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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我想問問你。」何挽微微側頭,與李佑鴻對視,「若有朝一日,太元帝對你被故太子附身一事深信不疑,你入主東宮的把握是多少?」

  李佑鴻:「十成。」

  何挽訝異:「十成?」

  她蒼白的臉都被驚得紅了。

  李佑鴻認真道:「王妃,你不知,太元帝對故太子並非是偏寵這樣簡單。」

  他說出這樣的話,便是不想將故太子對太元帝的特殊之處說與何挽聽的意思了。

  何挽也不想多問此事,道:「那……我兄長在南蠻究竟在做甚麼?」

  李佑鴻只道:「來日驃騎將軍必然安然回京。」

  何挽垂眸,只覺腦中針扎似的疼了下。她闔眸,抬手揉了揉太陽穴。她知道慎王方才所說未必全真,可是事已至此,倒是信了他的話更能安心些。

  何挽嘆道:「我可是要如你扮故太子般,扮故太子妃嗎?」

  李佑鴻:「是。」

  他翩翩起身,朝何挽施了拱手之禮,「來日功成,我必昭告天下,認你做義妹,尊你為南疆郡主,成全你的夙願。」

  何挽心道:慎王並未忘了自己要與他和離前說的話。

  受了慎王的拱手禮,她也顧不上惶恐了,只道:「只要我兄妹平安一生便好。」

  慎王:「自然如此。」

  他說得鄭重,那四字落地有聲。

  聞言,何挽心安不少,因為兄長那封信而緊緊繃著的心弦不由地一松。

  她的語氣不免和緩了下來,「王爺還有別的吩咐嗎?」

  李佑鴻靜默片刻,沒頭沒腦地道:「故太子妃體軟妖媚。」

  何挽:「?」

  李佑鴻:「你方才演得不好,當練。」

  何挽:「……」

  「故太子與故太子妃圓房的戲碼。」李佑鴻一本正經,「待我生辰之時,要再演。」

  作者有話要說:  為什麼要讓何挽演故太子妃,後文會有解釋~

  第14章 拾叄

  拾叄 教導

  何挽一時愣住,「......再演?」

  李佑鴻點頭,認真道:「其中詳情不好道出,這齣戲很重要。」

  說完,他看著何挽的眼神變得有些疑惑,問:「你不願意?」

  何挽:「……」

  李佑鴻往前走了一步,高大的身軀擋住外面的燭光。他很是認真地安慰道:「本王不會真的輕薄你,日後若事成,也會公告天下還你清白。」

  何挽抬起眼睛,看向站在榻前的李佑鴻,欲言又止。

  李佑鴻蹙眉,輕聲問:「怎麼了?」

  何挽:「我……我怕是演不好的。」

  她雖已成親一年,卻仍是完璧之身。大婚前夕她病疾纏身,教習姑姑也未曾仔細教導她洞房時的規矩,她甚麼都不懂,又如何演出圓房時的戲呢?

  聞言,李佑鴻點頭,道:「我知道王妃的意思。」

  「……我自有安排,王妃無須擔憂。」

  何挽垂頭,兩人靜默無言片刻。忽地,李佑鴻伸出一隻手,撫摸過何挽的耳闊。

  他的聲音淡淡的,聽不出任何情緒,話的內容卻讓人臉熱,「王妃,你耳朵紅了。」

  何挽:「!!!」

  李佑鴻在她面前裝瘋賣傻時,做過比這親密得多的舉動,卻從未讓何挽如此驚慌失措過。

  因著那瘋癲放肆的雀奴並非何挽心上的少年郎,教她心動的,從始至終都是這清高、稍稍矜貴的慎王李佑鴻。

  他的指側掃過,力道輕得羽毛一樣,卻激得何挽慌忙躲過,緊張地睫毛直顫,出言便是趕人,「王爺還不走嗎?」

  李佑鴻:「我不能走。」

  何挽:「……」

  是了。他是不能走的。

  她方才為了嚇走黃太醫,開口說了「秦郎」,李佑鴻不與他吵鬧一番,怎能離去呢?那樣豈不是戲做得不足了?

  只是……這場戲要如何收場,何挽並不知曉。

  李佑鴻只站在床幔裡面,抬起手,理正了自己的發冠,「我方才讓元士把府里的丫鬟小廝叫回來,等他們到了,你知道要如何做嗎?」

  何挽蹙眉,嘆了口氣,「我不知。」

  李佑鴻一本正經,道:「哄我。」

  李佑鴻說得雲淡風輕,卻是臊到何挽了,她驚地抬頭,滿眼的不可置信,「什麼?!」

  李佑鴻以為她沒有聽清楚,眨了眨眼睛,指了指自己,一字一頓,「哄、我。」

  他的語氣甚至是無辜的,「你需得把發怒的我哄好了,不然我倆要如何收場呢?」

  何挽看著李佑鴻一臉理所當然,一時不知如何回話,看著李佑鴻的眼神不自覺帶上了幾分求助的意味。

  「……你可知故太子妃每每惹了故太子不快,都是怎麼哄好他的嗎?」李佑鴻往前邁了一步,正正地擋在了何挽身前。

  何挽:「怎、怎麼哄?」

  李佑鴻蹙眉,似乎是在暗想「孺子不可教」,淡淡道:「撒嬌。」

  他單膝而跪,對上何挽那雙躲閃的眼睛,「你一個姑娘家,還要我來教你如何撒嬌麼?嗯?」

  何挽:「我、我……」

  她本就是極矜持的女子,與嬌媚的故太子妃本就大相逕庭,如何能學得故太子妃那嬌媚中的嬌媚技藝——撒嬌呢?

  李佑鴻估摸著元士也快帶著人回來了,便也不多言語,拉過何挽的衣袖,冷白的手指微微晃起,與何挽手腕上的肌膚若即若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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