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39章·立門戶！
「方鴻，臭流氓，想不到你是這樣的人，我看錯你了！」姜靈一臉鄙夷。
「流氓？你自己說過的話轉頭就不想認了？出爾反爾？」
「放屁，我沒有！我…我剛才說那話的前提是我父母幫我介紹的男朋友，你不是！」
「哦？」方鴻嘴角微掀：「要不咱們現在打個電話問問小宛阿姨，看看我是不是？我記得我剛剛留了小宛阿姨電話。」
說著，方鴻還真就裝模作樣的翻手機。
「方鴻，你無恥！你明知道……」當然不能讓方鴻打這個電話，打了這個電話，之前糊弄父母的事不就穿幫了嘛。
噔噔噔~
方鴻把臉湊到湊到姜靈面前，張開嘴齜牙敲了敲：「我哪裡無齒了？這不是長得好好的嘛，你看，還很白~」
「你~你別過來！你無賴！滾開~」
見方鴻突然把臉湊過來，姜靈有些慌了。
「你再過來我喊了啊！」
「你喊啊，你喊破喉嚨都沒人來救你！」
方鴻也不知道為什麼，可能氣氛烘到這兒，這句話順嘴也就說出來了，其實他原本並不是這個意思。
姜靈臉色漲的通紅，像只受驚的白兔。
喊吧？
司機是他的人，a8的隔音效果她是清楚的，而且外邊根本看不清裡邊，是真的喊破喉嚨都沒人來救的。
反抗？
這傢伙武功這麼高，要是反抗肯定一上來就給自己敲暈到時候連喊的機會都沒了。
那該怎麼辦？
要不從了他？
這個想法一生出來，就像生了根一樣。
她悄咪咪的瞅瞅方鴻，長得好像還行，白白淨淨清清秀秀的，至少牽出去不丟人。當然最重要的是這傢伙武功高，要是從了他以後這傢伙還敢拒絕指點自己麼？
想到這裡，姜靈竟然還有了一絲竊喜，然後她又覺得這樣不對，自己冰清玉潔，就算她功夫再高怎麼能因為學武便宜這個流氓呢！
不行，絕對不行！
然後，在姜靈的身體裡有兩個小人開始打架，一個贊同從了方鴻，一個贊同寧死不從，打的不可開交。
方鴻正納悶呢，這丫頭怎麼臉越來越紅越來越紅，跟個快爆炸的紅氣球一樣，沒好氣的在她鼻子上颳了一下：「你想什麼呢？你不會以為我問做什麼都行是想吃你豆腐吧？」
方鴻一臉鄙夷！
姜靈脫口而出道：「難道不是麼？」說完她自己都愣住了。突然意識到中了對方的圈套，這不是承認自己思想不純潔麼？這傢伙擺明了在套路她。
果然，方鴻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
「我說你怎麼臉色越來越紅，說的話也越來越奇怪，搞半天你是在想這些歪門邪道！」
「我……」
「你什麼你！你說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想什麼不好，怎麼就這麼不純潔？」
「…………」
姜靈恨不能撲上去咬死這個混蛋。
到底誰說話越來越奇怪？到底是誰不純潔？這傢伙賊喊捉賊，擺明了欺負她！
要是能打得過方鴻，她一準直接撲上去了。但打不過沒辦法，也不準備自取其辱讓他占便宜，乾脆頭側向一邊生悶氣，不搭理方鴻。
「行了，也不逗你了，說正經的~」方鴻會心一笑，這姑娘雖然思想暴力了一些，但還是很可愛的。
「哼~」姜靈輕哼一聲，愛搭不理的。
方鴻也不介意，繼續道：「還是那句話，收你做徒弟是不可能……你先別瞪我，聽我把話說完！」
「不是不想收你，而是開門受徒我做不了自己的主。」
該有的規矩還是要有，師傅夙願未嘗，中醫未興，不到立門戶的時候。
「不經過，雖然我做不了自己的主不能收你為徒，但我能做主讓你變成我的師妹，怎麼樣？有興趣麼？」
「當你師妹？」
當師妹，聽著好像也不錯，不過姜靈總覺得這傢伙說的話有些不靠譜。
「你連自己的主都做不了你還能做你師傅的主？」
「嘿嘿~你放心，絕對可以！」方鴻神秘一笑。
開玩笑，不立門戶是因為他內心敬重張福之，但是幫他收個女徒弟，以他武當混世魔王的操性，那還不是一句話的事，也正是他方霸霸的一貫的作風。
想想帶姜靈回去時告訴老傢伙這是自己幫他收的女徒弟，到時候一定很好玩，貌似，武當山好像還沒有收女弟子的先例吧？
管他呢，真武大殿雖然供著神，但是規矩都是人定的，他方霸霸在武當山又什麼時候守過規矩。
「能行麼？」姜靈意動。叫這傢伙師兄總比叫師傅來得順口，也不至於被占了太多便宜，再者，師妹找師兄指點武藝好像也名正言順。
姜靈喜上眉梢，有些小雀躍。
「當然能行！不過你也別高興的太早，要當我師妹，咱也是有條件，不能白白讓你入門，你也得做事！」方鴻笑眯眯的。
「我就知道沒這麼容易！方鴻，你別太過分啊！」姜靈以為這傢伙又在戲弄她，頓時有些生氣。
「你放心，我這個人從來不喜歡勉強別人，我且說，你且聽，你要是不喜歡可以不答應，我絕不強迫。」
見方鴻突然一臉正色不像是開玩笑，姜靈反倒是有些緊張了。
「你想讓我幹嘛？」
「我想開一家國術館，聘請你當總教習！」方鴻認真的道。
弘醫揚武，傳承華夏民族瑰寶之精粹。
下山前，這只是張福之灌輸給他的擔子，自小由來所以視為使命。
但下山後，方鴻眼見中醫式微古武頹靡，才成了他真正想要一肩承擔的責任。
這是一種別人要我做且不得不做到我想做必須去做的心態轉變。
有道是一心難二用，方鴻的心思一頭扎進了中醫，另外一頭他就要捨棄，但他不能做並不能代表他不能監督別人幫他做，當他在搏擊台上見識了姜靈天才的武學天賦後，他便萌生了這個想法，揚武或許可以交給這個身上有一股子靈性的女孩。
當然，不僅僅是武學天賦，這姑娘至純的心性他也看在眼裡，男女之防兩性感情上她或許嗅覺遲鈍了些，但人品是絕對沒問題的，而且她對武學的那股痴迷勁兒，也讓方鴻非常欣賞。
「你要開武館？」
「沒錯！」
「你之前不是跟我媽說你是學醫的以後會成為一名醫生麼？怎麼想開武館？」
方鴻笑笑：「那你們姜家還是武學世家呢，怎麼會去賣汽車？」
姜靈瞪大了眼睛：「你怎麼知道我家是武學世家？」
姜靈非常驚訝，一眨不眨的看著方鴻，關於這個她事先可沒有跟方鴻透露過半點，他是怎麼知道的？
「姜叔叔為人豪放，說話做事更是不拘小節，看似口無遮攔隨心所欲，實則粗中有細自有處世智慧，明顯是家教甚嚴的跳脫脾性，舉杯豪飲時粗狂豪氣又是一派武人作風，站是如松坐形如鍾，要說他手下沒點硬功夫，我是不信的。」
「還有小宛阿姨，看著扶風弱柳婉約綽綽，實則柔中帶剛軟中有硬，言語之間又一派大家閨秀的氣質，最重要的是姜叔叔對小宛阿姨的態度，那可不像是一般丈夫對妻子的愛護順從，我要是沒猜錯的話，你媽的脾氣應該跟你是一樣的，身手嘛，未必比你強，但肯定能壓住你爸爸。」
「你……」姜靈目瞪口呆，這傢伙是干偵探的吧，竟然全被他給說中了。
「當然，之所以能斷定你出自武學世家還有另外一點，那就是你的姓氏跟拳路。」
「就因為我姓姜？」
「單純的姓姜不稀奇，加上的你拳路就稀奇了。」
方鴻看著姜靈：「拳路複雜多變手法攻防配合靈活矯健，四平橋，小梅花，八卦心，虎形，鶴形，醉七仙，雜糅斑駁，這是蔡李佛的路子，而且是根正苗紅的傳統路子，是蔡李佛拳最精粹的一路。你家又在閩粵，縱觀閩粵國術界，姓姜的蔡李佛大家也只有羊城唯一的一位，我要是沒猜錯的話，你爺爺應該就是蔡李佛大家姜信之老爺子吧？」
這下，姜靈徹底被方鴻鎮住了。
就是派出所查戶口也不可能知道的這麼詳細吧？這傢伙就因為跟自己打了兩架見了一面自己的父母就順勢把自己的底細摸得這麼清楚了！
而且到目前為止自己除了知道他姓方身手變態外其他的一無所知。
一眼的就能看透你的全部而你卻還對他一無所知，這傢伙太恐怖了！
「考慮考慮？」方鴻安靜看著姜靈。
後者在短暫的震驚失神後漸漸恢復平靜，陷入沉默。
方鴻也不急著催促，只是安靜的瞪著她的答覆。
這種事，若非真心實意不可成，勉強來的絕對不行。
「我們家有武館，我記得在我很小的時候，很熱鬧，我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喜歡上了習武~」姜靈開了口，臉上掛著笑，但聲音里有一股未名的憂傷。
「但你也看到了，開武館要是真有前途，我爸爸也不會跟爺爺鬧掰，從家裡搬出來自立門戶去經商，我見過它的興衰起落，想必你也看見了目前國內的市場環境，你覺得這時候開一家武館有意義有前途麼？」
姜靈認真的看著方鴻，目光有些哀傷，有種哀其不幸的味道。
「很多時候許多事情不是因為見到了才相信，而是因為相信才見到。」方鴻說道。
「你知道有多難麼？我見過，我知道！」姜靈遠沒有方鴻那麼樂觀。
「難？」方鴻笑了。
「一帆風順的人生有意義麼？你難道不覺得乘風破浪人生更精彩麼？我知道很難，但你也是習武之人，從小到大遇到過的困難應該不少吧？」
「當然，我早說過，絕不會強迫，你可以答應也可以拒絕，這是你的自由！」
姜靈白了方鴻一眼，沒好氣的撇撇嘴。
這傢伙嘴裡說著不強迫，說的好像自己拒絕他還會指點自己一樣，真虛偽！
但認真說起來，姜靈還是有些心動的，開一家屬於自己的武館，這本身就是她從小的夢想，儘管爺爺一直希望自己能繼承他的衣缽，但那不一樣，因為另外一邊父親也希望她繼承車行，兩邊拉扯，傾向誰都不好，倒不如兩不相幫，自立門戶！
「我現在不能立刻答覆你，我需要回去跟家人商量一下，可以麼？」姜靈小心翼翼的道。
「當然可以！那就過完除夕，年後給我答覆？」
見姜靈點頭，方鴻笑了。
其實她並沒有完全理解自己的意思，或者說是姜靈沒有領悟到方鴻的野心。
她天真的以為方鴻想開一家像爺爺姜信之現在羊城那樣的拳館，偏安一隅的維持生計讓自己幫她打工，殊不知方鴻看中的是她的潛力，就像張福之看中方鴻的潛力一樣，是要培養她將國術推向世界，為其正名！
有朝一日，當華夏國術在全世界盛行揚威，全世界學習chine色?kongfu成為一種主流時尚的時候，站在國術之巔的姜靈回首往昔再想今日與方鴻的這番談話，也禁不住感嘆，當真夢如黃粱，誰能想到當初那個跟在方鴻屁股後邊叫師兄的小丫頭如今會成為世界功夫女皇？
當然，這已經是後話了……
「流氓？你自己說過的話轉頭就不想認了？出爾反爾？」
「放屁，我沒有！我…我剛才說那話的前提是我父母幫我介紹的男朋友，你不是！」
「哦？」方鴻嘴角微掀：「要不咱們現在打個電話問問小宛阿姨，看看我是不是？我記得我剛剛留了小宛阿姨電話。」
說著，方鴻還真就裝模作樣的翻手機。
「方鴻，你無恥！你明知道……」當然不能讓方鴻打這個電話，打了這個電話，之前糊弄父母的事不就穿幫了嘛。
噔噔噔~
方鴻把臉湊到湊到姜靈面前，張開嘴齜牙敲了敲：「我哪裡無齒了？這不是長得好好的嘛，你看，還很白~」
「你~你別過來！你無賴！滾開~」
見方鴻突然把臉湊過來，姜靈有些慌了。
「你再過來我喊了啊！」
「你喊啊，你喊破喉嚨都沒人來救你！」
方鴻也不知道為什麼，可能氣氛烘到這兒，這句話順嘴也就說出來了，其實他原本並不是這個意思。
姜靈臉色漲的通紅，像只受驚的白兔。
喊吧？
司機是他的人，a8的隔音效果她是清楚的，而且外邊根本看不清裡邊，是真的喊破喉嚨都沒人來救的。
反抗？
這傢伙武功這麼高，要是反抗肯定一上來就給自己敲暈到時候連喊的機會都沒了。
那該怎麼辦？
要不從了他？
這個想法一生出來，就像生了根一樣。
她悄咪咪的瞅瞅方鴻，長得好像還行，白白淨淨清清秀秀的，至少牽出去不丟人。當然最重要的是這傢伙武功高，要是從了他以後這傢伙還敢拒絕指點自己麼？
想到這裡，姜靈竟然還有了一絲竊喜，然後她又覺得這樣不對，自己冰清玉潔，就算她功夫再高怎麼能因為學武便宜這個流氓呢！
不行，絕對不行！
然後，在姜靈的身體裡有兩個小人開始打架，一個贊同從了方鴻，一個贊同寧死不從，打的不可開交。
方鴻正納悶呢，這丫頭怎麼臉越來越紅越來越紅，跟個快爆炸的紅氣球一樣，沒好氣的在她鼻子上颳了一下：「你想什麼呢？你不會以為我問做什麼都行是想吃你豆腐吧？」
方鴻一臉鄙夷！
姜靈脫口而出道：「難道不是麼？」說完她自己都愣住了。突然意識到中了對方的圈套，這不是承認自己思想不純潔麼？這傢伙擺明了在套路她。
果然，方鴻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
「我說你怎麼臉色越來越紅，說的話也越來越奇怪，搞半天你是在想這些歪門邪道！」
「我……」
「你什麼你！你說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想什麼不好，怎麼就這麼不純潔？」
「…………」
姜靈恨不能撲上去咬死這個混蛋。
到底誰說話越來越奇怪？到底是誰不純潔？這傢伙賊喊捉賊，擺明了欺負她！
要是能打得過方鴻，她一準直接撲上去了。但打不過沒辦法，也不準備自取其辱讓他占便宜，乾脆頭側向一邊生悶氣，不搭理方鴻。
「行了，也不逗你了，說正經的~」方鴻會心一笑，這姑娘雖然思想暴力了一些，但還是很可愛的。
「哼~」姜靈輕哼一聲，愛搭不理的。
方鴻也不介意，繼續道：「還是那句話，收你做徒弟是不可能……你先別瞪我，聽我把話說完！」
「不是不想收你，而是開門受徒我做不了自己的主。」
該有的規矩還是要有，師傅夙願未嘗，中醫未興，不到立門戶的時候。
「不經過，雖然我做不了自己的主不能收你為徒，但我能做主讓你變成我的師妹，怎麼樣？有興趣麼？」
「當你師妹？」
當師妹，聽著好像也不錯，不過姜靈總覺得這傢伙說的話有些不靠譜。
「你連自己的主都做不了你還能做你師傅的主？」
「嘿嘿~你放心，絕對可以！」方鴻神秘一笑。
開玩笑，不立門戶是因為他內心敬重張福之，但是幫他收個女徒弟，以他武當混世魔王的操性，那還不是一句話的事，也正是他方霸霸的一貫的作風。
想想帶姜靈回去時告訴老傢伙這是自己幫他收的女徒弟，到時候一定很好玩，貌似，武當山好像還沒有收女弟子的先例吧？
管他呢，真武大殿雖然供著神，但是規矩都是人定的，他方霸霸在武當山又什麼時候守過規矩。
「能行麼？」姜靈意動。叫這傢伙師兄總比叫師傅來得順口，也不至於被占了太多便宜，再者，師妹找師兄指點武藝好像也名正言順。
姜靈喜上眉梢，有些小雀躍。
「當然能行！不過你也別高興的太早，要當我師妹，咱也是有條件，不能白白讓你入門，你也得做事！」方鴻笑眯眯的。
「我就知道沒這麼容易！方鴻，你別太過分啊！」姜靈以為這傢伙又在戲弄她，頓時有些生氣。
「你放心，我這個人從來不喜歡勉強別人，我且說，你且聽，你要是不喜歡可以不答應，我絕不強迫。」
見方鴻突然一臉正色不像是開玩笑，姜靈反倒是有些緊張了。
「你想讓我幹嘛？」
「我想開一家國術館，聘請你當總教習！」方鴻認真的道。
弘醫揚武，傳承華夏民族瑰寶之精粹。
下山前，這只是張福之灌輸給他的擔子，自小由來所以視為使命。
但下山後，方鴻眼見中醫式微古武頹靡，才成了他真正想要一肩承擔的責任。
這是一種別人要我做且不得不做到我想做必須去做的心態轉變。
有道是一心難二用，方鴻的心思一頭扎進了中醫，另外一頭他就要捨棄，但他不能做並不能代表他不能監督別人幫他做，當他在搏擊台上見識了姜靈天才的武學天賦後，他便萌生了這個想法，揚武或許可以交給這個身上有一股子靈性的女孩。
當然，不僅僅是武學天賦，這姑娘至純的心性他也看在眼裡，男女之防兩性感情上她或許嗅覺遲鈍了些，但人品是絕對沒問題的，而且她對武學的那股痴迷勁兒，也讓方鴻非常欣賞。
「你要開武館？」
「沒錯！」
「你之前不是跟我媽說你是學醫的以後會成為一名醫生麼？怎麼想開武館？」
方鴻笑笑：「那你們姜家還是武學世家呢，怎麼會去賣汽車？」
姜靈瞪大了眼睛：「你怎麼知道我家是武學世家？」
姜靈非常驚訝，一眨不眨的看著方鴻，關於這個她事先可沒有跟方鴻透露過半點，他是怎麼知道的？
「姜叔叔為人豪放，說話做事更是不拘小節，看似口無遮攔隨心所欲，實則粗中有細自有處世智慧，明顯是家教甚嚴的跳脫脾性，舉杯豪飲時粗狂豪氣又是一派武人作風，站是如松坐形如鍾，要說他手下沒點硬功夫，我是不信的。」
「還有小宛阿姨，看著扶風弱柳婉約綽綽，實則柔中帶剛軟中有硬，言語之間又一派大家閨秀的氣質，最重要的是姜叔叔對小宛阿姨的態度，那可不像是一般丈夫對妻子的愛護順從，我要是沒猜錯的話，你媽的脾氣應該跟你是一樣的，身手嘛，未必比你強，但肯定能壓住你爸爸。」
「你……」姜靈目瞪口呆，這傢伙是干偵探的吧，竟然全被他給說中了。
「當然，之所以能斷定你出自武學世家還有另外一點，那就是你的姓氏跟拳路。」
「就因為我姓姜？」
「單純的姓姜不稀奇，加上的你拳路就稀奇了。」
方鴻看著姜靈：「拳路複雜多變手法攻防配合靈活矯健，四平橋，小梅花，八卦心，虎形，鶴形，醉七仙，雜糅斑駁，這是蔡李佛的路子，而且是根正苗紅的傳統路子，是蔡李佛拳最精粹的一路。你家又在閩粵，縱觀閩粵國術界，姓姜的蔡李佛大家也只有羊城唯一的一位，我要是沒猜錯的話，你爺爺應該就是蔡李佛大家姜信之老爺子吧？」
這下，姜靈徹底被方鴻鎮住了。
就是派出所查戶口也不可能知道的這麼詳細吧？這傢伙就因為跟自己打了兩架見了一面自己的父母就順勢把自己的底細摸得這麼清楚了！
而且到目前為止自己除了知道他姓方身手變態外其他的一無所知。
一眼的就能看透你的全部而你卻還對他一無所知，這傢伙太恐怖了！
「考慮考慮？」方鴻安靜看著姜靈。
後者在短暫的震驚失神後漸漸恢復平靜，陷入沉默。
方鴻也不急著催促，只是安靜的瞪著她的答覆。
這種事，若非真心實意不可成，勉強來的絕對不行。
「我們家有武館，我記得在我很小的時候，很熱鬧，我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喜歡上了習武~」姜靈開了口，臉上掛著笑，但聲音里有一股未名的憂傷。
「但你也看到了，開武館要是真有前途，我爸爸也不會跟爺爺鬧掰，從家裡搬出來自立門戶去經商，我見過它的興衰起落，想必你也看見了目前國內的市場環境，你覺得這時候開一家武館有意義有前途麼？」
姜靈認真的看著方鴻，目光有些哀傷，有種哀其不幸的味道。
「很多時候許多事情不是因為見到了才相信，而是因為相信才見到。」方鴻說道。
「你知道有多難麼？我見過，我知道！」姜靈遠沒有方鴻那麼樂觀。
「難？」方鴻笑了。
「一帆風順的人生有意義麼？你難道不覺得乘風破浪人生更精彩麼？我知道很難，但你也是習武之人，從小到大遇到過的困難應該不少吧？」
「當然，我早說過，絕不會強迫，你可以答應也可以拒絕，這是你的自由！」
姜靈白了方鴻一眼，沒好氣的撇撇嘴。
這傢伙嘴裡說著不強迫，說的好像自己拒絕他還會指點自己一樣，真虛偽！
但認真說起來，姜靈還是有些心動的，開一家屬於自己的武館，這本身就是她從小的夢想，儘管爺爺一直希望自己能繼承他的衣缽，但那不一樣，因為另外一邊父親也希望她繼承車行，兩邊拉扯，傾向誰都不好，倒不如兩不相幫，自立門戶！
「我現在不能立刻答覆你，我需要回去跟家人商量一下，可以麼？」姜靈小心翼翼的道。
「當然可以！那就過完除夕，年後給我答覆？」
見姜靈點頭，方鴻笑了。
其實她並沒有完全理解自己的意思，或者說是姜靈沒有領悟到方鴻的野心。
她天真的以為方鴻想開一家像爺爺姜信之現在羊城那樣的拳館，偏安一隅的維持生計讓自己幫她打工，殊不知方鴻看中的是她的潛力，就像張福之看中方鴻的潛力一樣，是要培養她將國術推向世界，為其正名！
有朝一日，當華夏國術在全世界盛行揚威，全世界學習chine色?kongfu成為一種主流時尚的時候，站在國術之巔的姜靈回首往昔再想今日與方鴻的這番談話，也禁不住感嘆，當真夢如黃粱，誰能想到當初那個跟在方鴻屁股後邊叫師兄的小丫頭如今會成為世界功夫女皇？
當然，這已經是後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