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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見逃不過,「噗通」跪下投降:「我錯了,放過我。我就是過來湊個數的。」

  現在可沒人聽他解釋,立刻有人將其捆綁了起來。

  動武總歸有人受傷,好在侍衛們都提早做好了準備,解決完這一批人後發現,自己人真的連輕傷都算不上,最多也就是身上多了幾道劃痕。

  從侍衛下來受圍攻可以看出,這群人確實是衝著傅辛夷來的。只是他們刻意還要演一場戲,顯得他們是由於調戲女子才和人起的衝突。

  封凌隨手拔出了一把收繳的劍,在最先口花花的那人臉上劃了一道。

  他輕笑友善詢問著面前的人:「不知道這位也不知道算不算東西的,樂不樂意跟我說點事情?」

  那人心頭一顫,神情卻是一副不怕死的:「你就是殺了我,我也不會說的。」

  旁邊侍衛朝著封凌拱手:「封翰林,這等事情還是屬下來。」

  封凌將劍給他。

  侍衛一抬手一落手,竟是直接將人耳朵削去:「你還有一隻耳朵,一個鼻子,十根手指,十根腳趾的時間。」

  封凌看了眼侍衛,含笑繼續詢問:「現在可樂意說說看,是誰派你們來的?」

  作者:場面突然刺激了起來.jpg

  第131章

  人有不怕死, 但很難不怕生不如死。

  很多時候有些事不是意志力有無的問題, 而是人的軀體在極度恐懼和疲憊的情況下,會扛不住本能回應。就像是審訊過多後, 有人叫了其真名, 這人就會下意識有所反應。

  如今這人低頭看著自己掉落的耳朵,感受著自己側臉汩汩流淌下來的溫熱血液, 被嚇到這個人呆滯住,變得毫無反應。

  旁邊被捆綁著的眾人沒想到封翰林身邊的侍衛會果斷殘忍到這般地步, 一時間都十分驚慌, 眼內有不敢置信,也有極端無措。

  傅辛夷遠遠看著,心臟已緊縮成了一團。

  侍衛給傅辛夷解釋:「戰場上我們算人頭都是通過割耳朵。小姐不要害怕。這群人罪有應得。襲擊官差是大罪,是死罪。」

  傅辛夷應聲。

  她這種時候並不會心軟, 只是擔心封凌。他才十九歲, 以前過得苦歸苦,但肯定也沒見過這麼血腥的場面。她擔心地都忘了自己也沒見過這種場面。

  侍衛劍已對上了那人第二隻耳朵, 高聲呵斥:「回答問題, 聽到了沒有。」

  那人呆呆抬頭, 像是突然意識到什麼後一哆嗦。他張了張嘴, 卻發現嘴根本長不大, 只是唇瓣輕顫了顫,更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不是他欺軟怕硬,而是他真沒想到自己會直面如此兇殘的逼問。

  痛感還沒傳遞到耳邊,可心中的恐懼已蔓延。他雙腿發軟, 連提起勁抵抗的力氣都沒有。

  侍衛二話不說,動手削去了這人又一直耳朵。只是位置偏外,並沒有完全阻斷這人聽外面的聲音。

  在唱立刻有人倒吸一口冷氣,還有人直接被嚇尿。

  封凌神情沒有絲毫的變化,一如既往含笑著,根本沒有挪開自己視線。他在等答案,等面前的人說出那幕後之人。

  笑著的人比不笑的,原來更恐怖。

  在場被束縛住的人,第一回 有了如此直觀的認知。

  封凌見人還沒回答,而身邊侍衛打算再下手了,伸出手攔了攔:「有人可願意替他回答?多說一點小消息也成,只要是真的,對破本襲擊案有益的,都能從輕發落。」

  人越多,越是容易出叛徒。

  別提面前的人根本不算是真正日夜訓練的將士,而不過是臨時被扯來做事的人。

  「我們只是被養在別院的武士。平日裡就出門做點簡單的事。安頓我們的人就是這茶鋪剛送茶的那人。」其中一個人忙爆出了茶鋪的中年人,「他是傳話管我們的人,平日都是他與上頭的人對話。」

  封凌和侍衛都看向不遠處的中年人。

  中年人下巴被卸,口水控制不住往下流。他眼神憤恨,可嘴沒有辦法合上,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傅辛夷往外走,在侍衛的保護下走到封凌身邊,安靜陪著他問話。

  封凌本以為傅辛夷走過來是想要為別人求饒,卻發現傅辛夷安靜走過來,卻是一句話都沒說,還認真看著面前的場景。

  他神色溫和,拉了拉傅辛夷的衣袖:「上馬車,你不適合看這些。」

  傅辛夷看著自己面前一張張情緒複雜,飽含驚恐、無措、以及些許憤恨些許求饒的眼神,沒有回看封凌:「你能看,我就能看。」

  下方的人有了一個爆料,很快就有了第二個:「我知道,我見過這人去過很多人家。我們替很多人家辦一點見不得人的小事,反正誰也不知道我們到底是哪家的,就連我們自己都不知道。」

  就算被抓,就算死了,他們也暴露不了多少。

  他們的話其實也說明了是有人指派他們來的,只是現在不知道指派的人是誰罷了。他們自己也不知道,甚至想要通過這一條祈求封凌能夠給放過他們一點點。

  「我們真的替京城很多人家做過事。包括被抄的盧家,還有謝家的分支,還有張家……」他們說了一連串,可都沒有說出肖家的名字。

  封凌聽著他們的話,觀察著說話人和中年人的神情,還留了一份心神關注傅辛夷。

  說話的人是越說越順暢,而中年人的神情里並沒有驚慌失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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