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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鬼還容易些。

  至於重生買彩票,買股票什麼的,那是小說,不是生活。

  別說她上輩子就沒有了解過彩票,更不可能記住某某期的號,就算真的記住了,人家也不可能把彩票賣給她一個還需要大人擦屁股的小屁娃。

  讓家人買?

  呵呵。

  直接藤條燜豬肉。

  在這個一分錢能買菜的年代,誰願意花錢去買那些不能吃不能喝的彩票?欠抽。

  保證能中?

  呵呵。

  誰相信。

  像上輩子那些種田小說里那樣賣酸菜?呵呵。不說農場家家戶戶都會做,就說鎮上也有不少,買的人寥寥無幾,甚至一個月也沒有賣出一斤。

  不管是肉還是菜,南方人都更喜歡新鮮。

  至於野果,也有人在墟日的時候摘來買,不過價錢很低,買的人也不多。因為這些野果一般各大山頭都有,想要吃了,讓自家的孩子上山摘就好,沒有必要花錢買。

  哎。

  想要賺錢,怎麼就那麼難?

  「你嘆什麼氣?是不是頭疼?」陳金成假裝小大人的問,一雙大眼睛並沒有因為髒兮兮的臉而失色半分。

  「想賺錢呢。」陳白羽翻個白眼,看太陽曬了過來,咕嚕的爬到樹蔭底下,然後有些鬱悶的用腳踢了踢旁邊的臭氣草。

  臭氣草是農場最常見的草,屋前屋後,路邊,田裡到處都是。肚子痛了,扯一把熬水喝,效果立竿見影;發燒了,扯幾張葉子敷在額頭上,能快速退燒;小傷口,扯一把放嘴裡嚼碎敷在傷口上,能去傷風和止血。

  總之就是免費的萬金油,有需要就有效果。

  陳白羽用力的踩踩,踢踢,一不小心,狗吃屎的撲到在地上,嘴裡還很搞笑的啃了一嘴巴的臭氣草。

  『呸。』

  『呸。』

  陳白羽又一次無奈的想起,她只有四歲。

  「賺錢是大人的事。我爸給農場割膠,每個月都有工資。」陳金成覺得自己比陳白羽大兩歲,見識也比陳白羽多。

  陳白羽抿抿嘴,跟一個小屁孩說賺錢,不僅浪費時間,還會被誤以為腦子不正常。在農場,八歲以下的小屁孩只有一個任務,那就是玩,或者帶著弟妹一起玩。不管是玩泥沙,還是吵架,或者打架,只要不受傷,隨便玩。

  因為農場地處兩省三縣的交界處,偏僻的有些隱世,很多政策到這裡的時候已經九曲十八彎的被『曲解』成了另一個意思。

  正所謂上面一個屁,下面一個雷。

  或者上面一個雷,下面一個屁。

  政策說,建議七周歲、八歲上學。到了農場就變成了規定滿八周歲上學,八虛歲都不行,貫徹執行。

  所以八歲以上的上學,以下的就在家裡放牛或者帶弟妹,或者撿牛糞。

  跟這樣的小屁孩說要賺錢,不是腦子不正常是什麼?

  「你就是想太多了,所以才頭頂生瘡。」陳金成一臉認真的看著陳白羽,「你很漂亮的,就是生瘡丑了,還臭。」

  麻蛋的。

  真的要打一架了。

  即使奉承『君子動口不動手,罵人不罵髒』幾十年的她也想要撲上去打一架。

  第9章 ABC和aoe

  陳新安正準備和陳金成打一架的時候,看到一個小少年趕著一頭牛經過。

  牛站在她前方,撅起尾巴,『噠噠』好大一坨冒著熱氣的牛屎就落在陳白羽的不遠處。陳金成和杏子眼睜睜的看著那坨黑溜溜的蛋糕一般大的牛糞。

  陳白羽看向牽著牛的小少年,只見對方牽著牛直接走了,然後嗖的爬起來,快速折一根木枝插在牛糞上。

  比她大兩歲的陳金成看著陳白羽的小短腿,再看看手裡的木枝丫,抿抿嘴扔掉。

  「哥,你怎麼比陳小五還慢?」杏子瞪瞪眼,有些不高興。

  陳金成也有些不高興,「跑得忒快。」

  陳白羽咧著嘴傻笑。

  在農場,牛糞也是一種財產,誰搶到就是誰的。當然,這是在牛主人不要的前提下。在路上看到牛糞,一般都會搶先標記,插上一朵花或者一根草或者直接扔一塊泥巴。

  農場的家家戶戶都有糞坑式的化糞池,也有糞堆。牛屎被撿回家,要麼倒在化糞池裡,要麼和雞鴨豬等家禽的糞便一起曬乾,充作肥料,最後歸處不是田裡就是果木下。

  如果家裡的牛糞充足,還能賣給農場,以前是記公分,現在則是給錢,三毛錢一旦。在這個一分錢能買好幾塊糖的年代,三毛錢已經是高價。

  被陳白羽搶了牛糞的陳金成和杏子兄妹兩都不太高興。孩子表達不高興也簡單,不帶你玩。

  陳白羽撇撇嘴,她又不是真小孩,她還不想玩呢。

  「陳小五,你把牛屎讓給我,我帶你玩。」陳金成哄著陳白羽,拽拽的,「我哥教我唱歌了,你把牛屎讓給我,我教你。」

  陳白羽漂亮的眼睛往上一翻,「不用。」用腳趾頭想也知道現在學校教的是什麼歌。紅歌是主旋律,例如《北京有個金太陽》《東方紅》《南泥灣》等等。然後才是港台的靡靡之音,例如鄧麗君的《甜蜜蜜》還有齊豫的《橄欖樹》。

  不過,後者還是很少的。甚至一年可能就一首《前進》或者《學習**好榜樣》。

  她才不要學呢。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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