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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等誰?你那個男朋友?」他靠過來,眼裡涌動著某種異樣的光。

  林聽不懂那是什麼情緒,但她非常、非常不舒服。

  像一隻小蟲子在她周圍繞,但她又抓不住,在耳邊發出嗡嗡的聲音。

  薛丞只覺得心癢。

  他原本對林聽沒什麼興趣——因為之前那件事兒,他看她不太順眼。

  但他沒想到劇院那天晚上再隔壁隔間裡的會是她。

  本來這是件很尷尬的事情,然而發現那個「聽牆角」的人是林聽之後——有哪裡不太一樣了。他再回想起那個晚上,某種難以言說的刺激與興奮逐漸取代尷尬。尤其當他回想起將女朋友壓在隔間牆上,他們嬉鬧時發出的聲音和說的葷話或許被一牆之隔的林聽聽了個完完本本,他就更加興奮

  要怪就怪林聽的模樣看上去太純潔了。

  她那雙眼睛太清澈,正如外界對她的稱呼,就像只一塵不染不食人間煙火的白天鵝。

  越聖潔的東西,就越不由自主讓人會去想:如果玷污起來會怎麼樣?

  薛丞就是抱有這種想法的人。而這種想法,在他覺得劇院衛生間那件事對聖潔的林聽是一種玷污之後,日益強烈。

  或許現在他可以試試做點什麼。

  想著,薛丞靠近她——步子剛抬起,肩膀被一股力道鉗住。

  這股力量很霸道,把他往後拽。

  「勞駕,」男人嗓音淡淡,伴著夏夜微熱的風,卻天寒地凍,「讓一讓。」

  作者有話要說:  咕:是我拿不到刀還是你太飄?

  別急,會制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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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一更!晚上有二更滴!我的評論又出走了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第34章

  34

  涼意一瞬間從頭貫穿到腳底, 薛丞臉色僵了僵,轉頭, 對上一雙比想像中更冷的眼睛。

  池故手沒松,看著他眯了眯眼:「有事?」

  薛丞感到一股強大的壓迫感,他甚至懷疑肩膀都要被這人給捏碎了,努力不讓五官看上去那麼扭曲:「我……就說兩句話。」

  肩上力道一松。

  但壓迫感仍在。

  池故抬了抬下巴, 淡淡道:「說。」

  「……」

  薛丞能說什麼?他什麼都說不出來。

  「不說麼?」男人慢條斯理地吐字, 仿佛非常包容和充滿耐心,可過於冰冷的聲線卻讓薛丞打了個冷戰,「不說就讓開。」

  薛丞梗著脖子, 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最後往旁邊讓了讓。

  男人越過他,頎長高大的身影將他和林聽完全隔開。

  他的陰影籠罩下來, 林聽抬眸,池故開口, 嗓音里不見冰雪:「走了。」

  小姑娘有些高興地彎了彎眸:「嗯。」

  等兩人完全消失在視野里,薛丞僵硬的背脊緩不過來似的,遲遲放鬆不下來。

  好一會兒, 他揉著後勁同樣厲害的肩, 黑著臉罵了聲髒。

  -

  車上,氣氛卻沒有那麼輕鬆。

  車裡都沒開冷氣,駕駛座上的人成了唯一的制冷機。

  林聽趁著一個紅燈的間隙問他:「你還在生氣嗎?」

  但他說:「沒有。」

  林聽不信,還想說什麼。

  池故:「就是覺得剛剛下手輕了。」

  「……」

  林聽歪頭看著他。

  男人靠在駕駛座里,手搭在方向盤上, 神色冷淡又松懶,唯獨抿著的唇線暴露了他此刻心情有多糟糕。

  林聽慢吞吞說:「其實……他對我做不了什麼,我剛剛已經準備進大廳到保安旁邊等你了。錄音也準備打開,他要是說點什麼不堪入耳的話我就錄下來——性騷擾的話,我們團長不會不管的。」

  池故低呵一聲:「意思是,我來得不是時候?」

  「沒有啊,」她聲音輕輕糯糯的,歪著頭沖他笑,「但是你來了,我就不怕了。」

  我有解決辦法,只是恐懼情緒由不得我。

  但是你出現了,我的害怕就變得不值一提。

  林聽輕快說:「有靠山和沒有靠山,區別很大的。」

  紅燈數字進入倒計時,一跳一閃。

  跳轉成綠燈前,池故側眸。

  小姑娘笑意晏晏,一剎那間跳轉的燈光在她眼底打下狡黠的色彩。

  池故喉結動了動,想到什麼,難言的情緒在口中翻滾涌動。

  他淡淡瞥開視線,緩緩踩下油門,跟上車龍。

  林聽聽見他說:「那就靠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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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年過去,林聽還是不得不服氣池故的殺傷力。

  第二天薛丞看見她明顯是躲著的。

  頭一天就是沒喝酒,第二天許多人也精神萎靡。

  林聽起初還以為是怎麼了,張念媛不允許有第二場娛樂活動,於是他們昨天吃完就回去休息了,不至於這麼沒精打采吧?

  張念媛習以為常:「不用管他們,沒回下完館子就這樣,就跟過完一個寒暑假剛開學一兩天的學生一樣。」

  懂了。

  好日子到頭的表現。

  舞劇的音樂比舞蹈編排出來得快,不過現在還不急著跟音樂,仍在數著拍子排動作的階段。

  每天舞劇的排練開始之前都是雷打不動的日常基礎訓練,下午林聽花了一段時間去錄舞蹈節初審的視頻。

  初審的報名里有一項就是根據要求錄製並提交所需的舞蹈視頻,同時提交一份近期的健康狀況檢測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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