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對話2
跟隨女性仿生人朝大樓內部前進的過程與眾人之前自由探索時沒有什麼區別。
唯一硬要說……有什麼不一樣的話，那就是這會兒系統終於給了BGM。
這隨著他們行走時漸漸響起的音樂是一首稍顯哀傷的鋼琴獨奏，在如今這種相對安靜的環境中讓人覺得有種怪異的悲傷感。
一群嘰嘰喳喳的玩家此時也都安靜下來，顯然是正在欣賞當前這個庇護「首發」的BGM。
眾人跟著女性仿生人就這麼走了快十分鐘，才終於在一扇巨大的木質門扉前停下了腳步。
稍顯哀傷的BGM聲也同時停止。
「如果配上咱們這段「劇情」的話，這音樂配的還真厲害啊。」
「有點可惜，這庇護的BGM都是沒法錄音的，咱們又沒有懂樂理的……不然肯定又是一首爆款。」
眾人呆了一小會兒，才終於算是從哀傷的氛圍中清醒過來，互相討論起來。
不知不覺中，幾個人的心緒都變得的極為傷感和悲憤。
「行了，都別在那傷感了。」
一文字宗正這會兒也覺得有些「淡淡的憂傷」，但好歹他還沒忘了正事。
他們是來和「零號」對話的。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要用「對話」這麼有儀式感的方式，但總之他們是不懷好意的來看看能不能控制零號的。
此時的女性仿生人已經乖巧的走到一邊，對著眾人做了一個標準的禮節性姿勢。
幾個玩家沒見過這種「禮節」，但是在這個仿生人身上，任何姿勢其實都一板一眼的及其標準就是了。
大門此時也在嘎吱嘎吱的機械傳動聲中慢慢的朝著內部打開，聽起來倒像是有點年久失修。
當大門完全打開後，幾人看著裡面的場面倒是愣住了。
他們之前也幻想過很多次……關於零號究竟是什麼模樣。
但是現在……他們面前的是什麼玩意？？
沒有什麼光球，或者巨大的計算機陣列。
大門內部是一處十分幽暗的空間，唯一的一點光源下，是一座巨大的黑鐵王座。
上面此時靜靜的坐著一個身穿怪異緊身服的少女。
少女的腦後，則有無數閃爍著光芒的管子一直延伸到上方不知道多遠。
從那些管子上不停快速閃爍的流光來看，這東西怕不是仍在運行。
「哇，零號是個少女？」
「可以可以，是我喜歡的設定！」
幾個玩家頓時大喜，立刻咔咔咔咔的拍攝起來。
超級計算機本體是個少女什麼的……也太香了啊！
「……」
「拜託你們正經一點！」
一文字宗正心滿意足的關上自己的內置相機，一邊還沒忘記提醒一下仍然沉迷在「拍攝」中的玩家們。
他們來這可是有正事兒的……
大門打開的動靜似乎也引起了鐵王座之上少女的注意。
「請進吧……年輕的試煉者們。」
少女睜開眼，發出空靈而又宏大的聲音。
硬要形容的話，一文字宗正覺得……他只在「裝逼模式」下的語文課代表那聽過類似的聲音。
「穩住，可別丟了臉！」
「放心，站場這活兒咱們熟的很！」
和幾個玩家互相勉勵幾句後，一文字宗正幾人順著裡面光滑的黑色地面進入內部十分昏暗的大廳。
在距離少女大概七八米的時候，眾人就發現他們前面……沒有路了。
整條道路就這麼戛然而止，再往前就是一片深邃不見底的黑暗。
按照這大樓的高度來算的話，他們前方的黑暗……稱之為「深淵」也不為過。
這個時候一文字宗正反倒覺得有點不對勁。
「我說，咱們從地面上下來，下降的高度能有兩三千米嗎？」
「……」
「不能吧……」
「雖然是走了挺久的，但是坡度並不大啊……」
後面的榮耀騎士團玩家聞言紛紛搖頭。
兩三千米……開什麼玩笑？
他們下來的坡度並不大，即便走了很久，但也不可能有兩三千米那麼多。
「那就奇怪了……」
一文字宗正想了想，他們上來的時候，電梯確實顯示的是600多層。
「害，一文字你怎麼也開始琢磨這種無聊問題了？」
「遊戲就設定的唄，你管他那麼多呢。」
有玩家滿不在乎的吐槽著他。
你和策劃較真，那簡直堪稱最愚蠢的行為了。
沒有之一……
「有道理……」
一文字宗正這會兒倒是從善如流，點點頭和眾人一起望向十米開外，仿佛高高在上的「少女」。
他們「仰望」少女的時候，少女似乎也在端詳他們。
琥珀色的眼睛看起來十分的瑰麗奪目，但是仔細看去，會發現少女的目光充斥著無盡的冷漠。
雙方就這麼確認眼神確認了將近半分鐘，就在幾人等的有些不耐煩時。
「事件」終於觸發了。
「年輕的試煉者們……歡迎你們。」
「吾乃「希諾絲」，新巴別塔的「鎮守者」。」
「也是主持你們這次試煉的「仲裁者」。」
果然是「大劇情」，自稱希諾絲的少女的一開口就是逼格滿滿的發言。
不論是她那「老氣橫秋」的語氣，還是什麼所謂的「新巴別塔」。
聽起來都吊的不得了啊！
「哦豁，新巴別塔……」
「逼格出來了啊。」
幾個榮耀騎士團的玩家現在面色不動，一水兒的「面癱」。
這是他們臨時把「表情」給取下來了。
畢竟現在庇護的玩家們已經有了經驗……
在面對一些關鍵性「NPC」，比如現在這位「希諾絲」的時候……
大家最好還是「莊重」一點的好。
畢竟系統商城裡那些表情多數都屬於「惡趣味」那個檔次，或者說……免費給玩家們的，全是妥妥的「整蠱型」表情。
已經不止有一個玩家在交接任務的時候，就因為這坑爹的「表情」而導致任務失敗。
要知道……很多人都是已經千辛萬苦的做完了任務。
就差領獎勵了啊！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NPC覺得他們在「挑釁」自己，然後隨手就殺了。
隨手殺了……
這個希諾絲的等級倒不是特別高，「區區」35級而已。
還不如「三柱神」……
但是收拾他們，那也是綽綽有餘了！
一文字宗正為首的一行人這會兒都乖乖的頂著面癱臉沒有說話。
大家都是做慣任務的老油條了，自然知道這種時候閉著嘴什麼都不說才是正路。
不然說錯話了導致任務出了「差錯」，那才真是沒地方哭呢。
果然……希諾絲等待了一會兒後，看幾人沒有反應後……一邊繼續冷漠的神情凝視他們，一邊聲音清冷的繼續開口了。
「能到達「新巴別塔」……並見到我，說明你們有了足夠的決心和認知。」
「這個世界……沒有任何事情是可以隨隨便便完成的。」
「關於……「人類命運」的試煉更是如此。」
……
「好傢夥，終於說到正題了！」
一文字宗正見希諾絲終於開始說「試煉」這事兒，心知時候到了。
他們不用再假裝啞巴了。
當即就看著鐵王座之上的冷漠少女開口了。
「那麼請問……試煉的內容是什麼？」
「……」
「內容嗎……」
希諾絲看著一群榮耀騎士團的玩家，冷漠的面容居然十分緩慢的出現了一絲「微笑」。
「神的時代已經結束了。」
「當凡人再次建造「巴別塔」，企圖窺探神之領域時……懲罰也就隨之降臨。」
「當然……這些都是已經被埋葬的「過去」……」
「你們的試煉……就是從新巴別塔的第一層……成功登頂。」
「當你們登上這座「新巴別塔」的頂端，重新點燃「人理之火」。」
「試煉也就完成了……」
……
「俺弟兩，聽起來有點厲害。」
小機靈鬼在團隊頻道發出了低聲的吐槽，而其他人也都是差不多的心情。
這劇情設定的有點厲害……
一文字宗正倒沒有隨大流陷入「震驚」，反而是仰望著一身漆黑的少女，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如果這就是試煉的話……我們接受。」
「但是我還有些不明白的地方，不知道……希諾絲小姐是否可以解答我的疑惑？」
「……」
「可……」
希諾絲用之分簡短的音調錶示同意，然後繼續補充道：
「作為新巴別塔的鎮守者，我會回答你們的所有問題……」
「……」
「這麼好說話？」
一文字宗正覺得這裡頭怕不是有什麼坑。
眾所周知，庇護的NPC可沒有那麼「良善」。
好說話的NPC不是沒用的軟腳蝦廢柴，就是一些大奸似忠的「老陰比」。
總之但凡是有點用的，那都不會是什麼「老好人」。
「那麼第一個問題……你是「零號」嗎？就是控制外面那座城市所有自動設施，包括仿生人的那台「超級電腦」？」
一文字宗正首先提出的是他們的「唯一尋求」，那就是控制零號。
「唔……」
希諾絲沉吟了一下，點點頭道：
「你可以是這麼認為，是我在運行著那座「圈進之城」的一切。」
「那座城市的發生一切，我都知曉。」
……
「那麼……假設我們完成了試煉，我們會得到那座「城市」的控制權嗎？」
一文字宗正接著提出的是他們第二關心的問題。
那就是……究竟會不會白忙。
「呵……」
希諾絲凝視著一文字宗正，居然發出了一聲不知是何情緒的輕笑。
好一會兒，才繼續用清冷的聲音道：
「年輕的試煉者啊……」
「我知道你們，你們並非這個世界的人類。」
「這個世界……正在排斥你們。」
希諾絲說著，嘴角再次露出了一絲「微笑」。
「如果不是我的「理智」和「情感」已經被單獨放置。」
「你們在看我的第一刻……就會被我殺死。」
「……」
「問你正事呢……你裝什麼逼啊。」
一文字宗正有點無奈。
但是也不敢真的就這麼懟到這NPC臉上，因為人家真是能秒了他。
希諾絲似乎並不準備在這件事上為為難他們，反而是微笑著繼續道：
「但那些……和我無關。」
「我唯一關心的，就只有「試煉」，只要你們以「人類」的身份進行試煉。」
「對我來說……來自哪裡並沒有什麼區別。」
絮絮叨叨一通「自我闡述」後，希諾絲後面的話才算說到了「正題」。
「如果你們……真的通過了試煉。」
「那麼不但那座城市……你們甚至可以獲得整座「新巴別塔」的控制權。」
希諾絲的神情說著說著就古怪起來。
然後眾人之間的深淵上空，就那麼閃出了一副「全息影像」。
似乎是這座「新巴別塔」的剖面圖。
「這座新巴別塔的「全稱」，是「超大型陳真粒子加速裝置」。」
「準確的說，這是一件用於「衝擊更高維」的武器或者說裝置。」
「至於你們所關心的……「城市控制權」。」
希諾絲說著，神情閃過一絲不屑，顯然對與這群『外來者』的追求十分看不上。
「我知道你們的所求……」
「對於這座「新巴別塔」來說，你們需要的那些「物資」，是無限的……」
「當你們掌握了這件衝擊「神之領域」的武器。」
「任何東西都是唾手可得……」
「泥土化為黃金，石礫成為寶玉……」
「一切的一切，這世間的任何奧秘，都將呈現在你們面前……」
……
「哦豁，這牛皮吹的夠大的啊！」
「可是兄弟們也不要什麼黃金寶石啊……」
幾個榮耀騎士團的玩家聞言，笑嘻嘻的在團隊頻道里「偷偷抬槓」。
一文字宗正反而是皺著眉頭看著希諾絲。
「陳真粒子？？這是什麼意思？」
「……」
「嗯……」
希諾絲的聲音說著就「變味」了，完全變成了一副「花痴」的模樣。
「那是由陳真大人發現，由陳真大人命名，然後由陳真大人第一個「使用」的神奇之物。」
希諾絲說著，神情再次冷淡下來。
「那也是我等凡人……用以衝擊「神之領域」的唯一機會。」
……
「這麼強？」
一文字宗正響起了某個總是一副笑呵呵模樣的「奸詐NPC」，這個冬自好像就是控制在對方手裡的。
猶豫了一下，一文字宗正還是看著少女開口了。
「請恕我直言，那位陳真大人……是個什麼樣子？
「……」
「哦？」
希諾絲露出了奇怪的表情看著一文字宗正。
「你應該已經見過他了吧……」
「這個時間線的他……」
「你們所屬的「榮耀騎士團」……不是剛剛還和陳真大人所領導「冬自」發生過戰爭嗎？」
「……」
「合著你都知道啊？」
「那你怎麼這麼淡定？」
一文字宗正此時滿腦子都是問號。
唯一硬要說……有什麼不一樣的話，那就是這會兒系統終於給了BGM。
這隨著他們行走時漸漸響起的音樂是一首稍顯哀傷的鋼琴獨奏，在如今這種相對安靜的環境中讓人覺得有種怪異的悲傷感。
一群嘰嘰喳喳的玩家此時也都安靜下來，顯然是正在欣賞當前這個庇護「首發」的BGM。
眾人跟著女性仿生人就這麼走了快十分鐘，才終於在一扇巨大的木質門扉前停下了腳步。
稍顯哀傷的BGM聲也同時停止。
「如果配上咱們這段「劇情」的話，這音樂配的還真厲害啊。」
「有點可惜，這庇護的BGM都是沒法錄音的，咱們又沒有懂樂理的……不然肯定又是一首爆款。」
眾人呆了一小會兒，才終於算是從哀傷的氛圍中清醒過來，互相討論起來。
不知不覺中，幾個人的心緒都變得的極為傷感和悲憤。
「行了，都別在那傷感了。」
一文字宗正這會兒也覺得有些「淡淡的憂傷」，但好歹他還沒忘了正事。
他們是來和「零號」對話的。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要用「對話」這麼有儀式感的方式，但總之他們是不懷好意的來看看能不能控制零號的。
此時的女性仿生人已經乖巧的走到一邊，對著眾人做了一個標準的禮節性姿勢。
幾個玩家沒見過這種「禮節」，但是在這個仿生人身上，任何姿勢其實都一板一眼的及其標準就是了。
大門此時也在嘎吱嘎吱的機械傳動聲中慢慢的朝著內部打開，聽起來倒像是有點年久失修。
當大門完全打開後，幾人看著裡面的場面倒是愣住了。
他們之前也幻想過很多次……關於零號究竟是什麼模樣。
但是現在……他們面前的是什麼玩意？？
沒有什麼光球，或者巨大的計算機陣列。
大門內部是一處十分幽暗的空間，唯一的一點光源下，是一座巨大的黑鐵王座。
上面此時靜靜的坐著一個身穿怪異緊身服的少女。
少女的腦後，則有無數閃爍著光芒的管子一直延伸到上方不知道多遠。
從那些管子上不停快速閃爍的流光來看，這東西怕不是仍在運行。
「哇，零號是個少女？」
「可以可以，是我喜歡的設定！」
幾個玩家頓時大喜，立刻咔咔咔咔的拍攝起來。
超級計算機本體是個少女什麼的……也太香了啊！
「……」
「拜託你們正經一點！」
一文字宗正心滿意足的關上自己的內置相機，一邊還沒忘記提醒一下仍然沉迷在「拍攝」中的玩家們。
他們來這可是有正事兒的……
大門打開的動靜似乎也引起了鐵王座之上少女的注意。
「請進吧……年輕的試煉者們。」
少女睜開眼，發出空靈而又宏大的聲音。
硬要形容的話，一文字宗正覺得……他只在「裝逼模式」下的語文課代表那聽過類似的聲音。
「穩住，可別丟了臉！」
「放心，站場這活兒咱們熟的很！」
和幾個玩家互相勉勵幾句後，一文字宗正幾人順著裡面光滑的黑色地面進入內部十分昏暗的大廳。
在距離少女大概七八米的時候，眾人就發現他們前面……沒有路了。
整條道路就這麼戛然而止，再往前就是一片深邃不見底的黑暗。
按照這大樓的高度來算的話，他們前方的黑暗……稱之為「深淵」也不為過。
這個時候一文字宗正反倒覺得有點不對勁。
「我說，咱們從地面上下來，下降的高度能有兩三千米嗎？」
「……」
「不能吧……」
「雖然是走了挺久的，但是坡度並不大啊……」
後面的榮耀騎士團玩家聞言紛紛搖頭。
兩三千米……開什麼玩笑？
他們下來的坡度並不大，即便走了很久，但也不可能有兩三千米那麼多。
「那就奇怪了……」
一文字宗正想了想，他們上來的時候，電梯確實顯示的是600多層。
「害，一文字你怎麼也開始琢磨這種無聊問題了？」
「遊戲就設定的唄，你管他那麼多呢。」
有玩家滿不在乎的吐槽著他。
你和策劃較真，那簡直堪稱最愚蠢的行為了。
沒有之一……
「有道理……」
一文字宗正這會兒倒是從善如流，點點頭和眾人一起望向十米開外，仿佛高高在上的「少女」。
他們「仰望」少女的時候，少女似乎也在端詳他們。
琥珀色的眼睛看起來十分的瑰麗奪目，但是仔細看去，會發現少女的目光充斥著無盡的冷漠。
雙方就這麼確認眼神確認了將近半分鐘，就在幾人等的有些不耐煩時。
「事件」終於觸發了。
「年輕的試煉者們……歡迎你們。」
「吾乃「希諾絲」，新巴別塔的「鎮守者」。」
「也是主持你們這次試煉的「仲裁者」。」
果然是「大劇情」，自稱希諾絲的少女的一開口就是逼格滿滿的發言。
不論是她那「老氣橫秋」的語氣，還是什麼所謂的「新巴別塔」。
聽起來都吊的不得了啊！
「哦豁，新巴別塔……」
「逼格出來了啊。」
幾個榮耀騎士團的玩家現在面色不動，一水兒的「面癱」。
這是他們臨時把「表情」給取下來了。
畢竟現在庇護的玩家們已經有了經驗……
在面對一些關鍵性「NPC」，比如現在這位「希諾絲」的時候……
大家最好還是「莊重」一點的好。
畢竟系統商城裡那些表情多數都屬於「惡趣味」那個檔次，或者說……免費給玩家們的，全是妥妥的「整蠱型」表情。
已經不止有一個玩家在交接任務的時候，就因為這坑爹的「表情」而導致任務失敗。
要知道……很多人都是已經千辛萬苦的做完了任務。
就差領獎勵了啊！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NPC覺得他們在「挑釁」自己，然後隨手就殺了。
隨手殺了……
這個希諾絲的等級倒不是特別高，「區區」35級而已。
還不如「三柱神」……
但是收拾他們，那也是綽綽有餘了！
一文字宗正為首的一行人這會兒都乖乖的頂著面癱臉沒有說話。
大家都是做慣任務的老油條了，自然知道這種時候閉著嘴什麼都不說才是正路。
不然說錯話了導致任務出了「差錯」，那才真是沒地方哭呢。
果然……希諾絲等待了一會兒後，看幾人沒有反應後……一邊繼續冷漠的神情凝視他們，一邊聲音清冷的繼續開口了。
「能到達「新巴別塔」……並見到我，說明你們有了足夠的決心和認知。」
「這個世界……沒有任何事情是可以隨隨便便完成的。」
「關於……「人類命運」的試煉更是如此。」
……
「好傢夥，終於說到正題了！」
一文字宗正見希諾絲終於開始說「試煉」這事兒，心知時候到了。
他們不用再假裝啞巴了。
當即就看著鐵王座之上的冷漠少女開口了。
「那麼請問……試煉的內容是什麼？」
「……」
「內容嗎……」
希諾絲看著一群榮耀騎士團的玩家，冷漠的面容居然十分緩慢的出現了一絲「微笑」。
「神的時代已經結束了。」
「當凡人再次建造「巴別塔」，企圖窺探神之領域時……懲罰也就隨之降臨。」
「當然……這些都是已經被埋葬的「過去」……」
「你們的試煉……就是從新巴別塔的第一層……成功登頂。」
「當你們登上這座「新巴別塔」的頂端，重新點燃「人理之火」。」
「試煉也就完成了……」
……
「俺弟兩，聽起來有點厲害。」
小機靈鬼在團隊頻道發出了低聲的吐槽，而其他人也都是差不多的心情。
這劇情設定的有點厲害……
一文字宗正倒沒有隨大流陷入「震驚」，反而是仰望著一身漆黑的少女，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如果這就是試煉的話……我們接受。」
「但是我還有些不明白的地方，不知道……希諾絲小姐是否可以解答我的疑惑？」
「……」
「可……」
希諾絲用之分簡短的音調錶示同意，然後繼續補充道：
「作為新巴別塔的鎮守者，我會回答你們的所有問題……」
「……」
「這麼好說話？」
一文字宗正覺得這裡頭怕不是有什麼坑。
眾所周知，庇護的NPC可沒有那麼「良善」。
好說話的NPC不是沒用的軟腳蝦廢柴，就是一些大奸似忠的「老陰比」。
總之但凡是有點用的，那都不會是什麼「老好人」。
「那麼第一個問題……你是「零號」嗎？就是控制外面那座城市所有自動設施，包括仿生人的那台「超級電腦」？」
一文字宗正首先提出的是他們的「唯一尋求」，那就是控制零號。
「唔……」
希諾絲沉吟了一下，點點頭道：
「你可以是這麼認為，是我在運行著那座「圈進之城」的一切。」
「那座城市的發生一切，我都知曉。」
……
「那麼……假設我們完成了試煉，我們會得到那座「城市」的控制權嗎？」
一文字宗正接著提出的是他們第二關心的問題。
那就是……究竟會不會白忙。
「呵……」
希諾絲凝視著一文字宗正，居然發出了一聲不知是何情緒的輕笑。
好一會兒，才繼續用清冷的聲音道：
「年輕的試煉者啊……」
「我知道你們，你們並非這個世界的人類。」
「這個世界……正在排斥你們。」
希諾絲說著，嘴角再次露出了一絲「微笑」。
「如果不是我的「理智」和「情感」已經被單獨放置。」
「你們在看我的第一刻……就會被我殺死。」
「……」
「問你正事呢……你裝什麼逼啊。」
一文字宗正有點無奈。
但是也不敢真的就這麼懟到這NPC臉上，因為人家真是能秒了他。
希諾絲似乎並不準備在這件事上為為難他們，反而是微笑著繼續道：
「但那些……和我無關。」
「我唯一關心的，就只有「試煉」，只要你們以「人類」的身份進行試煉。」
「對我來說……來自哪裡並沒有什麼區別。」
絮絮叨叨一通「自我闡述」後，希諾絲後面的話才算說到了「正題」。
「如果你們……真的通過了試煉。」
「那麼不但那座城市……你們甚至可以獲得整座「新巴別塔」的控制權。」
希諾絲的神情說著說著就古怪起來。
然後眾人之間的深淵上空，就那麼閃出了一副「全息影像」。
似乎是這座「新巴別塔」的剖面圖。
「這座新巴別塔的「全稱」，是「超大型陳真粒子加速裝置」。」
「準確的說，這是一件用於「衝擊更高維」的武器或者說裝置。」
「至於你們所關心的……「城市控制權」。」
希諾絲說著，神情閃過一絲不屑，顯然對與這群『外來者』的追求十分看不上。
「我知道你們的所求……」
「對於這座「新巴別塔」來說，你們需要的那些「物資」，是無限的……」
「當你們掌握了這件衝擊「神之領域」的武器。」
「任何東西都是唾手可得……」
「泥土化為黃金，石礫成為寶玉……」
「一切的一切，這世間的任何奧秘，都將呈現在你們面前……」
……
「哦豁，這牛皮吹的夠大的啊！」
「可是兄弟們也不要什麼黃金寶石啊……」
幾個榮耀騎士團的玩家聞言，笑嘻嘻的在團隊頻道里「偷偷抬槓」。
一文字宗正反而是皺著眉頭看著希諾絲。
「陳真粒子？？這是什麼意思？」
「……」
「嗯……」
希諾絲的聲音說著就「變味」了，完全變成了一副「花痴」的模樣。
「那是由陳真大人發現，由陳真大人命名，然後由陳真大人第一個「使用」的神奇之物。」
希諾絲說著，神情再次冷淡下來。
「那也是我等凡人……用以衝擊「神之領域」的唯一機會。」
……
「這麼強？」
一文字宗正響起了某個總是一副笑呵呵模樣的「奸詐NPC」，這個冬自好像就是控制在對方手裡的。
猶豫了一下，一文字宗正還是看著少女開口了。
「請恕我直言，那位陳真大人……是個什麼樣子？
「……」
「哦？」
希諾絲露出了奇怪的表情看著一文字宗正。
「你應該已經見過他了吧……」
「這個時間線的他……」
「你們所屬的「榮耀騎士團」……不是剛剛還和陳真大人所領導「冬自」發生過戰爭嗎？」
「……」
「合著你都知道啊？」
「那你怎麼這麼淡定？」
一文字宗正此時滿腦子都是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