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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晗端詳了下霍宴,不過並未從她臉上看到什麼失望之色,好像她真的就是為了替謝光來送一趟禮物而已。

  霍宴很快告辭,衛章回來的時候聽說霍宴今日來過葉府,臉色明顯垮了垮。

  入了夜,衛章沐浴完晾乾了頭髮,穿著中衣坐在窗下的椅子上,他在想,霍宴白天過來是不是想順便來看他的,沒看到的話她明日還會再來嗎?

  坐了會,衛章起身往床邊走去,他背對著窗戶,聽到一道輕微的聲響,衛章神色一凜,是有人躍窗落地的聲音。

  一隻手從背後捂住了他的嘴,熟悉的氣息在靠近時衛章就有所察覺,讓他都沒來得及做出防禦的動作,他欣喜地轉身撲進了她懷裡,連著小聲喊了好幾遍霍姐姐。

  霍宴對他做了個噓聲的動作,帶上窗後一手枕在他腦後傾身把他壓在牆上,二話不說偏頭湊近,細密的親吻就落了下來,帶著顯而易見的急不可耐,臉上唇上的碰觸變成了交換唾液的深吻,霍宴攬在他腰上那隻手隔著衣服來回撫摸,唇舌用力時掐在了他腰上,不曾用力,只是掌心灼熱的厲害。

  衛章閉著眼睛睫毛輕顫,熱情又認真地回應著她,每次被掃過舌根時甚至會發出舒服的小聲哼哼,刺激地霍宴頭皮根發麻,好一會從他口中退出去後也沒有徹底放開他,含著他的下唇有一下沒一下舔著,時不時碰到他的牙尖,也沒有做什麼更多的動作,只是耳鬢廝磨頸首交纏,不想分開。

  霍宴這樣子,分明就是想他想得狠了,衛章在霍宴終於不再把他壓在牆上身體退開時追上去抱住了她,仰頭看著她,低聲說話帶著點撒嬌的尾音,「霍姐姐你是不是特別想我?」

  隨便撩人總得受些教訓,霍宴用行動讓衛章知道了自己到底有多想他,衛章站立不穩只能靠在她身上,眼角泛紅眼裡含著些水霧,喉口吞咽了一下,舌頭髮麻根本說不出話來。

  霍宴知道自己今天晚上把人按著親狠了,只是等常科試結束接下去的處境更加兇險,又不知道會有多久見不到他,衛章沒說錯,她確實是特別、特別想他。

  同時也有些不太放心,這地方衛章畢竟人生地不熟,雖然他適應力強得很,但霍宴還是想過來看看他這些日子過得是不是開心。

  霍宴抱著他坐到桌邊,桌上有茶水,不過已經涼了,霍宴在嘴裡含溫後貼著唇餵了他兩口,衛章的舌頭才慢慢緩了過來,他抱著霍宴的脖子還是不想放過之前的問題,不過換了種問法,「你這會來是因為白天沒看到我嗎?」

  霍宴用臉側碰了碰他的鬢角,「不是,白天找藉口過來本就是想探個路,好方便今天夜裡來…欺負你。」

  被欺負的人顯然很樂意被這麼欺負,霍宴問他,「這些天在做什麼?」

  衛章和她說了春暉齋的事,他問霍宴,「如果有一天真能開男子恩科,你說我能考上嗎?」

  霍宴想起衛章那日在弄墨台站出來比試算字科的時候,她喜歡極了他眼中有光侃侃而談的模樣,她想給他這世間最好的一切,也希望在她不在他身邊的時候,他能有自己的一方天地,她親了親衛章的額頭,無比篤定道,「一定能。」

  兩人說了會話,霍宴起身準備離開,衛章從背後抱住了她的腰,霍宴伸手覆在他的手上,「乖,不撒嬌了,我得走了。」

  衛章雖然不舍,還是鬆開了手,霍宴回過身,用指腹摩挲了一下他的臉,「要是睡不著,就多想想我。」

  霍宴顯然不打算在臨走前讓衛章心情平和,湊近了在他耳邊道,「想想新婚夜要怎麼撕了我的衣服,要用什麼姿勢…」

  衛章拿腳尖踢了她的腿彎一下,霍宴渾然不覺,走之前還有臉訓他,「窗戶也不反鎖,一點警惕心都沒有。」

  衛章等她離開後好一會才慢吞吞爬上了床榻。

  霍宴那句新婚夜如蠱惑人心的咒語一般在他腦海中徘徊不去,他想起自己去過的喜宴,想像著如果霍宴穿上那麼一身鮮艷如火的紅色,身高腿長,俊顏逼人,覆身而來。

  衛章知道新婚夜會發生什麼,但要說各種姿勢,他的知識儲備還想不了這麼多。

  但這不妨礙他在心內一遍遍描摹著霍宴的臉,想她的烏髮垂落在大紅嫁衣上,想她眸生暗色|情|欲潮湧的神情,想她長腿邁動時的氣勢,想她曾暗示他自己腰很好的勁瘦腰身,想埋在她懷裡時能感覺到的堅|挺又柔軟的觸感,想她一次次吐在耳邊潮濕溫熱的呼吸,想她屆時一定會撫摸遍自己全身的手,衛章把自己蒙在被子裡蜷起了身體,只是用想的,他就意亂情迷,眼裡都沁出了水光。

  第57章 賞詩會

  三月初一,常科試經字科開考,這是六科之中最先開考的一科,也是參考人數最多的一科。

  考試時間會持續到初二傍晚,兩天一夜,考生在考場內吃住。

  幾朝皇帝之前,經字科的考試還維持在一天之內不過夜,當時除了貼經、釋義,論經考一小一大兩個議題,因為時間太緊,很多考生甚至都寫不完最後的大論經題,更別說來得及先梳理草稿再謄寫到正卷上,所以卷面常有塗改,讓批卷人也苦不堪言。

  後來考試就改為了兩天一夜,加了兩道小論經題,時間更為充裕,但對考生的體力、心態也有了更高的要求。

  除了射字科,其他五科常科試的考試地點都位於離太學府不遠的昭文館內,昭文館占地遼闊,可容納數千名考生同時應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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