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姑且算你祖宗
看著白無常朝自己的方向過來，先前就處於呆愣狀態的宋舒揚，此時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真的是鬼差啊，沒想到他居然看到了鬼差！
要知道，他們茅山的人雖然可以溝通陰陽兩界，但卻從未真的去過陰間看到鬼差。
尤其是他這種才二十出頭的，更是沒有這種面見鬼差的機會。
今日還真就看到了，沒想到啊！
看著架勢，黑白無常和江離到真是有些熟悉，就是關係可能不太好。
王越好不容易緩和下來，忽然被一股陰氣將他從紙人裡面扯，扯得他全身都疼。
扯了幾下也沒扯出來，白無常只能放棄了，他冷冷地看著王越。
「鬼，鬼差大人。」王越低聲喊了一句。
白無常吞回露出來的舌頭，很是無語地翻了個白眼，「你小子一直不願入輪迴，如今前塵往事恩怨已了，這次可以跟我們走了吧。」
也不知道這小子是做了啥，魂魄藏在紙人裡面，居然還扯不動。
就這麼點時間，白無常來了火氣，要不是怕傷了王越的魂魄，他甚至想一把冥火燒了王越附身的紙人，看他出不出來。
「你給我住手，瞎扯什麼，我的東西也是你能碰的，碰壞了你賠得起麼！」
雪殤突然出聲說話，倒是嚇了白無常一跳。
「你是誰？竟敢如此放肆，知道我們是誰嗎？」白無常回過神來，冷著臉開口詢問。
白無常心中怒氣升騰，覺得自己被人看低了，就一個紙片人還敢跟他這麼說話。
「你連你自己是誰都都不知道，我怎麼知道你是誰？至於我，我姑且算你祖宗吧。」雪殤還不客氣地回答。
一聽這話，白無常哪裡還能冷靜，舉著哭喪棒便要去打雪殤。
正好，雪那該死的紙片人不是站在江離的肩上嗎？
那就兩個一起揍了，也算一箭雙鵰。
黑無常本來不打算阻止，但瞧見江離嘴角掛起一抹古怪的弧度，接著仔仔細細打量起雪殤，忽然面色一變，趕緊拉住白無常。
「不要衝動，那位真的算我們祖宗。」黑無常小聲開口。
聞言，白無常收住哭喪棒，回頭與黑無常對視，交換了一下眼神，他才作罷。
「好了，那個誰，你跟我們走吧。」白無常輕咳一聲，指了指王越，「你自己出來。」
雪殤不依了，好不容易有了這麼一個聽話的跟班，要是跟白無常走了，它的生活會很枯燥。
一想到這，雪殤自然不願意王越去陰間。
「王越，你別聽他的，要是你不願意，沒人能夠把你帶走。」
白無常冷著一張臉，不說話。
一旁的黑無常連忙打圓場，「不是這樣的，這隻小鬼有您的氣息庇佑，按理說有到哪兒都沒有問題。只是他畢竟枉死，還是要去一趟枉死城的，不然我們也沒法交代。至於他的安排，您可以放心，如果他願意轉世，我們必定送他去投胎，若是不願，也可以許他一官半職。」
看到黑無常這麼好說話，江離都詫異了。
在詫異過後，他對雪殤的身份就越發好奇，究竟這個雪殤是何人？
僅僅是魂魄，便讓黑無常這么小心翼翼，不知它原身究竟是誰。
「其實王越的確應該走一趟的，畢竟他身死，還沒去過陰間。再者，先前他殺了沈師爺，算是報了仇，自然要去一趟陰間了解因果。」江離輕聲道。
大概是江離的神色和語氣都很認真，雪殤也沉默了。
片刻後，雪殤不理黑無常，扭頭詢問王越，「王越，你怎麼說？」
王越本來也沒什麼感覺，好像自己報仇後也沒想像中那麼開心，正好不知道怎麼辦。
既然按照規定他應該去陰間，那就去一趟吧。至少也要到了陰間以後，再看看究竟應該怎麼做。
「好，我跟他們去，雪殤，你多多保重。」
王越身影一動，從紙人中飛出來，對雪殤鞠了一躬，算是對它感謝。
即便，一直被照顧的人是雪殤。
但王越始終是因為雪殤，才能在陽光下行走，不然早就被路過濟世醫館的厲鬼吞噬了。
雪殤點點頭，這是王越自己的決定，它不會幹涉。
「好，那你多保重，若是他們敢欺負你，你便告訴我，我去陰間鬧它個天翻地覆。」
聽到這裡，江離仔細看了看黑白無常兩個鬼差，他們倆臉色大變，卻只能忍著。
「老宋，你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吧，咱們不如離開。」江離突然說了一句，「既然有鬼差在這裡處理，我們便離開，去下一個地方。轉幾圈後，下個月好去我們茅山參加玄靈大賽。」
宋舒揚回過神，「啊？哦，好，我們離開吧。」
若是平時，宋舒揚一定能看到江離眼中的狡黠。但現在他腦子有點亂，還真沒注意江離的表情。
江離笑了笑，將肩上的紙片人捏在手著，快速塞到黑無常的手裡。
「黑無常大人，既然你們倆是舊時，還是把它給你吧，我和兄弟還有事，就先走了。」
說完，也不等雪殤和黑無常反應過來，拖著宋舒揚便往外走。
黑無常渾身一抖，趕緊雙手捧著手心裡的紙片人。
「額，您有什麼吩咐嗎？」
雪殤氣得簡直噴火，它沒想到江離居然就這麼走了，還把它丟給黑無常！
「吩咐個鬼！」雪殤滑動身體，離開黑無常的手掌心，往江離的方向追了過去。
確定雪殤已經離開，黑無常才鬆了一口氣。
「真的是那位？」白無常靠近黑無常，冷著一張臉詢問。
一旁的三隻鬼面面相覷，也不知道這兩個鬼差在打什麼啞謎。
黑無常點頭，「的確是那位，它可能是受了傷，所以氣息比較微弱，但我曾經與它接觸過，絕對是他不假。沒想到，太一觀的小子，居然和那位扯上關係，他倒是好造化。」
「造化？我看並不，那位的脾氣你不知道麼？呵呵，我倒要看看，他能有什麼好造化。」白無常嗤之以鼻。
「也是，有道理。」黑無常摸摸鼻子。
小屋內陰氣一陣涌動，幾隻鬼全都不見了蹤跡。
要知道，他們茅山的人雖然可以溝通陰陽兩界，但卻從未真的去過陰間看到鬼差。
尤其是他這種才二十出頭的，更是沒有這種面見鬼差的機會。
今日還真就看到了，沒想到啊！
看著架勢，黑白無常和江離到真是有些熟悉，就是關係可能不太好。
王越好不容易緩和下來，忽然被一股陰氣將他從紙人裡面扯，扯得他全身都疼。
扯了幾下也沒扯出來，白無常只能放棄了，他冷冷地看著王越。
「鬼，鬼差大人。」王越低聲喊了一句。
白無常吞回露出來的舌頭，很是無語地翻了個白眼，「你小子一直不願入輪迴，如今前塵往事恩怨已了，這次可以跟我們走了吧。」
也不知道這小子是做了啥，魂魄藏在紙人裡面，居然還扯不動。
就這麼點時間，白無常來了火氣，要不是怕傷了王越的魂魄，他甚至想一把冥火燒了王越附身的紙人，看他出不出來。
「你給我住手，瞎扯什麼，我的東西也是你能碰的，碰壞了你賠得起麼！」
雪殤突然出聲說話，倒是嚇了白無常一跳。
「你是誰？竟敢如此放肆，知道我們是誰嗎？」白無常回過神來，冷著臉開口詢問。
白無常心中怒氣升騰，覺得自己被人看低了，就一個紙片人還敢跟他這麼說話。
「你連你自己是誰都都不知道，我怎麼知道你是誰？至於我，我姑且算你祖宗吧。」雪殤還不客氣地回答。
一聽這話，白無常哪裡還能冷靜，舉著哭喪棒便要去打雪殤。
正好，雪那該死的紙片人不是站在江離的肩上嗎？
那就兩個一起揍了，也算一箭雙鵰。
黑無常本來不打算阻止，但瞧見江離嘴角掛起一抹古怪的弧度，接著仔仔細細打量起雪殤，忽然面色一變，趕緊拉住白無常。
「不要衝動，那位真的算我們祖宗。」黑無常小聲開口。
聞言，白無常收住哭喪棒，回頭與黑無常對視，交換了一下眼神，他才作罷。
「好了，那個誰，你跟我們走吧。」白無常輕咳一聲，指了指王越，「你自己出來。」
雪殤不依了，好不容易有了這麼一個聽話的跟班，要是跟白無常走了，它的生活會很枯燥。
一想到這，雪殤自然不願意王越去陰間。
「王越，你別聽他的，要是你不願意，沒人能夠把你帶走。」
白無常冷著一張臉，不說話。
一旁的黑無常連忙打圓場，「不是這樣的，這隻小鬼有您的氣息庇佑，按理說有到哪兒都沒有問題。只是他畢竟枉死，還是要去一趟枉死城的，不然我們也沒法交代。至於他的安排，您可以放心，如果他願意轉世，我們必定送他去投胎，若是不願，也可以許他一官半職。」
看到黑無常這麼好說話，江離都詫異了。
在詫異過後，他對雪殤的身份就越發好奇，究竟這個雪殤是何人？
僅僅是魂魄，便讓黑無常這么小心翼翼，不知它原身究竟是誰。
「其實王越的確應該走一趟的，畢竟他身死，還沒去過陰間。再者，先前他殺了沈師爺，算是報了仇，自然要去一趟陰間了解因果。」江離輕聲道。
大概是江離的神色和語氣都很認真，雪殤也沉默了。
片刻後，雪殤不理黑無常，扭頭詢問王越，「王越，你怎麼說？」
王越本來也沒什麼感覺，好像自己報仇後也沒想像中那麼開心，正好不知道怎麼辦。
既然按照規定他應該去陰間，那就去一趟吧。至少也要到了陰間以後，再看看究竟應該怎麼做。
「好，我跟他們去，雪殤，你多多保重。」
王越身影一動，從紙人中飛出來，對雪殤鞠了一躬，算是對它感謝。
即便，一直被照顧的人是雪殤。
但王越始終是因為雪殤，才能在陽光下行走，不然早就被路過濟世醫館的厲鬼吞噬了。
雪殤點點頭，這是王越自己的決定，它不會幹涉。
「好，那你多保重，若是他們敢欺負你，你便告訴我，我去陰間鬧它個天翻地覆。」
聽到這裡，江離仔細看了看黑白無常兩個鬼差，他們倆臉色大變，卻只能忍著。
「老宋，你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吧，咱們不如離開。」江離突然說了一句，「既然有鬼差在這裡處理，我們便離開，去下一個地方。轉幾圈後，下個月好去我們茅山參加玄靈大賽。」
宋舒揚回過神，「啊？哦，好，我們離開吧。」
若是平時，宋舒揚一定能看到江離眼中的狡黠。但現在他腦子有點亂，還真沒注意江離的表情。
江離笑了笑，將肩上的紙片人捏在手著，快速塞到黑無常的手裡。
「黑無常大人，既然你們倆是舊時，還是把它給你吧，我和兄弟還有事，就先走了。」
說完，也不等雪殤和黑無常反應過來，拖著宋舒揚便往外走。
黑無常渾身一抖，趕緊雙手捧著手心裡的紙片人。
「額，您有什麼吩咐嗎？」
雪殤氣得簡直噴火，它沒想到江離居然就這麼走了，還把它丟給黑無常！
「吩咐個鬼！」雪殤滑動身體，離開黑無常的手掌心，往江離的方向追了過去。
確定雪殤已經離開，黑無常才鬆了一口氣。
「真的是那位？」白無常靠近黑無常，冷著一張臉詢問。
一旁的三隻鬼面面相覷，也不知道這兩個鬼差在打什麼啞謎。
黑無常點頭，「的確是那位，它可能是受了傷，所以氣息比較微弱，但我曾經與它接觸過，絕對是他不假。沒想到，太一觀的小子，居然和那位扯上關係，他倒是好造化。」
「造化？我看並不，那位的脾氣你不知道麼？呵呵，我倒要看看，他能有什麼好造化。」白無常嗤之以鼻。
「也是，有道理。」黑無常摸摸鼻子。
小屋內陰氣一陣涌動，幾隻鬼全都不見了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