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翌日一早,舒雲慈下朝回來,照例去熙華殿和遠明帝鬥嘴,臨走時對遠明帝的盆景新作品給予了肯定,讓他再接再厲。

  從熙華殿回東宮,路上要過一座叫萬芳橋的石橋。石橋很窄,所以前後的宮女太監都只能分散開,就在舒雲慈走到橋上時,水裡突然出來幾個黑衣人,各個手持長劍奔著她殺過來。宮女太監嚇得驚叫出聲,東倒西歪了一大片。

  舒雲慈站在橋上,看著長劍迎面刺來,眼睛都沒眨,斜刺里已經有人抬手替她接下了這一劍。舒雲慈邁步走下石橋,帶著還能走路的宮女太監回了東宮。她可沒時間和這些人瞎耽誤工夫。

  很快,江封憫換了一套衣服進了書房。

  「人都抓住了?」舒雲慈頭也沒抬,繼續在如山的奏章中奮戰。

  「抓住了,不過還是問不出什麼。」江封憫探口氣,「宮裡這些問口供的手段對付宮女太監妃嬪還行,對付這種江湖中人,用處不大。」

  舒雲慈終於抬頭,摸著下巴道:「你說得有道理。我已經下旨讓下面舉薦刑獄人才了。」

  江封憫剛要提醒她男人不行的,就聽舒雲慈強調道:「我特別註明了,要女人。」

  「女人哪有什麼刑獄人才?」江封憫覺得此舉應該只是浪費時間。

  事實證明江封憫的擔心是對的。各地層層舉薦上來的女子多半只是家中父兄是衙門捕快,聽過父兄講過一些審案的例子,要麼紙上談兵,要麼胡說八道。還有很多連大字都不認識一個,看見血自己先暈倒的。

  舒雲慈當然一個都沒相中,只能再繼續找。也是她的運氣好,下面人沒找到一個,卻有一個人才自己找上門來。

  這天舒雲慈下朝回宮,進了東宮的大門,她就抬頭看著房頂上,身邊人也都陪著她一起望向房頂上,可是上面什麼都沒有。

  舒雲慈朝絲瓶努努嘴,絲瓶立刻去一旁的花壇邊撿了一顆小石子,舒雲慈接過來看了一會兒,突然抖手將石子丟了出去。眾人就聽見「哎呦」一聲,一個白衣女子從房頂上掉了下來,在地上摔出一個「大」字。一旁的宮女太監也不敢樂,急忙過去將人抓住。

  「你是誰?擅闖皇宮是個什麼罪過你知道嗎?」舒雲慈懶洋洋地問。

  「我……我聽說公主要尋找會刑獄的女子,我是來毛遂自薦的。」白衣女子摔下來的時候大概鼻子先著地了,這時候流著兩條鼻血,樣子實在有些滑稽。

  舒雲慈挑挑眉,「刑獄人才?」

  「是。」白衣女子點頭。鼻血流得更凶了,她只好仰起頭。

  舒雲慈朝天一勾手,眾人覺得眼前一花,江封憫已經出現在眾人面前。白衣女子嚇得一蹦,「妖怪呀!」

  「帶她去大牢,隨便找個沒死的給她審。審出來就把人給我帶來,審不出來就一併關進去好了。」舒雲慈說完擺手,江封憫就拎著人走了。

  白衣女子還想掙扎一下,奈何在江封憫的手裡,她剛要有所動作,就感覺身上一涼,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你……你是誰呀?」

  江封憫冷冷看了她一眼,「我要是你,就留著這張嘴去問話。」

  白衣女子立刻閉嘴。

  到了午飯的時候,江封憫把人重新拎回來了。舒雲慈感興趣地笑了,「看來終於來個有用的。」她招呼江封憫過來一起吃飯。

  白衣女子可憐巴巴地站在一旁,看著桌子熱氣騰騰的飯菜開始咽口水。

  舒雲慈讓絲瓶帶她下去吃飯換衣服,臨走時笑著提醒她,「你要是敢跑,我保證你很快就會變成一塊冰疙瘩,一碰就碎的那種。」

  江封憫咬著一個小籠包看了她一眼,白衣女子就覺得那眼神比冰還冷,嚇得急忙點頭,跟著絲瓶下去了。

  「什麼路數啊?」舒雲慈問。

  江封憫顧不得別的,先親一口再說。當然,被舒雲慈一巴掌拍出去。「說正經的。」

  「我看不太懂,就是問話很有技巧,能抓住對方的漏洞再深挖,挖到對方編不下去為止。然後逼供很有方法,大概她自己有一套武功,好像是幻術,能讓人說實話的那種。」江封憫看到的就是這些。

  「你沒受幻術所擾?」舒雲慈覺得新鮮。

  「幻術對我不管用。嗯……」江封憫又咬了一個包子,「大概是她內力太低。」

  「一會兒讓她對我試試。」舒雲慈有點好奇。

  「她都試過了,你不是已經看穿了,不然你怎麼把她打下來的?」江封憫塞了個蝦餃到舒雲慈嘴裡,自己還咬走了蝦餃的另一半。

  「就那種啊。」舒雲慈有點失望。

  兩人吃完午飯,絲瓶也帶著白衣女子重新上來。

  舒雲慈喝著熱茶不說話,她真的忙,已經忙到懶得多說一句話,多給一個眼神的地步。

  「你叫什麼名字?」舒雲慈不說話,江封憫也不說話,沒辦法,只好由絲瓶來問。

  「我叫岳盈汐,今年十七歲,我是琉國人。」她很清楚舒雲慈想知道什麼,所以把最緊要的信息先說出來。

  「琉國人?你為什麼來我隱國?」舒雲慈終於願意親自問話了。

  「我是孤兒,從小被師父養大。我師父臨終前讓我來隱國,說我是女子,只有來隱國才會有一番作為。我師父叫岳光安。」

  舒雲慈和江封憫對望了一眼,「琉國總司獄官岳光安?」舒雲慈問,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