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聽個演奏會,我還要被監視?」雲牧反問。

  「誰和你說,那些人是要監視你的?」迪烈垂眸看去。

  雲牧錯開他的視線。

  迪烈將沾了血的棉團往桶里一丟,氣極到無奈,「好,這個暫且不論。那你告訴我,好好地去聽個演奏會,怎麼又和黎卿他們扯上關係?你知不知道……」

  「不管黎卿的事!」雲牧打斷他的話,認真陳述,「是我連累了他們,還害得黎卿受傷。」

  迪烈眸色驟變,冷笑道,「你對黎卿倒是護得緊!」

  雲牧看清他的神色,又想起在事故前黎卿和他說過的話,忍不住問道,「黎卿說,他和你有過小摩擦……那是發生了什麼?」

  「你這句問話,是為了我,還是為了黎卿?」迪烈反問。

  「重要嗎?」雲牧避而不答。

  「當然。」迪烈回答得乾脆利落,「前一個選擇,我會開心。後一個選擇,我會吃醋。」

  雲牧聽見他這近乎直白的話,微微垂下眼眸,「我要怎麼說你才明白,我們之間……」

  「我們之間怎麼了?我認識你,可比那死去的傢伙早得多!」迪烈拉扯住雲牧的手,逼迫他直視自己的眼睛,「他碰過你嗎?沒有!你從一開始就是我的!」

  「從心到身都是我的!我們之間怎麼樣,用不著你來給我虛假的答案!」迪烈越逼越近,將雲牧困在床背與自己之間,「你和那個老傢伙做了什麼狗屁不通的交易!早晚有一天,我會查到。」

  雲牧怔然。

  迪烈微喘一聲,將頭抵在對方的肩膀上,近乎哀求的語氣,「四年了,你能不能別再折磨我了?」

  「……」雲牧聽見他這低到塵埃里的語氣,心尖一顫,「我們的私事,不要連帶到外人。」

  「這回事故,和黎卿真沒什麼關係,這些人應該是貝利威雇來找我麻煩的。」雲牧伸起手,卻在抵上迪烈背部的一瞬,又收了回來,「迪烈,我很喜歡黎卿,單純意義上的。」

  迪烈沉默了幾秒,這才似有若無地笑了一聲,「知道了。」

  「什麼?」

  「你把我當成什麼了?是非不分的混蛋?」迪烈直起身子,認真注視著雲牧,「冤有頭債有主,你受過的傷,我會從貝利威身上加倍討回來。至於黎卿……」

  「什麼?」

  迪烈站了起來,風輕雲淡地給出一句保證,「他救了你,我欠他一個人情。從今往後,我都不會找他麻煩。」

  任何意義上,都不會給他找麻煩。

  雲牧自然是相信迪烈說的話,不由自主地鬆了口氣。

  迪烈看出他臉上的疲憊,止住話題,「我先走了,你休息吧,遲點讓護士給你上藥。」

  雲牧躺了下來,望著迪烈背影,眸底閃過一絲落寞。下一秒,他就見對方轉身回到了床邊,「怎麼了?」

  「睡吧。」迪烈低喃了一聲,「等你睡著我再離開了。」

  …

  羅塞酒店,套房內。

  厲淮深盯著青年腫脹充著淤血的手臂,同樣面色難看。

  黎卿靠在床頭,身上的浴袍褪去大半。他瞥見男人的神色,毫不在意地哼聲道,「有點淤血而已,用點藥酒擦開就好了,不是什麼大事。」

  他向來不把自己當成嬌弱無能的Omgea,自然而然也沒把這點小傷放在心上,大不了就是疼個幾日,不能抬手好好休息唄。

  厲淮深被他這無所謂的態度弄得眉頭一蹙,默不作聲地往手上倒了點藥酒,拉扯過青年的手,用力地往上揉壓。

  「啊!」黎卿被疼得一激靈,輕鬆的神色頓時消散。

  厲淮深見狀,手上的力度也不見減輕。

  黎卿咬牙了忍了幾秒,終於弱下來要求,「疼,你揉輕點。」

  「知道疼還逞英雄?」厲淮深反問了一句,動作卻隨著說話時緩了下來。

  黎卿輕嘆一聲,不自覺地往男人的身側挪了挪,「我都說了,今天這是意外情況。難不成我要站在原地不反抗,然後軟綿綿地被刀疤他們帶走?」

  「你知道的,那不是我的真實性子。」

  厲淮深看了黎卿一眼,沒說出反駁的話。的確,青年私下就是個雷厲風行、喜歡掌控主動權的性子。

  在國內,他還會在各位豪門人士面前,端著點溫和的樣子。可到了國外,還真沒有這個必要。

  畢竟,能打回去,總比悶聲受欺負要好。

  黎卿見男人面色緩和,勾唇,「再說了,我覺得我今天做對了。」

  厲淮深又往手上倒了點藥酒,眉宇間的冷硬漸漸散去,「做對了?」

  「你別不信,我就覺得雲牧和迪烈之間有貓膩,而且迪烈還挺在乎雲牧的。」黎卿敏銳地察覺那兩人的微妙,心思活絡地同男人分析。

  「雖然救雲牧是出自我的本能反應,但按照他的性子,肯定會覺得欠了我一個人情。」

  厲淮深明白他的意思,「你是覺得,迪烈對於雲牧的看重,會讓他主動覺得欠了你一個人情?」

  黎卿點頭,補充道,「反正我覺得迪烈對雲牧的態度不簡單。」

  厲淮深嘴角微揚,拿眼前人沒辦法。要知道,青年的直覺一向准得可怕。

  「貝利威挑釁的時候,我聽到說雲牧是從貧民窟出來的?」黎卿頓了頓,轉而詢問起男人,「你對你二叔,也就是已經故去的厲仁先生了解多少?」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