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18章·試探，鋪路！
斷腿？沈威廉？
rachel臉色瞬白，面色陰柔的他心肝兒一顫，整個人都不好了。
如果說娛樂圈跟上層建築還隔著一層不可捅破的窗戶紙，那麼娛樂圈跟商圈那絕對是一家。
沈威廉是什麼人？那是滬都四少之一，也是圈子裡的大金主。
當初經手peter姐給他介紹過的女明星就不知道有多少，其中更不乏當紅的一線流量，連她們的趨炎附勢主動往上貼，由此可見沈威廉在這個圈子裡的頭臉。
早都聽說沈威廉被一個狠人敲斷了雙腿灰溜溜躲去燕京連屁都沒敢放一個，但萬萬沒想到竟然是方鴻。
徐慧跟林優悅眼神交流，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震驚。
這話從別人嘴裡說出來她們是不信的，但是從大老闆蔣瞬的嘴裡說出來，她們不得不信。
但細想想，連舒心這樣的女王都是替他打工，他背後的能量的也足見一斑。只是林優悅比較好奇，這個看著清清秀秀有點小帥身板並不如何壯碩的年輕人，真有能親自動手斷人雙腿的魄力？
悄咪咪偷摸瞄了眼方鴻，想到上午在舒姐辦公室方鴻替她施針的場景，林優悅臉上就爬山了一抹不知名的紅暈。
楊菲兒有些則是有些不以為然。
沈威廉是誰他知道，但她更加相信她與蔣瞬之間神聖的肉體關係。
之前她說自己不喜歡林優悅，蔣瞬立刻就把她的好資源讓給自己，今天上午回到公司她把在紅顏受的氣一說蔣瞬立刻就說要請對方的老闆來吃飯，她到現在都以為蔣瞬是要藉機幫她找回場子出氣的。
至於車上rachel跟她說的那些話，他只當peter姐大驚小怪，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你好蔣總~」
伸手不打笑臉人，方鴻不置可否微笑著跟蔣瞬握手，同時目光跟徐慧林優悅兩人有所交匯，算是打過招呼。
方鴻有些意外，看來來之前蔣瞬沒少查他的底。連韓文彬跟他交過手的事情都知道。
「方老弟，你一定覺得很意外，我怎麼對你了解這麼多？」一手握著方鴻的手，另一手直接自來熟的搭上了方鴻的肩膀，非常熱情的說道：「叫你一聲方老弟不是占你便宜，在我面前提你的可不止韓文彬那小子一個人，還有一個人你一定想不到，你跟他是兄弟那你就是我兄弟，憑這個，咱們今天也得再多喝兩杯。」
要說一上來就找麻煩的，方鴻反手就能打回去，反而是這種非常熱情的哪怕你知道他別有用心也不好黑臉，一路拉扯著，轉眼就進了包廂落座。
別說林優悅徐慧這些人，連舒心都納悶，這蔣瞬是不是熱情過頭了？鴻門宴？也不是這麼擺的呀。
「我兄弟？」方鴻皺眉。
能被他冠上這兩個字的人屈指可數，而會拿著他的名頭在外面吹牛的人更是幾乎沒有，怕不是個表面兄弟？或許就見過幾面的人攀關係？
「怎麼？方老弟你不信？」
見方鴻目光猶疑欲言又止，蔣瞬當即粗狂道，「蔣金哲你認識吧？」
「…………」方鴻瞬間瞪大了眼睛。
蔣金哲？
蔣瞬？
「請問您是？」
「那小子是我堂弟！」蔣瞬脫口而出。
「…………」
方鴻一臉無語，合著搞半天都是熟人？這個圈子未免也太小了。
蔣胖子那牲口的堂哥？
方鴻看看蔣瞬，腦子裡又回憶了一下蔣金哲那小子的大餅臉，你還別說，真有點像。
「親的？」方鴻問。
蔣瞬一抻脖子，說道：「我老子跟他爹是一母同胞，你說是不是親的？我管他爹叫大伯，這能有假？怎麼？那小子可是跟我打包票你是他兄弟，比親的還親，你不把他當兄弟？」
嚄~！
方鴻苦笑。
當即把桌面的酒給開了，蔣瞬是真講究，上好的茅台，五穀雜娘酒香濃郁。
方鴻給自己倒了一小杯，又給蔣瞬滿上。
「蔣老哥，失敬了，這杯算是賠罪我先干為敬~」
方鴻一飲而盡。
蔣金哲這個兄弟是要認的，拿著自己的名頭在外宣揚這種沒屁眼的事還真像那小子的操性，不過現在聽著還挺溫暖。
難怪過年的時候那傢伙在電話里說自己去燕京一定要找他，帶自己去探險，二三線的小明星隨便挑隨便選合著是因為有蔣瞬這麼一位娛樂圈大鱷的堂哥？
方鴻也是哭笑不得。
蔣瞬看來也是個性情中人，一拍桌子：「好，方老弟，我就喜歡你這種爽快人，幹了！」
一來一回，虛假的客套沒了，飯桌主客反倒變得和諧起來。
這麼一來，楊菲兒的臉色就有些不太好看了。
老闆不是替我出氣的麼？
連舒心都暗暗吃驚，這麼容易就打開局面？他記得之前蔣瞬這傢伙挺難相處的。
方鴻卻是知道，這是軍旅世家獨有的豪情，跟蔣金哲那小子一個尿性。
當初在藍黛，在夜色，他跟蔣金哲君子之交按說交情淡泊如水，可是不也是因為看對眼那小子站起來就豁出去了麼？
「舒總，這是優悅的合同，我已經簽字了，你看看，要是沒問題的話代言的事就還是優悅來。」
放下酒杯，蔣瞬從包里掏出一份文件遞給舒心。
旁邊蔣瞬公司的四人都驚了，他們事先竟然一點都不知道老闆來之前就有了這種打算！
楊菲兒苦著臉，滿眼的幽怨，可惜這時候蔣瞬視而不見。
「舒總，你放心，之前解約的違約金我們公司照付，這份新合同我相信你一定會滿意，說實話，要是早知道紅顏館是方老弟名下的，也就沒有今天這事兒。但這樣也好，要是沒有這事兒咱也不能坐在這裡吃飯，我也不知道要什麼時候才能跟方老弟見面！」
舒心跟方鴻互看了一眼，兩人眼睛裡都又這意思無法言明的莫名味道。
蔣瞬這份『大禮』著實不小！
「蔣總客氣了，咱們互惠互利照規矩辦事，你好我也好~」舒心笑意盈盈，接過合同也沒看，直接放進了包里。
方鴻嘴角抽搐了一下，恨恨的瞪了眼舒心，後者悄咪咪沖她眨眨眼，嫵媚橫生讓方鴻頭痛不已。
這個妖精啊，真會替自己惹麻煩，這怎麼能隨便就答應？
蔣瞬一愣，哈哈大笑。
「想不到舒總也是個爽快人，女中豪傑，蔣瞬敬你一杯，我幹了，你隨意！」一仰脖子，蔣瞬又一杯白酒下肚。
舒心笑眯眯的。
「承蒙蔣總抬愛，小女子也幹了~」
輕捏玻璃小杯，舒心也是一口囫圇咽下，酒氣撲鼻，雙酡當即浮現兩魔有人紅暈，女王醉酒，媚骨如絲。
林優悅徐慧看看兩邊，一臉莫名，完全弄不懂老闆跟方鴻舒心這是什麼意思，但有一點他們能夠確定，那就是因為舒心方鴻的緣故，她們的資源通告回來了！
這是林優悅再看向方鴻，眼睛裡也多了感激之情，對這種事，她不善表達，但會記在心裡。
「candy，這是咱們公司的大客戶，記住，這個通告好好干，做不好別怪我不客氣！」
蔣瞬突如其來的話語讓林優悅誠惶誠恐，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老道的徐慧趕忙接茬。
「波ss您放心，優悅一定會好好做的~」
那便，楊菲兒更不樂意了。
怎麼回事？難道是自己昨天晚上伺候的不夠用心？
「方老弟，來，這一杯我給你道歉~」
蔣瞬又給自己滿上，再次舉杯。
「道歉？蔣老哥這話怎麼從何說起？」
蔣瞬一臉正色。
「我公司旗下的有藝人對你不敬，是我這個當老闆的沒有調教好。」
「菲兒！」蔣瞬朗盛一喝。
「老闆？」
「給方老弟敬酒賠罪~」
楊菲兒瞪大了眼睛，委屈巴巴。
不是給她出氣的麼？怎麼變成她受氣了？
「老闆,我……」
啪~！
半秒的遲疑，蔣瞬站起來一巴掌已經狠抽在楊菲兒臉上。
「怎麼，是我的話不管用了？」
林優悅震驚了，她知道一些蔣瞬跟楊菲兒的事，但這是怎麼一回事兒？
看看方鴻，林優悅似乎明白了什麼，儘管之前她並不喜歡楊菲兒，再看向老闆蔣瞬時，多了一分鄙夷。
「可憐的女人~」林優悅心中念叨。在她看來，不管任何事打自己女人的男人都不算男人！
徐慧跟rachel都是過來人，並不覺得新鮮，楊菲兒最大的愚蠢就是看不清現實，太把自己當回事兒。
舒女王大風大浪走過來的，這點小場面自然是不動聲色。
方鴻蹙蹙眉，也沒打算說話。
一個行業有一個行業的規矩，你自願入了這一行你就要按照行規來。這世道沒有人會逼著你去干任何事，做明星也好，小姐也罷；去高考也好，棄考也罷；相親也好，結婚也罷；決定權始終都在你自己的手上，社會有社會的法則，你非要任性的以為世界是圍著你轉的，那麼今天這頓打你能逃得了，下回總有人還會追著你打的。
社會上多的是楊菲兒這種女人，得志便猖狂，認不清現實。
被扇了一巴掌的楊菲兒終於清醒過來，顫顫巍巍的端著酒給方鴻送過來，面如白紙的臉上印著猩紅的掌印，一頭冷汗。
「對對不起方總，我不是故意的，我錯了~」
方鴻笑笑，其實她壓根不知道自己錯在哪，但方鴻並不想為難，微笑著接了過來。
「沒關係，都過去了~」
蔣瞬眯了眯眼睛，隨後爽快的笑出聲來。
「方老弟年輕雖輕氣量不小，蔣某佩服~」
這話一出來，rachel才算鬆了口氣，這意味著老闆放了菲兒一馬，看在方鴻的面子上。
…………
拒絕了蔣瞬飯後消遣的建議，舒心跟方鴻吃完飯就離開了。
「蔣瞬這個人不簡單。」副駕駛的方鴻一臉認真的說道。
舒心瞥了他一眼。
「因為他送了你一份大禮？」
「…………」方鴻一臉無語：「那是收的，我沒說要！」
「你不想要？」「…………」
「虛偽的男人。」舒心一臉戲謔。
「不過這人確實不簡單，連我都在不知不覺中給他利用了一回！」舒心冷聲說道。
方鴻沉默。
…………
包廂內，其他人走了，只留下了rachel跟蔣瞬兩人。
「不明白？」蔣瞬笑道。
「波ss，你知道我腦子不太好使，就別為難我了~」
蔣瞬笑笑：「既是試探也是鋪路。」
「我還是不明白~」
「試探方鴻是是否值得託付，幫金哲鋪路！」
「十五，體檢政審一過，金哲就被大伯梆去了軍營，我們蔣家，現在也只有他這一根獨苗了~」
「不明白我為什麼還要讓菲兒道歉？」
rachel點頭。
確實，明明已經和和氣氣的坐在了一起，沒必要多此一舉。
畢竟身為管理著，用出賣手下人的方式去討好客戶，這在管理學當中是非常愚蠢的行為。
蔣瞬微微嘆息。
「確實是有些多餘，本來是打算做給優悅看的，現在看來是適得其反了。不過沒關係，candy是個不錯的女孩，她真要是能有飛上枝頭的那一天，會念香火情的。」
聽到這話，rachel猛地色變，通體寒涼，再看向蔣瞬的眼睛裡充滿恐懼。
他終於明白了，之前老闆故意縮減林優悅的資源壓根就不是為了得到占有她，而是為了把她送出去！
舒總說的那份大禮，不是合同本身，而是candy這個人！
rachel臉色瞬白，面色陰柔的他心肝兒一顫，整個人都不好了。
如果說娛樂圈跟上層建築還隔著一層不可捅破的窗戶紙，那麼娛樂圈跟商圈那絕對是一家。
沈威廉是什麼人？那是滬都四少之一，也是圈子裡的大金主。
當初經手peter姐給他介紹過的女明星就不知道有多少，其中更不乏當紅的一線流量，連她們的趨炎附勢主動往上貼，由此可見沈威廉在這個圈子裡的頭臉。
早都聽說沈威廉被一個狠人敲斷了雙腿灰溜溜躲去燕京連屁都沒敢放一個，但萬萬沒想到竟然是方鴻。
徐慧跟林優悅眼神交流，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震驚。
這話從別人嘴裡說出來她們是不信的，但是從大老闆蔣瞬的嘴裡說出來，她們不得不信。
但細想想，連舒心這樣的女王都是替他打工，他背後的能量的也足見一斑。只是林優悅比較好奇，這個看著清清秀秀有點小帥身板並不如何壯碩的年輕人，真有能親自動手斷人雙腿的魄力？
悄咪咪偷摸瞄了眼方鴻，想到上午在舒姐辦公室方鴻替她施針的場景，林優悅臉上就爬山了一抹不知名的紅暈。
楊菲兒有些則是有些不以為然。
沈威廉是誰他知道，但她更加相信她與蔣瞬之間神聖的肉體關係。
之前她說自己不喜歡林優悅，蔣瞬立刻就把她的好資源讓給自己，今天上午回到公司她把在紅顏受的氣一說蔣瞬立刻就說要請對方的老闆來吃飯，她到現在都以為蔣瞬是要藉機幫她找回場子出氣的。
至於車上rachel跟她說的那些話，他只當peter姐大驚小怪，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你好蔣總~」
伸手不打笑臉人，方鴻不置可否微笑著跟蔣瞬握手，同時目光跟徐慧林優悅兩人有所交匯，算是打過招呼。
方鴻有些意外，看來來之前蔣瞬沒少查他的底。連韓文彬跟他交過手的事情都知道。
「方老弟，你一定覺得很意外，我怎麼對你了解這麼多？」一手握著方鴻的手，另一手直接自來熟的搭上了方鴻的肩膀，非常熱情的說道：「叫你一聲方老弟不是占你便宜，在我面前提你的可不止韓文彬那小子一個人，還有一個人你一定想不到，你跟他是兄弟那你就是我兄弟，憑這個，咱們今天也得再多喝兩杯。」
要說一上來就找麻煩的，方鴻反手就能打回去，反而是這種非常熱情的哪怕你知道他別有用心也不好黑臉，一路拉扯著，轉眼就進了包廂落座。
別說林優悅徐慧這些人，連舒心都納悶，這蔣瞬是不是熱情過頭了？鴻門宴？也不是這麼擺的呀。
「我兄弟？」方鴻皺眉。
能被他冠上這兩個字的人屈指可數，而會拿著他的名頭在外面吹牛的人更是幾乎沒有，怕不是個表面兄弟？或許就見過幾面的人攀關係？
「怎麼？方老弟你不信？」
見方鴻目光猶疑欲言又止，蔣瞬當即粗狂道，「蔣金哲你認識吧？」
「…………」方鴻瞬間瞪大了眼睛。
蔣金哲？
蔣瞬？
「請問您是？」
「那小子是我堂弟！」蔣瞬脫口而出。
「…………」
方鴻一臉無語，合著搞半天都是熟人？這個圈子未免也太小了。
蔣胖子那牲口的堂哥？
方鴻看看蔣瞬，腦子裡又回憶了一下蔣金哲那小子的大餅臉，你還別說，真有點像。
「親的？」方鴻問。
蔣瞬一抻脖子，說道：「我老子跟他爹是一母同胞，你說是不是親的？我管他爹叫大伯，這能有假？怎麼？那小子可是跟我打包票你是他兄弟，比親的還親，你不把他當兄弟？」
嚄~！
方鴻苦笑。
當即把桌面的酒給開了，蔣瞬是真講究，上好的茅台，五穀雜娘酒香濃郁。
方鴻給自己倒了一小杯，又給蔣瞬滿上。
「蔣老哥，失敬了，這杯算是賠罪我先干為敬~」
方鴻一飲而盡。
蔣金哲這個兄弟是要認的，拿著自己的名頭在外宣揚這種沒屁眼的事還真像那小子的操性，不過現在聽著還挺溫暖。
難怪過年的時候那傢伙在電話里說自己去燕京一定要找他，帶自己去探險，二三線的小明星隨便挑隨便選合著是因為有蔣瞬這麼一位娛樂圈大鱷的堂哥？
方鴻也是哭笑不得。
蔣瞬看來也是個性情中人，一拍桌子：「好，方老弟，我就喜歡你這種爽快人，幹了！」
一來一回，虛假的客套沒了，飯桌主客反倒變得和諧起來。
這麼一來，楊菲兒的臉色就有些不太好看了。
老闆不是替我出氣的麼？
連舒心都暗暗吃驚，這麼容易就打開局面？他記得之前蔣瞬這傢伙挺難相處的。
方鴻卻是知道，這是軍旅世家獨有的豪情，跟蔣金哲那小子一個尿性。
當初在藍黛，在夜色，他跟蔣金哲君子之交按說交情淡泊如水，可是不也是因為看對眼那小子站起來就豁出去了麼？
「舒總，這是優悅的合同，我已經簽字了，你看看，要是沒問題的話代言的事就還是優悅來。」
放下酒杯，蔣瞬從包里掏出一份文件遞給舒心。
旁邊蔣瞬公司的四人都驚了，他們事先竟然一點都不知道老闆來之前就有了這種打算！
楊菲兒苦著臉，滿眼的幽怨，可惜這時候蔣瞬視而不見。
「舒總，你放心，之前解約的違約金我們公司照付，這份新合同我相信你一定會滿意，說實話，要是早知道紅顏館是方老弟名下的，也就沒有今天這事兒。但這樣也好，要是沒有這事兒咱也不能坐在這裡吃飯，我也不知道要什麼時候才能跟方老弟見面！」
舒心跟方鴻互看了一眼，兩人眼睛裡都又這意思無法言明的莫名味道。
蔣瞬這份『大禮』著實不小！
「蔣總客氣了，咱們互惠互利照規矩辦事，你好我也好~」舒心笑意盈盈，接過合同也沒看，直接放進了包里。
方鴻嘴角抽搐了一下，恨恨的瞪了眼舒心，後者悄咪咪沖她眨眨眼，嫵媚橫生讓方鴻頭痛不已。
這個妖精啊，真會替自己惹麻煩，這怎麼能隨便就答應？
蔣瞬一愣，哈哈大笑。
「想不到舒總也是個爽快人，女中豪傑，蔣瞬敬你一杯，我幹了，你隨意！」一仰脖子，蔣瞬又一杯白酒下肚。
舒心笑眯眯的。
「承蒙蔣總抬愛，小女子也幹了~」
輕捏玻璃小杯，舒心也是一口囫圇咽下，酒氣撲鼻，雙酡當即浮現兩魔有人紅暈，女王醉酒，媚骨如絲。
林優悅徐慧看看兩邊，一臉莫名，完全弄不懂老闆跟方鴻舒心這是什麼意思，但有一點他們能夠確定，那就是因為舒心方鴻的緣故，她們的資源通告回來了！
這是林優悅再看向方鴻，眼睛裡也多了感激之情，對這種事，她不善表達，但會記在心裡。
「candy，這是咱們公司的大客戶，記住，這個通告好好干，做不好別怪我不客氣！」
蔣瞬突如其來的話語讓林優悅誠惶誠恐，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老道的徐慧趕忙接茬。
「波ss您放心，優悅一定會好好做的~」
那便，楊菲兒更不樂意了。
怎麼回事？難道是自己昨天晚上伺候的不夠用心？
「方老弟，來，這一杯我給你道歉~」
蔣瞬又給自己滿上，再次舉杯。
「道歉？蔣老哥這話怎麼從何說起？」
蔣瞬一臉正色。
「我公司旗下的有藝人對你不敬，是我這個當老闆的沒有調教好。」
「菲兒！」蔣瞬朗盛一喝。
「老闆？」
「給方老弟敬酒賠罪~」
楊菲兒瞪大了眼睛，委屈巴巴。
不是給她出氣的麼？怎麼變成她受氣了？
「老闆,我……」
啪~！
半秒的遲疑，蔣瞬站起來一巴掌已經狠抽在楊菲兒臉上。
「怎麼，是我的話不管用了？」
林優悅震驚了，她知道一些蔣瞬跟楊菲兒的事，但這是怎麼一回事兒？
看看方鴻，林優悅似乎明白了什麼，儘管之前她並不喜歡楊菲兒，再看向老闆蔣瞬時，多了一分鄙夷。
「可憐的女人~」林優悅心中念叨。在她看來，不管任何事打自己女人的男人都不算男人！
徐慧跟rachel都是過來人，並不覺得新鮮，楊菲兒最大的愚蠢就是看不清現實，太把自己當回事兒。
舒女王大風大浪走過來的，這點小場面自然是不動聲色。
方鴻蹙蹙眉，也沒打算說話。
一個行業有一個行業的規矩，你自願入了這一行你就要按照行規來。這世道沒有人會逼著你去干任何事，做明星也好，小姐也罷；去高考也好，棄考也罷；相親也好，結婚也罷；決定權始終都在你自己的手上，社會有社會的法則，你非要任性的以為世界是圍著你轉的，那麼今天這頓打你能逃得了，下回總有人還會追著你打的。
社會上多的是楊菲兒這種女人，得志便猖狂，認不清現實。
被扇了一巴掌的楊菲兒終於清醒過來，顫顫巍巍的端著酒給方鴻送過來，面如白紙的臉上印著猩紅的掌印，一頭冷汗。
「對對不起方總，我不是故意的，我錯了~」
方鴻笑笑，其實她壓根不知道自己錯在哪，但方鴻並不想為難，微笑著接了過來。
「沒關係，都過去了~」
蔣瞬眯了眯眼睛，隨後爽快的笑出聲來。
「方老弟年輕雖輕氣量不小，蔣某佩服~」
這話一出來，rachel才算鬆了口氣，這意味著老闆放了菲兒一馬，看在方鴻的面子上。
…………
拒絕了蔣瞬飯後消遣的建議，舒心跟方鴻吃完飯就離開了。
「蔣瞬這個人不簡單。」副駕駛的方鴻一臉認真的說道。
舒心瞥了他一眼。
「因為他送了你一份大禮？」
「…………」方鴻一臉無語：「那是收的，我沒說要！」
「你不想要？」「…………」
「虛偽的男人。」舒心一臉戲謔。
「不過這人確實不簡單，連我都在不知不覺中給他利用了一回！」舒心冷聲說道。
方鴻沉默。
…………
包廂內，其他人走了，只留下了rachel跟蔣瞬兩人。
「不明白？」蔣瞬笑道。
「波ss，你知道我腦子不太好使，就別為難我了~」
蔣瞬笑笑：「既是試探也是鋪路。」
「我還是不明白~」
「試探方鴻是是否值得託付，幫金哲鋪路！」
「十五，體檢政審一過，金哲就被大伯梆去了軍營，我們蔣家，現在也只有他這一根獨苗了~」
「不明白我為什麼還要讓菲兒道歉？」
rachel點頭。
確實，明明已經和和氣氣的坐在了一起，沒必要多此一舉。
畢竟身為管理著，用出賣手下人的方式去討好客戶，這在管理學當中是非常愚蠢的行為。
蔣瞬微微嘆息。
「確實是有些多餘，本來是打算做給優悅看的，現在看來是適得其反了。不過沒關係，candy是個不錯的女孩，她真要是能有飛上枝頭的那一天，會念香火情的。」
聽到這話，rachel猛地色變，通體寒涼，再看向蔣瞬的眼睛裡充滿恐懼。
他終於明白了，之前老闆故意縮減林優悅的資源壓根就不是為了得到占有她，而是為了把她送出去！
舒總說的那份大禮，不是合同本身，而是candy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