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8 特事特辦聯合培養
丁雨文繼續說道，「以前，我認為米國的學術界，一定會領先於國內，現在看來，現實和想像有落差。
或許在有些領域，米國仍然是世界領導者。但是在更多新興領域，我國的科研水平迎頭趕上，甚至還有超越。
比如在過濾材料上，就是個典型的例子。而且，米國的科研傾軋，更加厲害。蘇鑫的超級耐油濾芯，要不是有密理博以及背後默克集團的支持，或許就會被性能差很多的產品拉下馬。」
事實上，蘇鑫回去之後，小丁也在不斷思考著她的去留。
沒來到米國之前，她下意識地認為，這裡是學術的沃土，是發現的殿堂。
可是經過幾個月的學習和研究，發現全世界學術界都存在著類似的問題，甚至學閥上來說，米國有時候，比華國嚴重更多。
如果兩個學派之間，有學術爭端。
那麼其中一個學派，絕對不會用對方的理論進行研究。
哪怕對方被全世界證明是對的，他們也只會按照自己的辦法進行作為的研究。
可以想像，類似的情況下，怎麼可能會研究出正確的結果？
對此，宋雅琪眼睛亮了，「所以你的意思是，要回國繼續深造？」
他很期待小丁的回答，如果是那樣的話，就太好了，他不但能完成上級布置的任務，還能超額完成！
「可是，我之前已經口頭答應了瑪麗院長，如果沒有更好的選擇，會在哥大繼續攻讀研究生。」
嗯……
還有這一出？
領導沒跟自己說啊！
也不知道你是他們情報不到位，還是有意識瞞著自己，有些坑啊！
丁雨文的話，讓剛才還有些激動的宋雅琪又冷靜下來。
飯要一口一口吃，不能著急，他活動腦子，繼續說著。
「嗯……這個事情吧，還是要從心，畢竟做科研也需要有個好心情。瑪麗院長雖然給了你口頭承諾，但是如果有些細則上沒談好，也是可以放棄的嘛……」
對於他的話，小丁有些擔憂。
「那樣有些不好吧，別因為我一個人，影響以後華國留學生來哥大進修交流的可能。」
也是，丁雨文說的很有道理。
現在鴿了瑪麗院長，保不齊她有想法，在學院乃至學校里一通宣傳，後邊影響的是一個學校甚至是整個華國來哥大留學。
雖說可能性很小，但是沒有必要去嘗試，萬一真是，損傷太大。
「那怎麼就答應了呢？」宋雅琪納悶了，小丁以前嚮往的院校，也不是哥倫比亞大學啊。
「還不是他突然回國，弄得我心神不寧。剛好瑪麗院長發現什麼，便發來邀請。而且，院長還說，只要我來，在研究生階段，就將進入助教環節，享受很多訪問學者的待遇。
至少，他們將我的住處安頓下來。閆敏教授習慣性常駐實驗室，學院重新安排了寓所，他原來那個教授級別的住房，現在就留給我了。一個人住一間教授級別的公寓，我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嗯……
宋雅琪也想不到，哥大為了留住丁雨文，能下如此多本錢。
坦白說，他和蘇鑫之間的差距，太大了，大到皓月和星辰一樣。
或許通過努力，也能做出一些驚艷的成果，但是想過頻頻做出開創性研究，那難度很大。
如果作為哥大的青年學者，丁雨文或許值得這些待遇，現在的安排，怎麼看都是超綱。
應該，還是為了要和蘇鑫建立聯繫。
雖說千金買馬骨用在她身上不合適，但瑪麗院長苦心要將丁雨文留下，還是有些那麼個意思在其中。
宋雅琪想了想，還是說道，「小丁，按理說，瑪麗院長給你的待遇有些高啊，我看可能和蘇鑫有關……」
他還在斟酌著怎麼繼續說，丁雨文接過話題。
「那肯定的，同樣待遇的研究生，哥大歷史上從未有過。我的科研水平我自己明白，在哥大，最多處於頂尖學生的行列，和蘇鑫差太多。
這也是我為難的地方，超出現有的待遇，本身就不合理。但就是因為待遇太好，也就更加沒辦法去辜負瑪麗院長的好意。」
還真是這樣，有句話說的好，怎麼樣去打動一個人？
就是要對她好，好的受不了之後，自然也就沒有辦法拒絕。
瑪麗院長現在策略，就是那麼簡單直白。
「讓我再想想……」丁雨文一時也沒了主意，說到。
宋雅琪雖然著急，但他明白不可能一口吃成個胖子。對於小丁的事情，還是要慢慢來。小火慢燉，總能成功。
亞伯一直在後邊遠遠吊著，他沒有敢離得太近。
那個男人身份不明確，或許是情報人員也說不準。
不過麼……
他沒想到，自己的動作也在別人的視線里。
那個人不是別人，正好是開車正在進學校的陳暮教授。
剛從坎布里奇開會回來，正要去實驗室的時候，看見亞伯在鬼鬼祟祟的幹什麼，他便放慢車速，好奇心驅使的跟著。
一段距離之後，發現遠處是丁雨文，心下瞭然。
看來，大家都對這個實驗室的小師妹，很是重視啊，不管是她的學術研究還是個人問題。
但是，他作為堂堂的教授，這麼跟著也不是辦法，便將車子提速。靠近在路邊的亞伯。
到了他附近，陳暮教授搖下窗子，亞伯剛好看見這裡，心裡一驚，發現教授在招手，趕緊溜上車去。
「亞伯，你跟著小丁在幹什麼？」
陳暮教授沒有想那麼多，劈頭蓋臉便問。
亞伯在心裡略思忖，回答到，「教授您就不好奇，那個男人是來做什麼的？據我了解，他絕對不是哥大或者附近華人圈子的學生，我和蘇鑫、以及趙他們接觸的多，圈子裡的學生大部分都見過。像是那麼帥氣的華國留學生，本地只有蘇一個人，別人在長相上都要差上一截。」
陳暮教授了了一下，想了想，真有道理！
如果要是論顏值，整個哥大的華國留學生，還真是無出其右者。
「所以你就跟著他們，想看看那人是誰？現在有結論沒有？「
「我在想，那個男人應該不是附近學校的學生，很有可能是其他學校派來，遊說丁，讓她選擇自己的學校。
畢竟，現在全世界都知道蘇鑫是個冉冉升起的新星。作為蘇鑫論文裡出現最多的第二作者，也是他目前最多的合作者，如果能將丁請到自己學校，以後與蘇鑫合作的機會，那肯定會更多。」
「嗯，你說的很有道理，我會想怎麼辦。」陳暮老師認同了亞伯的看法。
教授這裡過關之後，亞伯暗自長出一口氣。
還好自己聰明，思維轉換的足夠快，否則理由想的不充分，恐怕會引起懷疑。
大意了啊~
竟然沒發現自己被一個情報外行的教授跟蹤了！
將亞伯放下車之後，陳暮教授並沒有急著去實驗室。他調轉方向，向院長辦公室的方向開去。
瑪麗教授正在研究學院裡教授們報上來的名單，裡邊有半獎和全獎學生的資料。
雖然最終審核權限在校辦，但是作為學院一把手，她有責任進行把關。
篤篤篤~
敲門聲響起，瑪麗收起資料，摘下花鏡，才說道，「請進！「
陳暮教授推門進來，表情看不出什麼。
「陳暮教授，有什麼事情麼？您很少來主動找我。」
學院的幾個科技大牛，一般不會主動來騷擾院長，除非是遇到一些教學或者學生的事情，他們才來。
「院長，關於丁的事情，現在有些情況，需要跟您說。」
瑪麗教授神色一凝，「哦，是麼？那坐下來談。」說著，她帶上花鏡，從文件里抽出丁雨文的資料。
那個上邊加了紅色紙條，很顯眼。
陳暮教授將亞伯看見的信息以及他的分析，結合自己的判斷，進行了闡述。
瑪麗聽完之後，也陷入思考當中。
陳暮教授說的沒錯，在蘇鑫已經回到國內的情況下，哥大對她的吸引力已經很低。
如果現在有其他院校插足進來，或許，還是有可能將其撬走。
「你有什麼想法麼？陳教授？「
瑪麗將問題拋回來，論起研究權術，華國人更了解華國人。
「我在想，如果我們和蘇鑫一樣，也施行聯合培養呢？「
「聯合培養？」瑪麗院長思忖起來。
事情也能做，他們藤校之間，就有聯合培養的例子。
跨國的話，和歐洲那裡也有合作項目。
但是針對一個人開設聯合培養的項目，還真沒有過。
「據我了解，目前還沒有和華國的聯合培養項目，如果現在去申請，時間也來不及。」
瑪麗的思緒，還停留在走流程的老思路上。
要真是按照她想的，那絕對是趕不上。
「瑪麗教授，我認為，我們或許可以改變一下思路。」
陳暮嘗試說服瑪麗，換一個套路來操作。
「哦，陳教授，那是什麼，比如你來說說？」
「我們可以這樣，讓丁以訪問求學的名義，在華國做實驗以及研究，要麼在京大，要麼在清大，兩所學校都可以。
為了能夠是合作成功，我們可以邀請幾名學者或者是學生來哥大交流學習，對外就說是聯合培養，院長你看怎麼樣。」
嗯……
瑪麗院長陷入了思考當中。
要說做事的套路，還是華國裔這些人能有想法。
反正丁雨文的主要目的是回國做研究，最後哥大給她學位，應當也能接受。
「我覺得，你說的辦法可行。平時華國優秀學生申請來的不少，可惜我們是面對全世界，他們的競爭壓力很大。如果能有幾個固定名額，相信他們願意做出交換。」
瑪麗院長對於來自華國的申請情況，還是很清楚的。
哥大錄取丁雨文作為研究生，再派回到華國的學校進行科研試驗。
在米國看來，操作有些流程問題。但是在華國，那是非常普遍的現象。
只要雙方同意，一個願意前往，一個願意接受，那就沒有任何問題。
瑪麗院長點頭之後，陳暮教授便和丁雨文去談話，看看她是否接受。
而瑪麗院長則去學校層面做一些工作，在不涉及太多人利益的情況下，保證和未來科學巨匠的聯繫，應當不是問題。
丁雨文寓所，她還正在糾結，回國內怎麼辦的時候，陳暮教授親自登門了。
「小丁，我這次來，是有個好消息告訴你。」
好消息？
難道是自己被哥大確定錄取為研究生了？
原來是口頭承諾，如果落實的話，那還真是讓她實現童年的夢想了。
可是眼下，越發覺得，那不是自己想要的了……
「教授，其實，我不想……」
陳暮教授露出洞察一切的笑容，說道，「你是不想什麼呢？這樣吧，你先聽我說，我保證，你聽到的，絕對和你想像的不同。」
對此，小丁只好點點頭，「教授您說吧。」
「是這樣的，哥大決定錄取你，但是，同時也會把你派回去，去國內做科研，主要目的是和蘇鑫建立聯繫，你覺得，怎麼樣？」
啊？？？
小丁傻眼了，還能有這樣的操作？
她想了很多，但是怎麼想，也想不出來這麼好的主意啊！
剎那間，她感覺到有液體在眼睛裡打轉。
陳暮教授怎麼就那麼體貼人呢！
竟然能猜到自己心裡在想什麼。
「教授，我……我想哭……」
陳暮教授笑著，「哭吧，哭吧，哭出來好受點，自從蘇鑫匆忙離開，大家都看出來你經常心不在焉。
你們啊，天生就是合夥在實驗的料子。他離開你啊，沒有那麼高效，你離開他啊，我看也沒有多少心思做科研。
去吧，等過一陣手續下來，你就回國去，現在和學校層面正在溝通，那邊很快可以接收你回去做實驗。
至於安排到蘇鑫的實驗室，他們說可能有些難度。不過，那就不是他們要操心的事情了，只要你想去和蘇鑫做實驗，那小子肯定不會拒絕。以他現在的地位，我還不信，有人會拒絕他小小的要求！」
但是國內的現狀吧，有些地方和小丁想的一樣，另一方面，就有些差別了……
比如蘇鑫面臨的場面。
或許在有些領域，米國仍然是世界領導者。但是在更多新興領域，我國的科研水平迎頭趕上，甚至還有超越。
比如在過濾材料上，就是個典型的例子。而且，米國的科研傾軋，更加厲害。蘇鑫的超級耐油濾芯，要不是有密理博以及背後默克集團的支持，或許就會被性能差很多的產品拉下馬。」
事實上，蘇鑫回去之後，小丁也在不斷思考著她的去留。
沒來到米國之前，她下意識地認為，這裡是學術的沃土，是發現的殿堂。
可是經過幾個月的學習和研究，發現全世界學術界都存在著類似的問題，甚至學閥上來說，米國有時候，比華國嚴重更多。
如果兩個學派之間，有學術爭端。
那麼其中一個學派，絕對不會用對方的理論進行研究。
哪怕對方被全世界證明是對的，他們也只會按照自己的辦法進行作為的研究。
可以想像，類似的情況下，怎麼可能會研究出正確的結果？
對此，宋雅琪眼睛亮了，「所以你的意思是，要回國繼續深造？」
他很期待小丁的回答，如果是那樣的話，就太好了，他不但能完成上級布置的任務，還能超額完成！
「可是，我之前已經口頭答應了瑪麗院長，如果沒有更好的選擇，會在哥大繼續攻讀研究生。」
嗯……
還有這一出？
領導沒跟自己說啊！
也不知道你是他們情報不到位，還是有意識瞞著自己，有些坑啊！
丁雨文的話，讓剛才還有些激動的宋雅琪又冷靜下來。
飯要一口一口吃，不能著急，他活動腦子，繼續說著。
「嗯……這個事情吧，還是要從心，畢竟做科研也需要有個好心情。瑪麗院長雖然給了你口頭承諾，但是如果有些細則上沒談好，也是可以放棄的嘛……」
對於他的話，小丁有些擔憂。
「那樣有些不好吧，別因為我一個人，影響以後華國留學生來哥大進修交流的可能。」
也是，丁雨文說的很有道理。
現在鴿了瑪麗院長，保不齊她有想法，在學院乃至學校里一通宣傳，後邊影響的是一個學校甚至是整個華國來哥大留學。
雖說可能性很小，但是沒有必要去嘗試，萬一真是，損傷太大。
「那怎麼就答應了呢？」宋雅琪納悶了，小丁以前嚮往的院校，也不是哥倫比亞大學啊。
「還不是他突然回國，弄得我心神不寧。剛好瑪麗院長發現什麼，便發來邀請。而且，院長還說，只要我來，在研究生階段，就將進入助教環節，享受很多訪問學者的待遇。
至少，他們將我的住處安頓下來。閆敏教授習慣性常駐實驗室，學院重新安排了寓所，他原來那個教授級別的住房，現在就留給我了。一個人住一間教授級別的公寓，我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嗯……
宋雅琪也想不到，哥大為了留住丁雨文，能下如此多本錢。
坦白說，他和蘇鑫之間的差距，太大了，大到皓月和星辰一樣。
或許通過努力，也能做出一些驚艷的成果，但是想過頻頻做出開創性研究，那難度很大。
如果作為哥大的青年學者，丁雨文或許值得這些待遇，現在的安排，怎麼看都是超綱。
應該，還是為了要和蘇鑫建立聯繫。
雖說千金買馬骨用在她身上不合適，但瑪麗院長苦心要將丁雨文留下，還是有些那麼個意思在其中。
宋雅琪想了想，還是說道，「小丁，按理說，瑪麗院長給你的待遇有些高啊，我看可能和蘇鑫有關……」
他還在斟酌著怎麼繼續說，丁雨文接過話題。
「那肯定的，同樣待遇的研究生，哥大歷史上從未有過。我的科研水平我自己明白，在哥大，最多處於頂尖學生的行列，和蘇鑫差太多。
這也是我為難的地方，超出現有的待遇，本身就不合理。但就是因為待遇太好，也就更加沒辦法去辜負瑪麗院長的好意。」
還真是這樣，有句話說的好，怎麼樣去打動一個人？
就是要對她好，好的受不了之後，自然也就沒有辦法拒絕。
瑪麗院長現在策略，就是那麼簡單直白。
「讓我再想想……」丁雨文一時也沒了主意，說到。
宋雅琪雖然著急，但他明白不可能一口吃成個胖子。對於小丁的事情，還是要慢慢來。小火慢燉，總能成功。
亞伯一直在後邊遠遠吊著，他沒有敢離得太近。
那個男人身份不明確，或許是情報人員也說不準。
不過麼……
他沒想到，自己的動作也在別人的視線里。
那個人不是別人，正好是開車正在進學校的陳暮教授。
剛從坎布里奇開會回來，正要去實驗室的時候，看見亞伯在鬼鬼祟祟的幹什麼，他便放慢車速，好奇心驅使的跟著。
一段距離之後，發現遠處是丁雨文，心下瞭然。
看來，大家都對這個實驗室的小師妹，很是重視啊，不管是她的學術研究還是個人問題。
但是，他作為堂堂的教授，這麼跟著也不是辦法，便將車子提速。靠近在路邊的亞伯。
到了他附近，陳暮教授搖下窗子，亞伯剛好看見這裡，心裡一驚，發現教授在招手，趕緊溜上車去。
「亞伯，你跟著小丁在幹什麼？」
陳暮教授沒有想那麼多，劈頭蓋臉便問。
亞伯在心裡略思忖，回答到，「教授您就不好奇，那個男人是來做什麼的？據我了解，他絕對不是哥大或者附近華人圈子的學生，我和蘇鑫、以及趙他們接觸的多，圈子裡的學生大部分都見過。像是那麼帥氣的華國留學生，本地只有蘇一個人，別人在長相上都要差上一截。」
陳暮教授了了一下，想了想，真有道理！
如果要是論顏值，整個哥大的華國留學生，還真是無出其右者。
「所以你就跟著他們，想看看那人是誰？現在有結論沒有？「
「我在想，那個男人應該不是附近學校的學生，很有可能是其他學校派來，遊說丁，讓她選擇自己的學校。
畢竟，現在全世界都知道蘇鑫是個冉冉升起的新星。作為蘇鑫論文裡出現最多的第二作者，也是他目前最多的合作者，如果能將丁請到自己學校，以後與蘇鑫合作的機會，那肯定會更多。」
「嗯，你說的很有道理，我會想怎麼辦。」陳暮老師認同了亞伯的看法。
教授這裡過關之後，亞伯暗自長出一口氣。
還好自己聰明，思維轉換的足夠快，否則理由想的不充分，恐怕會引起懷疑。
大意了啊~
竟然沒發現自己被一個情報外行的教授跟蹤了！
將亞伯放下車之後，陳暮教授並沒有急著去實驗室。他調轉方向，向院長辦公室的方向開去。
瑪麗教授正在研究學院裡教授們報上來的名單，裡邊有半獎和全獎學生的資料。
雖然最終審核權限在校辦，但是作為學院一把手，她有責任進行把關。
篤篤篤~
敲門聲響起，瑪麗收起資料，摘下花鏡，才說道，「請進！「
陳暮教授推門進來，表情看不出什麼。
「陳暮教授，有什麼事情麼？您很少來主動找我。」
學院的幾個科技大牛，一般不會主動來騷擾院長，除非是遇到一些教學或者學生的事情，他們才來。
「院長，關於丁的事情，現在有些情況，需要跟您說。」
瑪麗教授神色一凝，「哦，是麼？那坐下來談。」說著，她帶上花鏡，從文件里抽出丁雨文的資料。
那個上邊加了紅色紙條，很顯眼。
陳暮教授將亞伯看見的信息以及他的分析，結合自己的判斷，進行了闡述。
瑪麗聽完之後，也陷入思考當中。
陳暮教授說的沒錯，在蘇鑫已經回到國內的情況下，哥大對她的吸引力已經很低。
如果現在有其他院校插足進來，或許，還是有可能將其撬走。
「你有什麼想法麼？陳教授？「
瑪麗將問題拋回來，論起研究權術，華國人更了解華國人。
「我在想，如果我們和蘇鑫一樣，也施行聯合培養呢？「
「聯合培養？」瑪麗院長思忖起來。
事情也能做，他們藤校之間，就有聯合培養的例子。
跨國的話，和歐洲那裡也有合作項目。
但是針對一個人開設聯合培養的項目，還真沒有過。
「據我了解，目前還沒有和華國的聯合培養項目，如果現在去申請，時間也來不及。」
瑪麗的思緒，還停留在走流程的老思路上。
要真是按照她想的，那絕對是趕不上。
「瑪麗教授，我認為，我們或許可以改變一下思路。」
陳暮嘗試說服瑪麗，換一個套路來操作。
「哦，陳教授，那是什麼，比如你來說說？」
「我們可以這樣，讓丁以訪問求學的名義，在華國做實驗以及研究，要麼在京大，要麼在清大，兩所學校都可以。
為了能夠是合作成功，我們可以邀請幾名學者或者是學生來哥大交流學習，對外就說是聯合培養，院長你看怎麼樣。」
嗯……
瑪麗院長陷入了思考當中。
要說做事的套路，還是華國裔這些人能有想法。
反正丁雨文的主要目的是回國做研究，最後哥大給她學位，應當也能接受。
「我覺得，你說的辦法可行。平時華國優秀學生申請來的不少，可惜我們是面對全世界，他們的競爭壓力很大。如果能有幾個固定名額，相信他們願意做出交換。」
瑪麗院長對於來自華國的申請情況，還是很清楚的。
哥大錄取丁雨文作為研究生，再派回到華國的學校進行科研試驗。
在米國看來，操作有些流程問題。但是在華國，那是非常普遍的現象。
只要雙方同意，一個願意前往，一個願意接受，那就沒有任何問題。
瑪麗院長點頭之後，陳暮教授便和丁雨文去談話，看看她是否接受。
而瑪麗院長則去學校層面做一些工作，在不涉及太多人利益的情況下，保證和未來科學巨匠的聯繫，應當不是問題。
丁雨文寓所，她還正在糾結，回國內怎麼辦的時候，陳暮教授親自登門了。
「小丁，我這次來，是有個好消息告訴你。」
好消息？
難道是自己被哥大確定錄取為研究生了？
原來是口頭承諾，如果落實的話，那還真是讓她實現童年的夢想了。
可是眼下，越發覺得，那不是自己想要的了……
「教授，其實，我不想……」
陳暮教授露出洞察一切的笑容，說道，「你是不想什麼呢？這樣吧，你先聽我說，我保證，你聽到的，絕對和你想像的不同。」
對此，小丁只好點點頭，「教授您說吧。」
「是這樣的，哥大決定錄取你，但是，同時也會把你派回去，去國內做科研，主要目的是和蘇鑫建立聯繫，你覺得，怎麼樣？」
啊？？？
小丁傻眼了，還能有這樣的操作？
她想了很多，但是怎麼想，也想不出來這麼好的主意啊！
剎那間，她感覺到有液體在眼睛裡打轉。
陳暮教授怎麼就那麼體貼人呢！
竟然能猜到自己心裡在想什麼。
「教授，我……我想哭……」
陳暮教授笑著，「哭吧，哭吧，哭出來好受點，自從蘇鑫匆忙離開，大家都看出來你經常心不在焉。
你們啊，天生就是合夥在實驗的料子。他離開你啊，沒有那麼高效，你離開他啊，我看也沒有多少心思做科研。
去吧，等過一陣手續下來，你就回國去，現在和學校層面正在溝通，那邊很快可以接收你回去做實驗。
至於安排到蘇鑫的實驗室，他們說可能有些難度。不過，那就不是他們要操心的事情了，只要你想去和蘇鑫做實驗，那小子肯定不會拒絕。以他現在的地位，我還不信，有人會拒絕他小小的要求！」
但是國內的現狀吧，有些地方和小丁想的一樣，另一方面，就有些差別了……
比如蘇鑫面臨的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