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對話1
之後留下幾個人負責看守一群嚇壞的「倖存者」，一文字宗正領著幾個人朝著櫃檯那邊走去。
他倒要看看……所謂的試煉究竟是個什麼玩意。
和仿生人的溝通十分「順暢」，甚至有點「商業化」的味道。
幾個仿生人居然一板一眼的對一文字宗正幾人表示……他們的預約已經被登記。
由於前面沒人「排隊」，眾人直接就在一個女性仿生人帶領下，穿過寬闊的大廳，朝著大樓深處走去。
然後……居然還要等電梯。
等電梯的間隙，一邊的小機靈鬼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了他有些疑惑的問題。
「一文字，你為什麼要拿那些「NPC」開刀？」
小機靈鬼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周圍的幾個玩家卻也都是聽得清清楚楚。
有人不關心的依然低聲閒聊，也有人將目光投向一文字宗正。
按照一文字宗正一貫的遊戲作風來說……是很少會做這種相對「邪惡」的事情的。
這是榮耀騎士團的「陣營」決定的。
嚴格上說，榮耀騎士團應該屬於「中立善良」那一類，登記在冊的玩家也都有個專門的「屬性」。
「訓誡值」
這是個呈百分比的屬性，如果某位玩家的這個「訓誡值」到達最高的100%時……也就是那位朋友從榮耀騎士團滾蛋的時候了。
因為這不是社交PY能搞定的事情了……
是被系統強制「踢團」的。
而且在訓誡值到達100%的路上，相關陣營的NPC對於他的態度也會發生轉變。
簡單點說……就是「不受歡迎」。
小機靈鬼的問題讓一文字宗正楞了楞，然後才笑呵呵的道：
「放心，沒掉訓誡值。」
一文字宗正說著抬頭看了看電梯旁十分富有科幻氣息的儀錶盤。
上面的數字顯示，電梯正從600多層的高空飛速朝著地面「墜落」。
「這些傢伙，按照我們的「陣營」來說，都是可殺可不殺的那種。」
「所以就算隨便弄死……也沒有什麼問題。」
一文字宗正說著，聲音變得略微有些沉重。
「你們剛才可能沒有注意過吧……」
「不遠處的角落，有一大堆的衣物，而且附近有非常多的「螢光痕跡」。」
「……」
一文字宗正這話將附近幾個玩家的注意力全都吸引了過來。
這些情況他們還真沒去注意過。
正說著，電梯已經「叮」的一聲打開了門。
「先上去……」
這會一文字宗正也不等旁邊那個女性仿生人「招呼」他們了，率先就走進了電梯。
後面的一群玩家有樣學樣的也這麼跟著他走了進去。
當電梯門再次關閉後，眾人發現這玩意十分平穩，除了電梯門口的數字在跳動外，幾乎沒有任何運行感。
這個時候一文字宗正才繼續說起剛才的話來。
「按照俘虜的說法，先遣隊被困在這邊已經將近二十天了。」
「你們覺得……這二十天他們是怎麼過來的？」
……
「可能是隨身攜帶的有補給？」
小機靈鬼嘗試著給出解釋，但是很快就啞然失笑。
……顯然這藉口連他自己都說服不了。
因為這些連「改造人」都不是普通士兵，再能背……又能背多少東西？
而這地方……改造人是根本無法接近的。
他們的「義體設備」就強行阻止「主人」接近這裡的企圖。
再說……在「危險爆發」之前，冬木軍方只是把這當成一次簡單的挖掘活動。
從降落點那邊大批的設備就能看出來，冬木軍方是在為「大規模挖掘」做準備。
在這種情況下……作為接觸零號的先遣隊，怎麼可能會背上一背包的補給品過來？
「你的意思是……那些傢伙……吃人？」
小機靈鬼說實話是不太想承認這個猜想的，這讓他有點噁心。
「差不多……」
一文字宗正點點頭，繼續道：
「這是唯一的解釋……」
「起碼按照我觀察到的情況，以及邏輯推理，沒有別的任何可能了。」
「……」
「這很難爭議對錯。」
小機靈鬼聲音仿佛卡殼了一般，好半天才算是擠出了這麼一句話來。
「你說的沒錯……」
一文字宗方聲音沉穩。
「即便聖白教典都沒有絕對的禁止「同類相食」。」
「但是從我沒有掉訓誡值這點來看……」
「這些傢伙……所用的「手段」大概有那麼點意思。」
「有意思到讓人細思恐極。」
幾人說話間，電梯已經升到了極高的空中，從透明的電梯壁朝外看去，附近一大圈貧民窟都不是那麼顯眼了。
貧民窟外圍是一望無際的荒蕪平原，就仿佛一直延伸到無盡的遠方一般，根本看不到盡頭。
之後的眾人也沒有了聊天的心思……
一文字宗正透露的情況讓大家都陷入了沉思。
就這麼過了不知道多久，當電梯「叮」的一聲停下時，眾人才算從自我拷問中回過神來。
「到了……」
「讓咱們看看……零號究竟是個面目吧。」
一文字宗正笑著和自己身邊玩家們確認了一下眼神，就大步的率先走了出去。
電梯外的場景說實話並非他們想像中的「高科技」場景，比如一個大光球，或者無數伺服器組成的巨大計算機陣列。
映入眾人眼帘的反而是無數十分仿古的巨大書架，一層一層的擺放的密密麻麻。
粗略看去，這些書架隨便一個怕都不是得有個上百米高。
至於這個「圖書館」有多大，大家心裡沒底。
因為他們還真不太確定這棟大樓的占地面積究竟是多少。
「有點意思……」
一文字宗正沒有理會旁邊仿生人『請隨我來』的提示，反而是隨手從旁邊的書架上抽出了一本書。
書是硬封皮，上面甚至還有燙金。
一文字宗正翻開隨便看了幾眼，發現這書籍居然不是「波浪方塊」，這是正正經經的一本「園藝相關讀物」。
「嘶，還能這樣呢？」
倒吸了一口涼氣後，一文字宗正又連著抽出好幾本查看起來。
裡面內容大同小異，但是基本都是「園藝」相關。
看起來這一整個書架上……儲存的都是類似的玩意。
幾個跟著上來的榮耀騎士團玩家聞言都露出了「笑容」，一個個頂著一張變態的笑臉四處摸索起來。
「嘿，真別說啊，這些書全踏馬有內容啊。」
「臥槽，牛皮大發了！」
一群人乾脆不理會那個仿佛複讀機一般的女性仿生人，就這麼在這個「大圖書館」里溜達起來。
現在這地方已經嚴重引起了大家的「探索欲望」。
就連一文字宗正，此時都已經朝著大圖書館的深處走去，他要看看這邊還儲存的有什麼「好東西」。
一路上一文字宗正不停的從旁邊的書架上抽書籍出來，這邊的書基本都是燙金的硬皮封面，裡面的紙張看起來也很高級。
甚至有種微微泛黃的做舊感。
如果不是很多書的內容都過於「新穎」的話，一文字宗正說不得會覺得……這邊放的全是「古董」。
接下來一群人就這麼漫無目的得散開了，在這座巨大的圖書館裡客串起了「考古學家」。
就這麼溜達的不知道多久，當他隨手抽出來的書籍已經變成了「IT相關」時……一文字宗正才一個機靈的清醒過來。
他之前就是幹這一行的，看著那書本里密密麻麻的代碼，瞬間頭皮發麻。
什麼玩意，你這遊戲連這玩意都收錄？
幾個意思啊……？
當即也沒有了探索的心思，一邊用簡訊招呼起跟著他上來的玩家們，一文字宗正一邊朝著自己上來時的電梯走去。
這邊的「大圖書館」設計十分合理，即便他已經溜達了很久，但還能很清晰的找到他上來時的電梯。
花了幾分鐘走回來時，除了那個仍然站在原地「復讀」的女性仿生人之外，剛剛出去探索的玩家也回來了好幾個。
似乎正在嘻嘻哈哈的談論自己的「探險所得」。
「聊什麼呢，這麼開心。」
一文字宗正看著一群玩家熱鬧的場面，忍不住去湊了個腦袋過去插嘴。
「害，你不知道啊……」
有個玩家神秘兮兮的看著一文字宗正，低聲道：
「這地方牛皮大發了，你猜我發現了啥？」
「……」
「所以你到底發現了啥？」
一文字宗正有點不屑於玩這種幼稚的小孩子遊戲，直截了當的就開口了。
「你看看你，沒一點情趣。」
那個玩家嘟囔著，從背包里掏出一本A4大小的厚厚大部頭。
翠綠色的燙金封皮上，一行金色大字映入了一文字宗正眼帘。
「大伊萬製作工藝詳解-778」
……
「不是，這什麼玩意？」
一文字宗正看著封面的燙金大字，稍微的有點沒緩過勁來。
大伊萬製作工藝詳解？
怎麼像是那個什麼呢……
「嘿，牛皮不？」
那個玩家嘿嘿一笑，仿佛藏寶貝一般將那本「大伊萬製作詳解-6778」直接給收回了背包。
然後又掏出了另外一本。
「這是？」
一文字宗正定睛一瞧。
好傢夥……
「太空電梯施工圖解-32217」
如果大伊萬還讓一文字宗正「震驚」的話，這個什麼「太空天梯施工圖解」就超出他的想像了。
「不是……」
勉強組織了一下語言，一文字宗正才儘量在「不傷人」的情況下用自己的面癱臉盯著「獻寶」的玩家。
「你往包里裝這玩意幹什麼？」
「不嫌占地方嗎？」
……
「害，這不是留個紀念嘛……」
那個玩家顯然也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些智障。
不管是「大伊萬製作工藝」還是「太空電梯」，那都不太可能出現在這個「圖書館」里啊。
「不過我翻了翻，裡頭寫的東西……那是真的有點東西啊。」
「我感覺不像是瞎寫的。」
那個玩家說著，甚至還有些遺憾。
「就是可惜背不走全部啊，只能隨便拿幾本做個紀念了。」
隨著那個玩家絮絮叨叨的訴說，一文字宗正才知道他的「可惜」是什麼意思。
那個「大伊萬製作詳解」，足足有八千多本……
至於那個什麼「太空電梯施工圖解」就更坑爹了，那可是將近三萬多本大部頭。
……
至於那個玩家嘴裡的「有點東西」，一文字宗正是呵呵的。
你要說那個什麼「大伊萬製作詳解」裡面記載的可能是用相關理論用AI「自行瞎寫」的東西還成。
那什麼太空電梯就純粹搞笑了。
那玩意甚至一兩百年都估計人類都沒能力去搞啊！
不用想裡面的內容都全是胡編亂造的。
「馬德，這庇護製作組怎麼盡在這種莫名其妙的地方找細節？」
在心裡暗暗吐槽一句後，一文字宗正準備招呼玩家們去繼續去找「零號」。
誰知道一邊的小機靈鬼一拍大腿，發出「哎喲」一聲叫嚷來。
聲音里說不出的懊悔與不甘心。
「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我剛才往那邊一路看過去，路上見過的東西可多了！」
「什麼「核聚變的應用與維護」，「閃電級空天母艦詳解」之類的……」
「對了！還有剛大木，剛大木啊！」
「我記得還有一本「機甲民用化相關指南」，那一排書架好像全是類似的東西！」
小機靈鬼的話讓幾個玩家瞬間鴉雀無聲，然後一個個嘰嘰喳喳的興奮起來。
嚷嚷著要跟著小機靈鬼帶他們過去看看。
眼看一群人就這麼自顧自的準備「出發」時，一文字宗正才哭笑不得的咳咳了幾聲。
「你們有病吧？」
「還是玩個遊戲玩出精神病了？」
「用屁股想也知道那些東西都是胡編亂造的好不好，咱們還要不要干正事了？？」
一文字宗正一連串的「靈魂質問」迅速讓一群剛剛還頭腦發熱的玩家冷靜下來。
尤其是「始作俑者」小機靈鬼，堪稱尷尬到飛起。
一文字宗正這說的也沒錯的……
那些東西怎麼想都是「假」的啊，那他們這群人這麼激動幹什麼？
當即一群人才熄了去「尋寶」的心思，老老實實的跟著一文字宗正還有那個終於停止了「復讀」的女性仿生人一起，朝著大圖書館的深處走去。
這個時候一文字宗正也發現了自己百密一疏的地方。
他忘記盤問一下……零號這邊是個什麼情況了。
他倒要看看……所謂的試煉究竟是個什麼玩意。
和仿生人的溝通十分「順暢」，甚至有點「商業化」的味道。
幾個仿生人居然一板一眼的對一文字宗正幾人表示……他們的預約已經被登記。
由於前面沒人「排隊」，眾人直接就在一個女性仿生人帶領下，穿過寬闊的大廳，朝著大樓深處走去。
然後……居然還要等電梯。
等電梯的間隙，一邊的小機靈鬼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了他有些疑惑的問題。
「一文字，你為什麼要拿那些「NPC」開刀？」
小機靈鬼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周圍的幾個玩家卻也都是聽得清清楚楚。
有人不關心的依然低聲閒聊，也有人將目光投向一文字宗正。
按照一文字宗正一貫的遊戲作風來說……是很少會做這種相對「邪惡」的事情的。
這是榮耀騎士團的「陣營」決定的。
嚴格上說，榮耀騎士團應該屬於「中立善良」那一類，登記在冊的玩家也都有個專門的「屬性」。
「訓誡值」
這是個呈百分比的屬性，如果某位玩家的這個「訓誡值」到達最高的100%時……也就是那位朋友從榮耀騎士團滾蛋的時候了。
因為這不是社交PY能搞定的事情了……
是被系統強制「踢團」的。
而且在訓誡值到達100%的路上，相關陣營的NPC對於他的態度也會發生轉變。
簡單點說……就是「不受歡迎」。
小機靈鬼的問題讓一文字宗正楞了楞，然後才笑呵呵的道：
「放心，沒掉訓誡值。」
一文字宗正說著抬頭看了看電梯旁十分富有科幻氣息的儀錶盤。
上面的數字顯示，電梯正從600多層的高空飛速朝著地面「墜落」。
「這些傢伙，按照我們的「陣營」來說，都是可殺可不殺的那種。」
「所以就算隨便弄死……也沒有什麼問題。」
一文字宗正說著，聲音變得略微有些沉重。
「你們剛才可能沒有注意過吧……」
「不遠處的角落，有一大堆的衣物，而且附近有非常多的「螢光痕跡」。」
「……」
一文字宗正這話將附近幾個玩家的注意力全都吸引了過來。
這些情況他們還真沒去注意過。
正說著，電梯已經「叮」的一聲打開了門。
「先上去……」
這會一文字宗正也不等旁邊那個女性仿生人「招呼」他們了，率先就走進了電梯。
後面的一群玩家有樣學樣的也這麼跟著他走了進去。
當電梯門再次關閉後，眾人發現這玩意十分平穩，除了電梯門口的數字在跳動外，幾乎沒有任何運行感。
這個時候一文字宗正才繼續說起剛才的話來。
「按照俘虜的說法，先遣隊被困在這邊已經將近二十天了。」
「你們覺得……這二十天他們是怎麼過來的？」
……
「可能是隨身攜帶的有補給？」
小機靈鬼嘗試著給出解釋，但是很快就啞然失笑。
……顯然這藉口連他自己都說服不了。
因為這些連「改造人」都不是普通士兵，再能背……又能背多少東西？
而這地方……改造人是根本無法接近的。
他們的「義體設備」就強行阻止「主人」接近這裡的企圖。
再說……在「危險爆發」之前，冬木軍方只是把這當成一次簡單的挖掘活動。
從降落點那邊大批的設備就能看出來，冬木軍方是在為「大規模挖掘」做準備。
在這種情況下……作為接觸零號的先遣隊，怎麼可能會背上一背包的補給品過來？
「你的意思是……那些傢伙……吃人？」
小機靈鬼說實話是不太想承認這個猜想的，這讓他有點噁心。
「差不多……」
一文字宗正點點頭，繼續道：
「這是唯一的解釋……」
「起碼按照我觀察到的情況，以及邏輯推理，沒有別的任何可能了。」
「……」
「這很難爭議對錯。」
小機靈鬼聲音仿佛卡殼了一般，好半天才算是擠出了這麼一句話來。
「你說的沒錯……」
一文字宗方聲音沉穩。
「即便聖白教典都沒有絕對的禁止「同類相食」。」
「但是從我沒有掉訓誡值這點來看……」
「這些傢伙……所用的「手段」大概有那麼點意思。」
「有意思到讓人細思恐極。」
幾人說話間，電梯已經升到了極高的空中，從透明的電梯壁朝外看去，附近一大圈貧民窟都不是那麼顯眼了。
貧民窟外圍是一望無際的荒蕪平原，就仿佛一直延伸到無盡的遠方一般，根本看不到盡頭。
之後的眾人也沒有了聊天的心思……
一文字宗正透露的情況讓大家都陷入了沉思。
就這麼過了不知道多久，當電梯「叮」的一聲停下時，眾人才算從自我拷問中回過神來。
「到了……」
「讓咱們看看……零號究竟是個面目吧。」
一文字宗正笑著和自己身邊玩家們確認了一下眼神，就大步的率先走了出去。
電梯外的場景說實話並非他們想像中的「高科技」場景，比如一個大光球，或者無數伺服器組成的巨大計算機陣列。
映入眾人眼帘的反而是無數十分仿古的巨大書架，一層一層的擺放的密密麻麻。
粗略看去，這些書架隨便一個怕都不是得有個上百米高。
至於這個「圖書館」有多大，大家心裡沒底。
因為他們還真不太確定這棟大樓的占地面積究竟是多少。
「有點意思……」
一文字宗正沒有理會旁邊仿生人『請隨我來』的提示，反而是隨手從旁邊的書架上抽出了一本書。
書是硬封皮，上面甚至還有燙金。
一文字宗正翻開隨便看了幾眼，發現這書籍居然不是「波浪方塊」，這是正正經經的一本「園藝相關讀物」。
「嘶，還能這樣呢？」
倒吸了一口涼氣後，一文字宗正又連著抽出好幾本查看起來。
裡面內容大同小異，但是基本都是「園藝」相關。
看起來這一整個書架上……儲存的都是類似的玩意。
幾個跟著上來的榮耀騎士團玩家聞言都露出了「笑容」，一個個頂著一張變態的笑臉四處摸索起來。
「嘿，真別說啊，這些書全踏馬有內容啊。」
「臥槽，牛皮大發了！」
一群人乾脆不理會那個仿佛複讀機一般的女性仿生人，就這麼在這個「大圖書館」里溜達起來。
現在這地方已經嚴重引起了大家的「探索欲望」。
就連一文字宗正，此時都已經朝著大圖書館的深處走去，他要看看這邊還儲存的有什麼「好東西」。
一路上一文字宗正不停的從旁邊的書架上抽書籍出來，這邊的書基本都是燙金的硬皮封面，裡面的紙張看起來也很高級。
甚至有種微微泛黃的做舊感。
如果不是很多書的內容都過於「新穎」的話，一文字宗正說不得會覺得……這邊放的全是「古董」。
接下來一群人就這麼漫無目的得散開了，在這座巨大的圖書館裡客串起了「考古學家」。
就這麼溜達的不知道多久，當他隨手抽出來的書籍已經變成了「IT相關」時……一文字宗正才一個機靈的清醒過來。
他之前就是幹這一行的，看著那書本里密密麻麻的代碼，瞬間頭皮發麻。
什麼玩意，你這遊戲連這玩意都收錄？
幾個意思啊……？
當即也沒有了探索的心思，一邊用簡訊招呼起跟著他上來的玩家們，一文字宗正一邊朝著自己上來時的電梯走去。
這邊的「大圖書館」設計十分合理，即便他已經溜達了很久，但還能很清晰的找到他上來時的電梯。
花了幾分鐘走回來時，除了那個仍然站在原地「復讀」的女性仿生人之外，剛剛出去探索的玩家也回來了好幾個。
似乎正在嘻嘻哈哈的談論自己的「探險所得」。
「聊什麼呢，這麼開心。」
一文字宗正看著一群玩家熱鬧的場面，忍不住去湊了個腦袋過去插嘴。
「害，你不知道啊……」
有個玩家神秘兮兮的看著一文字宗正，低聲道：
「這地方牛皮大發了，你猜我發現了啥？」
「……」
「所以你到底發現了啥？」
一文字宗正有點不屑於玩這種幼稚的小孩子遊戲，直截了當的就開口了。
「你看看你，沒一點情趣。」
那個玩家嘟囔著，從背包里掏出一本A4大小的厚厚大部頭。
翠綠色的燙金封皮上，一行金色大字映入了一文字宗正眼帘。
「大伊萬製作工藝詳解-778」
……
「不是，這什麼玩意？」
一文字宗正看著封面的燙金大字，稍微的有點沒緩過勁來。
大伊萬製作工藝詳解？
怎麼像是那個什麼呢……
「嘿，牛皮不？」
那個玩家嘿嘿一笑，仿佛藏寶貝一般將那本「大伊萬製作詳解-6778」直接給收回了背包。
然後又掏出了另外一本。
「這是？」
一文字宗正定睛一瞧。
好傢夥……
「太空電梯施工圖解-32217」
如果大伊萬還讓一文字宗正「震驚」的話，這個什麼「太空天梯施工圖解」就超出他的想像了。
「不是……」
勉強組織了一下語言，一文字宗正才儘量在「不傷人」的情況下用自己的面癱臉盯著「獻寶」的玩家。
「你往包里裝這玩意幹什麼？」
「不嫌占地方嗎？」
……
「害，這不是留個紀念嘛……」
那個玩家顯然也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些智障。
不管是「大伊萬製作工藝」還是「太空電梯」，那都不太可能出現在這個「圖書館」里啊。
「不過我翻了翻，裡頭寫的東西……那是真的有點東西啊。」
「我感覺不像是瞎寫的。」
那個玩家說著，甚至還有些遺憾。
「就是可惜背不走全部啊，只能隨便拿幾本做個紀念了。」
隨著那個玩家絮絮叨叨的訴說，一文字宗正才知道他的「可惜」是什麼意思。
那個「大伊萬製作詳解」，足足有八千多本……
至於那個什麼「太空電梯施工圖解」就更坑爹了，那可是將近三萬多本大部頭。
……
至於那個玩家嘴裡的「有點東西」，一文字宗正是呵呵的。
你要說那個什麼「大伊萬製作詳解」裡面記載的可能是用相關理論用AI「自行瞎寫」的東西還成。
那什麼太空電梯就純粹搞笑了。
那玩意甚至一兩百年都估計人類都沒能力去搞啊！
不用想裡面的內容都全是胡編亂造的。
「馬德，這庇護製作組怎麼盡在這種莫名其妙的地方找細節？」
在心裡暗暗吐槽一句後，一文字宗正準備招呼玩家們去繼續去找「零號」。
誰知道一邊的小機靈鬼一拍大腿，發出「哎喲」一聲叫嚷來。
聲音里說不出的懊悔與不甘心。
「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我剛才往那邊一路看過去，路上見過的東西可多了！」
「什麼「核聚變的應用與維護」，「閃電級空天母艦詳解」之類的……」
「對了！還有剛大木，剛大木啊！」
「我記得還有一本「機甲民用化相關指南」，那一排書架好像全是類似的東西！」
小機靈鬼的話讓幾個玩家瞬間鴉雀無聲，然後一個個嘰嘰喳喳的興奮起來。
嚷嚷著要跟著小機靈鬼帶他們過去看看。
眼看一群人就這麼自顧自的準備「出發」時，一文字宗正才哭笑不得的咳咳了幾聲。
「你們有病吧？」
「還是玩個遊戲玩出精神病了？」
「用屁股想也知道那些東西都是胡編亂造的好不好，咱們還要不要干正事了？？」
一文字宗正一連串的「靈魂質問」迅速讓一群剛剛還頭腦發熱的玩家冷靜下來。
尤其是「始作俑者」小機靈鬼，堪稱尷尬到飛起。
一文字宗正這說的也沒錯的……
那些東西怎麼想都是「假」的啊，那他們這群人這麼激動幹什麼？
當即一群人才熄了去「尋寶」的心思，老老實實的跟著一文字宗正還有那個終於停止了「復讀」的女性仿生人一起，朝著大圖書館的深處走去。
這個時候一文字宗正也發現了自己百密一疏的地方。
他忘記盤問一下……零號這邊是個什麼情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