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一定要撕破臉皮?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我有點懵,她有求於我………是什麼事情啊?

  她拉著我進了公司附近的一咖啡廳里,坐下後,這才娓娓道來她的請求,「顧小姐,我求你,放過深兒他父親吧,他也是一時衝動,本意不壞的………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他計較好不好………他現在淪落到一定地步,我真的,看不下去啊。」

  原來是過來替傅梁建求情。

  「他怎麼了?」

  從那晚上被四哥救出來後,這件事我就沒在意了,因為相信四哥一定會將這件事處理得很好。

  就是沒想過他會怎麼處置傅梁建。

  「他………他被抓進了監獄,這些年犯的事情全部被封總抖出來了………唉!當初我勸他他非不聽,人在做天在看,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唉,這一天早晚還是來了。可是顧小姐………是人總會犯錯,他這輩子一世英名的,你們能不能,能不能手下留情,放他一馬啊。只要你放過他,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我給你磕頭也行的………我替他向您道歉,對不起,對不起,阿建他就是老糊塗了,我保證,他絕對再也不敢了」

  不可理喻。

  什麼叫,人總會犯錯?

  如果道歉有用的話,要警察做什麼?

  做表面功夫嗎?

  真是笑話。

  只是礙於慕景深的情分,我不想剎了面前婦人的臉面,只是語氣淡淡的開口道:「阿姨,您也說了,除卻對我的傷害之外,他還做了其他傷天害理、違法犯罪的事情,您也清楚,只是包不住火的,所以,您此次前來求我,真的起不了任何作用,決定權不在我手上,您要求應該去求警察,或者是律師,他們才掌握著生殺大權。」

  見我不肯留情,她的眼淚漱漱掉下來,抬起楚楚可憐的眸子來,像是遭了萬般欺負一樣,「顧小姐,外界傳聞你是這世上為數不多心軟慈悲的女人,你這樣,真的讓我好失望啊。」

  呵………就因為我心軟,所以,您覺得你向我求情,我就一定會饒過他麼?

  什麼邏輯呢這是。

  「阿姨,我心軟是心軟,但這不代表在觸及我底線時,我也同樣慈悲。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這個道理,大家都懂,」

  我一字一句,看到她搭在桌面上的手慢慢收緊,臉色也愈發難堪。

  「好了,阿姨,就這樣吧,我公司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再見。」

  「不行!顧小姐,今天您必須答應我,我家深兒待你不薄,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這是老祖宗留下來的傳統美德,你怎能不記!」

  「………」

  所以他這是要我將慕景深對我的情分還給傅梁建?

  沒道理吧。

  她突然升起來的尖叫聲引來了其他顧客的注意,紛紛偏頭看向這邊,我覺得尷尬,小聲道:「阿姨,一定要撕破臉皮麼?」

  我這人其實挺和善的,不喜歡與人爭論,更是不屑於。

  「你答應我放過他!否則今天這事一定要鬧開的!」

  呵,這是終於撕開真面目了?

  剛剛那幅柔柔弱弱的模樣全是裝出來的。

  唉,這世上總是有太多披著虛偽面具的人啊。

  「如果你真要如此,那我一定奉陪到底。」

  我輕蔑撂下這麼一句話,看到女人的神色慌張起來,接著猙獰的諷刺道,「你不就是攀上了封四爺那座大山麼!你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緋聞不斷,還迷的我家深兒神魂顛倒,你這個狐狸精!下賤得很!」

  如果說剛剛我還算理智克制,那麼現在,在聽完她這番話之後,我再也不肯容忍半分,三兩步上前,「啪」的一巴掌甩了過去!

  我顧蔓依再也不是當年那個任人宰割的垃圾!不是誰都能往我身上潑髒水的!

  或許是我們這邊的動靜太大,引得周邊顧客都圍過來看戲,店主見情況不對,上前來拉開我們兩個。

  視線不經意的一瞥,我瞧見慕景深神色匆忙的從外面趕來,他整個人都挺疲憊的,尤其是黑眼圈,特別濃重。

  「對不起………蔓蔓,我這就把她送走」

  他來到我面前,神色愧疚的看了我一眼,就將他母親拉走。

  婦人仍舊罵罵咧咧的,嘴裡說著惡毒的字眼,甚至還詛咒著我。

  我真是………氣不過,可奈何她是慕景深的生母,我不能,不能再做大不敬的事情。

  剛剛那一巴掌,是我衝動了。

  他拉著他母親離開了,我也沒有留在這裡任人指指點點的必要,於是也就出了咖啡廳。

  正想著往公司走,慕景深不知又從哪兒冒出來,他拉住我的手,「蔓蔓,一起吃個午飯吧,我替母親賠禮道歉。」

  他眼神之中的心疼與愧疚我看的清清楚楚。

  唉。

  我不忍心拒絕他的,畢竟………是我,害的他淪落成這個樣子。

  包括現在風雨飄搖的司曜集團,是四哥為了替我報仇,才會這樣的。

  同樣因為我,他的生父,進了監獄。

  其實他就算是恨我,我也能接受的。

  可他偏偏,偏偏是這幅恨不起來的模樣啊,看我的眼神仍舊溫柔,,仍舊溫潤。

  這讓我如何是好。

  他帶我進了一家私人餐廳,點了一桌子菜。

  可我一點胃口都沒有。

  「本來想帶你回家,我親自下廚給你做一頓好吃的,後來想想………你現在有新男朋友了,我這樣做不太合適。」

  他撓撓頭,一臉歉意。

  飯桌上他不斷給我夾菜,面色難堪,「母親就是太愛那男人了,愛到失去理智,明明知曉那男人從來不曾認真待過她,卻還是,不死心。」

  提起母親,他心中的敬仰之情湧現著。

  我猜測,在父親缺失的那些年,母親一定是他的全部吧,他愛他的母親,與母親相依為命。

  他的歲數與傅司年相仿,而他出聲那會兒傅司年的生母,也就是公爵夫人尚且在傅家,那麼慕景深的母親慕霖菲,必然是見不得光的那個,相應的,慕景深也是。

  見不得光,是怎樣的心痛?

  「沒事,阿姨不過是一時糊塗,是我唐突了,居然動了手。對不起………」

  「不,你教訓得是,母親太放肆了,說出那樣傷害你的話,她該打………」

  饒是說著偏袒我的話,可他眸底仍舊滿是心疼難過。

  我我沒有再接下去他的話,只是埋頭吃著白飯。

  空氣靜默著,很尷尬。

  「蔓蔓,我跟你說件事吧。」

  過了一會兒,他難為情的開口。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