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最後一夜（3）
「王妃，這樣動私刑真的沒問題嗎？明日要如何向元府的人交代呢？」
「爹爹不用擔心，此事，我自有分寸。」羽鳳對長孫老爺笑了笑，長孫老爺也只能默認的點點頭，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元書容被那雄黃粉給嗆得咳嗽了起來，眼淚不住的落下，蒼蘭手裡端著水杯，快速的遞給安珊姑姑。
安珊姑姑接過水杯，猛地灌進了元書容的嘴裡，並對她說著，「書容夫人別急啊，奴婢幫您，這裡有水，你全部喝下就不會覺得吞不下去了！」
元書容掙扎著要閉嘴，但安珊姑姑就死死捏住她的嘴，讓她想閉也無從閉上，水從她的嘴邊溢出，打濕了她的衣裳，也弄髒了安珊姑姑的手。
安珊姑姑皺起眉頭，「書容夫人，你若是再這樣不配合，奴婢就只能用更強制性的手段了！」
元書容難受的嗚咽了起來，聲音在院子裡迴蕩，白凌薇都低下頭不向那邊看去。
水灌完後，安珊姑姑直接用手捂住了元書容的嘴，不給她機會吐出來，這個時候元書容的眼神已經黯淡無光了，她淚光閃閃，直勾勾盯著羽鳳，或許在這個時候，她是真的後悔了，後悔沒有直接和羽鳳同歸於盡！
元書容最後如數吞下了全部雄黃粉，安珊姑姑鬆了手，元書容的嘴已經腫的紅彤彤的，臉頰也是紅腫的，金玉河仍沒有鬆手，他抬起元書容的頭，命令她不要亂動。
元書容卻大叫了一聲，努力擺動腦袋，掙開金玉河的手，「呸……！」
元書容朝羽鳳吐了一口口水，但因為隔得遠，所以根本沒給羽鳳造成什麼困擾，「長孫羽鳳，我死了，死了也不會放過你！」
「大膽！瑞王妃的閨名豈是你能說出口的？掌嘴！」蒼蘭訓斥道，緊接著安珊姑姑在元書容臉上落下一巴掌，打得她頭暈眼花。
「既然你已經死到臨頭了，本宮也不與你計較那麼多，若真有冤魂之說，那王爺早該來找我了！所以，你想這樣來嚇我？呵呵。」羽鳳坐在椅子上，又喝了一口茶水，耐心等待著元書容的生命走向盡頭。
「嘔……」元書容原本想說什麼，但卻突然開始乾嘔了起來，難受的樣子倒是不假，可她乾嘔了半天，也沒見她吐出些什麼，或許她還想用催吐的方法，吐出那些雄黃粉。
「你若是真心的想出家為尼，常伴青燈下懺悔，那現在你也應該平靜的接受你的死亡，你罪有應得，你應該為你所做的壞事付出代價！」羽鳳真心的說道。
「所以，你現在也別再做什麼無謂的掙扎了，這些雄黃粉全是出自你手，我所做的不過是以牙還牙。相比之下，我對你可夠開恩了，你想慢慢折磨我到死，而我就想你馬上去死！」
元書容深呼吸著，緩了緩，抬起頭看向前方……
她還真像是羽鳳說的那樣，變得平靜了很多，不再大喊大叫，不再掙扎，只是喘著粗氣，胸口急促的起伏著，意味深長的開口說道，「長孫羽鳳，你現在心裡一定很開心吧……」
羽鳳看向她，不認同但也不否認的聳了聳肩，「還行吧，不過看著你如此狼狽的跪在我面前，我其實心裡還是挺爽的。」
「呵呵……」元書容在她面前笑了起來，並不是最後釋懷的微笑，而是對羽鳳充滿鄙視的微笑。
這個微笑令羽鳳皺起了眉頭，將死之人，怎麼可能露出這樣的笑容？除非……她最後還留了另一手，並且這一定是對羽鳳有非常大影響力的事情。
「你笑什麼？」羽鳳幽幽的問道。
「我笑你白痴！我笑你頭腦簡單！你看透了我，但你看透了寧妃嗎？！」元書容大聲質問道，「我到最後還是可憐你，你假裝很厲害的樣子，但其實內心非常脆弱！你連你最愛的人都保護不了！」
「先是瑞王，之後是成錦希，最後還會是……」元書容不再說下去了，而是盯著她瘋狂的笑了起來。
「你！」羽鳳站起身，腦中想著她還能留下什麼事，是自己沒有推測到的！？恍惚間，羽鳳看著她，好像是正對著自己的肚子大笑……
羽鳳跨步走向元書容的面前，抬起她的頭，質問她，「說！你還有什麼事瞞著我？你還知道有關寧妃什麼事！？說！」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讓你痛苦，才是我最想要的啊！」元書容笑著回答道，之後，她的表情卻越來越難受，緊接著她又露出一副要嘔吐的模樣。
蒼蘭和月白上前想要勸羽鳳離她遠一些，但羽鳳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元書容究竟還瞞著她什麼事，她推開蒼蘭和月白，讓金玉河放了她，「鬆開她！」
金玉河並不是很贊同她這個要求，擔心的說，「王妃，她現在情緒很激動，您還是離她遠一些比較好。」
「我讓你鬆開她！」羽鳳眼神堅定的命令道，金玉河沉默了一會兒，最後還是如她所願，鬆開了對元書容的禁錮。
但此刻元書容就算恢復了自由，也沒辦法反抗了，她捂住肚子，痛的大聲尖叫，直接倒在了地上，身子蜷縮成一團。
羽鳳蹲下身，幾乎是跪在了地上，揪住她的衣領，激動的追問她，「本宮命令你說！快點告訴我！」
元書容又開始乾嘔，這一次她吐出了一口烏黑的血液，牙齒都被染紅了，吐了之後，她好像要舒服一些，轉頭看向羽鳳，問她，「你很想知道嗎？」
羽鳳死死的盯著她。
「你湊近點，我告訴你……」元書容悄悄對她說道。
與此同時，金玉河手中的劍已經出鞘，直接架在元書容的脖子上，雖然他沒有說話，但他劍上的寒氣已經展露無遺，警告著元書容，別想玩花樣。
元書容笑道，「大俠啊，你瞧我現在這個樣子，還能耍出什麼花樣來？而且，你有你在一旁保護王妃，我一個快死的弱女子，真的能動王妃一根汗毛嗎？」
「你這樣將劍架在我的脖子上，我真的不好說話啊……」話音剛落，她又連著吐出了兩口血，
「爹爹不用擔心，此事，我自有分寸。」羽鳳對長孫老爺笑了笑，長孫老爺也只能默認的點點頭，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元書容被那雄黃粉給嗆得咳嗽了起來，眼淚不住的落下，蒼蘭手裡端著水杯，快速的遞給安珊姑姑。
安珊姑姑接過水杯，猛地灌進了元書容的嘴裡，並對她說著，「書容夫人別急啊，奴婢幫您，這裡有水，你全部喝下就不會覺得吞不下去了！」
元書容掙扎著要閉嘴，但安珊姑姑就死死捏住她的嘴，讓她想閉也無從閉上，水從她的嘴邊溢出，打濕了她的衣裳，也弄髒了安珊姑姑的手。
安珊姑姑皺起眉頭，「書容夫人，你若是再這樣不配合，奴婢就只能用更強制性的手段了！」
元書容難受的嗚咽了起來，聲音在院子裡迴蕩，白凌薇都低下頭不向那邊看去。
水灌完後，安珊姑姑直接用手捂住了元書容的嘴，不給她機會吐出來，這個時候元書容的眼神已經黯淡無光了，她淚光閃閃，直勾勾盯著羽鳳，或許在這個時候，她是真的後悔了，後悔沒有直接和羽鳳同歸於盡！
元書容最後如數吞下了全部雄黃粉，安珊姑姑鬆了手，元書容的嘴已經腫的紅彤彤的，臉頰也是紅腫的，金玉河仍沒有鬆手，他抬起元書容的頭，命令她不要亂動。
元書容卻大叫了一聲，努力擺動腦袋，掙開金玉河的手，「呸……！」
元書容朝羽鳳吐了一口口水，但因為隔得遠，所以根本沒給羽鳳造成什麼困擾，「長孫羽鳳，我死了，死了也不會放過你！」
「大膽！瑞王妃的閨名豈是你能說出口的？掌嘴！」蒼蘭訓斥道，緊接著安珊姑姑在元書容臉上落下一巴掌，打得她頭暈眼花。
「既然你已經死到臨頭了，本宮也不與你計較那麼多，若真有冤魂之說，那王爺早該來找我了！所以，你想這樣來嚇我？呵呵。」羽鳳坐在椅子上，又喝了一口茶水，耐心等待著元書容的生命走向盡頭。
「嘔……」元書容原本想說什麼，但卻突然開始乾嘔了起來，難受的樣子倒是不假，可她乾嘔了半天，也沒見她吐出些什麼，或許她還想用催吐的方法，吐出那些雄黃粉。
「你若是真心的想出家為尼，常伴青燈下懺悔，那現在你也應該平靜的接受你的死亡，你罪有應得，你應該為你所做的壞事付出代價！」羽鳳真心的說道。
「所以，你現在也別再做什麼無謂的掙扎了，這些雄黃粉全是出自你手，我所做的不過是以牙還牙。相比之下，我對你可夠開恩了，你想慢慢折磨我到死，而我就想你馬上去死！」
元書容深呼吸著，緩了緩，抬起頭看向前方……
她還真像是羽鳳說的那樣，變得平靜了很多，不再大喊大叫，不再掙扎，只是喘著粗氣，胸口急促的起伏著，意味深長的開口說道，「長孫羽鳳，你現在心裡一定很開心吧……」
羽鳳看向她，不認同但也不否認的聳了聳肩，「還行吧，不過看著你如此狼狽的跪在我面前，我其實心裡還是挺爽的。」
「呵呵……」元書容在她面前笑了起來，並不是最後釋懷的微笑，而是對羽鳳充滿鄙視的微笑。
這個微笑令羽鳳皺起了眉頭，將死之人，怎麼可能露出這樣的笑容？除非……她最後還留了另一手，並且這一定是對羽鳳有非常大影響力的事情。
「你笑什麼？」羽鳳幽幽的問道。
「我笑你白痴！我笑你頭腦簡單！你看透了我，但你看透了寧妃嗎？！」元書容大聲質問道，「我到最後還是可憐你，你假裝很厲害的樣子，但其實內心非常脆弱！你連你最愛的人都保護不了！」
「先是瑞王，之後是成錦希，最後還會是……」元書容不再說下去了，而是盯著她瘋狂的笑了起來。
「你！」羽鳳站起身，腦中想著她還能留下什麼事，是自己沒有推測到的！？恍惚間，羽鳳看著她，好像是正對著自己的肚子大笑……
羽鳳跨步走向元書容的面前，抬起她的頭，質問她，「說！你還有什麼事瞞著我？你還知道有關寧妃什麼事！？說！」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讓你痛苦，才是我最想要的啊！」元書容笑著回答道，之後，她的表情卻越來越難受，緊接著她又露出一副要嘔吐的模樣。
蒼蘭和月白上前想要勸羽鳳離她遠一些，但羽鳳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元書容究竟還瞞著她什麼事，她推開蒼蘭和月白，讓金玉河放了她，「鬆開她！」
金玉河並不是很贊同她這個要求，擔心的說，「王妃，她現在情緒很激動，您還是離她遠一些比較好。」
「我讓你鬆開她！」羽鳳眼神堅定的命令道，金玉河沉默了一會兒，最後還是如她所願，鬆開了對元書容的禁錮。
但此刻元書容就算恢復了自由，也沒辦法反抗了，她捂住肚子，痛的大聲尖叫，直接倒在了地上，身子蜷縮成一團。
羽鳳蹲下身，幾乎是跪在了地上，揪住她的衣領，激動的追問她，「本宮命令你說！快點告訴我！」
元書容又開始乾嘔，這一次她吐出了一口烏黑的血液，牙齒都被染紅了，吐了之後，她好像要舒服一些，轉頭看向羽鳳，問她，「你很想知道嗎？」
羽鳳死死的盯著她。
「你湊近點，我告訴你……」元書容悄悄對她說道。
與此同時，金玉河手中的劍已經出鞘，直接架在元書容的脖子上，雖然他沒有說話，但他劍上的寒氣已經展露無遺，警告著元書容，別想玩花樣。
元書容笑道，「大俠啊，你瞧我現在這個樣子，還能耍出什麼花樣來？而且，你有你在一旁保護王妃，我一個快死的弱女子，真的能動王妃一根汗毛嗎？」
「你這樣將劍架在我的脖子上，我真的不好說話啊……」話音剛落，她又連著吐出了兩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