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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卿莞怕冷，特別怕冷。
十二月的天氣里，孟爾無論什麼時候摸她的手，都是冷冰冰的。
昨天晚上下了點雪，清潔區這邊的雪還沒化徹底。所以撿垃圾的時候，她主動提出連蘇卿莞那份一起做。
畢竟也沒有多少垃圾，不需要那麼多人，大家爽快的同意了。
連平常事最多，壓根不參與大掃除的莫歸，都默默撿了自己那份垃圾。
大家知道蘇卿莞平常嬌生慣養，本來都打算遷就她。沒想到，她竟然主動提出要做點事。
薛衍靠在牆邊，直勾勾望著她，突然感慨道，「莞妹真的是…完全顛覆了我對大小姐的印象。」
林柏亦符合道，「真的，她一點都不嬌氣，性格特別好。」
孟爾突然想起什麼，笑了下，「我開始還覺得，她肯定很難相處呢。」
薛衍笑了，「她哪裡難相處了？她跟莫歸都能當同桌，是不是啊莫歸？」
擱平常，莫歸聽到這麼明顯的揶揄，肯定會暴躁的罵人。
而現在，他望著遠處朝自己走進的蘇卿莞，只是很輕的『嗯』了一聲。
跟她當同桌挺好的，雖然睡覺被打擾了。
莫歸默默想，有這麼個同桌也不錯。
蘇卿莞扔了垃圾，很快走回來，跟他們一起去洗手台洗了手。
冬天的水很冰，她洗手之後，指尖凍得通紅。
剛離開冰冷的水，旁邊遞過來一張紙巾。
「謝謝。」蘇卿莞順著看過去，才發現紙巾是莫歸給的。
……隨身帶紙巾這種細緻的事，好像不符合小祖宗的設定。
「你哪來的紙？」蘇卿莞問。
「你用就行了，哪來那麼多廢話？」莫歸嫌他煩，指了指不遠處的小賣鋪。
行吧，蘇卿莞明白了，隨身帶紙果然不是他的設定。
「咱們掃的太快了，勞動課還有半個多小時呢。」薛衍摸出手機看看時間，提議道，「我帶了撲克牌，咱們找個教室玩鬥地主吧？」
「好啊。」蘇卿莞同意的很乾脆。
以前他們坐得近，薛衍經常找自己鬥地主。自打她從莫歸那裡學會規則之後，鬥地主的技藝已經很精湛了。
其他人當然也沒有意見，但新的問題出現了。
「等等，咱們六個人，怎麼玩鬥地主？」
「對啊，也不能三個人打牌，三個人圍觀吧。」林柏亦想了想，說，「玩抽鬼牌或者吹牛吧？」
「嗯？那是什麼？」這兩種玩法，蘇卿莞一個都不知道。
一直沒有說話的顧佳舉起手，小小聲說，「抽鬼牌我還是會的，我可以教你。」
「吹牛也很簡單，玩兩圈都會了，走走走！」
他們六個一拍即合，直奔三中的綜合教學樓。
綜合教學樓主要是上副課的地方，裡面有美術教室、音樂教室，經常都閒置著。
平常也不關門，偶爾會有學生過來抽菸、打遊戲。三中紀律散漫，學校雖然知道這種情況，也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他們別丟下滿地垃圾就行。
考慮到蘇卿莞怕冷，大家挑了綜合樓最裡面，暖氣最熱的美術教室。
薛衍掏出撲克牌，動作嫻熟的洗牌發牌，嘴裡還念念叨叨，「抽鬼牌比較簡單，咱們先玩抽鬼牌。現在發出去的這些牌裡面，有一張是鬼牌。大家拿到牌之後，把普通牌兩兩一對挑出來，然後剩下的單牌互相抽，如果能組成一對就挑出來，不能就換下一個人繼續抽。直到最後，鬼牌在誰手上，誰就輸了。」
「這是一個需要表演的遊戲，我給你演示啊。」林柏亦舉起兩張牌，跟她說，「比如這張是鬼牌，別人要抽走的時候，我得裝作很不願意他抽走的樣子，讓他覺得這張是普通牌。但有的時候大家會識破這種套路，所以真真假假還要反著來，特別考驗演技。」
「這麼複雜？」蘇卿莞沒想到，玩個牌也有這麼多彎彎繞繞，搞得她有點迷茫。
「別聽他們的，按自己的方式玩就行。」孟爾擺擺手，特別隨意地說，「本來就是個憑運氣的遊戲。」
「可是，我運氣不太好。」蘇卿莞無奈地說。
她甚至能在醫院裡跟別人家的孩子抱錯，這是怎樣微乎其微的概率？
冒出這個念頭，蘇卿莞轉念又想，抱錯自己的是豪門之家，這件事在別人看來，肯定是撿了天大的便宜。
全世界，大概只有自己覺得運氣差，實在太不知足了。
蘇卿莞輕笑了下，懶得再想這茬，專注跟大家玩撲克牌。
第一輪遊戲開始。由於參與的人數多，每個人手裡都剩下一堆牌。
大家數了數手裡的牌，從牌最多的顧佳開始抽。
負責抽她牌的是孟爾，連續抽了三張。
前兩張湊成對子之後，看到第三張，她發出很輕的一聲『嘖』。
大家頓時明白過來，鬼牌到了孟爾手上。
孟爾閉著眼睛，把手裡的牌全部打亂順序，然後轉向蘇卿莞，「來吧！」
「鬼牌在你手上嗎？」蘇卿莞問。
「你猜。」孟爾不肯回答。
蘇卿莞已經從她抗拒的表情中，知道了答案，隨意在她手裡的牌中挑了一張。
她剩下的牌是所有人中間最少的，只有三張。隨便抽了顧佳一張，竟然湊成對了。
十二月的天氣里，孟爾無論什麼時候摸她的手，都是冷冰冰的。
昨天晚上下了點雪，清潔區這邊的雪還沒化徹底。所以撿垃圾的時候，她主動提出連蘇卿莞那份一起做。
畢竟也沒有多少垃圾，不需要那麼多人，大家爽快的同意了。
連平常事最多，壓根不參與大掃除的莫歸，都默默撿了自己那份垃圾。
大家知道蘇卿莞平常嬌生慣養，本來都打算遷就她。沒想到，她竟然主動提出要做點事。
薛衍靠在牆邊，直勾勾望著她，突然感慨道，「莞妹真的是…完全顛覆了我對大小姐的印象。」
林柏亦符合道，「真的，她一點都不嬌氣，性格特別好。」
孟爾突然想起什麼，笑了下，「我開始還覺得，她肯定很難相處呢。」
薛衍笑了，「她哪裡難相處了？她跟莫歸都能當同桌，是不是啊莫歸？」
擱平常，莫歸聽到這麼明顯的揶揄，肯定會暴躁的罵人。
而現在，他望著遠處朝自己走進的蘇卿莞，只是很輕的『嗯』了一聲。
跟她當同桌挺好的，雖然睡覺被打擾了。
莫歸默默想，有這麼個同桌也不錯。
蘇卿莞扔了垃圾，很快走回來，跟他們一起去洗手台洗了手。
冬天的水很冰，她洗手之後，指尖凍得通紅。
剛離開冰冷的水，旁邊遞過來一張紙巾。
「謝謝。」蘇卿莞順著看過去，才發現紙巾是莫歸給的。
……隨身帶紙巾這種細緻的事，好像不符合小祖宗的設定。
「你哪來的紙？」蘇卿莞問。
「你用就行了，哪來那麼多廢話？」莫歸嫌他煩，指了指不遠處的小賣鋪。
行吧，蘇卿莞明白了，隨身帶紙果然不是他的設定。
「咱們掃的太快了，勞動課還有半個多小時呢。」薛衍摸出手機看看時間，提議道，「我帶了撲克牌，咱們找個教室玩鬥地主吧？」
「好啊。」蘇卿莞同意的很乾脆。
以前他們坐得近，薛衍經常找自己鬥地主。自打她從莫歸那裡學會規則之後，鬥地主的技藝已經很精湛了。
其他人當然也沒有意見，但新的問題出現了。
「等等，咱們六個人，怎麼玩鬥地主？」
「對啊，也不能三個人打牌，三個人圍觀吧。」林柏亦想了想，說，「玩抽鬼牌或者吹牛吧？」
「嗯？那是什麼？」這兩種玩法，蘇卿莞一個都不知道。
一直沒有說話的顧佳舉起手，小小聲說，「抽鬼牌我還是會的，我可以教你。」
「吹牛也很簡單，玩兩圈都會了，走走走！」
他們六個一拍即合，直奔三中的綜合教學樓。
綜合教學樓主要是上副課的地方，裡面有美術教室、音樂教室，經常都閒置著。
平常也不關門，偶爾會有學生過來抽菸、打遊戲。三中紀律散漫，學校雖然知道這種情況，也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他們別丟下滿地垃圾就行。
考慮到蘇卿莞怕冷，大家挑了綜合樓最裡面，暖氣最熱的美術教室。
薛衍掏出撲克牌，動作嫻熟的洗牌發牌，嘴裡還念念叨叨，「抽鬼牌比較簡單，咱們先玩抽鬼牌。現在發出去的這些牌裡面，有一張是鬼牌。大家拿到牌之後，把普通牌兩兩一對挑出來，然後剩下的單牌互相抽，如果能組成一對就挑出來，不能就換下一個人繼續抽。直到最後，鬼牌在誰手上，誰就輸了。」
「這是一個需要表演的遊戲，我給你演示啊。」林柏亦舉起兩張牌，跟她說，「比如這張是鬼牌，別人要抽走的時候，我得裝作很不願意他抽走的樣子，讓他覺得這張是普通牌。但有的時候大家會識破這種套路，所以真真假假還要反著來，特別考驗演技。」
「這麼複雜？」蘇卿莞沒想到，玩個牌也有這麼多彎彎繞繞，搞得她有點迷茫。
「別聽他們的，按自己的方式玩就行。」孟爾擺擺手，特別隨意地說，「本來就是個憑運氣的遊戲。」
「可是，我運氣不太好。」蘇卿莞無奈地說。
她甚至能在醫院裡跟別人家的孩子抱錯，這是怎樣微乎其微的概率？
冒出這個念頭，蘇卿莞轉念又想，抱錯自己的是豪門之家，這件事在別人看來，肯定是撿了天大的便宜。
全世界，大概只有自己覺得運氣差，實在太不知足了。
蘇卿莞輕笑了下，懶得再想這茬，專注跟大家玩撲克牌。
第一輪遊戲開始。由於參與的人數多，每個人手裡都剩下一堆牌。
大家數了數手裡的牌，從牌最多的顧佳開始抽。
負責抽她牌的是孟爾，連續抽了三張。
前兩張湊成對子之後，看到第三張，她發出很輕的一聲『嘖』。
大家頓時明白過來，鬼牌到了孟爾手上。
孟爾閉著眼睛，把手裡的牌全部打亂順序，然後轉向蘇卿莞，「來吧！」
「鬼牌在你手上嗎？」蘇卿莞問。
「你猜。」孟爾不肯回答。
蘇卿莞已經從她抗拒的表情中，知道了答案，隨意在她手裡的牌中挑了一張。
她剩下的牌是所有人中間最少的，只有三張。隨便抽了顧佳一張，竟然湊成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