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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標準,全是錯,卻足夠好聽。

  這首歌重啟了溫琅的暗戀時光,她總在他不知曉的地方默默遙望。而這首歌,仿佛是過去十年的重要印記。

  等江歇一曲唱罷,在場的外籍醫生被他塑料的發音逗笑,卻為他敢唱並且聽起來還不錯的聲線鼓起掌來。

  等他回到沙發,溫琅正端著水杯掩蓋內心的波動。這首歌對於江歇而言也相當特別,沒能第一時間從她這裡收到反饋,他眼中的期待暗淡了。

  溫琅強壓下手部輕顫,她不敢看江歇,生怕他看出她眼裡早已遮蓋不住的情緒。

  她站起身剛想出去透透氣,包廂的門被推開了。

  端著酒杯的年輕人他們並不認識,可來人看起來好像也並沒什麼惡意。

  他們站在江歇面前問:「哥們兒,是你吧,我跟外面聽了一陣。剛剛那歌真好聽,我們是隔壁包的,想敬你一杯。」

  也許是輸了遊戲來接受懲罰的人,他們笑著把酒杯舉到江歇面前,就等他拿起什麼來碰一下再喝幾口。

  酒,江歇是不沾的。對於眼前的陌生人,他也絲毫不想理會。緊隨他們而來的煙味和酒味,讓江歇不悅。

  不是每個人都能站在他界定的安全範圍里。

  溫琅見江歇的表情明顯冷了下來,便拿起桌上的果味雞尾酒走到江歇身側:「他不方便飲酒,不如我代。」

  出於江歇剛剛幫她唱歌解圍這一點,溫琅打算還了這個人情。

  她伴著幾分甜笑,主動握著酒瓶和面前的兩人碰杯。仰起頭灌下小半瓶,臉頰微紅。

  大概是見她人美又態度好,那幾個人說了句打擾了便離開了。江歇接過溫琅手上的酒瓶,拿起純淨水給她遞了過去。

  溫琅低聲說了句謝謝,小口小口喝水。江歇掃過她纖長的脖子上,心裡是突如其來的悸動。當她仰著頭喝下粉色飲品,脖子彎曲的弧度配合有規律的吞咽,讓江歇呼吸一滯。

  清純中夾帶著自然流露的性感,極度誘/人。

  才坐下,從包里傳出震動。溫琅摸出手機一看,是方梔言。包廂里過於吵鬧,溫琅走到門口。

  江歇不怎麼放心,他跟了出去,在距離溫琅三步遠的地方。

  「言言,你怎麼了?」大家都知道晚上溫琅有聚會,一般沒事不會打電話。

  聽筒那邊的方梔言說話時有氣無力:「琅琅,你能回來陪我去醫院嗎?」

  方梔言是合伙人里唯一沒有車的,對於背負巨債的她而言,叫救護車也並不是上佳選擇。

  溫琅自然清楚她的情況,沒有猶豫地說:「你等我!」

  江歇見溫琅有些急切地衝進包廂,而後倉皇道別。想起她喝了酒,江歇便在大家的起鬨里也拿著公文包追了出去。

  走到門口,溫琅拿出手機一看,附近沒有代駕。打開打車軟體一搜,受七夕影響,目前有不少於50位乘客在排隊候車。

  江歇看出了她的窘迫和急切,上前幾步試著問:「我送你?」

  溫琅本想拒絕,卻聽他接著說:「就當是還你上次送我去墓園的人情。」

  有來有往,互不相欠,這讓他們之間的相處多了幾分名正言順。一想到方梔言在家情況不明,溫琅連連點頭。

  「你的車怎麼辦?」溫琅看了看不遠處的寶藍色車輛,一時有些擔心。價值不菲的車輛,總擔心會有人蓄意損壞。

  「送下你再說。」上車系好安全帶,江歇連導航都沒用就往晟庭花園趕。和溫琅心有擔心不同,他沉穩地駕駛,特別平穩。

  車子進入小區,江歇聽溫琅的指揮把車開到別墅前。緊接著跟她開門進去,打開燈一看,方梔言正躺在地上。

  見溫琅著急,江歇連忙出聲安慰:「別怕,我是醫生。」

  也許有他在側,溫琅的無措消弭了些。江歇騰開沙發,和溫琅把方梔言放在上面。不想和溫琅的閨蜜有身體接觸,江歇特意拿起一旁的毯子墊在她身下。

  方梔言痛苦地睜開眼,她臉色慘白,額頭冒汗。

  江歇拿出手機電筒看了看,然後根據她對身體疼痛的描述做了簡單檢查。

  溫琅跑去倒水,回來時慌慌張張撞到桌角。江歇見她膝蓋上的痂有些滲血,連忙讓她坐在沙發上。

  「醫藥箱在哪?」江歇蹲在她身側,問。

  溫琅向二次受傷的膝蓋吹氣,想都沒想便報出了她臥室的位置。江歇一聽,幾步跨上二樓,打開中間的房門,在柜子里搜尋醫藥箱。

  當他把醫藥箱從抽屜拿出,江歇看到花花綠綠一堆眼藥水,大概記下幾個牌子,他返回樓下。

  溫琅稍稍抬腿,江歇拿出酒精棉片替她擦了擦傷口周邊。很快就用紗布替溫琅固定了傷處,江歇看著她說:「這兩天腿上的痂會脫落,保護一下。」

  溫琅配合點頭,她也不想留疤。指了指方梔言,溫琅問:「我朋友怎麼了。」

  江歇站起身來說:「去醫院,應該是闌尾炎。」

  溫琅聞言要去找證件,江歇看著她並不利落地腳步,眉頭微簇。

  他走向溫琅,扶住她的胳膊說:「需要什麼,你說,我找。」

  第22章 不可和別人重複的舉動

  「我們去哪個醫院?」溫琅坐在後排, 方梔言依偎在她懷裡。見方梔言頭上都是汗, 溫琅一直幫她擦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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