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他對傅司年恨入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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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氣不打一處來,這西裝分明就是全新的,他這話算什麼意思?

  敢情我這還是好心當做驢肝肺了?

  也是,他哪天不誤會我了我才覺得奇怪呢。

  「噢,我男朋友的,你湊合穿吧。他身材比你好,你穿他的衣服………嗯,可能有點low吧,不過總比沒得穿要好。」

  話落的瞬間我感覺一股涼風猛地從我脖子上灌來,下一秒我的後頸被他從身後緊緊箍住,涼薄的唇瓣咬住我的耳根,他氣息低沉的開口,「你男朋友?」

  我竟然控制不住的顫抖起來,因為說謊而膽戰心驚的,但又死要面子的不肯低頭,「對,我男朋友,怎麼樣吧。」

  明明不想製造這樣的假象,卻又不知出於怎樣的心理非得要戲弄他一下,感覺到他愈發洶湧的怒火,我心中的愧疚膽顫竟全部拋之腦後,取而代之一股油然而生的惡趣味,「怎麼著,你這都跟別的女人領證大辦婚禮了,還不允許我談一場甜甜的戀愛啊?傅總,做人不能這樣過分的,我勸你善良。」

  我挑了挑眉,裝出一副悠然自得的神情來。

  他鬆開我,繞到我身前,居高臨下的鄙睨著我,而我坐著的這個角度恰好正對著他那不可描述的部位………

  呃,面紅耳赤的。

  我聽到他輕嗤出聲,那嘲笑中帶點寵溺的男低音讓我火燒火燎的,該死,縱使下定決心要離開他,可他的一舉一動還是足以迷惑到我。

  我想倘若時光重來,我依舊會義無反顧的愛上他,只因為第一眼是他,此生便全都栽進去了。

  「怎麼,不是有男朋友了麼,怎麼還是對著我犯花痴呢。」

  調戲,赤果果的調戲!

  「咳,自古君子愛美色,你長的這麼犯規,我多看幾眼怎麼了?還不是怪你勾引我,不然我怎麼可能………」

  「嗯?」

  我越說越小聲,他索性將整個身子弓下來,深邃勾人的眸子鉗制住我。

  我的身子愈發滾燙起來,就跟火燒一樣。

  而他那好看的玫色薄唇漸漸靠近我,他炙熱的呼吸噴薄在我臉上………

  「滾開啊傅司年,你耍什麼流氓!」

  只是我的理智終究勝過那強勁跳動的心臟,我懂,成年人的世界,不允許逾矩,更不能犯規。

  不能再對不起我自己了。

  我狠狠推開他,一個不小心觸碰到他刀削般的側臉,卻猛地被他那滾燙的溫度灼燒到,天吶………怎麼這麼燙?

  而更奇怪的是,被我這麼一推,他竟堪堪往後摔倒在地,就感覺他身上沒什麼力氣似的,很虛弱很疲憊。

  「你發燒了?」

  我下意識伸手去扶他,又碰了碰他的額頭,他眼眸一眨一眨的看著我,輕吐一口氣,貼在我耳根,「依依,我捨不得你。」

  今天他真的說了好多軟話了,而且一次比一次委屈,一次比一次無辜。

  就感覺我是那個負心漢,是一個拋妻棄子的渣男似的。

  可分明被傷害到的那個人是我啊。

  他將頭枕在我肩膀上,漸漸的沒了聲響。

  憨憨的像是睡著了?

  我使勁去晃他,可他沒有半點動靜,像是很困很困。

  索性又摸了一把他的額頭,這………真的是發燒了。

  這可如何是好。

  萬一要是燒糊塗了,我擔待不起啊。

  我使出吃奶的勁扶著他起來,花了九牛二虎之力將衣服給他換上,哎………反正都看過不知多少遍了,等他醒來也不至於說我耍流氓吧?再說前幾天他還給我換了衣服………也算是扯平了!

  做完這個,我流了一身汗,剛想著打個120,可是院子裡忽然響起汽車轟鳴的聲響。

  奇怪,這大半夜的,誰啊?

  「扣扣扣」

  有人敲門。

  我全身的警覺細胞一下子全部調動起來,「誰?」

  「蔓蔓,是我。」

  慕景深。

  這大半夜的,他過來做什麼?

  我心裡疑惑,同時很是緊張,因為傅司年這樣躺在這裡,待會兒慕景深進來不會誤會些什麼吧?

  猶豫著該不該開門,可畢竟人命關天的,我硬著頭皮去開了門。

  他披著一件黑色大衣,裡頭是一套黑色運動裝,混搭起來倒也好看,將他的身型襯托得很是頎長。

  「這麼晚,有事嗎?」

  他銳利的眸子掃視一圈客廳里的景象,最終死死將眸光定在沙發上的傅司年身上,「我來幫你處理他。」

  語氣不善而不悅。

  我咽了咽唾沫,感覺自己做了什麼壞事似的不敢抬起頭,他攬了攬我的肩膀,長腿邁開到傅司年面前。

  「傅總?」

  他嗓音低沉,微涼沁骨。

  我盯著他高大的背影,見他將風衣拿掉熟稔的掛在晾衣架上,然後雙手插兜。

  我心裡疑惑得不得了,他到底是怎麼知道傅司年來了我這裡的?

  難不成裝了監控………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我情不自禁的哆嗦起來,敢情自己被他監控了這麼久?那他豈不是成了一個名副其實的偷窺狂了麼!

  見他就要拽起傅司年的衣領,氣勢洶洶的像是要打人,我趕緊上前攔住他,「他淋了雨,發燒了,我們送他去醫院好不好………他剛剛沒有對我做任何出格的事情!」

  我極力解釋,湊近他時忽然聞到他身上濃重的酒味。

  所以他這是喝了多少?

  他平時難得這樣陰沉著臉的,他給我的感覺就像是那山間溫潤的泉水,徐徐圖之,甘甜暖心。

  他收緊了拳頭,看了看我,又不甘心的將視線挪向傅司年,「最好沒有下次!」

  說完直接將傅司年扛上肩頭。

  只是,我清清楚楚從他的視線里看到對傅司年那蝕骨的恨意,就感覺殺光他全家都不足以解恨一般!

  這樣子的他很可怕!

  我全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只是顧不及深思,就去門口拿了傘為他撐著走到車前。

  雨水打濕我的棉質拖鞋,冰涼刺骨。

  他將傅司年扔上后座,我率先到了駕駛座握住方向盤,因為他喝了這麼多的酒又怎麼能開車!

  可想而知他剛剛冒著暴雨前來是有多麼的危險。

  他倒也沒有異議,乖順的坐上副駕駛,由於路況不清晰,我索性開了導航。

  路上他沉默寡言的,車裡空氣尷尬極了。

  「我知道你在疑惑什麼。」

  他忽然開口打破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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