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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不如什麼?你急著死後和我父親見面嗎?牧叔,你對那老傢伙的感情就這麼深?」

  「……」

  雲牧聽見他這聲故意『挖苦』,撇過視線,不再說話了。

  迪烈看出雲牧的閃躲,一把靠近掰正他的身子,「躲什麼?今天鬧了這麼一出,你的命就算是被我買下來了。」

  「迪烈,我們之間還能不能好好說話?」

  「好好說話?你上了我爸的床!你們兩個趁著我生死攸關的時候,搞到一塊!你還想讓我對你好好說話?」

  迪烈狠狠扣住雲牧的下顎,冷笑道,「雲牧,我喊你牧叔只是為了諷刺你,你不會還真以為成了我的長輩吧?」

  「以前怎麼沒看出來,你臉皮倒是夠厚的啊。」

  「……迪烈。」

  雲牧的眼眶泛紅,即便已經不是第一次從對方的口中聽到這樣的話,但他還是會忍不住感到一陣絕望。

  「擺著張可憐的臉給誰看?你以為我還會像以前一樣把你當成寶貝嗎?」迪烈甩開雲牧,起身狠狠吸了一口氣。

  「算了,當我沒說。」雲牧手指攥住被子,下了逐客令,「我很累,想休息了。」

  「從今天起,你待在家裡不准外出!你拿了我父母留下的財產,出去只會給我惹下不斷的麻煩!」

  迪烈說著口是心非的話。

  他還沒有足夠的實力去保護好雲牧,將對方拘在家裡,或許是最穩妥的辦法。

  「迪烈?」

  「家裡的東西,我會讓下人給你準備好,既然『入』了豪門,你就好好享受著吧。」

  迪烈回身看向雲牧,忽地想起什麼,勾唇,「快夏末了,牧叔的發-情-期也快到了吧?」

  「今年沒了我父親,你打算怎麼解決?」

  「……我會提前準備抑制劑的。」雲牧垂眸,還以為迪烈是嫌他這位omega麻煩。

  迪烈突然俯身,伸手觸上雲牧後頸的腺體,流連著那塊他再熟悉不過的溫軟。

  「是嗎?那我吩咐家裡的下人,一律不准給你帶這玩意兒。」

  雲牧早些年就一直使用抑制劑壓抑發-情-期,積年累月,體質原本就不如別人。

  更何況,他已經被標記過了,再遇到發-情-期卻使抑制劑,不知道得多傷身體。

  雲牧只覺得身體隱約有些發熱發軟,偏頭想要躲開迪烈的觸碰。

  迪烈就不邃他的意願,「怎麼還這麼敏感?我問你,老傢伙能有我滿足你嗎?」

  「迪烈!別說胡話了行不行?」

  迪烈彎起嘴角,舌尖划過雲牧的耳垂,低喃道,「牧叔?要是你這種身份做/愛,好像更帶感了?我很期待。」

  「……出去!」雲牧耳垂和後頸燒紅了一片,惱羞成怒。

  迪烈心情好轉了不少,他知道對方需要休息,乾脆直起身子離開。

  老傢伙已經死了,只要他想,雲牧早晚還是他的人!

  迪烈一出房間,有人就迎了上來,語氣平淡,「少爺,老爺子那邊來電話了,說讓你連夜趕去一趟。他對於你擅作主張的礦產交接很不滿意。」

  對方是敦本老爺子給迪烈派來的助手,大多數還都是聽命於老爺子的。

  迪烈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應話,「那些礦場,倫特斯敢要,也得吃了下去才行。」

  林巴爾地區的礦產是塊肥肉,多得是人暗中爭。

  他暫時放手『讓』給別人,只不過想著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罷了。

  「看來少爺心裡另有想法?」

  「放心吧,我心中有數,會外公解釋的。」迪烈對著反光的酒櫃玻璃,扣緊自己的襯衫紐扣。

  轉念,他又想起一事,「對了,讓人幫我調查一下,今天雲牧被綁,暗中給我們通風報信的那個人是誰?」

  「是,我馬上著人去調查。」

  ……

  旁晚,黎卿看著冷臉默不作聲收拾醫藥箱的厲淮深,假意咳嗽了兩聲,「怎麼感覺嗓子有點疼。」

  男人不理他。

  黎卿又湊近了點,「淮深,我真的是偶然遇見的。」

  「偶爾遇見就能不顧危險地衝上去,黎二少爺是期待有人給你頒個見義勇為的錦旗嗎?」

  厲淮深眸光一晃,說出的話依舊帶著氣性,「只是讓你一個人回家,中途還能讓人不省心。」

  「要是出了什麼事情,你讓我怎麼……」

  厲淮深的話還沒有說完,黎卿就忽地湊上前去,吻住了他的薄唇。

  一時間,所有的鬱氣和擔憂都消在了吻里,厲淮深終是輕而易舉地敗下陣來。

  黎卿瞧出他神色的變化,得意地攏住男人的臂膀,「果然,吻比道歉有用多了。」

  厲淮深拿他沒辦法,「你再有下一次,這招也不管用。」

  「吻不管用,就獻-身唄。」黎卿挑眉哼笑,玩笑著說出最不正經的話,「反正,厲總的肉-體,我饞了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厲淮深給他倒了一杯溫水,遞了過去,「下不為例,記住沒有?」

  「記住了記住了。」黎卿捧著水杯,又嘟囔了兩句,「……原來一早就這麼囉嗦了?之前可真夠深藏不露的。」

  「你說什麼?」

  「沒什麼。」黎卿打了個馬虎眼,「我說,我已經設計好了我們未來住房,遲點拿給你看。」

  厲淮深聽著這兩件完全不一致的事,無奈搖了搖頭,乾脆也不再計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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