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後果自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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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沈佳依嚇了一跳,啊的一聲,猛的從床上竄了起來,從床尾跳到了地下,一隻手按在胸口上,臉色慘白,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

  「司時翰,你不是走了嗎?」

  「我說讓你好好睡覺,哪句話說我要走了?」

  司時翰聳了聳肩,單只手在床上一撐,輕鬆的從床上坐了起來,他垂眸看了一眼攥在手中已經被打開了的牛皮紙袋,眸光閃爍了幾下,對著沈佳依勾了勾手指,「過來!」

  沈佳依低頭在自己身上看了看,房間裡因為開了空調的緣故,雖然已經晚秋將近立冬了,可是房間裡並不冷,她的身上穿的也不再是之前的衣服,而是一套新的淡粉色碎花的睡衣,薄薄的衣料貼在身上,她似乎能看到自己胸前的那兩個凸起,臉色剎那間紅了又白。

  司時翰這個臭流氓,不會早就將她看光了吧?完了完了,她可是有夫之婦,這下子可怎麼和許慕凡交代啊?

  「衣服是周姨幫你換的。」

  司時翰狹長的眸子快速的閃過一抹什麼,不自在的用拳頭掩唇咳嗽了幾下,低聲嘟囔道,「身上也沒有幾兩肉,你當別人願意看啊?」

  「真的是周姨幫我換的?你確定?」

  沈佳依狐疑的望著司時翰,看著司時翰鋼冷的臉龐逐漸的爬上一抹紅暈,而後以光速快速的擴大,知道蔓延到耳唇,對司時翰剛才的話就更加不相信了,「你確定?」

  「當然,周姨一直照顧你的飲食起居,不是她是誰,難道是我?」

  司時翰眸光閃躲了幾下,握著牛皮紙袋的指尖顫抖了幾下,指尖上柔滑的觸感猶在,他的腦海不自主的浮現出一副美妙的畫面,鼻子一陣發癢,滴答滴答,等司時翰反應過來,伸手去擦的時候,指尖的鮮紅剎那間猶如燙手的山芋,他尷尬的從床頭抓過紙抽,一頓猛抽,迅速的將一堆紙巾塞進了鼻孔,含糊不清的為自己辯解道:「房間裡太乾燥了,恩,太乾燥不好,容易上火。」

  沈佳依嘴角不自在的抖了抖,怎麼看司時翰這廝都覺得有點不太正常。

  不過既然他已經說了是周姨換的,自己也沒必要非揪著這個問題不放,再說了,像司時翰,許慕凡這一類的人,應該也不屑於撒謊的吧?

  就算是被看一下又怎樣,媽的,也不疼不癢的,就當是被阿貓阿狗看了,大不了多洗幾遍澡,只要他沒有霸王硬上弓,只要她還留著一條小命,她就阿彌陀佛了。

  這麼一想,沈佳依心底最後一絲不快也瞬間煙消雲散了。

  「你手裡的什麼東西?」

  沈佳依挑眉,對著司時翰努了努嘴角,司時翰請她出去吃飯事假,找她有事才是真吧,既然如此,她也沒必要藏著躲著,還不如大大方方的應戰,如此有什麼事也好早一點知道,被別人蒙在鼓裡,最後一個才知道的感覺真的太糟糕了,經歷一次就夠了,她永遠不想再來一次了。

  司時翰愣怔了一下,隨後快速的反映了過來,將手中被血浸染的紙巾揉成團隨意的扔進紙簍,而後用手指在鼻尖摸了摸,又用力的吸了吸氣,確認不會再往外流鼻血,才裝作什麼都沒發生一般,繃著臉鎮定的從牛皮紙袋裡往外掏東西。

  「我說過了,以後司家就是你的家。」

  就在司時翰的手要從牛皮紙袋裡出來的時候,他的手頓住了,轉頭看向沈佳依,狹長的眸子閃爍了幾下,又說,「所以等會無論你看到了什麼......」

  沈佳依不悅的皺了皺眉,不等司時翰說完,疾步走到床邊,伸手就從司時翰的手中將東西奪了過去,說實話,對司時翰那句以後司家就是她的家的話,她已經反駁了無數次了,耳朵里都起了繭子了,是真真不願意再聽了,刺耳。

  司時翰見沈佳依這麼著急,眸光閃爍了幾下,唇角還是不可遏制的勾了起來。

  沈佳依拿到牛皮紙袋,心中那份不安越發的強烈,纖細的手明明已經伸進了牛皮紙袋口,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卻猶豫了。

  「怎麼,不敢了?剛才從我手裡搶奪的那份氣勢呢?」

  司時翰好似能看透沈佳依的遲疑,冷笑了一聲,故意嘲諷刺激她。

  沈佳依對天翻了一個白眼,也不看司時翰,直接將牛皮紙袋的口打開,倒過來,照著床上一掀,立刻從裡面掉出來了一本紅色的鑲銀白色小子的小本,正中間一個國徽,上面一行小子,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徽的下面三個大字,離婚證!

  「離婚證?誰的?」

  沈佳依皺眉,看向司時翰的時候有些莫名其妙,見司時翰不理她,一邊嘀咕著從床上拿起了離婚證,往後掀了一頁。當她看清楚上面的內容的時候,瞳孔一陣放大,抓著離婚證的手指骨都隱隱的泛起了青筋。

  持證人:沈佳依。

  登記日期:2018年9月20日。

  離婚證字號l210111-2018-327126。

  再然後同樣的姓名,性別,國籍,出生日期以及身份證件號。

  她之後就是許慕凡的名字,性別,國籍,出生日期以及省份證件號。

  和結婚證上的一模一樣,只不過持證人上面的結婚證字號,改成了離婚證字號,時間也進行了做改,其中她和許慕凡兩個人的照片也變成了她一個人的,鋼印清晰,一應俱全。

  「呵。」

  長時間對著某一個東西集中注意力,很容易造成視覺疲勞,沈佳依眨了眨乾澀的眸子,冷笑了一聲,抬手將手中的離婚證扔到了司時翰的臉上,「作假作的這麼像,你還真是費心了,佩服佩服。」

  「作假?」

  司時翰挑眉,看著掉落在他大腿上的離婚證,伸手撿起,在修長的手指間轉動把玩了片刻,狹長的眸子看向沈佳依,勾唇,無比認真的開口,「我司時翰還沒那麼無聊。」

  似是知道沈佳依時刻準備著開口嗆他,司時翰根本不給沈佳依開口的機會,繼續說,「總共兩本,一本在這,另一本在哪,相信不用我說你也知道。」

  「我......」

  「你竟然還把這個寄去給慕凡了?司時翰,你還要不要臉!」

  沈佳依一聽,另一本已經到了許慕凡的手中,心中的恐慌剎那間上升到了一定的高度,萬一許慕凡拿到結婚證,信以為真,那該怎麼辦?

  也顧不上什麼男女有別,沈佳依尖叫一聲,立刻竄到了床上,將司時翰摁倒在身下,「司時翰,你為什麼就是見不得別人比你好,你的心裡怎麼就那麼陰暗,我告訴你,無論你有什麼陰謀,你儘管對我使出來,我沈佳依要是皺一下眉頭,名字就倒過來寫,可是你要是把這些爛七八糟的用在慕凡的身上,我就算是死,也不會讓你得逞!」

  「我說,你能不能......先不要那麼激動,有什麼......事,下來,下來再說。」

  司時翰兩隻手向後支撐在床上,額頭上青筋爆裂,無數汗珠自鬢角滾落,看起來好似在隱忍著什麼巨大的痛苦一般。就連說話的時候都斷斷續續,還夾雜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好似喉嚨里發出來的壓抑的口申口今。

  沈佳依張了張嘴,隔著薄薄的布料,身下一個不和諧抵在她的大腿根部,隨著她不舒適的動了一下,那個東西瞬間好似受到了鼓舞一般,更加的碩大,司時翰悶哼一聲,眸底快速的閃過一抹黑,如果不是他還尚存理智,二十多年不開葷,溫香軟玉在上,估計早就化身為狼了。

  「下來,我再說一遍,否則,後果自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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