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試煉的終極2
被女性仿生人引導著坐電梯的過程與玩家們沒什麼不同，陳真和衛宮士郎一行十分簡單的就來到了位於不知道是稱為頂層還是一層的「試煉之廳」。
也就是時鎮守者希諾絲所在的那處深淵。
當帶有厚重歷史氣息的大門緩緩打開，陳真帶領著衛宮士郎和遠坂凜三人走近了略顯昏暗的「試煉之廳」。
「唔……」
高高坐在黑鐵王座之上的希諾絲看著面色沉穩的陳真，反而露出了古怪的笑容。
就像是看到了什麼哭笑不得的事情一樣。
陳真幾人看著王座之上表情古怪的「引導者」，都不知道她這是什麼意思。
沉默了片刻，還是王座之上的少女打破了沉默。
「陳真大人，你不該來的……」
少女第一句話就透露了讓衛宮士郎和遠坂凜滿腦門問號的情報。
這個少女……認識陳真老師嗎？
或者說，她認識的是未來的陳真老師？
面對少女的疑問，陳真倒顯得十分淡定。
關於這座塔的一切，他早就從玩家那打聽的七七八八了。
其中就包括什麼令人十分尷尬的「陳真粒子」之類的玩意，而這個自稱為「希諾絲」的少女。
自然也在其中。
從希諾絲提到陳真的態度來看，在未來……和他的關係應當不會差才對。
「你……認識我嗎？」
陳真仰頭看著上方的少女，心中泛起一絲古怪。
這種心情不知道要怎麼形容……
但是，他有那麼點預感，面前的這個少女……在未來大概是他的情人。
或者說……情人之一。
關於這一點，陳真還是有那麼點信心的。
都混的那麼吊了，連個後宮都沒有……
這不是他陳真的作風啊！
「呵，可以這麼說。」
少女歪著頭，露出十分感興趣的神色。
「或者說……我認識的是未來的您。」
「畢竟現在，大概連我母親……都還沒有出生呢。」
……
「這……」
陳真覺得自己額頭有冷汗流下，還好後面的衛宮士郎和遠坂凜並沒有像他一樣給自己加戲。
他們並沒有察覺到這有什麼問題。
畢竟這座墮落之城……就是來自未來。
少女的母親此時還未出生，這不是十分合理又十分符合邏輯嗎？
「哈哈……哈，是嗎？」
陳真有些心虛的看了身後的衛宮士郎和遠坂凜一眼，兩人此時都一副呆頭鵝的模樣，仰望著前方王座之上的少女。
顯然沒有發現陳真在未來……老牛吃嫩草了。
「呵……」
陳真做賊心虛的模樣引得少女一陣發笑，正捂著嘴十分沒好氣的盯著他。
雖然距離稍遠，但是希諾絲眼波中流轉的東西，陳真覺得他應該沒有看錯。
在未來……自己和這個從年齡上能當自己孫女的少女……有那麼一腿。
「萬萬沒想到……我竟然是這種禽獸嗎？」
陳真在心裡暗暗吐槽。
然後看著王座之上的少女道：
「你應該是叫……希諾絲吧？」
「我聽人說起過你，你應該已經知道了……我們是來參加「試煉」的。」
……
陳真的話音落下，原本因為看到他而明顯變得的愉悅的希諾絲。
整個人都猛的沉默下來，同時變化的還有她的表情……此時的少女看起來十分的陰沉。
「陳真大人，你不該來。」
希諾絲重複了一遍剛才的開場白，才面沉如水的看著陳真等人道：
「希望紀還未到來，實際上……在這個時代，沒有人可以通過「試煉」。」
「只有在「希望紀」到來後，人類才能通過這場「真正的試煉」。」
希諾絲的話讓陳真和衛宮士郎等人一同面色大變。
雖然不知道「希望紀」是個什麼玩意。
但是……
少女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那就是他們不可能通過「試煉」。
「真的……沒有辦法嗎？」
陳真覺得自己的臉色一定很難看。
就像衛宮士郎所說的那樣，這裡已經是他們最後的希望了。
「對不起……」
希諾絲衝著陳真十分正經的用力搖了搖頭。
「在希望紀到來之前，沒有人可以通過試煉。」
「這是當初您親口告訴我的……」
……
希諾絲這一番話說完，衛宮士郎滿臉都是失望，後面的遠坂凜則是若有所思的摸著自己的下巴。
唯有陳真……
「這個……你是說，這個試煉是我策劃出來的嗎？」
陳真說話的時候甚至還搓了搓手，顯然有些不好意思。
「唔……」
看著陳真這副模樣，少女希諾絲露出一絲不解的神情。
「是……是這樣沒錯。」
「是陳真大人在臨死前……親自設置的這個試煉。」
說到陳真的「死」，希諾絲的聲調明顯的低了下去，顯然對此十分哀傷。
「既然這樣……我當時肯定設置有什麼後門之類的東西吧……？」
陳真乾咳兩聲，十分期待的看向少女。
「這……」
希諾絲愣愣的看著陳真，顯然被他的問題弄的有些不知所措。
稍停了片刻，才欲言又止的看著陳真訴說起來，聲調尤其奇怪，看起來居然是有些「害羞」。
「雖說是有……可是……」
還沒說完，後面的衛宮士郎已經滿臉驚喜的大叫出聲。
「什麼？有這種東西嗎？」
「你快告訴我們……」
之後衛宮士郎的話就說不下去了。
因為空氣中出現了一聲十分清脆的抽打聲，衛宮士郎像是被一條無形的鞭子狠狠抽在臉上一般。
直直的飛出去老遠，險些沒直接掉到一邊的無底深淵之中。
等他咳咳咳的爬起身來，半邊臉頰都已經被抽的腫了起來。
看起來就仿佛一個半邊的豬頭……
「你做什麼！！」
後面的遠坂凜大怒，當即指縫中就多了幾枚鮮艷的寶石。
這些都是他從「降臨之惡」那邊得來的。
對於玩家來說……寶石這東西根本一錢不值。
能拿來討好遠坂凜，那真是再划算不過的事情了。
「士郎……你沒事吧？」
突如其來的襲擊讓陳真也嚇了一大跳，而且看樣子就是王座之上的少女動的手。
此時，少女冰冷的聲音才從上面緩緩傳來。
「衛宮士郎……你這個該死的叛徒！！如果不是看在陳真大人在這裡……」
「我會直接殺了你！」
希諾絲的話讓所有人都臉色變得不自然起來。
尤其是遠坂凜。
她不禁想起當初在另外一座「高塔」之前，她所見到的陳真。
以及……她自己和衛宮士郎。
陳真此時也有些苦澀。
遠坂凜和衛宮士郎並沒有對他藏私，當初在那處地下大空間的所見所聞。
他們都如實的告訴了陳真。
硬說不在意……其實是不可能的。
但不管怎麼說，那都是未來發生的事情……
起碼陳真覺得……自己不應當因為「還未發生」的事情，去有意疏遠衛宮士郎他們。
「請不要為難他們……」
陳真不知道自己是以什麼立場說出這句話的。
但他覺得……自己必須得維護衛宮士郎他們。
「陳真大人……」
聽到陳真的「勸解」，希諾絲的情緒似乎舒緩了一些。
然後用一種傷感的語氣道：
「當初……如果不是他們的「叛亂」，您又怎麼可能在那場決定人類命運的「戰爭」中戰敗？」
「如果不是他們……世界怎麼會毀滅。」
「人類又怎麼會淪落到豬狗一樣的境地？」
希諾絲的話如同一記重錘一般，狠狠的打在了在場眾人的心中。
「決定人類命運的……戰爭？」
「我親手毀滅了世界？」
腫著半張臉的衛宮士郎看著王座之上的少女，似乎受到了成噸的打擊。
就連他身邊保持戒備的遠坂凜……也露出了不知所措的神情。
她還記得很清楚……當初所見到的……未來的衛宮士郎……
……那滿臉悔恨的淚水。
……
「我想……應該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吧。」
反而是陳真搖了搖頭，繼續幫身後的小老弟「辯解」起來。
「何況對這個時代而言……你說的那些都還未曾發生。」
……
陳真的話顯然沒能得到希諾絲的認可，她就仿佛一個賭氣的小姑娘一樣一言不發的盯著陳真。
就差在臉上寫出幾句
「你快來哄我啊！！」
……
陳真覺得自己的老臉有點掛不住。
倒不是因為被希諾絲「怒視」，而是覺得在衛宮士郎和遠坂凜面前……
……他陳真拉不下臉去撩妹啊！
氣氛頓時陷入尷尬，還好對面的希諾絲十分的「善解人意」。
仿佛氣呼呼的瞪了陳真一會兒後，才長舒了一口氣，用十分古怪的語氣道：
「陳真老師……您真的要知道關於試煉的「終極」嗎？」
……
「我確定……」
陳真十分認真的點了點頭。
他是真的想通過這場「試煉」，否則的話……不說營地那幾萬二五市民。
就連他自己，只怕都要小命不保啊！
「我記得您當時是這麼說的……」
希諾絲說著，突然有些結結巴巴的看著陳真。
「您確定要我說出來嗎？」
……
陳真無言，他難道能說「不」？
「請講！」
陳真正正經經的回答著。
「……」
之後希諾絲仿佛深呼吸了幾口，然後死死的盯著陳真，嘴裡的聲音變得奇怪起來，仿佛就是在模仿陳真當時的語氣。
「希諾絲……我的寶貝……我就要死了。」
「我死之後，你就留在這裡，負責鎮守和維護這座「新巴別塔」吧。」
「這座塔已經半步踏入了更高維的領域，對於奎因人來說……已經是不可侵犯的「聖域」。」
「至於高維生命的詛咒……對你應該是無效的。」
「我留下的試煉，大概要等到「希望紀」才有可能被通過。」
「在此之前，就不要抱什麼大期望了。」
……
希諾絲的話讓這裡停頓了一下，似乎進行什麼思想鬥爭一般。
末了還是盯著陳真，聲音有些結巴的繼續道：
「對了……如果未來你遇到了喜歡的人。」
「那這座塔……就當做嫁妝吧。」
「但你要記得，力量……永遠要掌握在自己手裡。」
「所以……這座塔的控制權，你無法再轉移給他人了。」
「對你而言，這是幸運，也是不幸……」
「從此之後，對於這個世界而言，你……即是永恆。」
「到了那個時候……不要被所謂的「宿命」糾纏，人類的命運……就讓人類去自己去操心吧。」
……
「還有這種神仙操作？？」
陳真此時滿腦子都是「？？？」。
難道我臨時之前，真的會勸「老婆」改嫁？
我是這樣的人嗎……
陳真此時覺得自己有些瀑布汗，希諾絲嘴裡說出來那些話，讓他一時有些接受不了。
訴說完畢的希諾絲似乎也緩過了心情，看著陳真。
「這應該就是您所說的「後門」了。」
「如果我遇到了「喜歡的人」，那麼這個試煉……」
希諾絲的話到此為止，但在場眾人都聽懂了。
「這……」
陳真有點懵逼。
「那麼，陳真大人……」
希諾絲看有些臉紅紅，聲音突然之間變得軟糯起來。
「你願意接受我嗎？」
……
「這算表白嗎？」
這話是遠坂凜脫口而出的，此時的她不可置信的捂著自己的嘴。
這場面……誰頂得住啊！
「我……」
陳真此時覺得自己腦袋亂鬨鬨。
這什麼和什麼啊？？？
怎麼轉了一圈，這個鍋又回到他頭上了？
「這……這不合適吧？」
陳真露出一副不知該怎麼形容的表情，心裡卻是在想著另外一件無關的事情。
他這算是不算自己綠了自己？
陳真的「不配合」讓「試煉之廳」的氣氛安靜了下來。
這回希諾絲可不再幫陳真暖場了，反而表情羞澀的看著他。
顯然正在等待他的回應。
……
「這，希諾絲，在未來……我們是什麼關係？」
陳真深深的看了面色嬌羞的少女一眼，咬咬牙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
「……」
「唔，可以不說嗎？」
少女顯然對這個問題有些抗拒，輕咬銀牙的模樣看起來格外的嬌俏。
……
「不，不行。」
陳真努力摁住自己心裡狂喊「答應她」「答應她」的小人，心一橫就要直男到底。
「……」
希諾絲的表情先是一楞，然後果然變得有些……不高興。
……就像是惡作劇被發現的孩子。
「您……是我的老師……也是我的養父。」
衛宮士郎：「？？？」
遠坂凜：「？？？」
伊莉雅：「？？？」
陳真：「你們看我幹什麼？？」
也就是時鎮守者希諾絲所在的那處深淵。
當帶有厚重歷史氣息的大門緩緩打開，陳真帶領著衛宮士郎和遠坂凜三人走近了略顯昏暗的「試煉之廳」。
「唔……」
高高坐在黑鐵王座之上的希諾絲看著面色沉穩的陳真，反而露出了古怪的笑容。
就像是看到了什麼哭笑不得的事情一樣。
陳真幾人看著王座之上表情古怪的「引導者」，都不知道她這是什麼意思。
沉默了片刻，還是王座之上的少女打破了沉默。
「陳真大人，你不該來的……」
少女第一句話就透露了讓衛宮士郎和遠坂凜滿腦門問號的情報。
這個少女……認識陳真老師嗎？
或者說，她認識的是未來的陳真老師？
面對少女的疑問，陳真倒顯得十分淡定。
關於這座塔的一切，他早就從玩家那打聽的七七八八了。
其中就包括什麼令人十分尷尬的「陳真粒子」之類的玩意，而這個自稱為「希諾絲」的少女。
自然也在其中。
從希諾絲提到陳真的態度來看，在未來……和他的關係應當不會差才對。
「你……認識我嗎？」
陳真仰頭看著上方的少女，心中泛起一絲古怪。
這種心情不知道要怎麼形容……
但是，他有那麼點預感，面前的這個少女……在未來大概是他的情人。
或者說……情人之一。
關於這一點，陳真還是有那麼點信心的。
都混的那麼吊了，連個後宮都沒有……
這不是他陳真的作風啊！
「呵，可以這麼說。」
少女歪著頭，露出十分感興趣的神色。
「或者說……我認識的是未來的您。」
「畢竟現在，大概連我母親……都還沒有出生呢。」
……
「這……」
陳真覺得自己額頭有冷汗流下，還好後面的衛宮士郎和遠坂凜並沒有像他一樣給自己加戲。
他們並沒有察覺到這有什麼問題。
畢竟這座墮落之城……就是來自未來。
少女的母親此時還未出生，這不是十分合理又十分符合邏輯嗎？
「哈哈……哈，是嗎？」
陳真有些心虛的看了身後的衛宮士郎和遠坂凜一眼，兩人此時都一副呆頭鵝的模樣，仰望著前方王座之上的少女。
顯然沒有發現陳真在未來……老牛吃嫩草了。
「呵……」
陳真做賊心虛的模樣引得少女一陣發笑，正捂著嘴十分沒好氣的盯著他。
雖然距離稍遠，但是希諾絲眼波中流轉的東西，陳真覺得他應該沒有看錯。
在未來……自己和這個從年齡上能當自己孫女的少女……有那麼一腿。
「萬萬沒想到……我竟然是這種禽獸嗎？」
陳真在心裡暗暗吐槽。
然後看著王座之上的少女道：
「你應該是叫……希諾絲吧？」
「我聽人說起過你，你應該已經知道了……我們是來參加「試煉」的。」
……
陳真的話音落下，原本因為看到他而明顯變得的愉悅的希諾絲。
整個人都猛的沉默下來，同時變化的還有她的表情……此時的少女看起來十分的陰沉。
「陳真大人，你不該來。」
希諾絲重複了一遍剛才的開場白，才面沉如水的看著陳真等人道：
「希望紀還未到來，實際上……在這個時代，沒有人可以通過「試煉」。」
「只有在「希望紀」到來後，人類才能通過這場「真正的試煉」。」
希諾絲的話讓陳真和衛宮士郎等人一同面色大變。
雖然不知道「希望紀」是個什麼玩意。
但是……
少女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那就是他們不可能通過「試煉」。
「真的……沒有辦法嗎？」
陳真覺得自己的臉色一定很難看。
就像衛宮士郎所說的那樣，這裡已經是他們最後的希望了。
「對不起……」
希諾絲衝著陳真十分正經的用力搖了搖頭。
「在希望紀到來之前，沒有人可以通過試煉。」
「這是當初您親口告訴我的……」
……
希諾絲這一番話說完，衛宮士郎滿臉都是失望，後面的遠坂凜則是若有所思的摸著自己的下巴。
唯有陳真……
「這個……你是說，這個試煉是我策劃出來的嗎？」
陳真說話的時候甚至還搓了搓手，顯然有些不好意思。
「唔……」
看著陳真這副模樣，少女希諾絲露出一絲不解的神情。
「是……是這樣沒錯。」
「是陳真大人在臨死前……親自設置的這個試煉。」
說到陳真的「死」，希諾絲的聲調明顯的低了下去，顯然對此十分哀傷。
「既然這樣……我當時肯定設置有什麼後門之類的東西吧……？」
陳真乾咳兩聲，十分期待的看向少女。
「這……」
希諾絲愣愣的看著陳真，顯然被他的問題弄的有些不知所措。
稍停了片刻，才欲言又止的看著陳真訴說起來，聲調尤其奇怪，看起來居然是有些「害羞」。
「雖說是有……可是……」
還沒說完，後面的衛宮士郎已經滿臉驚喜的大叫出聲。
「什麼？有這種東西嗎？」
「你快告訴我們……」
之後衛宮士郎的話就說不下去了。
因為空氣中出現了一聲十分清脆的抽打聲，衛宮士郎像是被一條無形的鞭子狠狠抽在臉上一般。
直直的飛出去老遠，險些沒直接掉到一邊的無底深淵之中。
等他咳咳咳的爬起身來，半邊臉頰都已經被抽的腫了起來。
看起來就仿佛一個半邊的豬頭……
「你做什麼！！」
後面的遠坂凜大怒，當即指縫中就多了幾枚鮮艷的寶石。
這些都是他從「降臨之惡」那邊得來的。
對於玩家來說……寶石這東西根本一錢不值。
能拿來討好遠坂凜，那真是再划算不過的事情了。
「士郎……你沒事吧？」
突如其來的襲擊讓陳真也嚇了一大跳，而且看樣子就是王座之上的少女動的手。
此時，少女冰冷的聲音才從上面緩緩傳來。
「衛宮士郎……你這個該死的叛徒！！如果不是看在陳真大人在這裡……」
「我會直接殺了你！」
希諾絲的話讓所有人都臉色變得不自然起來。
尤其是遠坂凜。
她不禁想起當初在另外一座「高塔」之前，她所見到的陳真。
以及……她自己和衛宮士郎。
陳真此時也有些苦澀。
遠坂凜和衛宮士郎並沒有對他藏私，當初在那處地下大空間的所見所聞。
他們都如實的告訴了陳真。
硬說不在意……其實是不可能的。
但不管怎麼說，那都是未來發生的事情……
起碼陳真覺得……自己不應當因為「還未發生」的事情，去有意疏遠衛宮士郎他們。
「請不要為難他們……」
陳真不知道自己是以什麼立場說出這句話的。
但他覺得……自己必須得維護衛宮士郎他們。
「陳真大人……」
聽到陳真的「勸解」，希諾絲的情緒似乎舒緩了一些。
然後用一種傷感的語氣道：
「當初……如果不是他們的「叛亂」，您又怎麼可能在那場決定人類命運的「戰爭」中戰敗？」
「如果不是他們……世界怎麼會毀滅。」
「人類又怎麼會淪落到豬狗一樣的境地？」
希諾絲的話如同一記重錘一般，狠狠的打在了在場眾人的心中。
「決定人類命運的……戰爭？」
「我親手毀滅了世界？」
腫著半張臉的衛宮士郎看著王座之上的少女，似乎受到了成噸的打擊。
就連他身邊保持戒備的遠坂凜……也露出了不知所措的神情。
她還記得很清楚……當初所見到的……未來的衛宮士郎……
……那滿臉悔恨的淚水。
……
「我想……應該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吧。」
反而是陳真搖了搖頭，繼續幫身後的小老弟「辯解」起來。
「何況對這個時代而言……你說的那些都還未曾發生。」
……
陳真的話顯然沒能得到希諾絲的認可，她就仿佛一個賭氣的小姑娘一樣一言不發的盯著陳真。
就差在臉上寫出幾句
「你快來哄我啊！！」
……
陳真覺得自己的老臉有點掛不住。
倒不是因為被希諾絲「怒視」，而是覺得在衛宮士郎和遠坂凜面前……
……他陳真拉不下臉去撩妹啊！
氣氛頓時陷入尷尬，還好對面的希諾絲十分的「善解人意」。
仿佛氣呼呼的瞪了陳真一會兒後，才長舒了一口氣，用十分古怪的語氣道：
「陳真老師……您真的要知道關於試煉的「終極」嗎？」
……
「我確定……」
陳真十分認真的點了點頭。
他是真的想通過這場「試煉」，否則的話……不說營地那幾萬二五市民。
就連他自己，只怕都要小命不保啊！
「我記得您當時是這麼說的……」
希諾絲說著，突然有些結結巴巴的看著陳真。
「您確定要我說出來嗎？」
……
陳真無言，他難道能說「不」？
「請講！」
陳真正正經經的回答著。
「……」
之後希諾絲仿佛深呼吸了幾口，然後死死的盯著陳真，嘴裡的聲音變得奇怪起來，仿佛就是在模仿陳真當時的語氣。
「希諾絲……我的寶貝……我就要死了。」
「我死之後，你就留在這裡，負責鎮守和維護這座「新巴別塔」吧。」
「這座塔已經半步踏入了更高維的領域，對於奎因人來說……已經是不可侵犯的「聖域」。」
「至於高維生命的詛咒……對你應該是無效的。」
「我留下的試煉，大概要等到「希望紀」才有可能被通過。」
「在此之前，就不要抱什麼大期望了。」
……
希諾絲的話讓這裡停頓了一下，似乎進行什麼思想鬥爭一般。
末了還是盯著陳真，聲音有些結巴的繼續道：
「對了……如果未來你遇到了喜歡的人。」
「那這座塔……就當做嫁妝吧。」
「但你要記得，力量……永遠要掌握在自己手裡。」
「所以……這座塔的控制權，你無法再轉移給他人了。」
「對你而言，這是幸運，也是不幸……」
「從此之後，對於這個世界而言，你……即是永恆。」
「到了那個時候……不要被所謂的「宿命」糾纏，人類的命運……就讓人類去自己去操心吧。」
……
「還有這種神仙操作？？」
陳真此時滿腦子都是「？？？」。
難道我臨時之前，真的會勸「老婆」改嫁？
我是這樣的人嗎……
陳真此時覺得自己有些瀑布汗，希諾絲嘴裡說出來那些話，讓他一時有些接受不了。
訴說完畢的希諾絲似乎也緩過了心情，看著陳真。
「這應該就是您所說的「後門」了。」
「如果我遇到了「喜歡的人」，那麼這個試煉……」
希諾絲的話到此為止，但在場眾人都聽懂了。
「這……」
陳真有點懵逼。
「那麼，陳真大人……」
希諾絲看有些臉紅紅，聲音突然之間變得軟糯起來。
「你願意接受我嗎？」
……
「這算表白嗎？」
這話是遠坂凜脫口而出的，此時的她不可置信的捂著自己的嘴。
這場面……誰頂得住啊！
「我……」
陳真此時覺得自己腦袋亂鬨鬨。
這什麼和什麼啊？？？
怎麼轉了一圈，這個鍋又回到他頭上了？
「這……這不合適吧？」
陳真露出一副不知該怎麼形容的表情，心裡卻是在想著另外一件無關的事情。
他這算是不算自己綠了自己？
陳真的「不配合」讓「試煉之廳」的氣氛安靜了下來。
這回希諾絲可不再幫陳真暖場了，反而表情羞澀的看著他。
顯然正在等待他的回應。
……
「這，希諾絲，在未來……我們是什麼關係？」
陳真深深的看了面色嬌羞的少女一眼，咬咬牙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
「……」
「唔，可以不說嗎？」
少女顯然對這個問題有些抗拒，輕咬銀牙的模樣看起來格外的嬌俏。
……
「不，不行。」
陳真努力摁住自己心裡狂喊「答應她」「答應她」的小人，心一橫就要直男到底。
「……」
希諾絲的表情先是一楞，然後果然變得有些……不高興。
……就像是惡作劇被發現的孩子。
「您……是我的老師……也是我的養父。」
衛宮士郎：「？？？」
遠坂凜：「？？？」
伊莉雅：「？？？」
陳真：「你們看我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