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吃著鍋里的燕窩，搶著碗裡的粉條
《漫天王》雜誌出版社。
會議室里，閻懷輪雙手撐在桌子上，沉聲道：「最近雜誌銷量略有下滑，你們要儘快想辦法，《天王》雜誌已經進入瓶頸，我們《漫天王》是最有力的增長點，這個上升的勢頭必須穩住。」
一眾編輯高管被訓得唯唯諾諾，半個「不」字也說不出口。
閻懷輪環顧四周，眼角眉梢有著難以掩飾的得意。
主編就是主編。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放眼整個出版社，他都是最靚的那個仔。
這讓他有種大權獨攬的感覺。
散會之後，閻懷輪躊躇滿志地返回辦公室。
這時，編輯山藥手裡拿著一本雜誌，臉色微白地走進來。
閻懷輪修著指甲道：「事情辦得怎麼樣？」
編輯山藥吸了口氣，緩緩道：「餅乾編輯給出了回復，只要咱們撤訴，他就願意從《幽默世界》辭職。」
閻懷輪得意一笑道：「哼！算這傢伙識相！合同還沒履行完，他就想跳槽，哪有那麼容易？這下還不是得灰溜溜地滾回來？」
編輯山藥神色有些戚戚道：「但除了他之外，其餘出走的編輯都是正常離職，找不到任何把柄！」
閻懷輪大手一揮道：「編輯沒有，那就去挖幽默世界旗下的漫畫家。聯繫印刷廠也可以添亂子。總而言之，要想盡一切辦法，讓《幽默世界》疲於應對，不能讓他們順順利利地發展起來。」
當初，老牛離開時，忽悠走一大幫編輯和作者。
出版社發生嚴重的人事動盪。
天王傳媒本來已經在IPO了，受到此事影響，在證監會的上市申請終止審查了。
這就意味著，公司後面如果還想在主板上市，就需要再次提交申請重新開始排隊。
辛辛苦苦好幾年，一夜回到解放前。
老牛這個罪魁禍首，當然就被高層記恨上了。
閻懷輪一坐上主編這個位置，就馬不停蹄地扛起鋤頭，對著他的老家一頓狂挖。
只要鋤頭揮得好，沒有牆角挖不倒。
就算挖不死《幽默世界》，噁心也要把它噁心死。
反正《漫天王》雜誌家大業大，有足夠的本錢可以耗下去。
編輯山藥在心裡嘆口氣，然後拿出漫畫雜誌，遞過去道：「《幽默世界》最新一期出了。」
閻懷輪接過來一看，眉頭緊皺道：「洪塵，這不是最近挺有名的那個導演嗎？他怎麼跑來畫漫畫了？」
編輯山藥苦笑著道：「那個……《哈哈漫畫》的作者就是他。」
聞言，閻懷輪漸漸回憶起來。
難怪這畫風看起來有點眼熟。
閻懷輪嗤笑道：「看來老牛是病急亂投醫了，這傢伙連業餘漫畫家都算不上，這種作品也敢要！」
編輯山藥愈發有些難色了，猶豫道：「那個……《哈哈漫畫》的順位是第一名！」
閻懷輪怔了怔，隨即滿不在乎地揮揮手道：「意料之中！每個新連載都有一段保護期！」
讀者調查表那一套，就是老牛搞出來的。
作為老山寨的寨主，《幽默世界》自然沒有不用的道理。
順位排名的講究是，誰Can誰Up！
這對於剛跨出起跑線的新連載作品來說，無疑就顯得有些殘酷了.
於是，漫畫雜誌為了保護新人，也特地設立了一個新手村。
它的其規則是，在新年在登場後，以十話為基準，綜合每一期的讀者意見，在以此決定作品該走還是該留。
在這一到二個月內，雜誌對新連載的態度比較寬鬆。
即便幾期排在末端，它也不會立刻就被踢出去。
編輯山藥搖搖頭，只得硬著頭皮老實道：「可是，那期《幽默世界》多賣出了三萬多份。」
閻懷輪笑容一僵道：「《幽默世界》早就進入瓶頸期了。每期的銷量大概在那一條線上左右橫跳，為什麼一下子增長那麼多？」
編輯山藥指著雜誌解釋道：「我仔細翻了翻，那期上面都是老作品，情節也維持在正常的水準，沒有出現太大高潮。唯一的不同，就是多了一部新連載。」
言下之意，那些銷量，就是被《哈哈漫畫》一腳踹上去的。
閻懷輪眼睛驟然瞪大，怒聲道：「不可能！即便是那些成名已久的漫畫家，開新連載時，至少也要經過幾期醞釀，人氣才能提上去！洪塵是個徹頭徹尾的新人，在漫畫界，名氣連我都不如。他的作品，怎麼可能有這麼立竿見影的效果？」
編輯山藥攤開《幽默世界》，指向其中一頁道：「也許和那個抽獎活動有關！」
閻懷輪面露疑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向旁邊的側邊欄。
側邊欄是出版社特地開闢出來的一塊窗口，類似於留言板，用來和讀者互動。
讀者會經常寄信到出版社。
編輯會挑出一些關於漫畫的信，讓作者親自回復。
有時候，碰到節日或者周年紀念日，出版社會推出一些活動。
上面所有的信息，都是在側邊欄發表。
國外漫畫都有類似的版面。
在《哈哈漫畫》旁邊，一則活動消息，用顯眼的藝術字體印著。
上面有一塊二維碼，只要掃碼投票，就有機會參加抽獎活動。
獎品是《忠犬八公的故事》簽名海報。
閻懷輪吸了口氣道：「那傢伙未免也太上心了點！？」
類似的活動，《漫天王》也時不時會舉辦。
只不過，獎品大多都局限在漫畫相關的領域。
電影產業票房高達幾百億。
相比之下，漫畫只能算非主流，產值連其腳後跟都沒摸到。
洪塵好歹是聞名全國的導演。
現在卻捨得放下身段，親自跑出來接客。
這傢伙鍋里明明煮著燕窩，卻還要把筷子伸到漫畫界的碗裡來，搶粉條吃。
簡直太跌份了！
普通人都不好意思拉下這個臉！
編輯山藥詢問道：「現在怎麼辦？」
閻懷輪臉色陰晴不定，隨即吸了口氣，勉強恢復平靜，冷冷道：「不用管他！這些小手段只能吸引得了一時，等新鮮感褪去，讀者很快就不會買帳！」
編輯山藥點點頭，心裡卻盤旋著一個難以啟齒的念頭。
一個簡單的抽獎活動，真能帶動那麼高的銷量嗎？
到了第二期，《幽默世界》跌了一萬多。
《哈哈漫畫》也有些不給力，順位一下子降到了第五位。
看起來，閻懷輪的毒奶似乎應驗了。
但高興沒多久，《幽默世界》下一期又漲了近四萬。
《哈哈漫畫》也重新爬回第三。
而且自此以後，它就在這個位置紮根下來，一直賴著不走，幾乎從來沒有跌出過前三甲。
雜誌上漲的勢頭一直保持著堅挺。
又過了幾期，《幽默世界》的銷量，比一開始足足提高了九萬多份。
在這般刺激下，周銷量也一路高歌猛進，終於闖過令人咋舌的百萬終點線。
這是一個值得歷史銘記的成績！
在所有漫畫雜誌中，只有《漫天王》曾經解鎖過這一個成就。
現在《幽默世界》是第二個。
讀者們看得也非常開心。
《哈哈漫畫》底下大多數都是叫好聲。
「很好玩！」
「這隻狗啥時候進軍火星？」
「對我來說，八公這能以這種形式繼續延續下去，就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了！」
「我覺得這部漫畫不可合理，二哈不可能有那麼聰明！」
「我可能養了一條假的哈士奇！」
「好看是好看，就是太少了，每次都看得不過癮！」
……
另一邊，在橫店片場。
「哈哈哈！」
劇組正在拍攝，黃小野突然發出一陣鬼神公泣的大笑。
洪塵捲起劇本，重重地給了她腦袋一下道：「幹嘛突然這麼大聲傻笑？」
黃小野捂著腦袋，然後指著《幽默世界》上的漫畫，解釋道：「哈哈跳的那個「快樂舞蹈」，好好玩啊！」
哈哈一搖一晃地走過來道：【沒辦法！咱家一直都是那麼多才多藝！】
加妃翻了翻白眼道：【這是漫畫，跟你有什麼關係？】
哈哈皺了皺鼻子道：【我聞到了醋罈子打翻的酸味！】
加妃雙爪叉腰道：【少自作多情！本公主會嫉妒你？】
哈哈搖了搖尾巴道：【入戲入得太深了！你不過是演個「公主」，還真把自己當成貴族了？】
加妃朝一旁的韋半田揚了揚下巴，揮揮小爪子道：【管家！把這只不知尊卑的蠢狗拖下去！】
飾演管家的韋半田自然看不懂獸語。
他走到導演旁邊，嘖嘖稱奇道：「這隻貓好有靈性，演起戲來比哈哈也不遑多讓，你是從哪兒找來的？」
洪塵淡淡道：「自己養的。」
韋半田無語道：「就像發布會上說的？你不會以為我真會相信那些話吧？」
洪塵笑了笑。
韋半田道：「加妃哪裡都好，就是有一點，脾氣太兇了！異國短毛貓不應該都是很溫順的嗎？」
加妃道：【大膽！竟然敢說本公主壞話？你被解僱了！】
哈哈道：【你還是很有眼光的！】
韋半田：「不過！它不咬人，再怎麼樣也比哈哈強！」
哈哈：【……】
加妃捂著嘴巴，樂得直笑。
哈哈朝著韋半田齜牙咧嘴，準備讓這老頭重溫一下被狗嘴支配的恐懼。
洪塵一腳把這貨踹得遠遠的，命令道：「哈哈的戲份已經拍完了，把它拎出去！」
黃小野道：「知道了！」
說著，她一把提起哈哈的後頸，徑直捏著它走開。
加妃道：【早該這麼做了！】
洪塵調轉火力道：「還有你！吃個炸醬麵都能NG好幾次！」
原著中，加菲貓最喜歡千層義大利面。
洪塵改成了炸醬麵。
加妃道：【把腦袋埋在炸醬麵裡面亂拱，糊得到處都是，太不雅了。】
洪塵道：「加妃貓的人設本來就跟優雅絕緣。」
加妃道：【炸醬麵很油膩，我都吃了好幾碗，肚子已經飽了。】
洪塵道：「那還不是因為你一直不能過。」
加妃道：【本公主……】
洪塵道：「說你胖你還喘上了？你要是公主，我就是太上皇，馬上給我老老實實去拍戲！」
加妃不禁縮了縮脖子，雖然心有戚戚，但還是甩著尾巴重新調回餐桌上。
韋半田有些汗顏：「……我現在明白，那些動物為什麼這麼聽你的話了。」
會議室里，閻懷輪雙手撐在桌子上，沉聲道：「最近雜誌銷量略有下滑，你們要儘快想辦法，《天王》雜誌已經進入瓶頸，我們《漫天王》是最有力的增長點，這個上升的勢頭必須穩住。」
一眾編輯高管被訓得唯唯諾諾，半個「不」字也說不出口。
閻懷輪環顧四周，眼角眉梢有著難以掩飾的得意。
主編就是主編。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放眼整個出版社，他都是最靚的那個仔。
這讓他有種大權獨攬的感覺。
散會之後，閻懷輪躊躇滿志地返回辦公室。
這時，編輯山藥手裡拿著一本雜誌，臉色微白地走進來。
閻懷輪修著指甲道：「事情辦得怎麼樣？」
編輯山藥吸了口氣，緩緩道：「餅乾編輯給出了回復，只要咱們撤訴，他就願意從《幽默世界》辭職。」
閻懷輪得意一笑道：「哼！算這傢伙識相！合同還沒履行完，他就想跳槽，哪有那麼容易？這下還不是得灰溜溜地滾回來？」
編輯山藥神色有些戚戚道：「但除了他之外，其餘出走的編輯都是正常離職，找不到任何把柄！」
閻懷輪大手一揮道：「編輯沒有，那就去挖幽默世界旗下的漫畫家。聯繫印刷廠也可以添亂子。總而言之，要想盡一切辦法，讓《幽默世界》疲於應對，不能讓他們順順利利地發展起來。」
當初，老牛離開時，忽悠走一大幫編輯和作者。
出版社發生嚴重的人事動盪。
天王傳媒本來已經在IPO了，受到此事影響，在證監會的上市申請終止審查了。
這就意味著，公司後面如果還想在主板上市，就需要再次提交申請重新開始排隊。
辛辛苦苦好幾年，一夜回到解放前。
老牛這個罪魁禍首，當然就被高層記恨上了。
閻懷輪一坐上主編這個位置，就馬不停蹄地扛起鋤頭，對著他的老家一頓狂挖。
只要鋤頭揮得好，沒有牆角挖不倒。
就算挖不死《幽默世界》，噁心也要把它噁心死。
反正《漫天王》雜誌家大業大，有足夠的本錢可以耗下去。
編輯山藥在心裡嘆口氣，然後拿出漫畫雜誌，遞過去道：「《幽默世界》最新一期出了。」
閻懷輪接過來一看，眉頭緊皺道：「洪塵，這不是最近挺有名的那個導演嗎？他怎麼跑來畫漫畫了？」
編輯山藥苦笑著道：「那個……《哈哈漫畫》的作者就是他。」
聞言，閻懷輪漸漸回憶起來。
難怪這畫風看起來有點眼熟。
閻懷輪嗤笑道：「看來老牛是病急亂投醫了，這傢伙連業餘漫畫家都算不上，這種作品也敢要！」
編輯山藥愈發有些難色了，猶豫道：「那個……《哈哈漫畫》的順位是第一名！」
閻懷輪怔了怔，隨即滿不在乎地揮揮手道：「意料之中！每個新連載都有一段保護期！」
讀者調查表那一套，就是老牛搞出來的。
作為老山寨的寨主，《幽默世界》自然沒有不用的道理。
順位排名的講究是，誰Can誰Up！
這對於剛跨出起跑線的新連載作品來說，無疑就顯得有些殘酷了.
於是，漫畫雜誌為了保護新人，也特地設立了一個新手村。
它的其規則是，在新年在登場後，以十話為基準，綜合每一期的讀者意見，在以此決定作品該走還是該留。
在這一到二個月內，雜誌對新連載的態度比較寬鬆。
即便幾期排在末端，它也不會立刻就被踢出去。
編輯山藥搖搖頭，只得硬著頭皮老實道：「可是，那期《幽默世界》多賣出了三萬多份。」
閻懷輪笑容一僵道：「《幽默世界》早就進入瓶頸期了。每期的銷量大概在那一條線上左右橫跳，為什麼一下子增長那麼多？」
編輯山藥指著雜誌解釋道：「我仔細翻了翻，那期上面都是老作品，情節也維持在正常的水準，沒有出現太大高潮。唯一的不同，就是多了一部新連載。」
言下之意，那些銷量，就是被《哈哈漫畫》一腳踹上去的。
閻懷輪眼睛驟然瞪大，怒聲道：「不可能！即便是那些成名已久的漫畫家，開新連載時，至少也要經過幾期醞釀，人氣才能提上去！洪塵是個徹頭徹尾的新人，在漫畫界，名氣連我都不如。他的作品，怎麼可能有這麼立竿見影的效果？」
編輯山藥攤開《幽默世界》，指向其中一頁道：「也許和那個抽獎活動有關！」
閻懷輪面露疑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向旁邊的側邊欄。
側邊欄是出版社特地開闢出來的一塊窗口，類似於留言板，用來和讀者互動。
讀者會經常寄信到出版社。
編輯會挑出一些關於漫畫的信，讓作者親自回復。
有時候，碰到節日或者周年紀念日，出版社會推出一些活動。
上面所有的信息，都是在側邊欄發表。
國外漫畫都有類似的版面。
在《哈哈漫畫》旁邊，一則活動消息，用顯眼的藝術字體印著。
上面有一塊二維碼，只要掃碼投票，就有機會參加抽獎活動。
獎品是《忠犬八公的故事》簽名海報。
閻懷輪吸了口氣道：「那傢伙未免也太上心了點！？」
類似的活動，《漫天王》也時不時會舉辦。
只不過，獎品大多都局限在漫畫相關的領域。
電影產業票房高達幾百億。
相比之下，漫畫只能算非主流，產值連其腳後跟都沒摸到。
洪塵好歹是聞名全國的導演。
現在卻捨得放下身段，親自跑出來接客。
這傢伙鍋里明明煮著燕窩，卻還要把筷子伸到漫畫界的碗裡來，搶粉條吃。
簡直太跌份了！
普通人都不好意思拉下這個臉！
編輯山藥詢問道：「現在怎麼辦？」
閻懷輪臉色陰晴不定，隨即吸了口氣，勉強恢復平靜，冷冷道：「不用管他！這些小手段只能吸引得了一時，等新鮮感褪去，讀者很快就不會買帳！」
編輯山藥點點頭，心裡卻盤旋著一個難以啟齒的念頭。
一個簡單的抽獎活動，真能帶動那麼高的銷量嗎？
到了第二期，《幽默世界》跌了一萬多。
《哈哈漫畫》也有些不給力，順位一下子降到了第五位。
看起來，閻懷輪的毒奶似乎應驗了。
但高興沒多久，《幽默世界》下一期又漲了近四萬。
《哈哈漫畫》也重新爬回第三。
而且自此以後，它就在這個位置紮根下來，一直賴著不走，幾乎從來沒有跌出過前三甲。
雜誌上漲的勢頭一直保持著堅挺。
又過了幾期，《幽默世界》的銷量，比一開始足足提高了九萬多份。
在這般刺激下，周銷量也一路高歌猛進，終於闖過令人咋舌的百萬終點線。
這是一個值得歷史銘記的成績！
在所有漫畫雜誌中，只有《漫天王》曾經解鎖過這一個成就。
現在《幽默世界》是第二個。
讀者們看得也非常開心。
《哈哈漫畫》底下大多數都是叫好聲。
「很好玩！」
「這隻狗啥時候進軍火星？」
「對我來說，八公這能以這種形式繼續延續下去，就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了！」
「我覺得這部漫畫不可合理，二哈不可能有那麼聰明！」
「我可能養了一條假的哈士奇！」
「好看是好看，就是太少了，每次都看得不過癮！」
……
另一邊，在橫店片場。
「哈哈哈！」
劇組正在拍攝，黃小野突然發出一陣鬼神公泣的大笑。
洪塵捲起劇本，重重地給了她腦袋一下道：「幹嘛突然這麼大聲傻笑？」
黃小野捂著腦袋，然後指著《幽默世界》上的漫畫，解釋道：「哈哈跳的那個「快樂舞蹈」，好好玩啊！」
哈哈一搖一晃地走過來道：【沒辦法！咱家一直都是那麼多才多藝！】
加妃翻了翻白眼道：【這是漫畫，跟你有什麼關係？】
哈哈皺了皺鼻子道：【我聞到了醋罈子打翻的酸味！】
加妃雙爪叉腰道：【少自作多情！本公主會嫉妒你？】
哈哈搖了搖尾巴道：【入戲入得太深了！你不過是演個「公主」，還真把自己當成貴族了？】
加妃朝一旁的韋半田揚了揚下巴，揮揮小爪子道：【管家！把這只不知尊卑的蠢狗拖下去！】
飾演管家的韋半田自然看不懂獸語。
他走到導演旁邊，嘖嘖稱奇道：「這隻貓好有靈性，演起戲來比哈哈也不遑多讓，你是從哪兒找來的？」
洪塵淡淡道：「自己養的。」
韋半田無語道：「就像發布會上說的？你不會以為我真會相信那些話吧？」
洪塵笑了笑。
韋半田道：「加妃哪裡都好，就是有一點，脾氣太兇了！異國短毛貓不應該都是很溫順的嗎？」
加妃道：【大膽！竟然敢說本公主壞話？你被解僱了！】
哈哈道：【你還是很有眼光的！】
韋半田：「不過！它不咬人，再怎麼樣也比哈哈強！」
哈哈：【……】
加妃捂著嘴巴，樂得直笑。
哈哈朝著韋半田齜牙咧嘴，準備讓這老頭重溫一下被狗嘴支配的恐懼。
洪塵一腳把這貨踹得遠遠的，命令道：「哈哈的戲份已經拍完了，把它拎出去！」
黃小野道：「知道了！」
說著，她一把提起哈哈的後頸，徑直捏著它走開。
加妃道：【早該這麼做了！】
洪塵調轉火力道：「還有你！吃個炸醬麵都能NG好幾次！」
原著中，加菲貓最喜歡千層義大利面。
洪塵改成了炸醬麵。
加妃道：【把腦袋埋在炸醬麵裡面亂拱，糊得到處都是，太不雅了。】
洪塵道：「加妃貓的人設本來就跟優雅絕緣。」
加妃道：【炸醬麵很油膩，我都吃了好幾碗，肚子已經飽了。】
洪塵道：「那還不是因為你一直不能過。」
加妃道：【本公主……】
洪塵道：「說你胖你還喘上了？你要是公主，我就是太上皇，馬上給我老老實實去拍戲！」
加妃不禁縮了縮脖子，雖然心有戚戚，但還是甩著尾巴重新調回餐桌上。
韋半田有些汗顏：「……我現在明白，那些動物為什麼這麼聽你的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