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富！
楚熙正在拍攝《加菲貓》。
易恬歌便托她給導演帶個話。
就在昨天，楚熙打電話過來，說洪塵願意出來見一面。
易恬歌心下高興，早早地來到咖啡館等候著。
大概過了一刻鐘，要等的人終於現身了。
洪塵走過來，微微笑道：「你就是易恬歌吧！不好意思，久等了！」
易恬歌站起身來，和他握了握手道：「我也才剛到，謝謝洪導演百忙之中能抽出空來！」
她心情有些訝然。
雖然早有預料，但對方還是比自己想像中要年輕得多。
洪塵拉開椅子坐下來道：「易導演也是大忙人，《流行偶像》節目紅透半邊天，平均收視率甚至超過了春晚，實在是令人佩服！」
聞言，易恬歌面容平靜，但微翹的嘴角還是暴露出那份得意之情。
《流行偶像》是一檔選秀歌唱節目。
它打破了明星高高在上的光環。
任何喜歡唱歌的人和組合都可以參加。
零門檻的規則，一下子引起了全民狂歡。
《流行偶像》到底有多火？
在最巔峰那一屆，光是海選就吸引了十幾萬選手來報名。
全國有超過四億觀眾收看，市場份額接近一半。
在決賽期間，各地鐵桿粉絲如潮水般湧向星城。
有一些超級歌迷，甚至願意出高價租下《流行偶像》對面的別墅，目的就是為了看偶像一眼。
總決賽那一夜，GG開出了每15秒11.25萬的天價。
央視電視劇貼片GG最貴的時段，也不過才十一萬。
這一筆巨大的收益，讓整個業界都患上了紅眼病。
很多參賽選手原本只是默默無聞的草根，一夜之間，飛上枝頭變鳳凰，成為各大娛樂公司哄搶的香餑餑。
背後的芒果台則是最大的贏家。
不光數錢數到手抽筋，電視品牌價值也一路看漲，引得各位金主爸爸揮著支票簿主動過來倒貼。
作為節目總導演，易恬歌也從中獲益，在台里的地位更進一步。
易恬歌追憶著以前的輝煌，隨即想起什麼，神色又恢復沉穩道：「《流行偶像》是購買國外版權，我們也只是在拾人牙慧而已。不像動物園影業，《忠犬八公的故事》已經賣到櫻國，據說票房也十分火爆。」
洪塵換換綴了一口咖啡道：「櫻國只是特例，《忠犬八公的故事》在西方國家有些遇冷了。」
易恬歌面色不變道：「即便如此，這依舊是一項了不起的成績。」
兩人互相吹了一波彩虹屁。
易恬歌終於拉回正題道：「楚熙應該已經提過了，跨年演唱會的事，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洪塵有些玩味道：「既然是演唱會，那邀請歌手來參加顯然更適合。我還從來沒見過，有哪位導演登上跨年演唱會的舞台。你就不擔心現場出車禍嗎？」
易恬歌微微苦笑。
這個情況，確實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
但沒辦法，誰叫《野狗Disco》要那麼兇殘？
從明星到網紅，從學生到廣場舞大媽。
只要是人，這首歌統統都不放過。
甚至連消防員，警察這種官方人員也紛紛淪陷了。
《野狗Disco》的身影在網上到處都是。
每一個音樂熱銷榜，幾乎都被它承包了。
如果要評選年度神曲，《野狗Disco》敢稱第二，就沒有歌敢稱第一。
跨年演唱會本來是一場年度大盤點。
今年哪個節目火了？上！
今年哪個明星火了？上！
今年哪個電視劇火了，上！
……
在這場期末考試里，如果沒有年度第一神曲，就像不考語文，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
易恬歌直視著他的眼睛，坦然道：「不用擔心現場。在演出時，後台會同時播放伴奏和原聲，你只用對準口型就行。」
洪塵挑了挑眉道：「這是要公然假唱？」
易恬歌一點也沒覺得不好意思，臉色如常道：「跨年演唱會是兵家必爭之地，為了達到最好的演出效果，每個電視台都會儘量上好保險。這已經是行內公認的潛規則了。如果人人開腔真唱，那從頭到尾，估計都是一場大型追尾事故，觀眾肯定罵得更狠！」
洪塵點點頭道：「這話也有道理，不過，你們的好意還是心領了！」
易恬歌有些好奇道：「為什麼？」
洪塵直言不諱道：「其實！我接到過不止一家電視台的邀請，番茄台、藍莓台等等，都曾打過電話來！」
易恬歌身子稍稍前傾，語氣充滿自信道：「它們比不上芒果台，我們的實力是最強的，已經連續好幾年拿下跨年演唱會的收視冠軍了！」
洪塵卻緩緩搖頭道：「正因如此，我才更不願參加，我做人向來低調，不喜歡出風頭。」
易恬歌：「……」
這藉口也太敷衍了！
當初，《野狗Disco》遭到批評，是誰跳出來和樂平人硬槓，主動掀起罵戰？
為了給新片造勢，又是誰戲精上身，一下子捅開虐貓這個馬蜂窩，把所有人叮得滿頭包？
……
如果這些行為算是低調的話，那所有炒作的明星，都算是乖寶寶了。
易恬歌緩緩攪動著咖啡，拋出籌碼道：「聽說，你的新片已經拍完了。我可以做主，讓《加妃貓》劇組參加台里的綜藝節目，幫忙宣傳！」
洪塵心頭一動。
芒果台是目前電視行業的龍頭老大。
每天都有無數忠實觀眾守在電視機旁，等著收看吃瓜。
如果《加妃貓》能在芒果台露露臉，確實可以立馬刷到一大波聲望值，對日後票房有不小的助力。
洪塵沉吟片刻，依舊沒有鬆口道：「演唱會太費時間了。接下來，電影的後期製作要開始進行，我沒空抽時間去排練！」
易恬歌不禁有些失望。
沒想到，綜藝節目也沒能打動他。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其他電視台也沒戲，要掛科大家一起掛。
洪塵忽然唇角一勾道：「不過，我參加不了，但哈哈可以！」
易恬歌勺子一頓道：「就是那隻大名鼎鼎的寵物狗？」
洪塵輕輕頷首道：「哈哈有在鏡頭前表演的經驗，足以應付一場演唱會。」
易恬歌抿著嘴道：「可是，它不會唱歌啊？」
洪塵平靜道：「我可以授權，允許其他人演唱《野狗Disco》，和哈哈配合！」
易恬歌在心裡飛快盤算著，眉宇間仍溢滿猶豫道：「話雖如此，有誰能比得上原唱呢？」
洪塵早有準備，拋出一個名字道：「李重樓如何？」
易恬歌微微一愣，隨即眼睛驟然放光。
李重樓是老一代天王級歌手。
雖然近些年人氣有些下滑，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鎮場子還是綽綽有餘的。
《野狗Disco》里有一句很著名的歌詞：「在你胸口上比劃一個李重樓。」
很多人都在熱烈討論，李重樓應該怎麼比劃？
隨著這首歌越來越火，它也逐漸成為一個廣為人知的梗。
如果梗里的人物出來，就像請孫悟空來唱《敢問路在何方》一樣。
這確實是一個相當不錯的噱頭。
……
洪家所在的小區。
洪媽推開玻璃門，從一間棋牌室里緩緩出來。
室內的鄰居揮了揮手，臉上的笑容看起來有點僵硬道：「大姐！明天再來啊！」
洪媽轉過頭道：「不用等到明天，我吃完飯就會再過來！」
《忠犬八公的故事》在全國大賣的消息，猶如晴天霹靂，把整個小區劈得外焦里嫩。
洪塵的紈絝是盡人皆知，都可以打上華夏馳名商標了。
這麼好看的電影，居然是出自他之手？
眾人第一反應是不信。
就連洪爸洪媽都有些懷疑，是不是重名搞錯了？
洪媽反覆打電話向兒子確認。
再加上，各大新聞報導都登出他的照片。
有圖有真相！
洪媽這才明白，兒子是真的出息了。
在老懷大慰的同時，洪媽也開始放飛自我，進入瘋狂的「曬娃模式」。
以前，街坊鄰居們聚在一起，最熱衷的話題，就是討論各家子女現狀。
張三家兒子考上XX大學了；
李四家兒子**X公司錄用了；
王五家女兒和XX家兒子結婚了；
……
而洪塵呢？
整天宅在家裡，兢兢業業地啃老。
洪媽總不能跟人說，我兒子把XX遊戲打通關了吧！
所以，她比較少跟鄰居們一起暢聊。
但現在不同了！
洪塵不鳴則已，一鳴驚人，直接拍出票房過億的電影，從幼年體一下子進化到究極體。
哪個別人家的孩子可以做到？
洪媽不禁熱淚盈眶。
不容易啊！
終於等到你，還好我沒放棄。
她只想大吼一聲：「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富！」
於是，收到消息後，洪媽開始踏上打臉之旅。
「知道嗎？《忠犬八公的故事》這星期的票房有1324萬！」
「看看，公民日報都點名誇我兒子歌寫得好了！」
「我兒子上電視了，喏，就是這個！」
……
任何媒體，只要更新了一條有關洪塵的信息，洪媽都會立馬摳出來，然後跑到街坊鄰居面前大肆宣揚，虛榮心得到極大滿足。
小區內開了幾間棋牌室。
大叔大媽們沒事都喜歡聚在哪兒。
洪媽本來很少去。
一來，她對打麻將興趣不是很大。
再者來說，鄰居們打的牌，對她來說，有些太小了，就跟在玩大富翁差不多。
洪媽覺得不過癮，索性就很少參加了。
但自從洪塵闖出名堂後，洪媽天天往棋牌室跑，一坐就是一整天。
每天大吹特吹，還不帶重樣的。
易恬歌便托她給導演帶個話。
就在昨天，楚熙打電話過來，說洪塵願意出來見一面。
易恬歌心下高興，早早地來到咖啡館等候著。
大概過了一刻鐘，要等的人終於現身了。
洪塵走過來，微微笑道：「你就是易恬歌吧！不好意思，久等了！」
易恬歌站起身來，和他握了握手道：「我也才剛到，謝謝洪導演百忙之中能抽出空來！」
她心情有些訝然。
雖然早有預料，但對方還是比自己想像中要年輕得多。
洪塵拉開椅子坐下來道：「易導演也是大忙人，《流行偶像》節目紅透半邊天，平均收視率甚至超過了春晚，實在是令人佩服！」
聞言，易恬歌面容平靜，但微翹的嘴角還是暴露出那份得意之情。
《流行偶像》是一檔選秀歌唱節目。
它打破了明星高高在上的光環。
任何喜歡唱歌的人和組合都可以參加。
零門檻的規則，一下子引起了全民狂歡。
《流行偶像》到底有多火？
在最巔峰那一屆，光是海選就吸引了十幾萬選手來報名。
全國有超過四億觀眾收看，市場份額接近一半。
在決賽期間，各地鐵桿粉絲如潮水般湧向星城。
有一些超級歌迷，甚至願意出高價租下《流行偶像》對面的別墅，目的就是為了看偶像一眼。
總決賽那一夜，GG開出了每15秒11.25萬的天價。
央視電視劇貼片GG最貴的時段，也不過才十一萬。
這一筆巨大的收益，讓整個業界都患上了紅眼病。
很多參賽選手原本只是默默無聞的草根，一夜之間，飛上枝頭變鳳凰，成為各大娛樂公司哄搶的香餑餑。
背後的芒果台則是最大的贏家。
不光數錢數到手抽筋，電視品牌價值也一路看漲，引得各位金主爸爸揮著支票簿主動過來倒貼。
作為節目總導演，易恬歌也從中獲益，在台里的地位更進一步。
易恬歌追憶著以前的輝煌，隨即想起什麼，神色又恢復沉穩道：「《流行偶像》是購買國外版權，我們也只是在拾人牙慧而已。不像動物園影業，《忠犬八公的故事》已經賣到櫻國，據說票房也十分火爆。」
洪塵換換綴了一口咖啡道：「櫻國只是特例，《忠犬八公的故事》在西方國家有些遇冷了。」
易恬歌面色不變道：「即便如此，這依舊是一項了不起的成績。」
兩人互相吹了一波彩虹屁。
易恬歌終於拉回正題道：「楚熙應該已經提過了，跨年演唱會的事，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洪塵有些玩味道：「既然是演唱會，那邀請歌手來參加顯然更適合。我還從來沒見過，有哪位導演登上跨年演唱會的舞台。你就不擔心現場出車禍嗎？」
易恬歌微微苦笑。
這個情況，確實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
但沒辦法，誰叫《野狗Disco》要那麼兇殘？
從明星到網紅，從學生到廣場舞大媽。
只要是人，這首歌統統都不放過。
甚至連消防員，警察這種官方人員也紛紛淪陷了。
《野狗Disco》的身影在網上到處都是。
每一個音樂熱銷榜，幾乎都被它承包了。
如果要評選年度神曲，《野狗Disco》敢稱第二，就沒有歌敢稱第一。
跨年演唱會本來是一場年度大盤點。
今年哪個節目火了？上！
今年哪個明星火了？上！
今年哪個電視劇火了，上！
……
在這場期末考試里，如果沒有年度第一神曲，就像不考語文，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
易恬歌直視著他的眼睛，坦然道：「不用擔心現場。在演出時，後台會同時播放伴奏和原聲，你只用對準口型就行。」
洪塵挑了挑眉道：「這是要公然假唱？」
易恬歌一點也沒覺得不好意思，臉色如常道：「跨年演唱會是兵家必爭之地，為了達到最好的演出效果，每個電視台都會儘量上好保險。這已經是行內公認的潛規則了。如果人人開腔真唱，那從頭到尾，估計都是一場大型追尾事故，觀眾肯定罵得更狠！」
洪塵點點頭道：「這話也有道理，不過，你們的好意還是心領了！」
易恬歌有些好奇道：「為什麼？」
洪塵直言不諱道：「其實！我接到過不止一家電視台的邀請，番茄台、藍莓台等等，都曾打過電話來！」
易恬歌身子稍稍前傾，語氣充滿自信道：「它們比不上芒果台，我們的實力是最強的，已經連續好幾年拿下跨年演唱會的收視冠軍了！」
洪塵卻緩緩搖頭道：「正因如此，我才更不願參加，我做人向來低調，不喜歡出風頭。」
易恬歌：「……」
這藉口也太敷衍了！
當初，《野狗Disco》遭到批評，是誰跳出來和樂平人硬槓，主動掀起罵戰？
為了給新片造勢，又是誰戲精上身，一下子捅開虐貓這個馬蜂窩，把所有人叮得滿頭包？
……
如果這些行為算是低調的話，那所有炒作的明星，都算是乖寶寶了。
易恬歌緩緩攪動著咖啡，拋出籌碼道：「聽說，你的新片已經拍完了。我可以做主，讓《加妃貓》劇組參加台里的綜藝節目，幫忙宣傳！」
洪塵心頭一動。
芒果台是目前電視行業的龍頭老大。
每天都有無數忠實觀眾守在電視機旁，等著收看吃瓜。
如果《加妃貓》能在芒果台露露臉，確實可以立馬刷到一大波聲望值，對日後票房有不小的助力。
洪塵沉吟片刻，依舊沒有鬆口道：「演唱會太費時間了。接下來，電影的後期製作要開始進行，我沒空抽時間去排練！」
易恬歌不禁有些失望。
沒想到，綜藝節目也沒能打動他。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其他電視台也沒戲，要掛科大家一起掛。
洪塵忽然唇角一勾道：「不過，我參加不了，但哈哈可以！」
易恬歌勺子一頓道：「就是那隻大名鼎鼎的寵物狗？」
洪塵輕輕頷首道：「哈哈有在鏡頭前表演的經驗，足以應付一場演唱會。」
易恬歌抿著嘴道：「可是，它不會唱歌啊？」
洪塵平靜道：「我可以授權，允許其他人演唱《野狗Disco》，和哈哈配合！」
易恬歌在心裡飛快盤算著，眉宇間仍溢滿猶豫道：「話雖如此，有誰能比得上原唱呢？」
洪塵早有準備，拋出一個名字道：「李重樓如何？」
易恬歌微微一愣，隨即眼睛驟然放光。
李重樓是老一代天王級歌手。
雖然近些年人氣有些下滑，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鎮場子還是綽綽有餘的。
《野狗Disco》里有一句很著名的歌詞：「在你胸口上比劃一個李重樓。」
很多人都在熱烈討論，李重樓應該怎麼比劃？
隨著這首歌越來越火，它也逐漸成為一個廣為人知的梗。
如果梗里的人物出來，就像請孫悟空來唱《敢問路在何方》一樣。
這確實是一個相當不錯的噱頭。
……
洪家所在的小區。
洪媽推開玻璃門，從一間棋牌室里緩緩出來。
室內的鄰居揮了揮手，臉上的笑容看起來有點僵硬道：「大姐！明天再來啊！」
洪媽轉過頭道：「不用等到明天，我吃完飯就會再過來！」
《忠犬八公的故事》在全國大賣的消息，猶如晴天霹靂，把整個小區劈得外焦里嫩。
洪塵的紈絝是盡人皆知，都可以打上華夏馳名商標了。
這麼好看的電影，居然是出自他之手？
眾人第一反應是不信。
就連洪爸洪媽都有些懷疑，是不是重名搞錯了？
洪媽反覆打電話向兒子確認。
再加上，各大新聞報導都登出他的照片。
有圖有真相！
洪媽這才明白，兒子是真的出息了。
在老懷大慰的同時，洪媽也開始放飛自我，進入瘋狂的「曬娃模式」。
以前，街坊鄰居們聚在一起，最熱衷的話題，就是討論各家子女現狀。
張三家兒子考上XX大學了；
李四家兒子**X公司錄用了；
王五家女兒和XX家兒子結婚了；
……
而洪塵呢？
整天宅在家裡，兢兢業業地啃老。
洪媽總不能跟人說，我兒子把XX遊戲打通關了吧！
所以，她比較少跟鄰居們一起暢聊。
但現在不同了！
洪塵不鳴則已，一鳴驚人，直接拍出票房過億的電影，從幼年體一下子進化到究極體。
哪個別人家的孩子可以做到？
洪媽不禁熱淚盈眶。
不容易啊！
終於等到你，還好我沒放棄。
她只想大吼一聲：「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富！」
於是，收到消息後，洪媽開始踏上打臉之旅。
「知道嗎？《忠犬八公的故事》這星期的票房有1324萬！」
「看看，公民日報都點名誇我兒子歌寫得好了！」
「我兒子上電視了，喏，就是這個！」
……
任何媒體，只要更新了一條有關洪塵的信息，洪媽都會立馬摳出來，然後跑到街坊鄰居面前大肆宣揚，虛榮心得到極大滿足。
小區內開了幾間棋牌室。
大叔大媽們沒事都喜歡聚在哪兒。
洪媽本來很少去。
一來，她對打麻將興趣不是很大。
再者來說，鄰居們打的牌，對她來說，有些太小了，就跟在玩大富翁差不多。
洪媽覺得不過癮，索性就很少參加了。
但自從洪塵闖出名堂後，洪媽天天往棋牌室跑，一坐就是一整天。
每天大吹特吹，還不帶重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