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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宴頭皮發麻,一個瞬間洶湧而來的滅頂情|欲幾乎要讓她失去理智,但她終究捨不得,不能是這裡,更不能是這個時候。

  她會拿命拿一切來博答應他的壽終正寢,與共白頭,但她內心清楚,她不是神,若是行差踏錯,她甚至有可能會失信於他。

  這是她愛進了骨血的衛章,她不能在這種時候不管不顧地侵占他。

  霍宴抬手重重掐在自己被燙傷未癒合的瘀痕上,劇烈的疼痛讓欲望暫退,她深吸了口氣,額頭上甚至有了細密的汗珠。

  衛章不安地挪動著身體,霍宴按下了心頭的躁動,在他後背輕拍撫摸,衛章又嗚咽了一聲,他想起了自己那個光怪陸離的夢境,把臉挨著霍宴的脖子,「情姐姐…」

  霍宴一下下安撫著他,低聲哄他,「乖,對不起,是我不好,講故事哄你睡覺好不好?」

  衛章用鼻音說了聲好,然後討價還價,「不要老虎精。」

  霍宴這會對他有求必應,「好。」

  客船在晨光破曉時進入了平州府境內,這裡的河道比安陽縣寬闊了不少,河面上船隻熙攘,船艙內也時不時有走動聲說話聲傳來,衛章睜開眼,他發現自己和霍宴擠在一個地鋪上,身體緊挨在一起,他的手還搭在霍宴身上。

  他昨晚被酒意影響了思緒行為,但記憶沒出問題,想起自己把霍宴的艙房讓出去非要睡她身上還要她…摸那裡的壯舉,他覺得自己還是繼續裝睡吧。

  作者有話要說:  後半章我覺得感覺不對我要重寫,放明天的一起吧

  第47章 沉魚

  衛章閉著眼睛假裝自己還沒醒,只是他的呼吸和微顫的睫毛都出賣了他,霍宴坐起身捏了捏他的下頜,「還不起來。」

  衛章睜開一隻眼,見霍宴神色如常,他慢吞吞坐起來,惡人先告狀,「你昨晚把我灌醉了。」

  霍宴昨晚和衣而臥,只是衣襟被衛章睡著的時候亂扯,全都散了,這會正理著衣服,聽見他的話斜眼看過來,聲音聽著像是在嘲弄,「我怎麼覺得你就算沒醉,也會是這副模樣。」

  不過衛章心知她只是天生口氣如此,他細想了想,他昨晚連情姐姐都喊出口了,若非被霍宴打斷,他接下來就真的要和夢境中那般說出「求你」的話來了。雖是仗著酒意膽大妄為,但就算沒這三分醉意,若是被撩撥狠了,他還真得不能保證自己是不是也會做出那般求歡的動作來。

  霍宴總是什麼都縱容他,衛章有恃無恐,便也沒否認,討饒一般靠過來,臉上到底因為自己昨夜的胡鬧有幾分羞意,耳朵根紅通通的,他兩手抓著霍宴腰側的衣服,跪坐在地鋪上,額頭頂在她肩上。

  霍宴想起他昨夜眼中帶著朦朧醉意和情|欲時啞著小嗓子喊的那一聲,突然問他,「我是你什麼人?」

  衛章愣了愣,不過還是悶聲道,「心、心上人。」

  「別的呢?」

  衛章沒明白,霍宴低頭貼在他耳邊問,「昨晚喊我什麼了,再喊一次?」

  衛章於是喊她,「霍姐姐。」

  「還有呢?」

  衛章懂了她的意思,耳朵根發燙,「是、是…」

  霍宴偏頭咬了咬他的耳垂,「是什麼?」

  衛章縮了下脖子,小聲道,「是我的…情姐姐。」

  他聽見了霍宴的低笑聲,仰起了腦袋迎著她的視線問她,「那我是你什麼人?」

  霍宴的眼中仍帶著笑意,在衛章等待的眼神中帶著無盡珍視親了親他的額頭,「心肝寶貝。」

  昨天後半夜起了風,順流而下的客船不到辰時就抵達了平州府境內的渡口,霍宴三人下了船,渡口有不少等著接人的人,晁遠家裡知道她今日一早會到平州府,一下去便有一個侍從打扮的人迎上來,喊了聲二少。

  晁遠在家中排行第二,上頭還有一個出嫁了的兄長,她指了指霍宴和衛章對那侍從道,「這是我的客人,霍少,衛公子。」

  那侍從稱呼了兩人,對晁遠道,「二少,馬車就在前頭。」

  幾人正要動身,突然身後此起彼伏傳來了幾道驚呼聲,原來渡口風大,將那正在下船的帷帽男子的冪籬吹開了,露出了裡面一張眉目宛然的美人臉。

  這男子要是一開始就沒戴帷帽露出了臉,可能會讓有些女人忍不住多看兩眼,但還不至於這麼驚呼。衛章要不是旁邊有霍宴這個一看就不好惹的煞神跟著,也會有人忍不住多瞄幾眼,只是眼下那帷帽男子冪籬被風掀起帶上了幾分窺視美人的朦朧美感,便惹來了那幾道驚嘆。

  有兩人還在談論,「估計也是衝著沉魚井來的。」

  「我看也是了。」

  那帷帽男子拉下冪籬帶著身邊兩個下人離開了,晁遠聽見了旁人的談論聲,問那侍從,「什麼沉魚井,怎麼我都沒聽過?」

  幾人往停在渡口邊的馬車走去,那侍從邊走邊解釋道,「是清暉園內的一口古井,前些日子井內出現了一條罕見的金背銀尾錦鯉,沈府那位美名在外的芝蘭公子低頭照井時錦鯉沉了下去,沈公子得了沉魚美人的稱號,後來就有傳言說這金背銀尾錦鯉通靈,見著美人就會忘了游水,沉下井去。

  這事傳得挺廣的,最近時不時會有一些男子到井邊照井,看能不能也得了這沉魚美人的稱號,這口古井便被大家稱為沉魚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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