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8 飯圈的惡臭
看見這架勢，幾個人噤若寒蟬，都不敢出聲。
周院士畢竟是當過校長的人，身居高位，本身就一種領導氣質。
平時他教書育人，並沒有顯示，現在鋒芒盡出，無人敢吱聲。
「這個姓魏的，是京大哪個專業的？誰能告訴我！」
他掃視一圈，雙眼像是帶電一般。
幾個老師不敢對視，紛紛低下頭。
周佳怡聽見爺爺在說自家偶像，卻半句不敢吱聲。
她才發現，刷個鮮花，轉發點讚評論什麼的沒問題，但是面對爺爺的質疑，卻還是慫了。
「周，周老，您消消氣，魏老師是心理學方面的博士，主要研究方向是大腦開發……」
終於，還是要有人說話。
「那他懂得屁的納米機器人，蘇鑫的項目，我是看過的，只要他能發揮實力，就算是沒有辦法實現最終目標，也能實現重大突破。
一個連納米機器人機理都不清楚的博士，也敢對專業領域說三道四，我看他是給自己臉了，還有，他代表了那些京大學子？
我倒想知道，還有那幾個京大校友，沒有看過蘇鑫的研究方案就敢胡亂噴飯的！」
這……
幾個人真不敢說話。
沒有看過蘇鑫的研究方案就評論，不但說的好像是魏博士，也好像在說他們自己……
不止一個人在心裡提出疑問：
莫非，蘇鑫的研究方案真的那麼神奇？
要是那樣，為什麼不將他公開？
像是猜到了他們的心思，周院士繼續說道，「等蘇鑫的研究方案成型並且有了初步進展，他自然會公開，現在沒有數據，不方便透露。」
嗯……
好像也那麼個道理，周院士親自把關的項目，應該不會差吧。
想想蘇鑫也是有些成績，不至於胡來。
幾個老師心懷忐忑，但是周院士在學術上的能力和造詣，他們不敢懷疑。
「那，周老，蘇鑫的項目遞上來，我們是不是要保密。」
當中一個老師沒話找話的提出來等於廢話的問題。
其實，這也是緩和氣氛的一種手段。
「那自然是，科研就是一個關鍵點子。不過我跟他說了，至少拿到一小部分數據之後，再去申報項目。經費撥款是小事情，眾口鑠金，那個才可怕。」
得，現在他們明白，周院士可不是什麼被人蒙蔽，他是真的看好蘇鑫。
那什麼，話說到這個份上，也就別糾結了，反正天塌下來有周院士頂著，他們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
在專家面前，就不要覺得自己比專家還專家了。
至於張洪磊那裡，自己想辦法吧。
有辦事自己來和周院士當面對質。
……
電視裡，魏博士還在滔滔不絕……
主持人的耳麥里，導演不斷催促著。
「魏老師，我們是不是該下一個項目了。」
魏老師被人打斷，有些不悅，但此時是直播，再說下去確實影響節目。
「好，下邊的項目是一些科學類計算題目，不僅僅涉及到數學，還有生物物理化學等項目，可以說是考研各位選手的綜合能力……」
蘇鑫剛吃完飯，正在遛食，接到舍友的電話。
「蘇鑫，你幹什麼了，有人在電視上懟你，說你弄的納米機器人是胡鬧。」
嗯？
咋還在電視上開懟？
「稍等，我上去看看。」
上樓以後，正在播放著答題的過程。
雙方你來我往，好不熱鬧。
但是，蘇鑫發現一個問題……
有些題目的難度很大，絕對不是當時能算出來的。
「蘇鑫，你等等，現在沒有鏡頭，一會那個姓魏的出來，我指給你看。」
蘇鑫搖搖頭，「上邊的題，我沒記錯的話，根本就不是人力短時間能計算出來的。像是薛丁格方程，計算有個時間下，氫原子出現的概率，一個人起碼要運算好一會兒，他們是怎麼實現的？」
張慶柳想了想，有關結構化學的部分，他研究的不多，但是作為化學必須課，當時被薛丁格方程支配的恐懼，還依然存在。
「你說的對啊，確實不應該這樣的，你能做到麼？」
蘇鑫雖然有外掛加持，在計算上進步很快。
但是要讓他自己在幾分鐘內計算出來，那簡直是痴人說夢。
「我可不行，做不到啊，這些人太厲害了，絕對不是人類能達到的水平。「
此時，他想了想，將信息傳遞給小衛士。
小衛士調動龐大的計算餘力，可以說是全球最強大的雲計算，一個薛丁格方程概率的計算，當然不是問題。
計算出來之後，它還給出來估算：
按照人來現有的運算力，想要計算出節目當中的題目，起碼需要4小時到6小時。
emmm……
蘇鑫釋然了，看著說是現場比賽，其實，應該已經在下邊泄露過題目，或者說是做過準備。
那，看上去你追我趕熱火朝天的程度，就是為了製造節目效果而已。
否則，弄的題人們都計算不出來，那多難看啊。
「你看，就是他，說你肯定弄不出來！」
張慶柳發現鏡頭切過來，趕緊招呼著蘇鑫。
冤有頭債有主，怎麼也要知道對手是誰。
蘇鑫聞聲看去，發現是個相貌還算不錯的男人。
穿著打扮還不錯，很有書生風範。
但是吧，真要是素顏和自己比拼顏值，恐怕還是差一點。
看著他對薛丁格方程計算點評，蘇鑫發現了問題。
「老張，你說他點評為什麼要看自己的提詞板，是上邊記著關鍵詞，還是說，是在念台詞？」
唉？
張慶柳愣了一下，他忽然也意識到。
不就是點評麼，為什麼要看自己的手寫板，剛才，好像也沒看見他寫什麼東西。
「可能，是台詞吧……」
「哦，那就難怪了，一個點評別人都需要看題詞板的人，還有水平評價納米機器人麼？連薛丁格方程都弄不清楚，我覺得，他說的也就呵呵一笑得了。」
蘇鑫可以不在意他的評判，甚至能看清本質。
但是……
有些人就不一樣了，尤其是魏博士的腦殘粉們。
此時已經在魏博士應援群聚集，準備出擊，去討伐他們偶像討伐的目標。
粉絲們還沒有開戰，另一個重磅聲音出現。
周院士的微博幾乎就沒用過，上一次動態，還是轉發關於校慶的文章。
但是今天的事情，他決定要發出自己的聲音：
有關蘇鑫納米機器人的事情，我來說一句，由於項目還沒有拿到多少數據，所以現在不方便公開。但是，以我多年的科研經驗來看，蘇鑫的方案不說一定能破解，但是有很多可能會改善納米機器人的現狀。
作為嶄露頭角的科研新勢力，我們應該給於他寬容，給與他更多的空間，相信時間能帶給人類驚喜，相信蘇鑫能帶給人類光明！
周院士作為老牌科學家，自然也有鐵粉。
雖然他很久不更微博，但是更新之後，馬上有專業人士前來捧場，包括但不限於一些業內專家以及科普作者。
他們紛紛在下邊留言：
『周教授發話了，看來飽受爭議的事情基本不存在，像他老人家說的一樣，靜靜的等待實驗結果吧。』
『周老說的對，科研最重要的就是點子，還沒有做出來完整數據的情況下，隨意泄露，很有可能造成他人捷足先登。』
『支持周老，我相信周老的話，所以我也相信蘇鑫能幹出來。』
一系列的大V留言，也讓蘇鑫的鐵粉們有了目標。
北河大學超話群，因為前一陣一邊倒的輿論沉默著。
現在，隨著有人站出來，恢復活躍。
『看見沒，兄弟萌，周院士站出來支持蘇學霸了！』
『哼，我就說吧，蘇哥哥不可能是譁眾取寵，你們看看，這可是院士的話。』
『沖鴨，支持我的偶像攻克人類又一難關！』
北河大學超話甦醒，粉絲們開始活躍。
但是他們不知道，一場攻訐戰正在發動。
作為超級人類節目和魏博士的粉絲，他們群里更大，並且戰鬥力強悍。
如果說，蘇鑫的粉絲只是一些科研狗，對頭的粉絲可是飯圈那幫人。
也就是北河大學超話開始活躍，魏博士的應援團，幾乎開始了控評！
『支持魏博士的觀點，某些跳樑小丑不要出來丟人現眼。』
『不要以為有一丁點成果，就胡說八道，請向魏博士學習，踏踏實實做人，認認真真做學問。』
『姓蘇的，你個科研騙子，請馬上圓潤起來，離開科研界。』
『魏魏老師向前飛，衛生軍們永相隨！』
總之，各種貶低蘇鑫，拔高魏博士的帖子，開始迅速霸占蘇鑫的微博還有魏博士、北河大學超話的前幾名。
甚至，就連周院士的微博也淪陷。
『這個周老頭是誰啊，陰陽怪氣的裝大牛。』
『我看就是個不學無術的老東西吧！』
『阿貓阿狗都敢評論給我們魏魏老師了！』
蘇鑫還在看電視，並沒有登錄微博。
他自己不發布的話，很久不會登陸，所以也就沒有消息提醒。
反倒是張慶柳那裡，開始滴滴答答響個不停。
「怎麼回事，微博這麼多信息？」
他拿來手機，點開之後，發現無數刷屏的消息。
「特麼的，我是被誰黑或者是攻擊了？」
點開私信，都是各種咒罵。
「你瞎眼了吧。」
「狗一樣的東西，也就是支持那個垃圾。」
「孫子，祝你都是帽子，綠的那種。」
他媽的，這是怎麼回事？
看看回復和各種回復的點讚，他明白了，原來是自己支持蘇鑫的觀點，被某些人的粉絲給網絡暴力了。
他撿著前邊幾個來勢洶洶的，點擊了舉報，然後設置成不可評論，不接受私信，然後退出微博。
「蘇鑫，好像有人在黑咱們。」
「哦？是嗎，看來又有人要搞事情，他們可能忘記上次的事情了？」
上次？
張慶柳皺著眉頭，不明白他的意思。
「哦，我在北河大學的時候，也是有人黑我，然後粉絲們來狂刷，最後沒想到出現反轉，那個傢伙被封號了。」
「這樣子，那哥哥就等著你的翻轉了！」張慶柳拍拍他的肩膀。
「對了，老張，那些腦殘粉們都很智障，說話難聽的要死，你也能承受你的住？」
誰知，張慶柳搖搖頭，「他們算個桃啊，以前哥哥我在遊戲裡和他們對噴，噴的對方摔了鍵盤。現在嘛，早就是曾經滄海難為水了。」
原來是這樣……
蘇鑫真的沒看出來，張慶柳還有如此不一樣的另一面。
他倆雖然很淡定，但是粉絲們炸了。
尤其是蘇鑫的粉絲，上次他們和自己偶像並肩戰鬥的時候，還沒有遇見如此兇猛的控評！
北河大學BBS上，有人開始求助。
『老哥們，蘇學神的對頭是誰，怎麼粉絲們跟飯圈一樣？』
『你不知道了吧，那個什麼魏博士的粉絲，就是飯圈那一套，簡直是惡臭的可怕。』
『但是，咱們不能讓他們這樣控評吧，超話和蘇學生還有咱們官微下邊，都是那些傻逼們的控評。』
幾個人在刷著帖子，但是沒有什麼辦法。
蘇鑫的粉絲都是正兒八經的學生，沒有腦殘粉，也沒有類似的作戰能力。
『啊啊啊，氣死我了，哥哥們，快想個辦法啊。』
『就是，咱們不能讓他們按在地上摩擦啊。』
『要不咱們去舉報吧，也只能如此了……』
正在一片悲觀的時候，忽然一條信息彈出來：
『老鐵們，機會來了！你們看看這個微博的留言！』
BBS刷出來一個帖子，上邊是周院士的微博截圖。
只見他的微博也被那些粉絲控評。
『我靠，這不是原來京大的校長麼，也是我國著名的化學家，那些腦殘粉不知道？他們的魏博士也是京大的學生啊！』
『哈哈哈，有好戲看了！』
『我去來個重磅評論。』
還沒等他們四處出擊，正在準備下半場直播的魏博士，被助理打斷。
「魏老師，有電話……」
魏博士：「什麼電話，沒看見在錄節目呢？」
助理面露難色，「這個電話，您必須接。」
導演面露難色，怎麼的，還有什麼比節目重要？
他們可是只有5分鐘時間！
剛要出口，他的助手也拿著手機過來，「導兒，台長的電話。」
嗯？？？
台長應該知道自己在直播，怎麼會在此時打電話？
接過來之後，他臉色瞬間刷白。
我靠，不是吧！
周院士畢竟是當過校長的人，身居高位，本身就一種領導氣質。
平時他教書育人，並沒有顯示，現在鋒芒盡出，無人敢吱聲。
「這個姓魏的，是京大哪個專業的？誰能告訴我！」
他掃視一圈，雙眼像是帶電一般。
幾個老師不敢對視，紛紛低下頭。
周佳怡聽見爺爺在說自家偶像，卻半句不敢吱聲。
她才發現，刷個鮮花，轉發點讚評論什麼的沒問題，但是面對爺爺的質疑，卻還是慫了。
「周，周老，您消消氣，魏老師是心理學方面的博士，主要研究方向是大腦開發……」
終於，還是要有人說話。
「那他懂得屁的納米機器人，蘇鑫的項目，我是看過的，只要他能發揮實力，就算是沒有辦法實現最終目標，也能實現重大突破。
一個連納米機器人機理都不清楚的博士，也敢對專業領域說三道四，我看他是給自己臉了，還有，他代表了那些京大學子？
我倒想知道，還有那幾個京大校友，沒有看過蘇鑫的研究方案就敢胡亂噴飯的！」
這……
幾個人真不敢說話。
沒有看過蘇鑫的研究方案就評論，不但說的好像是魏博士，也好像在說他們自己……
不止一個人在心裡提出疑問：
莫非，蘇鑫的研究方案真的那麼神奇？
要是那樣，為什麼不將他公開？
像是猜到了他們的心思，周院士繼續說道，「等蘇鑫的研究方案成型並且有了初步進展，他自然會公開，現在沒有數據，不方便透露。」
嗯……
好像也那麼個道理，周院士親自把關的項目，應該不會差吧。
想想蘇鑫也是有些成績，不至於胡來。
幾個老師心懷忐忑，但是周院士在學術上的能力和造詣，他們不敢懷疑。
「那，周老，蘇鑫的項目遞上來，我們是不是要保密。」
當中一個老師沒話找話的提出來等於廢話的問題。
其實，這也是緩和氣氛的一種手段。
「那自然是，科研就是一個關鍵點子。不過我跟他說了，至少拿到一小部分數據之後，再去申報項目。經費撥款是小事情，眾口鑠金，那個才可怕。」
得，現在他們明白，周院士可不是什麼被人蒙蔽，他是真的看好蘇鑫。
那什麼，話說到這個份上，也就別糾結了，反正天塌下來有周院士頂著，他們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
在專家面前，就不要覺得自己比專家還專家了。
至於張洪磊那裡，自己想辦法吧。
有辦事自己來和周院士當面對質。
……
電視裡，魏博士還在滔滔不絕……
主持人的耳麥里，導演不斷催促著。
「魏老師，我們是不是該下一個項目了。」
魏老師被人打斷，有些不悅，但此時是直播，再說下去確實影響節目。
「好，下邊的項目是一些科學類計算題目，不僅僅涉及到數學，還有生物物理化學等項目，可以說是考研各位選手的綜合能力……」
蘇鑫剛吃完飯，正在遛食，接到舍友的電話。
「蘇鑫，你幹什麼了，有人在電視上懟你，說你弄的納米機器人是胡鬧。」
嗯？
咋還在電視上開懟？
「稍等，我上去看看。」
上樓以後，正在播放著答題的過程。
雙方你來我往，好不熱鬧。
但是，蘇鑫發現一個問題……
有些題目的難度很大，絕對不是當時能算出來的。
「蘇鑫，你等等，現在沒有鏡頭，一會那個姓魏的出來，我指給你看。」
蘇鑫搖搖頭，「上邊的題，我沒記錯的話，根本就不是人力短時間能計算出來的。像是薛丁格方程，計算有個時間下，氫原子出現的概率，一個人起碼要運算好一會兒，他們是怎麼實現的？」
張慶柳想了想，有關結構化學的部分，他研究的不多，但是作為化學必須課，當時被薛丁格方程支配的恐懼，還依然存在。
「你說的對啊，確實不應該這樣的，你能做到麼？」
蘇鑫雖然有外掛加持，在計算上進步很快。
但是要讓他自己在幾分鐘內計算出來，那簡直是痴人說夢。
「我可不行，做不到啊，這些人太厲害了，絕對不是人類能達到的水平。「
此時，他想了想，將信息傳遞給小衛士。
小衛士調動龐大的計算餘力，可以說是全球最強大的雲計算，一個薛丁格方程概率的計算，當然不是問題。
計算出來之後，它還給出來估算：
按照人來現有的運算力，想要計算出節目當中的題目，起碼需要4小時到6小時。
emmm……
蘇鑫釋然了，看著說是現場比賽，其實，應該已經在下邊泄露過題目，或者說是做過準備。
那，看上去你追我趕熱火朝天的程度，就是為了製造節目效果而已。
否則，弄的題人們都計算不出來，那多難看啊。
「你看，就是他，說你肯定弄不出來！」
張慶柳發現鏡頭切過來，趕緊招呼著蘇鑫。
冤有頭債有主，怎麼也要知道對手是誰。
蘇鑫聞聲看去，發現是個相貌還算不錯的男人。
穿著打扮還不錯，很有書生風範。
但是吧，真要是素顏和自己比拼顏值，恐怕還是差一點。
看著他對薛丁格方程計算點評，蘇鑫發現了問題。
「老張，你說他點評為什麼要看自己的提詞板，是上邊記著關鍵詞，還是說，是在念台詞？」
唉？
張慶柳愣了一下，他忽然也意識到。
不就是點評麼，為什麼要看自己的手寫板，剛才，好像也沒看見他寫什麼東西。
「可能，是台詞吧……」
「哦，那就難怪了，一個點評別人都需要看題詞板的人，還有水平評價納米機器人麼？連薛丁格方程都弄不清楚，我覺得，他說的也就呵呵一笑得了。」
蘇鑫可以不在意他的評判，甚至能看清本質。
但是……
有些人就不一樣了，尤其是魏博士的腦殘粉們。
此時已經在魏博士應援群聚集，準備出擊，去討伐他們偶像討伐的目標。
粉絲們還沒有開戰，另一個重磅聲音出現。
周院士的微博幾乎就沒用過，上一次動態，還是轉發關於校慶的文章。
但是今天的事情，他決定要發出自己的聲音：
有關蘇鑫納米機器人的事情，我來說一句，由於項目還沒有拿到多少數據，所以現在不方便公開。但是，以我多年的科研經驗來看，蘇鑫的方案不說一定能破解，但是有很多可能會改善納米機器人的現狀。
作為嶄露頭角的科研新勢力，我們應該給於他寬容，給與他更多的空間，相信時間能帶給人類驚喜，相信蘇鑫能帶給人類光明！
周院士作為老牌科學家，自然也有鐵粉。
雖然他很久不更微博，但是更新之後，馬上有專業人士前來捧場，包括但不限於一些業內專家以及科普作者。
他們紛紛在下邊留言：
『周教授發話了，看來飽受爭議的事情基本不存在，像他老人家說的一樣，靜靜的等待實驗結果吧。』
『周老說的對，科研最重要的就是點子，還沒有做出來完整數據的情況下，隨意泄露，很有可能造成他人捷足先登。』
『支持周老，我相信周老的話，所以我也相信蘇鑫能幹出來。』
一系列的大V留言，也讓蘇鑫的鐵粉們有了目標。
北河大學超話群，因為前一陣一邊倒的輿論沉默著。
現在，隨著有人站出來，恢復活躍。
『看見沒，兄弟萌，周院士站出來支持蘇學霸了！』
『哼，我就說吧，蘇哥哥不可能是譁眾取寵，你們看看，這可是院士的話。』
『沖鴨，支持我的偶像攻克人類又一難關！』
北河大學超話甦醒，粉絲們開始活躍。
但是他們不知道，一場攻訐戰正在發動。
作為超級人類節目和魏博士的粉絲，他們群里更大，並且戰鬥力強悍。
如果說，蘇鑫的粉絲只是一些科研狗，對頭的粉絲可是飯圈那幫人。
也就是北河大學超話開始活躍，魏博士的應援團，幾乎開始了控評！
『支持魏博士的觀點，某些跳樑小丑不要出來丟人現眼。』
『不要以為有一丁點成果，就胡說八道，請向魏博士學習，踏踏實實做人，認認真真做學問。』
『姓蘇的，你個科研騙子，請馬上圓潤起來，離開科研界。』
『魏魏老師向前飛，衛生軍們永相隨！』
總之，各種貶低蘇鑫，拔高魏博士的帖子，開始迅速霸占蘇鑫的微博還有魏博士、北河大學超話的前幾名。
甚至，就連周院士的微博也淪陷。
『這個周老頭是誰啊，陰陽怪氣的裝大牛。』
『我看就是個不學無術的老東西吧！』
『阿貓阿狗都敢評論給我們魏魏老師了！』
蘇鑫還在看電視，並沒有登錄微博。
他自己不發布的話，很久不會登陸，所以也就沒有消息提醒。
反倒是張慶柳那裡，開始滴滴答答響個不停。
「怎麼回事，微博這麼多信息？」
他拿來手機，點開之後，發現無數刷屏的消息。
「特麼的，我是被誰黑或者是攻擊了？」
點開私信，都是各種咒罵。
「你瞎眼了吧。」
「狗一樣的東西，也就是支持那個垃圾。」
「孫子，祝你都是帽子，綠的那種。」
他媽的，這是怎麼回事？
看看回復和各種回復的點讚，他明白了，原來是自己支持蘇鑫的觀點，被某些人的粉絲給網絡暴力了。
他撿著前邊幾個來勢洶洶的，點擊了舉報，然後設置成不可評論，不接受私信，然後退出微博。
「蘇鑫，好像有人在黑咱們。」
「哦？是嗎，看來又有人要搞事情，他們可能忘記上次的事情了？」
上次？
張慶柳皺著眉頭，不明白他的意思。
「哦，我在北河大學的時候，也是有人黑我，然後粉絲們來狂刷，最後沒想到出現反轉，那個傢伙被封號了。」
「這樣子，那哥哥就等著你的翻轉了！」張慶柳拍拍他的肩膀。
「對了，老張，那些腦殘粉們都很智障，說話難聽的要死，你也能承受你的住？」
誰知，張慶柳搖搖頭，「他們算個桃啊，以前哥哥我在遊戲裡和他們對噴，噴的對方摔了鍵盤。現在嘛，早就是曾經滄海難為水了。」
原來是這樣……
蘇鑫真的沒看出來，張慶柳還有如此不一樣的另一面。
他倆雖然很淡定，但是粉絲們炸了。
尤其是蘇鑫的粉絲，上次他們和自己偶像並肩戰鬥的時候，還沒有遇見如此兇猛的控評！
北河大學BBS上，有人開始求助。
『老哥們，蘇學神的對頭是誰，怎麼粉絲們跟飯圈一樣？』
『你不知道了吧，那個什麼魏博士的粉絲，就是飯圈那一套，簡直是惡臭的可怕。』
『但是，咱們不能讓他們這樣控評吧，超話和蘇學生還有咱們官微下邊，都是那些傻逼們的控評。』
幾個人在刷著帖子，但是沒有什麼辦法。
蘇鑫的粉絲都是正兒八經的學生，沒有腦殘粉，也沒有類似的作戰能力。
『啊啊啊，氣死我了，哥哥們，快想個辦法啊。』
『就是，咱們不能讓他們按在地上摩擦啊。』
『要不咱們去舉報吧，也只能如此了……』
正在一片悲觀的時候，忽然一條信息彈出來：
『老鐵們，機會來了！你們看看這個微博的留言！』
BBS刷出來一個帖子，上邊是周院士的微博截圖。
只見他的微博也被那些粉絲控評。
『我靠，這不是原來京大的校長麼，也是我國著名的化學家，那些腦殘粉不知道？他們的魏博士也是京大的學生啊！』
『哈哈哈，有好戲看了！』
『我去來個重磅評論。』
還沒等他們四處出擊，正在準備下半場直播的魏博士，被助理打斷。
「魏老師，有電話……」
魏博士：「什麼電話，沒看見在錄節目呢？」
助理面露難色，「這個電話，您必須接。」
導演面露難色，怎麼的，還有什麼比節目重要？
他們可是只有5分鐘時間！
剛要出口，他的助手也拿著手機過來，「導兒，台長的電話。」
嗯？？？
台長應該知道自己在直播，怎麼會在此時打電話？
接過來之後，他臉色瞬間刷白。
我靠，不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