位，從內部激活他的各項組織機能。第三點，也就是非常重要的一點，排毒。
熱，才能出汗。而出汗則是最好的排毒方式。
龍頭是以中毒的形式患得『漸凍症』這種疾病的，體內含有大量的毒素。長期的臥床又讓他體內積塵嚴重。
將毒素排除，也可以減輕他身體各項器官的負荷。
如何能夠加熱，也只能依賴方鴻的雙手快速的運動著。
不一會兒的功夫，龍頭麥色的肌肉也開始變成紫紅色。身體的溫度開始逐漸升高，有汗珠從他經過高溫脹大後的毛孔里分泌出來。
站在一邊的冷心有不忍，這次竟然主動去擰了條濕毛巾拿過來，幫方鴻擦拭額頭上的汗珠。
方鴻詫異的看過去時，她卻露出一幅兇巴巴的表情。
方鴻暗笑。這個不擅長隱藏自己感情的天真女孩子。
等到龍頭的身體煙霧繚繞，像是放在蒸籠上煮的時候，方鴻才氣喘吁吁的停止了手頭上的工作。
冷又很及時的端來一杯涼開水，方鴻一口氣喝完，才覺得身體有了一點兒力氣。
看著方鴻為自己做完這一切的龍頭半躺在床上，眼神微微有些燒灼。他突然開口道：「聽冷丫頭說，你身手不錯？」
方鴻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笑著道：「小時候師傅逼得緊，還算有些拳腳。」
這個回答算是中規中矩。
自從上次跟蒼耳自謙說自己身手一般被對方誤會成是蔑視以後，在這個院子裡方鴻都不太敢自謙了，這個院子裡的人似乎都是直來直去的人，不喜歡假模假式的東西。
「這樣啊~」龍頭看著方鴻點點頭，似是不經意的道：「那你有沒有興趣替我帶帶兵？」
龍頭這話一出，不僅僅是方鴻有些愕然，連旁邊的冷也是一臉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