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7 來自直播現場的diss
調查組現在是進退兩難，一邊是周院士的權威，一邊是不斷施加的壓力。
尤其是張洪磊，他自認為得到了楊校長的授意，心裡有些底氣。
「張主任，現在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您說該怎麼辦吧。」
他們可不想沖在最前邊，遭受周院士的炮火。
「不對啊，周院士深明大義，絕對不是那種只知道眼前小事之人。蘇鑫雖然有些名堂，但是也至於周院士如此。誰都能看出來他搞不定研究，周老定然也能。是不是，中間有什麼誤會？」
張洪磊分析了一波。
調查組的事情還要做，不能半途而廢，要給外邊一個說法，但是麼，現在周院士的態度很重要。
頭次碰面，吃了一鼻子灰……
嗯……
可能是方法的問題？
「你們當時是怎麼樣的情況？再給我說一下。」
張洪磊思考一番，覺得他可能忽略了什麼細節。
幾個人說了他們怎麼商量要給蘇鑫下馬威，過程不算順利，然後周院士突然出現，將眾人訓斥之後，把蘇鑫帶走的過程。
聽完之後，他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你們啊，真是不講究，當著周院士的面，怎麼能不給他老人家面子呢？雖然他公私分明，但那時候面對你的是周院士的面子。
他老人家一把年紀，你們半分顏面不給，換成是我，也會甩臉子不高興。我看啊，事情不嚴重，晚點去周院士家裡，給他老人家賠禮道歉，再表明咱們的態度，相信老校長能明白大家的苦心。」
張洪磊按照自己理解的角度分析，認為已經掌握了老校長的心理。
調查組幾個人想了想，好像真是這麼回事。
別的不說，那會當著人家的面，好像是有點不夠意思。
也是，即使周院士再平易近人，人家也是當過校長的人。
人啊，越老越小孩，老小孩，老小孩，就是這個意思。
或許在他中年的時候，有些事情並不在意，可是等到老年，心態已經發生了變化。
只是可能他自己沒有意識到而已。
……
京大一直沒有給出官方的聲明和說法，有關蘇鑫的事情就繼續在網絡上泛濫。
恰好前一陣某所大學撤回了數篇SCI論文，京大再出這檔子事，兩相疊加之下，事情發酵的厲害。
人們議論紛紛，似乎在醞釀著更大的風暴。
蘇江電視台，直播中心。
晚上8點將是最強人類總決賽直播現場。
此時，人們在忙著調試機器，選手們也在最後一遍彩排。
雖然是比拼腦力的競賽型節目，不是普通的表演節目。
但有些環節還是需要聽從台本的要求，畢竟是現場直播不是錄製，如果出了亂子，要在全國觀眾面前鬧笑話。
「導播，信號準備好沒有，試著走一遍，看看各個機位有沒有問題！」
副導演看著監視器，代替導演檢查機器。
導演本人，正在忙著和現場的重量級嘉賓溝通細節。
「魏老師，您確定要加上這一句？」導演面露難色。
「為什麼不呢？作為京大的一份子，在學校裝聾作啞的時候，我們作為京大人，理應發出自己的聲音。而且，我代表的可不僅僅是自己，更有千千萬萬的京大校友！」
對於他的堅持，導演不知道該怎麼勸他。
他說代表京大校友，也不清楚，那些校友是不是知道自己被代表了。
如果話題引得好，極有可能會爆出一波熱度，最終會讓總決賽的話題度爆升，對於節目來說肯定是好事情。
但是，機會同時也意味著風險。
如果他們站隊站錯，引起京大官方的反對，弄巧成拙帶來的傷害也不小。
到時候，整個節目組包含背後的蘇江電視台，都將吃瓜落。
「可是，魏老師你畢竟是文科類專業的博士，他們是化學生物學方面的研究內容，這一塊您了解的情況……」
導演沒有說完，他相信魏老師會明白自己的意思。
魏博士：「也沒有影響，雖然我是文科生，但我讀到博士層面，很多東西都是相同的。再說了，抨擊他的不是我們這樣的文科生，更多的是理學的學生還有教授。您可以不相信我的理學素養，但是您還要懷疑京大的理學學生還有教授麼？」
導演：「……」
心裡那叫一個苦啊，自己什麼都還沒說呢，就給弄上一個大帽子帶上。
他干懷疑京大的水平麼？
別鬧了，必然不敢啊！
思考了一會兒，他無奈的嘆氣：
「好……好吧，魏老師，既然您願意堅持，我就奉陪你，到時候您自己來引起話題再來圓上吧，主持人肯定不敢開啟這個話題。」
對於導演的要求，魏博士心裡很是不屑。
好歹也是蘇江電視台知名的導演，半點勇氣也沒有，還想要搞什麼火爆的節目，可能麼？
管不了那麼多了，反正導演已經同意他提，是誰引出來，已經不重要。
其實，最開始他都不想讓導演知道，自己要提那件事情。
可是，轉念一想，一點不提的話，肯定不行。
因為導演可是握著直播大權的，如果自己沒有提前打招呼，在直播當中提到的話，導演很有可能會強行且走機器，去進GG。
類似的事情，不是沒有過。
所以，他只好打個招呼，也算是仁至義盡。
時間很快來到晚上八點，節目信號給過來，最強人類總決賽，終於開始！
京城，京大生活區，周院士家裡，正在播放著最強人類。
周院士本人並不喜歡看這個節目，雖大打著科研以及突破人類極限的口號，但是在科普和專業性之間做的並不好，更多的是披著科研皮毛的一個競賽節目。
從節目組經常故意高些選手的競爭氛圍，周院士就發現，節目看上去新穎，實則和老節目的表現形式沒有太多差別，可以說是換湯不換藥。
但是，周院士的小孫女，周嘉怡，卻十分喜歡。
或者說，她正是最強人類節目的特定受眾群體。
就是那些不隨大流，喜歡特立獨行節目的年輕人。
周嘉怡剛上大一，也是京大的學生。
由於家中爺爺奶奶，爸爸媽媽，都是高級知識分子，所以她和同學們的追星有著很大的不同。
那些影視明星，周嘉怡一點都沒興趣。
可是最強人類開播之後，她就被裡邊的選手還有嘉賓們深深的吸引了。
按理說，很多科研能力強，或者說是聰明絕頂的人，都不太在乎個人形象，可是這個節目上，那些學霸們不但專業能力強，更是顏值能打。
簡直就是，比你長得好看的人，還比你聰明！
她雖然也考進京大，但是並沒有繼承先人的絕頂聰明，在人才濟濟的京大，只能算是個路人。
「哇，魏老師出場，我發現他越來越帥了！」
周嘉怡死死的盯著屏幕，魏老師在向鏡頭招手。
隨後是介紹選手。
「啊，章爾塵學長，風度翩翩就是他吧！」
周院士也沒有閒著，他在沙發里坐著，看著平板電腦上最新的科研信息。
那個什麼魏老師，還有章爾塵，原本他是不知道的。
奈何孫女整天在耳朵邊吵，想不知道都不行。
「嘉怡，這倆人，在學校一般啊，可沒有電視上那麼高級，我看啊，都是節目組包裝出來的，你不要太當回事。」
他不想孫女太執著於什麼超強學霸，那都是節目組的效果。
要是他們那麼厲害，早就在科研上聲名鵲起了，為此，周院士檢索過他們的科研成果。
結果很令人失望，沒有什麼重磅成果，看來，都是節目效果啊。
但是年輕人麼，對於長輩們的嘮叨，總是天生免疫。
雖然自己的爺爺曾經是京大的校長，也是中科院的院士，但是她從心裡覺得，爺爺說的也不一定全對啊！
電視裡，鏡頭中央坐著的那個男人，多麼有氣質啊！
至少那長相，不說是吳彥祖，至少也是彭于晏級別的了吧！
頭髮打理的整整齊齊，渾身上下透露著書卷氣，眼神里都是睿智，這樣的人，當然能代表京大的形象！
叮鈴鈴，正在她要對著電視流口水的時候，門鈴響了。
「討厭鬼呀，人家看電視的時候，還有人來！」
周嘉怡不情願的去開門，但是她並不想錯過什麼鏡頭，因此是倒著往門口挪過去。
門打開，還好幾個他不認識的人。
「你們找誰啊？」周嘉怡忽閃著美麗的眼鏡。
「哦，是嘉怡吧，我們是來找周院士的。京大學術科技部和行政部的老師。」
「哦哦，那進來吧。」周嘉怡打開門，將人們放進來。
「爺爺，有老師來找您啦！」
說完，她又坐回沙發上，去看自己電視了。
只要是客人來，爺爺肯定會在客廳另一邊的茶桌上招待他們。
那樣，就不會對自己看電視指手畫腳啦。
「是你們？怎麼了？」
周院士發現是白天的幾個人，皺起眉頭，難道自己說的不夠清楚？
「周院士，是這樣的，我們是來賠禮道歉，對今天白天的魯莽行為，表示誠心的歉意。」
來道歉？
那不錯啊，很快就能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孺子可教也！
「很好，能意識到錯誤，說明你們能舉一反三，還能批評和自我批評，很不錯。來，都坐下吧，一起喝茶。」
本來周院士不打算招呼他們的，都不懂事，喝什麼茶！
但是看見他們的態度，懂得查明真相，改過自新，那還是好同志。
「別，周老，您別客氣，我們不渴，別忙活了。」
幾個老師連忙說著。
「在家裡，我說了算，都坐著，我來沏茶。」
周院士說著，一邊熟練的燒開茶具給茶消毒，然後再泡茶。
「說說吧，你們是怎麼發現蘇鑫被誤會的。」
啥？
蘇鑫被誤會？
還是怎麼發現的？
幾個老師面面相覷……
周老他究竟是怎麼擺那小子給迷惑住了，到現在都還認為，他是無辜的？
「周……周老，我們主要是覺得，今天在會議上的時候，沒有表達清楚我們的意思。
關於那……蘇鑫，我們認為他確實沒有辦法完成納米機器人的項目。當時您提出來質疑，我們應該對您的質疑給與反饋，然後按照規定進行探求，最後用事實說話……」
「夠了！」周院士伸手按滅了茶壺。
喝茶，喝什麼茶，一幫糊塗蛋！
「你們以為，我在意的是自己的面子？想什麼呢！我在意的是京大的科研成果，在意的是京大的真實科研水平！
我已經說過，不要聽風就是雨，你們去和蘇鑫交流交流，問問他準備怎麼實現納米機器人。不是讓你們看著我的面子，不敢做事！」
周院士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大，最後脖子都要氣紅了。
周嘉怡剛才還敢笑，後來就完全收聲了，她嚇得蜷縮在沙發里不敢動彈。
爺爺發脾氣的時候，她是知道的，家裡誰也不敢和生氣的爺爺對視。
這幾個傢伙倒好，不直視爺爺也就罷了，還敢互相看來看去！
電視裡，剛剛進行完一個環節，魏老師正在點評。
「對於這位選手，我覺得他的能力毋庸置疑，已經達到了頂尖大學生的水平，而且，絕對是真材實料，絕對不是沽名釣譽的那種。比起某些人來，不知道高到哪裡去。」
主持人聽著魏老師的話，感覺他意有所指。
這樣的話題，點出來就是爆點啊！
「那魏老師，您覺得，某些人是怎樣的？」
好，終於等到機會！
魏老師心裡冷笑，要是平時，他絕對不會給別人如此大漏洞去提問。今天是故意給出來而已！
他清清嗓子，冷笑著說道，「最近在網上很火爆的一個年輕學生，聲稱自己能解決世界級難題，也就是藥物學的皇冠，納米機器人！
或許他曾經取得一些偏門成就，但是在納米機器人的事情上，全世界最頂級的科學家都沒有思路，他一個學生就像弄出來，在我看來，是過度膨脹，年輕人腳踏實地，一步一個腳印做科研，比什麼都好。
以現在的技術，想要實現，根本就不可能，與其吹牛不上稅，不如好好做研究，或許等到七老八十，他能看見呢？」
話說道這裡，周家沒了一點聲音。
周嘉怡悄悄撇著爺爺，發現沒注意自己，她趕緊溜向臥室。
幾個老師心裡則是暗暗高興：
看見沒有，不止是自己，京大的學生們的都認為，那是在胡說八道。
啪~
周院士將杯子狠狠摔在地上。
「胡說八道！」
尤其是張洪磊，他自認為得到了楊校長的授意，心裡有些底氣。
「張主任，現在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您說該怎麼辦吧。」
他們可不想沖在最前邊，遭受周院士的炮火。
「不對啊，周院士深明大義，絕對不是那種只知道眼前小事之人。蘇鑫雖然有些名堂，但是也至於周院士如此。誰都能看出來他搞不定研究，周老定然也能。是不是，中間有什麼誤會？」
張洪磊分析了一波。
調查組的事情還要做，不能半途而廢，要給外邊一個說法，但是麼，現在周院士的態度很重要。
頭次碰面，吃了一鼻子灰……
嗯……
可能是方法的問題？
「你們當時是怎麼樣的情況？再給我說一下。」
張洪磊思考一番，覺得他可能忽略了什麼細節。
幾個人說了他們怎麼商量要給蘇鑫下馬威，過程不算順利，然後周院士突然出現，將眾人訓斥之後，把蘇鑫帶走的過程。
聽完之後，他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你們啊，真是不講究，當著周院士的面，怎麼能不給他老人家面子呢？雖然他公私分明，但那時候面對你的是周院士的面子。
他老人家一把年紀，你們半分顏面不給，換成是我，也會甩臉子不高興。我看啊，事情不嚴重，晚點去周院士家裡，給他老人家賠禮道歉，再表明咱們的態度，相信老校長能明白大家的苦心。」
張洪磊按照自己理解的角度分析，認為已經掌握了老校長的心理。
調查組幾個人想了想，好像真是這麼回事。
別的不說，那會當著人家的面，好像是有點不夠意思。
也是，即使周院士再平易近人，人家也是當過校長的人。
人啊，越老越小孩，老小孩，老小孩，就是這個意思。
或許在他中年的時候，有些事情並不在意，可是等到老年，心態已經發生了變化。
只是可能他自己沒有意識到而已。
……
京大一直沒有給出官方的聲明和說法，有關蘇鑫的事情就繼續在網絡上泛濫。
恰好前一陣某所大學撤回了數篇SCI論文，京大再出這檔子事，兩相疊加之下，事情發酵的厲害。
人們議論紛紛，似乎在醞釀著更大的風暴。
蘇江電視台，直播中心。
晚上8點將是最強人類總決賽直播現場。
此時，人們在忙著調試機器，選手們也在最後一遍彩排。
雖然是比拼腦力的競賽型節目，不是普通的表演節目。
但有些環節還是需要聽從台本的要求，畢竟是現場直播不是錄製，如果出了亂子，要在全國觀眾面前鬧笑話。
「導播，信號準備好沒有，試著走一遍，看看各個機位有沒有問題！」
副導演看著監視器，代替導演檢查機器。
導演本人，正在忙著和現場的重量級嘉賓溝通細節。
「魏老師，您確定要加上這一句？」導演面露難色。
「為什麼不呢？作為京大的一份子，在學校裝聾作啞的時候，我們作為京大人，理應發出自己的聲音。而且，我代表的可不僅僅是自己，更有千千萬萬的京大校友！」
對於他的堅持，導演不知道該怎麼勸他。
他說代表京大校友，也不清楚，那些校友是不是知道自己被代表了。
如果話題引得好，極有可能會爆出一波熱度，最終會讓總決賽的話題度爆升，對於節目來說肯定是好事情。
但是，機會同時也意味著風險。
如果他們站隊站錯，引起京大官方的反對，弄巧成拙帶來的傷害也不小。
到時候，整個節目組包含背後的蘇江電視台，都將吃瓜落。
「可是，魏老師你畢竟是文科類專業的博士，他們是化學生物學方面的研究內容，這一塊您了解的情況……」
導演沒有說完，他相信魏老師會明白自己的意思。
魏博士：「也沒有影響，雖然我是文科生，但我讀到博士層面，很多東西都是相同的。再說了，抨擊他的不是我們這樣的文科生，更多的是理學的學生還有教授。您可以不相信我的理學素養，但是您還要懷疑京大的理學學生還有教授麼？」
導演：「……」
心裡那叫一個苦啊，自己什麼都還沒說呢，就給弄上一個大帽子帶上。
他干懷疑京大的水平麼？
別鬧了，必然不敢啊！
思考了一會兒，他無奈的嘆氣：
「好……好吧，魏老師，既然您願意堅持，我就奉陪你，到時候您自己來引起話題再來圓上吧，主持人肯定不敢開啟這個話題。」
對於導演的要求，魏博士心裡很是不屑。
好歹也是蘇江電視台知名的導演，半點勇氣也沒有，還想要搞什麼火爆的節目，可能麼？
管不了那麼多了，反正導演已經同意他提，是誰引出來，已經不重要。
其實，最開始他都不想讓導演知道，自己要提那件事情。
可是，轉念一想，一點不提的話，肯定不行。
因為導演可是握著直播大權的，如果自己沒有提前打招呼，在直播當中提到的話，導演很有可能會強行且走機器，去進GG。
類似的事情，不是沒有過。
所以，他只好打個招呼，也算是仁至義盡。
時間很快來到晚上八點，節目信號給過來，最強人類總決賽，終於開始！
京城，京大生活區，周院士家裡，正在播放著最強人類。
周院士本人並不喜歡看這個節目，雖大打著科研以及突破人類極限的口號，但是在科普和專業性之間做的並不好，更多的是披著科研皮毛的一個競賽節目。
從節目組經常故意高些選手的競爭氛圍，周院士就發現，節目看上去新穎，實則和老節目的表現形式沒有太多差別，可以說是換湯不換藥。
但是，周院士的小孫女，周嘉怡，卻十分喜歡。
或者說，她正是最強人類節目的特定受眾群體。
就是那些不隨大流，喜歡特立獨行節目的年輕人。
周嘉怡剛上大一，也是京大的學生。
由於家中爺爺奶奶，爸爸媽媽，都是高級知識分子，所以她和同學們的追星有著很大的不同。
那些影視明星，周嘉怡一點都沒興趣。
可是最強人類開播之後，她就被裡邊的選手還有嘉賓們深深的吸引了。
按理說，很多科研能力強，或者說是聰明絕頂的人，都不太在乎個人形象，可是這個節目上，那些學霸們不但專業能力強，更是顏值能打。
簡直就是，比你長得好看的人，還比你聰明！
她雖然也考進京大，但是並沒有繼承先人的絕頂聰明，在人才濟濟的京大，只能算是個路人。
「哇，魏老師出場，我發現他越來越帥了！」
周嘉怡死死的盯著屏幕，魏老師在向鏡頭招手。
隨後是介紹選手。
「啊，章爾塵學長，風度翩翩就是他吧！」
周院士也沒有閒著，他在沙發里坐著，看著平板電腦上最新的科研信息。
那個什麼魏老師，還有章爾塵，原本他是不知道的。
奈何孫女整天在耳朵邊吵，想不知道都不行。
「嘉怡，這倆人，在學校一般啊，可沒有電視上那麼高級，我看啊，都是節目組包裝出來的，你不要太當回事。」
他不想孫女太執著於什麼超強學霸，那都是節目組的效果。
要是他們那麼厲害，早就在科研上聲名鵲起了，為此，周院士檢索過他們的科研成果。
結果很令人失望，沒有什麼重磅成果，看來，都是節目效果啊。
但是年輕人麼，對於長輩們的嘮叨，總是天生免疫。
雖然自己的爺爺曾經是京大的校長，也是中科院的院士，但是她從心裡覺得，爺爺說的也不一定全對啊！
電視裡，鏡頭中央坐著的那個男人，多麼有氣質啊！
至少那長相，不說是吳彥祖，至少也是彭于晏級別的了吧！
頭髮打理的整整齊齊，渾身上下透露著書卷氣，眼神里都是睿智，這樣的人，當然能代表京大的形象！
叮鈴鈴，正在她要對著電視流口水的時候，門鈴響了。
「討厭鬼呀，人家看電視的時候，還有人來！」
周嘉怡不情願的去開門，但是她並不想錯過什麼鏡頭，因此是倒著往門口挪過去。
門打開，還好幾個他不認識的人。
「你們找誰啊？」周嘉怡忽閃著美麗的眼鏡。
「哦，是嘉怡吧，我們是來找周院士的。京大學術科技部和行政部的老師。」
「哦哦，那進來吧。」周嘉怡打開門，將人們放進來。
「爺爺，有老師來找您啦！」
說完，她又坐回沙發上，去看自己電視了。
只要是客人來，爺爺肯定會在客廳另一邊的茶桌上招待他們。
那樣，就不會對自己看電視指手畫腳啦。
「是你們？怎麼了？」
周院士發現是白天的幾個人，皺起眉頭，難道自己說的不夠清楚？
「周院士，是這樣的，我們是來賠禮道歉，對今天白天的魯莽行為，表示誠心的歉意。」
來道歉？
那不錯啊，很快就能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孺子可教也！
「很好，能意識到錯誤，說明你們能舉一反三，還能批評和自我批評，很不錯。來，都坐下吧，一起喝茶。」
本來周院士不打算招呼他們的，都不懂事，喝什麼茶！
但是看見他們的態度，懂得查明真相，改過自新，那還是好同志。
「別，周老，您別客氣，我們不渴，別忙活了。」
幾個老師連忙說著。
「在家裡，我說了算，都坐著，我來沏茶。」
周院士說著，一邊熟練的燒開茶具給茶消毒，然後再泡茶。
「說說吧，你們是怎麼發現蘇鑫被誤會的。」
啥？
蘇鑫被誤會？
還是怎麼發現的？
幾個老師面面相覷……
周老他究竟是怎麼擺那小子給迷惑住了，到現在都還認為，他是無辜的？
「周……周老，我們主要是覺得，今天在會議上的時候，沒有表達清楚我們的意思。
關於那……蘇鑫，我們認為他確實沒有辦法完成納米機器人的項目。當時您提出來質疑，我們應該對您的質疑給與反饋，然後按照規定進行探求，最後用事實說話……」
「夠了！」周院士伸手按滅了茶壺。
喝茶，喝什麼茶，一幫糊塗蛋！
「你們以為，我在意的是自己的面子？想什麼呢！我在意的是京大的科研成果，在意的是京大的真實科研水平！
我已經說過，不要聽風就是雨，你們去和蘇鑫交流交流，問問他準備怎麼實現納米機器人。不是讓你們看著我的面子，不敢做事！」
周院士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大，最後脖子都要氣紅了。
周嘉怡剛才還敢笑，後來就完全收聲了，她嚇得蜷縮在沙發里不敢動彈。
爺爺發脾氣的時候，她是知道的，家裡誰也不敢和生氣的爺爺對視。
這幾個傢伙倒好，不直視爺爺也就罷了，還敢互相看來看去！
電視裡，剛剛進行完一個環節，魏老師正在點評。
「對於這位選手，我覺得他的能力毋庸置疑，已經達到了頂尖大學生的水平，而且，絕對是真材實料，絕對不是沽名釣譽的那種。比起某些人來，不知道高到哪裡去。」
主持人聽著魏老師的話，感覺他意有所指。
這樣的話題，點出來就是爆點啊！
「那魏老師，您覺得，某些人是怎樣的？」
好，終於等到機會！
魏老師心裡冷笑，要是平時，他絕對不會給別人如此大漏洞去提問。今天是故意給出來而已！
他清清嗓子，冷笑著說道，「最近在網上很火爆的一個年輕學生，聲稱自己能解決世界級難題，也就是藥物學的皇冠，納米機器人！
或許他曾經取得一些偏門成就，但是在納米機器人的事情上，全世界最頂級的科學家都沒有思路，他一個學生就像弄出來，在我看來，是過度膨脹，年輕人腳踏實地，一步一個腳印做科研，比什麼都好。
以現在的技術，想要實現，根本就不可能，與其吹牛不上稅，不如好好做研究，或許等到七老八十，他能看見呢？」
話說道這裡，周家沒了一點聲音。
周嘉怡悄悄撇著爺爺，發現沒注意自己，她趕緊溜向臥室。
幾個老師心裡則是暗暗高興：
看見沒有，不止是自己，京大的學生們的都認為，那是在胡說八道。
啪~
周院士將杯子狠狠摔在地上。
「胡說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