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9 古板的腐朽
「節目暫停，將由其他節目頂上，至於是不是繼續下半場，等待評審之後再決定。」
等待評審？
那特麼是什麼意思？
導演沒想到，怎麼突然來變故。
「台長，為什麼呀，總得給個理由吧。」
最強人類從立項開始，充滿著導演的心血，而且，那可是今年台里重點推介節目。
無論怎麼說，都不應該取消，更不應該在決賽進行一半的情況下遭受腰斬。
一般節目都沒有過先例，何況是他們重金打造的重點節目！
相比之下，這是從來沒有遇到過的情況。
「為什麼？你還好意思問我？誰讓你那個什麼魏老師胡說八道的，涉及到京大的事情，誰讓他在直播上大放厥詞。
有不滿意的地方，自己去底下說，或者在採訪里說。這是直播啊！」
「不對吧，台長，他說的那些，怎麼著都不至於斃掉節目。」
導演更鬱悶了。
「他說的或許沒什麼，但是下邊人胡鬧。當初你們要捧紅他，捧就捧吧，紅了。紅就算了，踏踏實實也沒什麼。
招來一群腦殘粉，現在可好，就是他那些腦殘粉們壞事。」
「腦殘粉？」
導演鬱悶了，難道是他的粉絲干出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
……
那邊，魏博士的助理，正在拿著微博給他看。
「魏老師，事情就壞在這裡，您看見這個微博。」
魏博士定睛一看，竟然是周院士的微博。
只見他最新更新的信息，表達了對於蘇鑫的支持。
「原來，老校長也支持蘇鑫啊……那，咱們是不是考慮讓一步？」
他心裡沒底，要是和老校長對線，或許粉絲會幫著自己搞定微博上的戰爭，但是在周老面前，可不能那麼干。
「現在不是咱們讓不讓的問題，您的微博，還有幾個鐵粉的關聯微博，都已經被微博設置為不可發布還有無法評論的狀態。」
啥？？？
那是為什麼，難道周院士還找微博的人了？
不能夠吧，周院士的身份地位，找人直接打電話給自己就行。
根本就不需要繞來繞去。
「周院士這裡還好說一些，關鍵是這裡！」
助理反倒周院士下邊一個大V的回覆和評論，發現他下邊都是粉絲的腦殘言論。
「這個『鈞正平』怎麼回事？為什麼我沒聽過的名字，還是個藍V。」
他知道，藍V都是重要機構才會認證，那個名字聽上去不像是任何機構，有些奇怪。
助理說道，剛才我問了微博的運營，這個藍V可不簡單，他是諧音帳號。
軍
政
評
！！！
我靠！！！
看名字就知道，是那種惹不起的大佬，背後的運作機關，指不定是什麼單位！
從某種層面說，或許惹怒周院士，周院士頂多是不回復，不會去打電話給微博運營商，來停止他們傳播。
但是要是把鈞正平刷屏，造成他沒辦法發表自己的觀點，或者觀點下邊都是各種罵人的帖子，他背後的運營團隊，絕對會向運營組做出要求！
魏博士這下傻了，特麼的，粉絲們都是什麼粉絲啊，既然粉自己，至少也要有文化水平吧。
他們難道看不出來，那個鈞正平，一點都不像是普通用戶麼？
看見他臉色刷白，助理考慮了下，決定一次說完。
「這還不是最終的原因，根本原因是因為，境外的社交網絡上，已經開始大幅度對蘇鑫展開同情和讚揚。
因為蘇鑫在國外的影響力不小，有人將他的話翻譯到了國外，本來的意思，是希望能達成類似在國內的名聲壓制。
誰曉得，那些人們，可是真的懂科學。他們都在支持蘇鑫！並且，從對蘇鑫的支持，變成了對有些人的抨擊。」
魏博士明白，他不是被一個稻草壓迫，而是被好幾個稻草層層壓迫，最後垮了！
「看這裡，都是國外科學家力挺他的消息。」
助理展示著外邊對於蘇鑫的支持。
導演怒氣沖沖的過來，「還看，看什麼手機。讓你說，現在好了，節目停播！」
「啊？」
魏博士才明白，原來剛才的鋪墊，都是為了這句話啊！
很明顯，自己的助理為了避免被怒火波及，最後選擇不向他說停播的事情。
「怎……怎麼會這樣。」
魏博士頹然跌坐在椅子上，一點都沒有了之前的豪氣。
「魏老師，後期估計會有節目承諾，你不會再出現在當中。」
轟隆~
他只感覺到一個驚雷砸到自己，瞬間心情像是冬天的寒夜。
境外網絡上，已經是沸反盈天。
因為有魏博士以及他腦殘粉的出現，讓很多見不得華國好的人，紛紛開噴。
「這國怎，定體問。」
各種段子滿天飛，但是仍舊無法阻擋科學家的支持。
畢竟，沒有人收費專門黑人的話，那些無聊之人根本就不夠看。
……
與此同時，安達盧西亞，一處有千年歷史的城堡當中。
古堡的歷史，要追溯到柏柏爾人入侵之時。
經過數百年的戰爭，最後才有石匠會收回組織的老巢。
古堡里，昏暗的通道中響著腳步聲。
啪~啪~啪~啪
聲音清脆，明顯是高跟鞋撞擊地磚發出的聲音。
牆壁上的鷹和錘子的標誌，似乎在訴說著古堡的歷史。
不錯，那正是羅馬帝國時代留下的鷹錘徽章，也就是石匠會的發源。
這座古堡，一直都是石匠會在安達盧西亞的秘密基地。
曾經是抗擊柏柏爾人的橋頭堡，也曾經作為他們占領安達盧西亞的重要據點，如今幾個世紀過去，物是人非。
卻不斷見證著各種腥風血雨。
黑暗當中，只見有一位古典女式獵裝打扮的女人走出來。
她擁有寶石一般湛藍的眼睛，獵裝服之下，有雙過膝的長筒皮靴，襯托出高挑身材以及颯爽英氣。
只要是個正常的男人，看見她之後，必然會有什麼反應。
肌膚雪白，和一般的歐洲人有很大不同，像是牛奶之中塑形而出。
長髮披肩，自然帶著大波浪，燙髮費用都省了，就那麼自然而然的垂下來。
真有種古典時期，遊走在歐羅巴大陸的賞金獵人。
黑暗的古堡，年輕美麗的女人，深情淡定。
氣氛詭異，環境耐人尋味。
她走到走廊盡頭，推開那柏柏爾人雕刻精美的青銅門。
嘎吱吱~
隨著令人牙酸的聲音，身後的黑暗似乎被隔絕，眼前光線充足，讓壓抑的氛圍有所轉變。
一個巨大的會議廳，當中擺著十分古老的巨大長條會議桌。
兩邊早早坐滿人，看的出來，女人來的最晚。
不知道是因為遲到還是什麼，眾人申請不善。
「阿塔麗，你來得很晚！」
阿塔麗攏攏頭髮，「抱歉，有些小事情耽誤了我的行程。」
「你不要以為，因為祖先的榮耀，我們就要人讓你，除非你能證明，自己對得上那份名譽，否則，你也不過是個議事員！」
「我自然會證明，阿方索的姓氏，不是白叫的！」
與她對話之人，相貌生的十分奇怪，他體型肥碩，有著西板鴨人常見的鷹鉤鼻，禿頂加上一個獨眼，怎麼看都覺得影響食慾。
但是……
他似乎忘記自己的外貌一樣，僅有的那一個眼睛，還貪婪的注視著阿塔麗，似乎要看穿她的衣裳。
不過，她自然有自己的驕傲。
對於醜男人無理的樣子，並不特別在意。
阿塔麗拉開椅子，做好之後，看著主位上像是睡著的老者。
老者沒有發話，她指著挨著醜男的另一人。
「阿爾扎，你說要搞定那個叫做蘇鑫的年輕人，現在怎麼樣，還是讓他跑掉了？跑掉好不算，你手下竟然還將新型朊病毒的機密泄露出去，難道不應該解釋？」
阿爾扎是個有些帥氣的中年男子，此時表情陰狠。
「放肆，怎麼說我也是你的叔叔，你是這樣和長輩說話的？那不是華國的安全機構反應神速，怎麼可能失敗？
我還想要問問，你們的情報，糟糕成什麼樣子？告訴我們說他的守衛輕鬆，那叫輕鬆？可是一直有華國安全局的高手追蹤保護！」
對於他的說辭，阿塔麗並不買帳。
「英雄從來不會有藉口，只有無能之輩，才會為自己的失敗找理由。要我說來，阿爾扎，你還是回家種葡萄去吧，需要給年輕人機會。」
「你！」
面對女人的質疑，阿爾扎拍桌而起。
但是，兩個人爭吵到現在，沒有任何人要勸阻，都是一副吃瓜的表情，似乎等待著更加精彩的表現。
「嗯~哼！」
眼看他們的勢頭還要變大，老者哼了一聲，兩人馬上不再說話。
「失敗一次也就算了，華國壁壘森嚴，沒有幾個機構能滲透的很好。那個國家歷來就不歡迎我們，那個小子既然躲起來，那就再想辦法吧。
他一天不解決，那些科學的進展也就越大，到時候，石匠會想要布道，恐怕都會變得很困難！阿塔麗，換成你來負責吧。」
「是的，大長老。」
她答應下來，挑釁的看著阿爾扎。
對方沒有吭聲，但是心裡恨得痒痒。
他卻沒說出一句話，廳內重新變得沉寂。
那不是辦法，總需要有人說話。
老者繼續說道：「阿塔麗，說說你的打算！」
打算？
其實她並沒有特別好的辦法，剛剛接到任務，對情況的了解僅限於前一段時間，自從任務失敗之後，就沒有關注過。
「我需要時間去重新布置，至於辦法，現在還不敢說，確認現場之後才能制定。」
「好吧，你們家族做事，果然沉穩。」
老者算是對她的評價。
「但是有一點我要說清楚，朊病毒機密泄露的事情，應該和組織內部有關，是哪些人泄露出去的，應該先從那裡開始調查！」
一番話，激怒了阿爾扎。
「你說什麼，給我說清楚，在影射誰！」
他拍著桌子，忍耐不住站起來。
能讓一向冷靜的阿爾扎如此憤怒，可見她的話打擊力是多強。
「你著急跳起來幹什麼，雖然那是你的人，但我又沒說是你的問題，或許是你的收下被人滲透，你只是不知道而已。」
不知道！
那更傷人了，簡直是在說，阿爾扎統御能力不行！
從根本上拆台。
「你，不要以為你是個女人，長得漂亮，就干亂說。沒有證據就敢胡說八道，還不是仗著元老們的支持，我告訴你，再敢亂說，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阿爾扎，不要在此地大喊大叫。」
老者左手邊負責刑罰的迭戈科斯塔出言警告！
他處理整個組織的賞罰，從來乜有表情，像是個面癱。
很多時候，他的話比老者還要管用。
「阿塔麗，你要發起控訴？」迭戈科斯塔將轉移目光。
「不，科斯塔，我只是在闡述我的觀點而已，希望可以讓我再實行任務的時候，順便查一查看看為什麼會有人泄密。如果有人滲透到組織中來，那將是十分可怕的事情，我想再做的各位議事員，也不想我們被人利用。」
說這話，她那藍寶石般的眼睛盯著阿爾扎，似乎要穿透他一樣。
科斯塔看著老者，只有他才能做出決定。
老者點點頭，表示同意。
科斯塔明白，便說道，「好吧，你獲得了大長老的同意，去調查背後的真相，如果拿到證據，記得直接提交給長老會！」
科斯塔一點都不給中間有人做手腳的空間，只有遞交給長老會，才能確保消息不會被人做手腳。
「好的，散會！」
科斯塔宣布會議結束，阿塔麗一馬當先走出城堡。
這裡不適合自己，一點都不合適。
但是……
沒辦法，誰讓她是阿方索家族唯一的繼承人呢？
但凡是他又兄弟或者是叔叔，絕對不會踏入到旋渦當中。
整個古堡充滿古板的味道，裡邊的人也都是一樣，似乎不就之後，他們就會被掃進歷史的垃圾堆。
石匠會，尤其是巴斯克石匠會，不應該在出現在世界上了。
古老的組織，有些還在和他們一樣堅持，而有些，已經在擁抱新世界了。
石匠會，走向何方？
想了一會兒，她搖搖頭，那是大長老考慮的事情，不是自己的任務。
重新振興阿方索家族，才是她應該做的事情。
從侍者手裡接過手機，她打通電話，「準備去華國的機票，我要去親自調查！」
等待評審？
那特麼是什麼意思？
導演沒想到，怎麼突然來變故。
「台長，為什麼呀，總得給個理由吧。」
最強人類從立項開始，充滿著導演的心血，而且，那可是今年台里重點推介節目。
無論怎麼說，都不應該取消，更不應該在決賽進行一半的情況下遭受腰斬。
一般節目都沒有過先例，何況是他們重金打造的重點節目！
相比之下，這是從來沒有遇到過的情況。
「為什麼？你還好意思問我？誰讓你那個什麼魏老師胡說八道的，涉及到京大的事情，誰讓他在直播上大放厥詞。
有不滿意的地方，自己去底下說，或者在採訪里說。這是直播啊！」
「不對吧，台長，他說的那些，怎麼著都不至於斃掉節目。」
導演更鬱悶了。
「他說的或許沒什麼，但是下邊人胡鬧。當初你們要捧紅他，捧就捧吧，紅了。紅就算了，踏踏實實也沒什麼。
招來一群腦殘粉，現在可好，就是他那些腦殘粉們壞事。」
「腦殘粉？」
導演鬱悶了，難道是他的粉絲干出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
……
那邊，魏博士的助理，正在拿著微博給他看。
「魏老師，事情就壞在這裡，您看見這個微博。」
魏博士定睛一看，竟然是周院士的微博。
只見他最新更新的信息，表達了對於蘇鑫的支持。
「原來，老校長也支持蘇鑫啊……那，咱們是不是考慮讓一步？」
他心裡沒底，要是和老校長對線，或許粉絲會幫著自己搞定微博上的戰爭，但是在周老面前，可不能那麼干。
「現在不是咱們讓不讓的問題，您的微博，還有幾個鐵粉的關聯微博，都已經被微博設置為不可發布還有無法評論的狀態。」
啥？？？
那是為什麼，難道周院士還找微博的人了？
不能夠吧，周院士的身份地位，找人直接打電話給自己就行。
根本就不需要繞來繞去。
「周院士這裡還好說一些，關鍵是這裡！」
助理反倒周院士下邊一個大V的回覆和評論，發現他下邊都是粉絲的腦殘言論。
「這個『鈞正平』怎麼回事？為什麼我沒聽過的名字，還是個藍V。」
他知道，藍V都是重要機構才會認證，那個名字聽上去不像是任何機構，有些奇怪。
助理說道，剛才我問了微博的運營，這個藍V可不簡單，他是諧音帳號。
軍
政
評
！！！
我靠！！！
看名字就知道，是那種惹不起的大佬，背後的運作機關，指不定是什麼單位！
從某種層面說，或許惹怒周院士，周院士頂多是不回復，不會去打電話給微博運營商，來停止他們傳播。
但是要是把鈞正平刷屏，造成他沒辦法發表自己的觀點，或者觀點下邊都是各種罵人的帖子，他背後的運營團隊，絕對會向運營組做出要求！
魏博士這下傻了，特麼的，粉絲們都是什麼粉絲啊，既然粉自己，至少也要有文化水平吧。
他們難道看不出來，那個鈞正平，一點都不像是普通用戶麼？
看見他臉色刷白，助理考慮了下，決定一次說完。
「這還不是最終的原因，根本原因是因為，境外的社交網絡上，已經開始大幅度對蘇鑫展開同情和讚揚。
因為蘇鑫在國外的影響力不小，有人將他的話翻譯到了國外，本來的意思，是希望能達成類似在國內的名聲壓制。
誰曉得，那些人們，可是真的懂科學。他們都在支持蘇鑫！並且，從對蘇鑫的支持，變成了對有些人的抨擊。」
魏博士明白，他不是被一個稻草壓迫，而是被好幾個稻草層層壓迫，最後垮了！
「看這裡，都是國外科學家力挺他的消息。」
助理展示著外邊對於蘇鑫的支持。
導演怒氣沖沖的過來，「還看，看什麼手機。讓你說，現在好了，節目停播！」
「啊？」
魏博士才明白，原來剛才的鋪墊，都是為了這句話啊！
很明顯，自己的助理為了避免被怒火波及，最後選擇不向他說停播的事情。
「怎……怎麼會這樣。」
魏博士頹然跌坐在椅子上，一點都沒有了之前的豪氣。
「魏老師，後期估計會有節目承諾，你不會再出現在當中。」
轟隆~
他只感覺到一個驚雷砸到自己，瞬間心情像是冬天的寒夜。
境外網絡上，已經是沸反盈天。
因為有魏博士以及他腦殘粉的出現，讓很多見不得華國好的人，紛紛開噴。
「這國怎，定體問。」
各種段子滿天飛，但是仍舊無法阻擋科學家的支持。
畢竟，沒有人收費專門黑人的話，那些無聊之人根本就不夠看。
……
與此同時，安達盧西亞，一處有千年歷史的城堡當中。
古堡的歷史，要追溯到柏柏爾人入侵之時。
經過數百年的戰爭，最後才有石匠會收回組織的老巢。
古堡里，昏暗的通道中響著腳步聲。
啪~啪~啪~啪
聲音清脆，明顯是高跟鞋撞擊地磚發出的聲音。
牆壁上的鷹和錘子的標誌，似乎在訴說著古堡的歷史。
不錯，那正是羅馬帝國時代留下的鷹錘徽章，也就是石匠會的發源。
這座古堡，一直都是石匠會在安達盧西亞的秘密基地。
曾經是抗擊柏柏爾人的橋頭堡，也曾經作為他們占領安達盧西亞的重要據點，如今幾個世紀過去，物是人非。
卻不斷見證著各種腥風血雨。
黑暗當中，只見有一位古典女式獵裝打扮的女人走出來。
她擁有寶石一般湛藍的眼睛，獵裝服之下，有雙過膝的長筒皮靴，襯托出高挑身材以及颯爽英氣。
只要是個正常的男人，看見她之後，必然會有什麼反應。
肌膚雪白，和一般的歐洲人有很大不同，像是牛奶之中塑形而出。
長髮披肩，自然帶著大波浪，燙髮費用都省了，就那麼自然而然的垂下來。
真有種古典時期，遊走在歐羅巴大陸的賞金獵人。
黑暗的古堡，年輕美麗的女人，深情淡定。
氣氛詭異，環境耐人尋味。
她走到走廊盡頭，推開那柏柏爾人雕刻精美的青銅門。
嘎吱吱~
隨著令人牙酸的聲音，身後的黑暗似乎被隔絕，眼前光線充足，讓壓抑的氛圍有所轉變。
一個巨大的會議廳，當中擺著十分古老的巨大長條會議桌。
兩邊早早坐滿人，看的出來，女人來的最晚。
不知道是因為遲到還是什麼，眾人申請不善。
「阿塔麗，你來得很晚！」
阿塔麗攏攏頭髮，「抱歉，有些小事情耽誤了我的行程。」
「你不要以為，因為祖先的榮耀，我們就要人讓你，除非你能證明，自己對得上那份名譽，否則，你也不過是個議事員！」
「我自然會證明，阿方索的姓氏，不是白叫的！」
與她對話之人，相貌生的十分奇怪，他體型肥碩，有著西板鴨人常見的鷹鉤鼻，禿頂加上一個獨眼，怎麼看都覺得影響食慾。
但是……
他似乎忘記自己的外貌一樣，僅有的那一個眼睛，還貪婪的注視著阿塔麗，似乎要看穿她的衣裳。
不過，她自然有自己的驕傲。
對於醜男人無理的樣子，並不特別在意。
阿塔麗拉開椅子，做好之後，看著主位上像是睡著的老者。
老者沒有發話，她指著挨著醜男的另一人。
「阿爾扎，你說要搞定那個叫做蘇鑫的年輕人，現在怎麼樣，還是讓他跑掉了？跑掉好不算，你手下竟然還將新型朊病毒的機密泄露出去，難道不應該解釋？」
阿爾扎是個有些帥氣的中年男子，此時表情陰狠。
「放肆，怎麼說我也是你的叔叔，你是這樣和長輩說話的？那不是華國的安全機構反應神速，怎麼可能失敗？
我還想要問問，你們的情報，糟糕成什麼樣子？告訴我們說他的守衛輕鬆，那叫輕鬆？可是一直有華國安全局的高手追蹤保護！」
對於他的說辭，阿塔麗並不買帳。
「英雄從來不會有藉口，只有無能之輩，才會為自己的失敗找理由。要我說來，阿爾扎，你還是回家種葡萄去吧，需要給年輕人機會。」
「你！」
面對女人的質疑，阿爾扎拍桌而起。
但是，兩個人爭吵到現在，沒有任何人要勸阻，都是一副吃瓜的表情，似乎等待著更加精彩的表現。
「嗯~哼！」
眼看他們的勢頭還要變大，老者哼了一聲，兩人馬上不再說話。
「失敗一次也就算了，華國壁壘森嚴，沒有幾個機構能滲透的很好。那個國家歷來就不歡迎我們，那個小子既然躲起來，那就再想辦法吧。
他一天不解決，那些科學的進展也就越大，到時候，石匠會想要布道，恐怕都會變得很困難！阿塔麗，換成你來負責吧。」
「是的，大長老。」
她答應下來，挑釁的看著阿爾扎。
對方沒有吭聲，但是心裡恨得痒痒。
他卻沒說出一句話，廳內重新變得沉寂。
那不是辦法，總需要有人說話。
老者繼續說道：「阿塔麗，說說你的打算！」
打算？
其實她並沒有特別好的辦法，剛剛接到任務，對情況的了解僅限於前一段時間，自從任務失敗之後，就沒有關注過。
「我需要時間去重新布置，至於辦法，現在還不敢說，確認現場之後才能制定。」
「好吧，你們家族做事，果然沉穩。」
老者算是對她的評價。
「但是有一點我要說清楚，朊病毒機密泄露的事情，應該和組織內部有關，是哪些人泄露出去的，應該先從那裡開始調查！」
一番話，激怒了阿爾扎。
「你說什麼，給我說清楚，在影射誰！」
他拍著桌子，忍耐不住站起來。
能讓一向冷靜的阿爾扎如此憤怒，可見她的話打擊力是多強。
「你著急跳起來幹什麼，雖然那是你的人，但我又沒說是你的問題，或許是你的收下被人滲透，你只是不知道而已。」
不知道！
那更傷人了，簡直是在說，阿爾扎統御能力不行！
從根本上拆台。
「你，不要以為你是個女人，長得漂亮，就干亂說。沒有證據就敢胡說八道，還不是仗著元老們的支持，我告訴你，再敢亂說，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阿爾扎，不要在此地大喊大叫。」
老者左手邊負責刑罰的迭戈科斯塔出言警告！
他處理整個組織的賞罰，從來乜有表情，像是個面癱。
很多時候，他的話比老者還要管用。
「阿塔麗，你要發起控訴？」迭戈科斯塔將轉移目光。
「不，科斯塔，我只是在闡述我的觀點而已，希望可以讓我再實行任務的時候，順便查一查看看為什麼會有人泄密。如果有人滲透到組織中來，那將是十分可怕的事情，我想再做的各位議事員，也不想我們被人利用。」
說這話，她那藍寶石般的眼睛盯著阿爾扎，似乎要穿透他一樣。
科斯塔看著老者，只有他才能做出決定。
老者點點頭，表示同意。
科斯塔明白，便說道，「好吧，你獲得了大長老的同意，去調查背後的真相，如果拿到證據，記得直接提交給長老會！」
科斯塔一點都不給中間有人做手腳的空間，只有遞交給長老會，才能確保消息不會被人做手腳。
「好的，散會！」
科斯塔宣布會議結束，阿塔麗一馬當先走出城堡。
這裡不適合自己，一點都不合適。
但是……
沒辦法，誰讓她是阿方索家族唯一的繼承人呢？
但凡是他又兄弟或者是叔叔，絕對不會踏入到旋渦當中。
整個古堡充滿古板的味道，裡邊的人也都是一樣，似乎不就之後，他們就會被掃進歷史的垃圾堆。
石匠會，尤其是巴斯克石匠會，不應該在出現在世界上了。
古老的組織，有些還在和他們一樣堅持，而有些，已經在擁抱新世界了。
石匠會，走向何方？
想了一會兒，她搖搖頭，那是大長老考慮的事情，不是自己的任務。
重新振興阿方索家族，才是她應該做的事情。
從侍者手裡接過手機，她打通電話，「準備去華國的機票，我要去親自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