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勢不兩立
那忽隱忽現的人影，正好就躲在門口宮燈照耀不到的黑暗處。
乍看之下，還以為是遊蕩在宮中的冤魂，無處可藏，但仔細一看，其實那並不是什麼冤魂，羽鳳認出了那頭飾是寧妃今晚所戴，那個人是寧妃。
羽鳳眼神一變，沉下一口氣，關上窗戶，在屋子裡來回走動著，最後還是推門走出了偏殿，打發了在旁伺候她的宮女，一步一步走向蓬萊殿的大門。
羽鳳與寧妃在走廊的轉角見面，這個角落，是個連宮燈都照不亮的死角，只有天上的月亮，微微照亮彼此的雙眼。
羽鳳與她相距有一丈遠，向她行禮問道，「臣妾參見寧妃娘娘，這麼晚了，娘娘怎麼還沒回含象殿內休息呢？」
寧妃眼神不善的盯著羽鳳，揚著下巴回答道，「羽鳳，這裡沒別人，你就別再說這些場面話了，你知道我們兩姐妹早已鬧翻，你現在還裝作一切都好的模樣，真的讓本宮感到噁心。」
羽鳳抬眼與寧妃對視，說道，「噁心？寧妃娘娘做過的事，恐怕更讓人噁心！」
寧妃倒吸一口涼氣，雙眼立刻變得心虛不已，看向別處說，「果然，你都知道了？」
「難道寧妃娘娘還自信的以為，能夠成功的隱瞞一輩子嗎？」羽鳳質問道，既然她不想聽那些場面話，那大家也都敞開了說唄。
「寧妃娘娘可有想過，如果讓皇上再知道這件事，他會是什麼反應？難道您已經忘記香粉事件嗎？皇上的嫉妒和憤怒可是很可怕的，他能想辦法，做出讓你永遠無法懷上皇嗣的事，您認為，他還能再忍受你又一次的背叛嗎？」
「又或者，娘娘天真的以為，皇上愛你愛到，能接受自己最愛的女人，竟然一直將他們兩兄弟玩弄在股掌之上？皇上能接受，娘娘其實是一個水性楊花，腳踏兩條船的女人！？」
「閉嘴！你說夠了沒有！」寧妃怒氣沖沖的制止羽鳳再說下去。
「羽鳳，你現在已經擁有夜凌凰了，你還想怎麼樣？難道連皇上你都要搶走嗎？所以，到底誰才是水性楊花，朝三暮四！」
羽鳳呵呵笑了兩聲，「寧妃娘娘這麼說，是認輸了嗎？你費盡心思挑撥我與王爺之間的關係，不就是貪心的想擁有他們兩兄弟嗎？胃口還真是大呢……如今王爺已經知道你的真面目，你知道你無法再挽回她，所以你認輸了嗎？」
「認輸？輸給誰？」寧妃抬頭不可思議的笑了兩聲，「輸給你？簡直是可笑！只是本宮可憐你，可憐本宮的妹妹總是被忽略的那一個人，在長孫府中是如此，長大後在別人眼中亦是如此！」
「既然你想要夜凌凰，那本宮就大方的讓給你唄，反正本宮也都厭煩了他，他不過是一個王爺，比得上皇上嗎？」
「寧妃娘娘，沒想到你比我想像中還要可惡幾百倍！難道，你從未對夜凌凰付出過真心嗎？為何你能說出如此無情無義的話！？」羽鳳難以置信的問道。
「本宮的事，還輪不到你來插手！我告訴你，本宮若想搶回夜凌凰，那是易如反掌！但如果你要，那本宮就施捨給你！你現在應該感恩，感恩本宮對你的大度！識趣的就閉上你的嘴，不該讓皇上知道的事，那他永遠都不會知道！」
「如若你做不到，如若你毀了本宮與皇上，那本宮也不會放過你，本宮也會毀了你和夜凌凰！咱們走著瞧！」寧妃咬牙切齒的警告道。
這些話聽得羽鳳心中一涼，寧妃這次真的已經越界了，她們二人也從此刻開始，勢不兩立。
半年後，除夕夜。
羽鳳披著厚厚的披風，圍著圍脖，手裡抱著手暖爐，靜靜地坐在中院裡，看著洋洋灑灑的白雪，看著遠處天空中的煙花，聽著外面傳來噼里啪啦的鞭炮聲，熱鬧非凡，她卻鎮定的喝了一口熱茶。
今天一整天裡，她總是會時不時的想起去年這個時候，她和夜凌凰站在後花園，站在盛開的山茶花里，靜靜地注視著對方。
似乎已經適應了沒有他的日子，但又感覺身邊缺了最重要的那個人，心裡空空蕩蕩。
剛才羽鳳和下人們一起燒松盆，以求吉祥之兆，但她看著燃燒的火焰，卻沒有去年那麼的開心，這時，蒼蘭手裡拿著一串鞭炮，十分激動的出現在她面前說道，「王妃，咱們也放一串鞭炮吧，來年一定紅紅火火，」
「你去街上買的？」羽鳳問道。
這時，樂游小跑過來，拍拍胸脯說，「奴才想著這麼熱鬧的日子，咱們府里也得熱鬧一下，王妃要是覺得沒意思，奴才還買了煙花，可以去後面的月湖放煙花呢。」
「你們去玩吧，我有些乏了……」羽鳳嘆了一口氣，寒冷的冬日裡，確實會讓人變得更懶散一些，但對任何事都提不起興趣，只因為她的心早就飄遠了。
春風和月白抱著好幾大箱煙花也跑了過來，「王妃，你看咱們不僅準備了鞭炮和煙花，還有很多小玩意兒呢，奴才們陪你玩個遍！」
「是啊是啊，我在街上看見一個小孩子玩這小東西，點燃它之後，它會在地上轉圈圈，還會噴出彩色的煙花，又好看又好玩啊！」月白激動地說道。
羽鳳站起身，大家都以為她被說動了，但其實她只是起身準備回去潮生閣，「既然你們都這麼感興趣，那今晚我就不管著大家了，你們自己去月湖玩的開心，不用管我，我現在回潮生閣。」
「王妃！」蒼蘭拉住了她，勸說道，「王妃，你是不是都不記得，你有多少個日子沒有真正的笑過了？我們想盡了辦法想讓王妃開心起來，但如果您一直拒絕，這樣怎麼能高興的起來呢？」
「我多久沒笑過了？」羽鳳自己也不知道。
「好幾個月了……奴婢好久沒見到王妃發自內心的大笑了，要麼就是見客時勉強的微笑，要麼是敷衍的微笑，我們真的不想再看著王妃這麼難過下去了。」月白回答道。
「有這麼久了嗎？對了，王爺離開有多久了？」
乍看之下，還以為是遊蕩在宮中的冤魂，無處可藏，但仔細一看，其實那並不是什麼冤魂，羽鳳認出了那頭飾是寧妃今晚所戴，那個人是寧妃。
羽鳳眼神一變，沉下一口氣，關上窗戶，在屋子裡來回走動著，最後還是推門走出了偏殿，打發了在旁伺候她的宮女，一步一步走向蓬萊殿的大門。
羽鳳與寧妃在走廊的轉角見面，這個角落，是個連宮燈都照不亮的死角，只有天上的月亮，微微照亮彼此的雙眼。
羽鳳與她相距有一丈遠，向她行禮問道，「臣妾參見寧妃娘娘，這麼晚了，娘娘怎麼還沒回含象殿內休息呢？」
寧妃眼神不善的盯著羽鳳，揚著下巴回答道，「羽鳳，這裡沒別人，你就別再說這些場面話了，你知道我們兩姐妹早已鬧翻，你現在還裝作一切都好的模樣，真的讓本宮感到噁心。」
羽鳳抬眼與寧妃對視，說道，「噁心？寧妃娘娘做過的事，恐怕更讓人噁心！」
寧妃倒吸一口涼氣，雙眼立刻變得心虛不已，看向別處說，「果然，你都知道了？」
「難道寧妃娘娘還自信的以為，能夠成功的隱瞞一輩子嗎？」羽鳳質問道，既然她不想聽那些場面話，那大家也都敞開了說唄。
「寧妃娘娘可有想過，如果讓皇上再知道這件事，他會是什麼反應？難道您已經忘記香粉事件嗎？皇上的嫉妒和憤怒可是很可怕的，他能想辦法，做出讓你永遠無法懷上皇嗣的事，您認為，他還能再忍受你又一次的背叛嗎？」
「又或者，娘娘天真的以為，皇上愛你愛到，能接受自己最愛的女人，竟然一直將他們兩兄弟玩弄在股掌之上？皇上能接受，娘娘其實是一個水性楊花，腳踏兩條船的女人！？」
「閉嘴！你說夠了沒有！」寧妃怒氣沖沖的制止羽鳳再說下去。
「羽鳳，你現在已經擁有夜凌凰了，你還想怎麼樣？難道連皇上你都要搶走嗎？所以，到底誰才是水性楊花，朝三暮四！」
羽鳳呵呵笑了兩聲，「寧妃娘娘這麼說，是認輸了嗎？你費盡心思挑撥我與王爺之間的關係，不就是貪心的想擁有他們兩兄弟嗎？胃口還真是大呢……如今王爺已經知道你的真面目，你知道你無法再挽回她，所以你認輸了嗎？」
「認輸？輸給誰？」寧妃抬頭不可思議的笑了兩聲，「輸給你？簡直是可笑！只是本宮可憐你，可憐本宮的妹妹總是被忽略的那一個人，在長孫府中是如此，長大後在別人眼中亦是如此！」
「既然你想要夜凌凰，那本宮就大方的讓給你唄，反正本宮也都厭煩了他，他不過是一個王爺，比得上皇上嗎？」
「寧妃娘娘，沒想到你比我想像中還要可惡幾百倍！難道，你從未對夜凌凰付出過真心嗎？為何你能說出如此無情無義的話！？」羽鳳難以置信的問道。
「本宮的事，還輪不到你來插手！我告訴你，本宮若想搶回夜凌凰，那是易如反掌！但如果你要，那本宮就施捨給你！你現在應該感恩，感恩本宮對你的大度！識趣的就閉上你的嘴，不該讓皇上知道的事，那他永遠都不會知道！」
「如若你做不到，如若你毀了本宮與皇上，那本宮也不會放過你，本宮也會毀了你和夜凌凰！咱們走著瞧！」寧妃咬牙切齒的警告道。
這些話聽得羽鳳心中一涼，寧妃這次真的已經越界了，她們二人也從此刻開始，勢不兩立。
半年後，除夕夜。
羽鳳披著厚厚的披風，圍著圍脖，手裡抱著手暖爐，靜靜地坐在中院裡，看著洋洋灑灑的白雪，看著遠處天空中的煙花，聽著外面傳來噼里啪啦的鞭炮聲，熱鬧非凡，她卻鎮定的喝了一口熱茶。
今天一整天裡，她總是會時不時的想起去年這個時候，她和夜凌凰站在後花園，站在盛開的山茶花里，靜靜地注視著對方。
似乎已經適應了沒有他的日子，但又感覺身邊缺了最重要的那個人，心裡空空蕩蕩。
剛才羽鳳和下人們一起燒松盆，以求吉祥之兆，但她看著燃燒的火焰，卻沒有去年那麼的開心，這時，蒼蘭手裡拿著一串鞭炮，十分激動的出現在她面前說道，「王妃，咱們也放一串鞭炮吧，來年一定紅紅火火，」
「你去街上買的？」羽鳳問道。
這時，樂游小跑過來，拍拍胸脯說，「奴才想著這麼熱鬧的日子，咱們府里也得熱鬧一下，王妃要是覺得沒意思，奴才還買了煙花，可以去後面的月湖放煙花呢。」
「你們去玩吧，我有些乏了……」羽鳳嘆了一口氣，寒冷的冬日裡，確實會讓人變得更懶散一些，但對任何事都提不起興趣，只因為她的心早就飄遠了。
春風和月白抱著好幾大箱煙花也跑了過來，「王妃，你看咱們不僅準備了鞭炮和煙花，還有很多小玩意兒呢，奴才們陪你玩個遍！」
「是啊是啊，我在街上看見一個小孩子玩這小東西，點燃它之後，它會在地上轉圈圈，還會噴出彩色的煙花，又好看又好玩啊！」月白激動地說道。
羽鳳站起身，大家都以為她被說動了，但其實她只是起身準備回去潮生閣，「既然你們都這麼感興趣，那今晚我就不管著大家了，你們自己去月湖玩的開心，不用管我，我現在回潮生閣。」
「王妃！」蒼蘭拉住了她，勸說道，「王妃，你是不是都不記得，你有多少個日子沒有真正的笑過了？我們想盡了辦法想讓王妃開心起來，但如果您一直拒絕，這樣怎麼能高興的起來呢？」
「我多久沒笑過了？」羽鳳自己也不知道。
「好幾個月了……奴婢好久沒見到王妃發自內心的大笑了，要麼就是見客時勉強的微笑，要麼是敷衍的微笑，我們真的不想再看著王妃這麼難過下去了。」月白回答道。
「有這麼久了嗎？對了，王爺離開有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