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試煉的終極1
下定決心參加「試煉」後，陳真自然不可能和衛宮士郎幾人就這麼急匆匆的直接「下去」。
他得準備一番。
雖說迷霧的籠罩已經迫在眉睫，但也不急於這一時半會的。
起碼他得先把冬自這邊的事情安排一下……
否則的話，很難說他們從「地下」歸來後，這邊是個什麼情況了。
對於「降臨之惡」，陳真從來只是當成工具人使喚的，並且完全不對他們抱有任何期望。
「剛剛平定了「叛亂」……營地的某些傢伙應該會老實一些吧？」
陳真是這麼想的。
或者說，他現在已經很難去管冬木聚集營的問題了。
畢竟……迷霧的問題，或者說墮落之城天幕的問題不解決，營地里的人也根本就沒有幾天好活了。
陳真是不可能單獨帶著衛宮士郎幾人下去的。
反正現在他有「任務發布權」，還不如帶著一群「降臨之惡」一起下去。
起碼按照「降臨之惡」們陸陸續續透露出來的消息。
下面可不怎麼太平……
在「試煉之塔」周圍，是一座「怪物」的城市。
而且是玩家們毫無抵抗之力的怪物……
還好，那些東西只有夜間才會出現。
而且即便在下面耽擱到入夜，也有「安全區」可以使用。
……即試煉之塔本身。
———
「什麼？你們要去「試煉」？」
超凶藍貓聽到這消息的時候，是懵逼的。
什麼鬼？
「試煉」連他都不敢去……這陳真，怎麼就敢帶著衛宮士郎和遠坂凜他們去的？？
這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哇！
但是轉念一想的話……
這陳真……傳聞中是「試煉之塔」，也就是「新巴別塔」的建造者。
或者說……是未來是他。
「新巴別塔」的鎮守者希諾絲對於「試煉者」堪稱關懷備至，但唯獨關於「陳真」的消息，是玩家們很難打聽到的。
大多數玩家從希諾絲那裡得到的情報……也和榮耀騎士團的一文字宗正一樣……都是簡簡單單的那麼幾句話。
再之後的……希諾絲就不會再透露半句。
「我說，你們確定要去參加試煉嗎？」
超凶藍貓這話可以說是情真意切。
「試煉」那可不是好玩的，尤其是第二環……簡直堪稱坑爹。
完全就是碰運氣。
而大多數人的「運氣」都是不好的……
所以他們直勾勾的從600多層一躍而下，然後把自己摔成一坨馬賽克。
少數幸運兒也都在後面的「試煉」中折戟沉沙。
目前玩家中已知的最高紀錄，也都是止步於第四環的試煉「堅韌」。
按照那位玩家的說法，這一環對於玩家來說……堪稱無解。
因為這一環說白了就是「痛苦測試」。
玩家們有什麼可痛苦的？
充其量就是頭頂上了多了一個鮮紅的「Debuff」而已。
如果光是挨挨痛，那事情還簡單的了。
可庇護這遊戲哪有這種空子給你鑽哦？
在通過「荊棘之路」到達第四環試煉的終點時，會有一個三階的牛頭人在那等著你。
而按照那位玩家的說法……
那個「牛頭人」看見他的第一句話就是……
「可恥的作弊者……」
「你的存在令這座崇高之塔蒙羞！！」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他被牛頭人一斧頭砍死了。
……
陳真這次一共糾集了將近上百人，而且都是一些他十分熟絡的。
換句話說……這些人都是陳真這邊的「常客」，大多數甚至可以用『舔狗』來形容。
沒辦法……僧多肉少，想搶任務那就得多動動歪腦筋啊。
比如超凶藍貓一夥，仗著和衛宮士郎他們關係好，確實從陳真這邊得了不少「好處」。
起碼陳真有什麼「麻煩」，第一時間就會想起他們來。
按照陳真的「吩咐」，他們是作為「探險隊護衛」的身份一起下來的。
也就是說……他們並不用跟著陳真他們一起進行試煉。
這讓許多接任務時還心頭揣揣的玩家鬆了一口氣。
雖說這個副本已經快要「結束」……但大部分人還是沒準備就這麼回去的。
起碼也要見識一下「關門劇情」再走啊！
許多人當初都是來這下邊「見識過」的，甚至有些玩家還在夜間的試煉之塔大門口，和外面的那些「奎因下仆」打過照面。
也就是雙方大眼瞪小眼的「對視」。
玩家們面對成千上萬的二階精英當然是不敢出去的，而那些奎因下仆……對於試煉之塔在夜間發出的朦朧之光也十分畏懼。
根本不敢靠近半分。
偶爾有些被玩家挑釁的凶性大發的，也在被白光撩出一陣黑煙後慘叫著退回黑暗中。
大群玩家就這麼熟門熟路的簇擁著陳真和衛宮士郎幾人來到了「降落點」。
相比之下上次那種寒酸的「索降」，玩家依然在這邊建立了「升降」設施。
一台簡易的升降梯，之後陳真一行人就在吱呀吱呀的聲音中隨著這台升降梯緩緩下降。
衛宮士郎和遠坂凜之前是下過「地下」的，面對頭頂看似正常的天空並沒有什麼別的表現。
陳真就不行了，他是真的覺得牛匹。
怎麼地底下還能搞出這麼個玩意來呢？
頭頂的藍天白雲真的有些真實的可怕……陳真還能感覺到些許「微風」在他身邊吹拂。
下降過程中，他也看到了遠處那棟直入雲霄的「試煉之塔」。
按照陳真的理解來說，這塔……他怎麼可能那麼高？
陳真自認為他下降的海拔絕對沒有達到那座塔那種高度的程度……
「果然是不個不講科學的世界啊……」
隨著陳真的嘆息，升降梯也「咚」的一聲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從周圍亂七八糟的情況來看，這裡顯然經歷過一場「洗劫」。
至於是誰做的……這是個值得深思的問題。
周圍此時零零散散的已經分部了幾十個玩家，正在周圍無所事事的溜達著。
「奎因下仆」的活動規律對玩家們來說已經十分的清晰，這些怪物在「白天」時是處於一種詭異的狀態。
因為少數擁有特殊技能的玩家是可以「目擊」到它們的。
從一些無聊玩家的「觀察報告」來看，「奎因下仆」明顯是一種智慧生命，有著明確的社會結構和族群風俗。
起碼在那些擁有「中高級靈眼」的玩家眼中，此時他們的周圍到處都是渾身黑毛的「奎因下仆」。
這些怪物身上穿著破破爛爛的衣服，真的就如同人類一樣「生活」在這座城市中。
當然……這些風景陳真等人是看不到的，他們的目光此時都凝聚在遠處的那座「新巴別塔」。
「現在的時間……下午4時20分。」
掃了一眼手錶，陳真舒展了幾下筋骨，周身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音。
倒是吸引了周圍許多玩家的目光。
沒有理會周圍那些表情變態的「降臨之惡」，陳真看著身邊的衛宮士郎和遠坂凜三人道：
「看來今天……我們可能要在「試煉之塔」過夜了。」
「說不定還能近距瞧瞧這邊的「怪物」呢！」
陳真充滿笑意的聲音讓衛宮士郎欲言又止。
「在試煉之塔過夜嗎？」
衛宮士郎瞧著遠方雄偉巍峨的白色巨塔，露出一絲哭笑不得的表情。
關於「試煉」……說實話他一絲把握都沒有。
但就像他和陳真所說的那樣……不論結果如何，總要試一試啊！
總比就這麼在這邊等死要強的多。
「走吧……」
陳真說著大步的就順著狹窄破敗的街道朝著遠處的「試煉之塔」走去。
衛宮士郎和遠坂凜互相看了一眼，都在對方的眼中瞧出一絲……擔憂。
至於伊莉雅，她從很久之前似乎就進入了「吃瓜模式」，完全就是對什麼都不關心的跟隨著衛宮士郎而已。
通往試煉之塔的路上，能很明顯的看到許多「戰鬥」過的痕跡。
比如被勉強修補的，和周圍十分不協調的道路和建築。
這是一些沒來得及在日落之前回到「安全區」或者上方降落點的玩家們留下的。
陳真甚至還在途中看到了一處漆黑的「彈坑」，周圍看起來腐朽簡單的破敗建築直接被摧毀了一大片。
看來就連那些「怪物」都放棄了重新修繕這裡。
「士郎，我記得你說過……」
「這裡是未來的片段……對吧？」
半路上，陳真在前面一邊走一邊突然和身後的衛宮士郎攀談起來。
「唔，按照……未來的陳真老師所說……應該是這樣的。」
衛宮士郎總覺得這話聽起來很彆扭。
但是沒辦法，事情就是這樣子的啊……
「未來的我嗎？」
陳真其實並沒有特意去向衛宮士郎打聽關於「未來」自己的情況。
因為那沒有任何意義……
他的未來……很明顯已經改變了。
至少在他所踏足的，這個所謂的「未來」，並沒有什麼降臨之惡出現。
但是……
「人類的命運，還真是多災多難呢。」
看著周圍破爛貧民窟一般的景色，陳真露出一絲無奈的笑。
在沒有降臨之惡的未來……也如此的令人絕望嗎？
或者說……「降臨之惡」，反而是這個世界最後的希望？
「這是何等的滑稽。」
陳真想著就朝周圍眺望了一圈，入眼望去幾乎到處都是嘰嘰喳喳的「玩家」。
玩家們正在很「忠實」的履行所謂「護衛」的職責，也就是往外散開一大圈，將陳真他們保護在正中間。
之後一路無話。
衛宮士郎和遠坂凜顯然心事重重，並沒有和陳真講話的意思。
周圍的玩家們除了超凶藍貓一夥過來露了個臉之外……也幾乎都沒有和他們搭訕的意思。
畢竟幾人的臉色都擺在那裡，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這種情況下，玩家們一般是不會過來自討沒趣的……尤其是陳真這個功能性NPC也明顯心情不佳的時候。
當一行人踏上「試煉之塔」外圍的白色廣場時，陳真看了眼手腕上的表。
時間差不多5點多一點……
頭頂的天空已經不復剛才湛藍和明媚，隱隱已經有些昏黃的感覺。
「陳真，快要天黑了，我們快點進去吧！」
「這地方的時間不太準確，也許下一刻天就會黑。」
超凶藍貓從人群後面擠了過來，語氣稍微有點急促。
不怪他沉不住氣……而是這地方的「晝夜模擬系統」有問題。
也不知道是故障還是BUG。
在臨近「黃昏」的時候……特別容易「跳閘」。
也就是上一刻看著還只是天空稍微昏黃，一眨眼的功夫就群星籠罩。
然後周圍一群黑毛怪物「嘿嘿嘿」的就亮著兩隻銅鈴大眼出現了。
這也是之前許多玩家的死因。
大家都等著看關門劇情呢……沒誰會那麼無聊為了在這「貧民窟」撿破爛而誤了時間。
他們都是被這個「晝夜更替系統」給坑了的。
而「試煉之塔」外面的這處巨大廣場，是沒有「安全區」作用的。
「奎因下仆」們唯一無法侵入的只有「試煉之塔」本身。
試煉之塔那科幻感十足的大門口，就是阻止這些「奎因下仆」的一道「光的壁壘」。
「說的不錯。」
陳真微微一笑，然後拍了拍手就招呼著身邊的衛宮士郎和遠坂凜三人朝著前方占地巨大的試煉之塔走去。
當他們真正站在巨塔的入口時，陳真已經無法分辨自己眼前的究竟是什麼東西了。
如果非要他去形容的話……
怕是只有擎天巨柱才能勉強拴釋一下他現在的看法。
太過巨大，太過雄偉了……
他從未想過，世界上真的可以存在占地面積如此巨大，而又如此高聳如雲的人造建築物。
「新巴別塔……」
微微細品了一下白色巨塔的「學名」，陳真邁步跨越了自動感應門，進到了巨塔的內部。
和之前玩家們來時一樣，白色巨塔的「接待大廳」似乎沒有任何變化。
周圍到處遊蕩著「清潔機器人」。
前台那邊的十幾個女性仿生人仿佛從未離開過一樣，儀態優美的靜靜站立著。
環視了一圈周圍的環境後，陳真朝著身後的衛宮士郎露出輕佻的笑容，仿佛是從前放學時……和衛宮士郎說晚上要去他家裡吃飯一樣隨意。
「走吧士郎，讓我們去見識一下……」
「這所謂的試煉……究竟是什麼！」
他得準備一番。
雖說迷霧的籠罩已經迫在眉睫，但也不急於這一時半會的。
起碼他得先把冬自這邊的事情安排一下……
否則的話，很難說他們從「地下」歸來後，這邊是個什麼情況了。
對於「降臨之惡」，陳真從來只是當成工具人使喚的，並且完全不對他們抱有任何期望。
「剛剛平定了「叛亂」……營地的某些傢伙應該會老實一些吧？」
陳真是這麼想的。
或者說，他現在已經很難去管冬木聚集營的問題了。
畢竟……迷霧的問題，或者說墮落之城天幕的問題不解決，營地里的人也根本就沒有幾天好活了。
陳真是不可能單獨帶著衛宮士郎幾人下去的。
反正現在他有「任務發布權」，還不如帶著一群「降臨之惡」一起下去。
起碼按照「降臨之惡」們陸陸續續透露出來的消息。
下面可不怎麼太平……
在「試煉之塔」周圍，是一座「怪物」的城市。
而且是玩家們毫無抵抗之力的怪物……
還好，那些東西只有夜間才會出現。
而且即便在下面耽擱到入夜，也有「安全區」可以使用。
……即試煉之塔本身。
———
「什麼？你們要去「試煉」？」
超凶藍貓聽到這消息的時候，是懵逼的。
什麼鬼？
「試煉」連他都不敢去……這陳真，怎麼就敢帶著衛宮士郎和遠坂凜他們去的？？
這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哇！
但是轉念一想的話……
這陳真……傳聞中是「試煉之塔」，也就是「新巴別塔」的建造者。
或者說……是未來是他。
「新巴別塔」的鎮守者希諾絲對於「試煉者」堪稱關懷備至，但唯獨關於「陳真」的消息，是玩家們很難打聽到的。
大多數玩家從希諾絲那裡得到的情報……也和榮耀騎士團的一文字宗正一樣……都是簡簡單單的那麼幾句話。
再之後的……希諾絲就不會再透露半句。
「我說，你們確定要去參加試煉嗎？」
超凶藍貓這話可以說是情真意切。
「試煉」那可不是好玩的，尤其是第二環……簡直堪稱坑爹。
完全就是碰運氣。
而大多數人的「運氣」都是不好的……
所以他們直勾勾的從600多層一躍而下，然後把自己摔成一坨馬賽克。
少數幸運兒也都在後面的「試煉」中折戟沉沙。
目前玩家中已知的最高紀錄，也都是止步於第四環的試煉「堅韌」。
按照那位玩家的說法，這一環對於玩家來說……堪稱無解。
因為這一環說白了就是「痛苦測試」。
玩家們有什麼可痛苦的？
充其量就是頭頂上了多了一個鮮紅的「Debuff」而已。
如果光是挨挨痛，那事情還簡單的了。
可庇護這遊戲哪有這種空子給你鑽哦？
在通過「荊棘之路」到達第四環試煉的終點時，會有一個三階的牛頭人在那等著你。
而按照那位玩家的說法……
那個「牛頭人」看見他的第一句話就是……
「可恥的作弊者……」
「你的存在令這座崇高之塔蒙羞！！」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他被牛頭人一斧頭砍死了。
……
陳真這次一共糾集了將近上百人，而且都是一些他十分熟絡的。
換句話說……這些人都是陳真這邊的「常客」，大多數甚至可以用『舔狗』來形容。
沒辦法……僧多肉少，想搶任務那就得多動動歪腦筋啊。
比如超凶藍貓一夥，仗著和衛宮士郎他們關係好，確實從陳真這邊得了不少「好處」。
起碼陳真有什麼「麻煩」，第一時間就會想起他們來。
按照陳真的「吩咐」，他們是作為「探險隊護衛」的身份一起下來的。
也就是說……他們並不用跟著陳真他們一起進行試煉。
這讓許多接任務時還心頭揣揣的玩家鬆了一口氣。
雖說這個副本已經快要「結束」……但大部分人還是沒準備就這麼回去的。
起碼也要見識一下「關門劇情」再走啊！
許多人當初都是來這下邊「見識過」的，甚至有些玩家還在夜間的試煉之塔大門口，和外面的那些「奎因下仆」打過照面。
也就是雙方大眼瞪小眼的「對視」。
玩家們面對成千上萬的二階精英當然是不敢出去的，而那些奎因下仆……對於試煉之塔在夜間發出的朦朧之光也十分畏懼。
根本不敢靠近半分。
偶爾有些被玩家挑釁的凶性大發的，也在被白光撩出一陣黑煙後慘叫著退回黑暗中。
大群玩家就這麼熟門熟路的簇擁著陳真和衛宮士郎幾人來到了「降落點」。
相比之下上次那種寒酸的「索降」，玩家依然在這邊建立了「升降」設施。
一台簡易的升降梯，之後陳真一行人就在吱呀吱呀的聲音中隨著這台升降梯緩緩下降。
衛宮士郎和遠坂凜之前是下過「地下」的，面對頭頂看似正常的天空並沒有什麼別的表現。
陳真就不行了，他是真的覺得牛匹。
怎麼地底下還能搞出這麼個玩意來呢？
頭頂的藍天白雲真的有些真實的可怕……陳真還能感覺到些許「微風」在他身邊吹拂。
下降過程中，他也看到了遠處那棟直入雲霄的「試煉之塔」。
按照陳真的理解來說，這塔……他怎麼可能那麼高？
陳真自認為他下降的海拔絕對沒有達到那座塔那種高度的程度……
「果然是不個不講科學的世界啊……」
隨著陳真的嘆息，升降梯也「咚」的一聲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從周圍亂七八糟的情況來看，這裡顯然經歷過一場「洗劫」。
至於是誰做的……這是個值得深思的問題。
周圍此時零零散散的已經分部了幾十個玩家，正在周圍無所事事的溜達著。
「奎因下仆」的活動規律對玩家們來說已經十分的清晰，這些怪物在「白天」時是處於一種詭異的狀態。
因為少數擁有特殊技能的玩家是可以「目擊」到它們的。
從一些無聊玩家的「觀察報告」來看，「奎因下仆」明顯是一種智慧生命，有著明確的社會結構和族群風俗。
起碼在那些擁有「中高級靈眼」的玩家眼中，此時他們的周圍到處都是渾身黑毛的「奎因下仆」。
這些怪物身上穿著破破爛爛的衣服，真的就如同人類一樣「生活」在這座城市中。
當然……這些風景陳真等人是看不到的，他們的目光此時都凝聚在遠處的那座「新巴別塔」。
「現在的時間……下午4時20分。」
掃了一眼手錶，陳真舒展了幾下筋骨，周身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音。
倒是吸引了周圍許多玩家的目光。
沒有理會周圍那些表情變態的「降臨之惡」，陳真看著身邊的衛宮士郎和遠坂凜三人道：
「看來今天……我們可能要在「試煉之塔」過夜了。」
「說不定還能近距瞧瞧這邊的「怪物」呢！」
陳真充滿笑意的聲音讓衛宮士郎欲言又止。
「在試煉之塔過夜嗎？」
衛宮士郎瞧著遠方雄偉巍峨的白色巨塔，露出一絲哭笑不得的表情。
關於「試煉」……說實話他一絲把握都沒有。
但就像他和陳真所說的那樣……不論結果如何，總要試一試啊！
總比就這麼在這邊等死要強的多。
「走吧……」
陳真說著大步的就順著狹窄破敗的街道朝著遠處的「試煉之塔」走去。
衛宮士郎和遠坂凜互相看了一眼，都在對方的眼中瞧出一絲……擔憂。
至於伊莉雅，她從很久之前似乎就進入了「吃瓜模式」，完全就是對什麼都不關心的跟隨著衛宮士郎而已。
通往試煉之塔的路上，能很明顯的看到許多「戰鬥」過的痕跡。
比如被勉強修補的，和周圍十分不協調的道路和建築。
這是一些沒來得及在日落之前回到「安全區」或者上方降落點的玩家們留下的。
陳真甚至還在途中看到了一處漆黑的「彈坑」，周圍看起來腐朽簡單的破敗建築直接被摧毀了一大片。
看來就連那些「怪物」都放棄了重新修繕這裡。
「士郎，我記得你說過……」
「這裡是未來的片段……對吧？」
半路上，陳真在前面一邊走一邊突然和身後的衛宮士郎攀談起來。
「唔，按照……未來的陳真老師所說……應該是這樣的。」
衛宮士郎總覺得這話聽起來很彆扭。
但是沒辦法，事情就是這樣子的啊……
「未來的我嗎？」
陳真其實並沒有特意去向衛宮士郎打聽關於「未來」自己的情況。
因為那沒有任何意義……
他的未來……很明顯已經改變了。
至少在他所踏足的，這個所謂的「未來」，並沒有什麼降臨之惡出現。
但是……
「人類的命運，還真是多災多難呢。」
看著周圍破爛貧民窟一般的景色，陳真露出一絲無奈的笑。
在沒有降臨之惡的未來……也如此的令人絕望嗎？
或者說……「降臨之惡」，反而是這個世界最後的希望？
「這是何等的滑稽。」
陳真想著就朝周圍眺望了一圈，入眼望去幾乎到處都是嘰嘰喳喳的「玩家」。
玩家們正在很「忠實」的履行所謂「護衛」的職責，也就是往外散開一大圈，將陳真他們保護在正中間。
之後一路無話。
衛宮士郎和遠坂凜顯然心事重重，並沒有和陳真講話的意思。
周圍的玩家們除了超凶藍貓一夥過來露了個臉之外……也幾乎都沒有和他們搭訕的意思。
畢竟幾人的臉色都擺在那裡，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這種情況下，玩家們一般是不會過來自討沒趣的……尤其是陳真這個功能性NPC也明顯心情不佳的時候。
當一行人踏上「試煉之塔」外圍的白色廣場時，陳真看了眼手腕上的表。
時間差不多5點多一點……
頭頂的天空已經不復剛才湛藍和明媚，隱隱已經有些昏黃的感覺。
「陳真，快要天黑了，我們快點進去吧！」
「這地方的時間不太準確，也許下一刻天就會黑。」
超凶藍貓從人群後面擠了過來，語氣稍微有點急促。
不怪他沉不住氣……而是這地方的「晝夜模擬系統」有問題。
也不知道是故障還是BUG。
在臨近「黃昏」的時候……特別容易「跳閘」。
也就是上一刻看著還只是天空稍微昏黃，一眨眼的功夫就群星籠罩。
然後周圍一群黑毛怪物「嘿嘿嘿」的就亮著兩隻銅鈴大眼出現了。
這也是之前許多玩家的死因。
大家都等著看關門劇情呢……沒誰會那麼無聊為了在這「貧民窟」撿破爛而誤了時間。
他們都是被這個「晝夜更替系統」給坑了的。
而「試煉之塔」外面的這處巨大廣場，是沒有「安全區」作用的。
「奎因下仆」們唯一無法侵入的只有「試煉之塔」本身。
試煉之塔那科幻感十足的大門口，就是阻止這些「奎因下仆」的一道「光的壁壘」。
「說的不錯。」
陳真微微一笑，然後拍了拍手就招呼著身邊的衛宮士郎和遠坂凜三人朝著前方占地巨大的試煉之塔走去。
當他們真正站在巨塔的入口時，陳真已經無法分辨自己眼前的究竟是什麼東西了。
如果非要他去形容的話……
怕是只有擎天巨柱才能勉強拴釋一下他現在的看法。
太過巨大，太過雄偉了……
他從未想過，世界上真的可以存在占地面積如此巨大，而又如此高聳如雲的人造建築物。
「新巴別塔……」
微微細品了一下白色巨塔的「學名」，陳真邁步跨越了自動感應門，進到了巨塔的內部。
和之前玩家們來時一樣，白色巨塔的「接待大廳」似乎沒有任何變化。
周圍到處遊蕩著「清潔機器人」。
前台那邊的十幾個女性仿生人仿佛從未離開過一樣，儀態優美的靜靜站立著。
環視了一圈周圍的環境後，陳真朝著身後的衛宮士郎露出輕佻的笑容，仿佛是從前放學時……和衛宮士郎說晚上要去他家裡吃飯一樣隨意。
「走吧士郎，讓我們去見識一下……」
「這所謂的試煉……究竟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