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9 新來的不懂規矩
蘇鑫來到京大之後，發現事情有些……
跟他想的不一樣，似乎有些人啊，總喜歡雙標。
周院士對他自然是沒的說，親自安排的住宿。
至於課程，周院士也說了，蘇鑫來主要是走過場，是那個意思就行。
至於導師，雖說名義上是在周院士名下，其實他並不干擾蘇鑫的研究。
只要蘇鑫喜歡，什麼課題都可以做，申請經費或者和上級打交道的時候，和周院士打招呼就行。
同時，蘇鑫還見了馬玉剛教授。
作為北河大學傑出校友，也是京大知名學者，馬教授天然和蘇鑫比較接近。
對於蘇鑫，馬教授直言。
如果不是沒有博士學位在身，現在恐怕不少學生，都要衝著蘇鑫來了。
對於馬教授的誇獎，蘇鑫差點弄個大紅臉。
唉，說就說吧，誇得天上有地上沒的，怎麼好意思。
老王自從到京大之後，就是個隱形人，蘇鑫就沒見過他。
想想也是，在國內，肯定不會有瞎眼的外國殺手來找事。
基於此，蘇鑫能有更多的時間投入到學習和科研當中。
老王也樂呵的清閒許多，稍微放點精力，就能很好的兼顧好他的安全。
雖然周院士說，蘇鑫可以直接開展實驗。
但是他覺得，還是要先刷一刷課程，畢竟堵住別人的嘴要緊。
有周院士、馬玉剛教授、向日華老師三個人先後出現在蘇鑫面前，所以心裡對蘇鑫有些想法的人，都將不滿藏在心裡。
……
精細有機化學課，蘇鑫夾了一本書，溜進教室。
進門之後，他發現學生可不少啊。
看了看課表，發現自己來的教室沒錯。
乖乖，京大到底是京大，和別的學校有些不同。
大課火爆吧也就算了，很多老師上課旁徵博引，要麼能學到很多東西，要麼就跟脫口秀現場一樣，特別有意思。
至於內容相對枯燥的化學專業課，還能這麼火爆？
看見蘇鑫溜進來，他前一排的學生江茂松扭過頭，發現是個陌生人，便皺著眉頭。
怎麼現在亂七八糟的人越來越多？
化學專業課，還能有這麼多人？
他們來蹭課幹什麼，又不能增加學分。
而且，這可是研究生的課程，看樣子就知道蘇鑫是個本科生。
本科生還想聽懂研究生的課？
別鬧了，難道不知道是全英文授課的麼。
專業課不同於其他，就算是日常英語再好，也聽不懂專業課在講什麼。
很多專業詞語不是常見詞，都是好幾個單詞組成的全新單詞，而且，當中還夾雜著大量的縮寫用語。
非專業的人想聽懂，痴人說夢！
於是，他拿胳膊捅捅邊上的同學，「後邊的你認識麼？」
聲音還不小，故意讓蘇鑫聽見的那種。
那人回頭看看，「不認識啊，怎麼了，很正常啊，總有些人自以為是能聽懂，基本上上到一半就走了。」
「就是，占著座位讓相關專業的人坐不下，真是浪費。」
聽著兩人對話，蘇鑫並沒有理他們。
遣詞造句還算客氣的，好歹沒說他事情占著茅坑不拉屎……
這邊說完，後邊又進來兩個學生。
他們掃視一眼，發現蘇鑫邊上有兩個位置，也就趕過來坐下。
前邊的江茂松，眼神更難看，他皺著眉頭轉過頭。
「怎麼這麼多不想乾的人來聽課？小子，你是哪來的？」
第一個問的是蘇鑫。
蘇鑫指指自己，不假思索的說到。
「北河大學？」
」北河大學考進來的啊，那真是難得，來，叫哥。」
蘇鑫：「……」
「不，我不是考進來的，我是交換生。」
江茂松，「什麼，還不是京大的學生，是個交換生啊。那算了，就當我沒問過你。」
在他的眼裡，北河大學來的交換生，根本就不值得自己認識。
掠過蘇鑫之後，他將目光轉向下一個。
發現自己被忽視，蘇鑫心裡沒有一點波瀾。
讓人恭維才難受，被人無視的低調感覺更好。
江茂松問向下一個，「你是哪裡交換來的？」
旁邊的同學回答，「我不是交換的學生，我是從農大考進來的。」
「哦，農大考進來的，叫哥！」
對方好像並不介意江茂松無禮的行為，「哥你好。」
他滿意的將目標轉向第三個。
「你是哪裡交換來的？」
「我不是交換的。」
「不是交換的啊，那你也叫哥。」
「我不是交換，也不是考進來的，我是本校保送。」
江茂松楞了一下，臥槽，本校保送的，比自己可牛逼多了……
於是馬上改變態度，「那我喊你哥。哥，你好啊……」
中間的轉換，一點都沒有生澀，一看就是老雙標了。
江茂松沒想到，他還想做點文章，結果出拳之後，好像是打到棉花上邊，沒有人和他交手。
正好，老師也進來，開始上課。
上課的過程，江茂松格外認真，因為他發現老師總是向這裡瞟過來。
得，肯定是發現蘇鑫他們幾個新面孔，否則，怎麼會如此重視？
都是他們，害的自己想要開小差都不好意思。
這還不算，等到上完課。
老師宣布下課之後，徑直走向這裡！
他趕緊收拾東西，想要離開。
但是，老師走的越來越快，距離越來越近。
要是現在走的話，不合適吧……
老師能來幹什麼？
肯定是找自己啊，最後一排都是陌生人，根本不可能是找他們。
江茂松面露尷尬的站起來，不好意思的摸著頭。
「老……老師好……」
誰知……
更加尷尬的場景來了，老師只是對他笑笑，並沒有繼續搭理他。
直接走到最後一排，伸出手跟蘇鑫握著。
「蘇鑫，怎麼樣，還習慣吧。」
等等？剛才老師在說什麼？
江茂松還在疑問，老師繼續說道，「這樣的課程，你不用來上，跟我說聲就行。」
蘇鑫笑呵呵的回應，「那不行，來都來了，我要向你學習。」
向日華仰頭哈哈大笑，「可別，你寒磣誰呢，在哥倫比亞大學，都是你給那裡的學生上課，我在化學合成方面的成就，在你面前簡直就是微不足道。」
他對自己有清晰的認識，雖然蘇鑫現在只是本科學歷，但真實實力已經遠遠超過一般的博士畢業生。
兩個人一番商業互吹，剛才還在裝逼的江茂松傻了。
蘇鑫，竟然是那個蘇鑫！
雖然江茂松喜歡裝逼，尤其是喜歡在不如自己人面前裝逼，但是他在科研上的素養還是有的。
蘇鑫這個金光閃閃的名字，他還是清楚的很。
說好是交換生呢，特麼的，竟然蘇鑫？？？
媽個雞，早說是蘇鑫，說什麼也不敢在他面前裝逼啊。
現在倒好，特麼的，想去認識人家，可惜自己直接把門焊死了。
另外兩個學生，眼睛亮了，紛紛看著蘇鑫，想著等下老師走了之後，結交一番。
……
刷了幾堂課，蘇鑫總算明白，為何老師們都說自己只需要去打卡就行了。
因為那些面對碩士研究生的課程，對他來說，都是已經掌握的東西。
可以說基本都是他還在系統一級階段時候學到的東西。
來都來了，要麼別人的嘴堵個嚴實。
向日華和馬玉剛，跟蘇鑫熟悉。
基本上課程結束之後，他們都來討論一些學術科研細節。
所以，在幾次之後，已經沒有人坐在蘇鑫前邊了，他那個位置，仿佛自帶隔離樁，周圍兩排座位沒人。
一傳十十傳百，雖然經常能坐到幾乎滿座的課程，因為蘇鑫的存在，硬生生隔離出一個地帶。
不過那也無所謂了，不管他幹什麼，老師們也不會過問。
本來人家就是來簽到的，提問是不可能提問的，問簡單的問題難不住，問個難題，就算是蘇鑫能回答，或許自己不清楚為啥對錯，那不是更尷尬？
於是，蘇鑫就拿著自己的電腦，還有查到的資料，開始準備科研項目。
至於聽課，那成了他思考過程當中的休閒。
他在這裡享受著京大的課程，不知道另一個消息在化學院蔓延。
江茂松正在記筆記，他舍友蘇曉昌小聲說道，「老江，聽說沒有，有個交換生要過來。」
「嗯，交換生？」
不過……
上次交換生蘇鑫帶給他的陰影太強大了，所以這次決定先問清楚，交換生是個什麼背景。
「怎麼，又是北河大學的麼？」
看的出來，北河大學似乎是他的一個心魔，先用排除法，只要不是北河大學的交換生，別的都好說。
哪怕是華科院大學或者是清大，他都不在乎。
「這個不是北河大學，你放心吧。」
江茂松長出一口氣，「不是北河大學的就好。」
誰知，蘇曉昌頓了頓，繼續說，「雖然不是北河大學，但是個國外來的。」
「國外來的，那也沒什麼啊，京大國外的交換生還少呢？發達國家來的，一般排名差一些。
發展中國家來的，或許在本國成績還行，但是在京大，也就泯然眾人。所以，國外交換生，還沒有北河大學四個字刺耳。」
但是吧，蘇曉昌的表情有些奇怪，他小聲咕噥著，「這次不一樣啊，不是那種二流三流學校，是哥倫比亞大學來的。」
什麼？？？
他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神特麼的哥倫比亞大學來的交換生。
這和過去那些交換生，能一樣？
狗日的蘇曉昌，說話不說清楚！
「哥倫比亞大學來國內交換，是不是水平不行？」江茂松說道。
「聽說是個華國人，本來確定要去哥大了，最後可能因為好多院校在爭搶她，而且有國內的院校也想超常規錄取。
所以哥大沒辦法，最後使出了錄取她為研究生，同時來京大交換的方案。而且，聽聞內部消息，因為她的到來，京大直接增加了兩個去哥大交換的名額。」
特麼……
江茂松是真的鬱悶，這也太強了，簡直是為其量身定做的方案。
能讓哥大拿出如此大的誠意，也不知是什麼原因。
……
如果說，江茂松是蘇鑫遇到的第一個軟釘子，那麼科研處絕對是第二個，並且是稍微硬點的那種。
他拿著項目審批同意書，還有周院士的簽字，去科研處立項，領取需要的儀器。
科研處，項目辦公室。
蘇鑫很有禮貌的敲開門，說明自己的來意還有遞交材料上去。
但是吧，那些工作人員，隨手將他的東西放到一遍，繼續自己手上的事情。
他能看出來，那絕對不是在做什麼文件。
「唉，還沒上傳完畢，倒是快點啊！」
「校內網的速度就是這樣，上傳的就是慢。」
兩個人好像很著急，在等著文件上傳。
但是……
他們手上沒有什麼需要做的，就是在那裡看著進度條，也沒有看蘇鑫文件的意思。
這特麼，不對吧。
京大的科研處，怎麼和北河大學那邊，一樣一樣的？
「那什麼，麻煩兩位，我這個東西，著急用。「
「著急，誰都著急，就你著急啊。替哪個老師來的？院士的學生都沒有你這麼催命，放這裡吧，明天過來領！」
兩個人明顯沒有將蘇鑫放在心上，繼續自己的事情。
那不成啊，跟周院士說好了，明天就要先把周期長的項目安排上。
要是今天沒有領回去，怎麼跟人交代？
他正在想著，又一個人過來。
「王院士實驗室的項目清單，一會兒就要用，你們看看。」
似乎兩個人那後來人很熟，其中一個笑呵呵的接過單子，確定之後，在上邊蓋好章，遞了回來。
那人拿著文件，謝謝都沒說就走了。
蘇鑫鬱悶了，在自己眼皮底下玩雙標啊。
「那什麼，我的能也看看麼？」
「你的看什麼，人家早就來過，剛才不過是重新修改，你的等下次吧。」
話是這麼說，但蘇鑫覺得有些扯淡。
自己又不是傻子……
其實，科研處這裡就是蓋個章，然後去庫房領東西。
因為前一步都有院士或者項目主要負責人評審員簽字，他們更多就是人形圖章，走個過場而已。
只要前邊幾個章和簽字都在，無腦蓋章就是。
「我這很簡單，花三分鐘就能看完，明天還要開題，麻煩你們……」
「我說你懂不懂規矩啊，新來的吧，有這樣墨跡的麼？去讓你們老熟悉流程的師兄來吧，什麼都不懂，別來找麻煩！」
蘇鑫還沒發火，他們反倒先開炮。
跟他想的不一樣，似乎有些人啊，總喜歡雙標。
周院士對他自然是沒的說，親自安排的住宿。
至於課程，周院士也說了，蘇鑫來主要是走過場，是那個意思就行。
至於導師，雖說名義上是在周院士名下，其實他並不干擾蘇鑫的研究。
只要蘇鑫喜歡，什麼課題都可以做，申請經費或者和上級打交道的時候，和周院士打招呼就行。
同時，蘇鑫還見了馬玉剛教授。
作為北河大學傑出校友，也是京大知名學者，馬教授天然和蘇鑫比較接近。
對於蘇鑫，馬教授直言。
如果不是沒有博士學位在身，現在恐怕不少學生，都要衝著蘇鑫來了。
對於馬教授的誇獎，蘇鑫差點弄個大紅臉。
唉，說就說吧，誇得天上有地上沒的，怎麼好意思。
老王自從到京大之後，就是個隱形人，蘇鑫就沒見過他。
想想也是，在國內，肯定不會有瞎眼的外國殺手來找事。
基於此，蘇鑫能有更多的時間投入到學習和科研當中。
老王也樂呵的清閒許多，稍微放點精力，就能很好的兼顧好他的安全。
雖然周院士說，蘇鑫可以直接開展實驗。
但是他覺得，還是要先刷一刷課程，畢竟堵住別人的嘴要緊。
有周院士、馬玉剛教授、向日華老師三個人先後出現在蘇鑫面前，所以心裡對蘇鑫有些想法的人，都將不滿藏在心裡。
……
精細有機化學課，蘇鑫夾了一本書，溜進教室。
進門之後，他發現學生可不少啊。
看了看課表，發現自己來的教室沒錯。
乖乖，京大到底是京大，和別的學校有些不同。
大課火爆吧也就算了，很多老師上課旁徵博引，要麼能學到很多東西，要麼就跟脫口秀現場一樣，特別有意思。
至於內容相對枯燥的化學專業課，還能這麼火爆？
看見蘇鑫溜進來，他前一排的學生江茂松扭過頭，發現是個陌生人，便皺著眉頭。
怎麼現在亂七八糟的人越來越多？
化學專業課，還能有這麼多人？
他們來蹭課幹什麼，又不能增加學分。
而且，這可是研究生的課程，看樣子就知道蘇鑫是個本科生。
本科生還想聽懂研究生的課？
別鬧了，難道不知道是全英文授課的麼。
專業課不同於其他，就算是日常英語再好，也聽不懂專業課在講什麼。
很多專業詞語不是常見詞，都是好幾個單詞組成的全新單詞，而且，當中還夾雜著大量的縮寫用語。
非專業的人想聽懂，痴人說夢！
於是，他拿胳膊捅捅邊上的同學，「後邊的你認識麼？」
聲音還不小，故意讓蘇鑫聽見的那種。
那人回頭看看，「不認識啊，怎麼了，很正常啊，總有些人自以為是能聽懂，基本上上到一半就走了。」
「就是，占著座位讓相關專業的人坐不下，真是浪費。」
聽著兩人對話，蘇鑫並沒有理他們。
遣詞造句還算客氣的，好歹沒說他事情占著茅坑不拉屎……
這邊說完，後邊又進來兩個學生。
他們掃視一眼，發現蘇鑫邊上有兩個位置，也就趕過來坐下。
前邊的江茂松，眼神更難看，他皺著眉頭轉過頭。
「怎麼這麼多不想乾的人來聽課？小子，你是哪來的？」
第一個問的是蘇鑫。
蘇鑫指指自己，不假思索的說到。
「北河大學？」
」北河大學考進來的啊，那真是難得，來，叫哥。」
蘇鑫：「……」
「不，我不是考進來的，我是交換生。」
江茂松，「什麼，還不是京大的學生，是個交換生啊。那算了，就當我沒問過你。」
在他的眼裡，北河大學來的交換生，根本就不值得自己認識。
掠過蘇鑫之後，他將目光轉向下一個。
發現自己被忽視，蘇鑫心裡沒有一點波瀾。
讓人恭維才難受，被人無視的低調感覺更好。
江茂松問向下一個，「你是哪裡交換來的？」
旁邊的同學回答，「我不是交換的學生，我是從農大考進來的。」
「哦，農大考進來的，叫哥！」
對方好像並不介意江茂松無禮的行為，「哥你好。」
他滿意的將目標轉向第三個。
「你是哪裡交換來的？」
「我不是交換的。」
「不是交換的啊，那你也叫哥。」
「我不是交換，也不是考進來的，我是本校保送。」
江茂松楞了一下，臥槽，本校保送的，比自己可牛逼多了……
於是馬上改變態度，「那我喊你哥。哥，你好啊……」
中間的轉換，一點都沒有生澀，一看就是老雙標了。
江茂松沒想到，他還想做點文章，結果出拳之後，好像是打到棉花上邊，沒有人和他交手。
正好，老師也進來，開始上課。
上課的過程，江茂松格外認真，因為他發現老師總是向這裡瞟過來。
得，肯定是發現蘇鑫他們幾個新面孔，否則，怎麼會如此重視？
都是他們，害的自己想要開小差都不好意思。
這還不算，等到上完課。
老師宣布下課之後，徑直走向這裡！
他趕緊收拾東西，想要離開。
但是，老師走的越來越快，距離越來越近。
要是現在走的話，不合適吧……
老師能來幹什麼？
肯定是找自己啊，最後一排都是陌生人，根本不可能是找他們。
江茂松面露尷尬的站起來，不好意思的摸著頭。
「老……老師好……」
誰知……
更加尷尬的場景來了，老師只是對他笑笑，並沒有繼續搭理他。
直接走到最後一排，伸出手跟蘇鑫握著。
「蘇鑫，怎麼樣，還習慣吧。」
等等？剛才老師在說什麼？
江茂松還在疑問，老師繼續說道，「這樣的課程，你不用來上，跟我說聲就行。」
蘇鑫笑呵呵的回應，「那不行，來都來了，我要向你學習。」
向日華仰頭哈哈大笑，「可別，你寒磣誰呢，在哥倫比亞大學，都是你給那裡的學生上課，我在化學合成方面的成就，在你面前簡直就是微不足道。」
他對自己有清晰的認識，雖然蘇鑫現在只是本科學歷，但真實實力已經遠遠超過一般的博士畢業生。
兩個人一番商業互吹，剛才還在裝逼的江茂松傻了。
蘇鑫，竟然是那個蘇鑫！
雖然江茂松喜歡裝逼，尤其是喜歡在不如自己人面前裝逼，但是他在科研上的素養還是有的。
蘇鑫這個金光閃閃的名字，他還是清楚的很。
說好是交換生呢，特麼的，竟然蘇鑫？？？
媽個雞，早說是蘇鑫，說什麼也不敢在他面前裝逼啊。
現在倒好，特麼的，想去認識人家，可惜自己直接把門焊死了。
另外兩個學生，眼睛亮了，紛紛看著蘇鑫，想著等下老師走了之後，結交一番。
……
刷了幾堂課，蘇鑫總算明白，為何老師們都說自己只需要去打卡就行了。
因為那些面對碩士研究生的課程，對他來說，都是已經掌握的東西。
可以說基本都是他還在系統一級階段時候學到的東西。
來都來了，要麼別人的嘴堵個嚴實。
向日華和馬玉剛，跟蘇鑫熟悉。
基本上課程結束之後，他們都來討論一些學術科研細節。
所以，在幾次之後，已經沒有人坐在蘇鑫前邊了，他那個位置，仿佛自帶隔離樁，周圍兩排座位沒人。
一傳十十傳百，雖然經常能坐到幾乎滿座的課程，因為蘇鑫的存在，硬生生隔離出一個地帶。
不過那也無所謂了，不管他幹什麼，老師們也不會過問。
本來人家就是來簽到的，提問是不可能提問的，問簡單的問題難不住，問個難題，就算是蘇鑫能回答，或許自己不清楚為啥對錯，那不是更尷尬？
於是，蘇鑫就拿著自己的電腦，還有查到的資料，開始準備科研項目。
至於聽課，那成了他思考過程當中的休閒。
他在這裡享受著京大的課程，不知道另一個消息在化學院蔓延。
江茂松正在記筆記，他舍友蘇曉昌小聲說道，「老江，聽說沒有，有個交換生要過來。」
「嗯，交換生？」
不過……
上次交換生蘇鑫帶給他的陰影太強大了，所以這次決定先問清楚，交換生是個什麼背景。
「怎麼，又是北河大學的麼？」
看的出來，北河大學似乎是他的一個心魔，先用排除法，只要不是北河大學的交換生，別的都好說。
哪怕是華科院大學或者是清大，他都不在乎。
「這個不是北河大學，你放心吧。」
江茂松長出一口氣，「不是北河大學的就好。」
誰知，蘇曉昌頓了頓，繼續說，「雖然不是北河大學，但是個國外來的。」
「國外來的，那也沒什麼啊，京大國外的交換生還少呢？發達國家來的，一般排名差一些。
發展中國家來的，或許在本國成績還行，但是在京大，也就泯然眾人。所以，國外交換生，還沒有北河大學四個字刺耳。」
但是吧，蘇曉昌的表情有些奇怪，他小聲咕噥著，「這次不一樣啊，不是那種二流三流學校，是哥倫比亞大學來的。」
什麼？？？
他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神特麼的哥倫比亞大學來的交換生。
這和過去那些交換生，能一樣？
狗日的蘇曉昌，說話不說清楚！
「哥倫比亞大學來國內交換，是不是水平不行？」江茂松說道。
「聽說是個華國人，本來確定要去哥大了，最後可能因為好多院校在爭搶她，而且有國內的院校也想超常規錄取。
所以哥大沒辦法，最後使出了錄取她為研究生，同時來京大交換的方案。而且，聽聞內部消息，因為她的到來，京大直接增加了兩個去哥大交換的名額。」
特麼……
江茂松是真的鬱悶，這也太強了，簡直是為其量身定做的方案。
能讓哥大拿出如此大的誠意，也不知是什麼原因。
……
如果說，江茂松是蘇鑫遇到的第一個軟釘子，那麼科研處絕對是第二個，並且是稍微硬點的那種。
他拿著項目審批同意書，還有周院士的簽字，去科研處立項，領取需要的儀器。
科研處，項目辦公室。
蘇鑫很有禮貌的敲開門，說明自己的來意還有遞交材料上去。
但是吧，那些工作人員，隨手將他的東西放到一遍，繼續自己手上的事情。
他能看出來，那絕對不是在做什麼文件。
「唉，還沒上傳完畢，倒是快點啊！」
「校內網的速度就是這樣，上傳的就是慢。」
兩個人好像很著急，在等著文件上傳。
但是……
他們手上沒有什麼需要做的，就是在那裡看著進度條，也沒有看蘇鑫文件的意思。
這特麼，不對吧。
京大的科研處，怎麼和北河大學那邊，一樣一樣的？
「那什麼，麻煩兩位，我這個東西，著急用。「
「著急，誰都著急，就你著急啊。替哪個老師來的？院士的學生都沒有你這麼催命，放這裡吧，明天過來領！」
兩個人明顯沒有將蘇鑫放在心上，繼續自己的事情。
那不成啊，跟周院士說好了，明天就要先把周期長的項目安排上。
要是今天沒有領回去，怎麼跟人交代？
他正在想著，又一個人過來。
「王院士實驗室的項目清單，一會兒就要用，你們看看。」
似乎兩個人那後來人很熟，其中一個笑呵呵的接過單子，確定之後，在上邊蓋好章，遞了回來。
那人拿著文件，謝謝都沒說就走了。
蘇鑫鬱悶了，在自己眼皮底下玩雙標啊。
「那什麼，我的能也看看麼？」
「你的看什麼，人家早就來過，剛才不過是重新修改，你的等下次吧。」
話是這麼說，但蘇鑫覺得有些扯淡。
自己又不是傻子……
其實，科研處這裡就是蓋個章，然後去庫房領東西。
因為前一步都有院士或者項目主要負責人評審員簽字，他們更多就是人形圖章，走個過場而已。
只要前邊幾個章和簽字都在，無腦蓋章就是。
「我這很簡單，花三分鐘就能看完，明天還要開題，麻煩你們……」
「我說你懂不懂規矩啊，新來的吧，有這樣墨跡的麼？去讓你們老熟悉流程的師兄來吧，什麼都不懂，別來找麻煩！」
蘇鑫還沒發火，他們反倒先開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