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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長禮眼見著屋門在他面前「砰」地合上,不解地捶著門問,「哎,我這,你這,這是怎麼回事啊?」

  回應他的只有一句響亮的「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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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未涼的唇瓣被自個咬破,滲出顯眼的一點嫣紅。她揪著領口,生生將松垮的袍子拽歪了半邊,露出一片凝脂般的肌膚來。

  她雖重生了一回又一回,可到底還是個黃花……老閨女。體內湧起的陌生情潮叫她又懼又慌,沈未涼細細喘著氣,一字一句艱難地擠出口,「王爺,您能不能,能不能先出去呆著……」

  蕭燃像只凶獸似的杵在那兒,眼神暗沉,薄唇緊抿著。且不說男人對她有什麼想法,沈未涼扶著桌沿後退了一步,她是真的很害怕自己一個忍不住就要撲上去了。

  女人面頰浮現出不正常的坨紅,額間也冒出細細密密的冷汗來。她扶著桌邊的手背上青筋凸起,似乎都能看見血管。雖竭力隱忍著不做些反常的舉動,但是蕭燃知道,她已是快扛到極限了。

  現在這個時候出去,除非他腦子被門夾了。

  「你可知中了春/藥不解,對內力和身體的損傷都是極大的。」男人慢條斯理地向她走近一步,抬手摩挲著覆上那張柔軟的唇,輕輕拭去她嘴角上懸掛的血珠子,語氣倒是前所未有的憐愛,「本王在這兒,你不會有事的。」

  頭腦昏脹著充斥滿情/欲,沈未涼已經無法考慮男人話里的深意,只覺得他每靠近一分,自己體內貪婪的欲/望便膨脹一分,無數個聲音在她腦海里一遍遍叫囂著,反覆著。

  去抱他,去吻他。

  然後在某個殊死抵抗的剎那,沈未涼腦子裡那根不甚清明的神經,就這麼響亮一聲,徹底崩了。也不知自己怎麼就跌跌撞撞朝蕭霸王走了過去,甚至還急躁地撞到了桌角。

  女人確實像是撲過來一般,大力之下倒將沒有防備的蕭燃順勢壓在圈椅中,自己則半掛不掛地倚坐在他的大腿上。

  如果坐懷不亂的前提是沈未涼,那他一定當不成正人君子。

  蕭燃也就猶豫了那麼片刻,就一把攬著懷裡的溫香軟玉抱上了黑漆雕花羅漢床。沈未涼再沒了平日不驕不躁的平淡模樣,春情滿面不說,口中更是哼哼唧唧個不停,整個人像八爪魚一般攀住男人的脖頸。

  他眸色暗的嚇人,啞著嗓子笑道,「明兒醒來可不許怪我,是你先找上來的。」

  沈未涼此時懵懵的儘是覺得燥熱,燥熱又難捱的快要窒息了。男人一手按住她亂動個不停的胳膊,另一手繞到酥腰間解開了系帶,天青緞袍順勢散開,露出玲瓏有致的曲線。

  因著今日要來醉香樓,沈未涼特地扮作男裝裹了束胸。現下情/欲正濃,身子驟然一涼,女人微微打了個寒顫,往蕭燃的懷裡靠了靠。一雙櫻唇似有若無地貼著他的面頰和耳廓,生生在他滿腹邪火上澆了把油。

  蕭燃早已忍耐到了極限,溫香軟玉在懷,又是他心尖尖上的人。他抬手一扯,女人上半身最後一點束縛也消失殆盡。隨之而來的是他急不可耐的一陣纏綿悱惻的親吻。

  蕭霸王吻過之處,皆像星火燎原一般,將她洶湧的情潮勾得更甚。空虛逐漸淹沒一切,女人開始主動回應著他的動作,曖/昧的低吟縈繞在屋內。

  紅帳翻滾,高燭湮熄,乾坤顛倒,一晌貪孟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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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日頭高照,約莫已過了午時。

  沈未涼雖然醒了,但恨不得能一覺睡死過去再也不要醒來。她昨兒誤食了紫葉玲花做的糕點,也不知具體怎麼回事,就同蕭燃滾到一塊兒去了。

  起先她是記不太清的,可後來藥性消退後,自己便恢復了理智。奈何蕭霸王半是引誘半是耍無賴,要了她一回又一回。

  霸道又惡劣。

  沈未涼只覺得整個人快要散架了一般,疲倦酸軟著連胳膊都抬不起來。

  眼見身側的女人已經醒來,蕭燃支起腦袋偏頭瞧她,眉眼俱笑,一幅饕餮滿足後的舒暢模樣,「怎麼樣,身體可還有哪裡不適?」

  沈未涼牙根咬的「咯咯」作響,望著屋頂發愁道,「渾身上下全都不適。」

  男人聞言,笑得更歡,連眼底都是溫柔之色。他低頭吻了吻沈未涼的額發,寵溺道,「都怪夫人味道太好,本王一時,失了輕重。」

  沈未涼害臊似的啐他一口,翻了個身將頭埋在軟枕中,悶聲悶氣地埋怨道,「昨兒您就該將我一人鎖在這屋中,再不濟,也該嚴詞拒絕我才對。怎能,怎能就這樣輕易地跟我同流合污了……」

  女人越說聲音越低,似是懊惱至極,握著拳頭憤憤砸了幾下床板子,也不知到底在生誰的氣。

  蕭燃下意識翹了翹薄唇,抬手順毛似的一下又一下撫摸著沈未涼柔軟的長髮,「好好好,是本王的錯。本王不該意志不堅定,被你的美色蒙蔽了雙眼,做出這等偷香竊玉之事……」

  男人話未說完,就被後者躍起來捂住了嘴巴。沈未涼美目輕抬著嗔怒地瞪他一眼,「王爺怎麼又沒正形了,淨說些渾話。」

  許是昨兒又叫又哭的嚷壞了嗓子,沈未涼說話聲不復以往乾脆清冽的嗓音,反倒帶了些沙啞嬌軟的味道。

  她自是不知自個的香甜和誘人,卻將蕭燃看得喉間與小腹又是一緊。

  男人慢慢移開捂在他面上的一張小手,眸子裡慾念一閃而過,他沉聲提議道,「白日尚早,夫人與本王再來一回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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