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一把年紀，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洪媽又渡過了充實的一天，心滿意足地回家。
路過保安室，洪爸早已經在這兒等候多時了。
洪爸面露無奈道：「你現在比我每天下班還晚了。」
洪媽有些不好意思道：「聊得太投入，忘記了時間。今天不煮飯了，下館子去吧！」
洪爸鎖上保安室的門道：「又下館子？你以前不是一直說，外面的東西不衛生，買回來在家裡煮，才吃得放心嗎？」
洪媽攤攤手道：「沒辦法，我最近有點忙。」
洪爸無語地看了她一眼道：「是啊！整天忙著到處吹牛皮！一個多月了，你不嫌累，我看得都累了。」
「我樂意！」
洪媽昂起腦袋，抬手指著窗戶道：「你想說我，先把屋裡那一牆八公的海報撕下來！」
洪爸自吹自擂道：「憑啥要撕？哈哈是我養的！這部電影能取得這麼高的票房，我有一份功勞啊！」
洪媽不屑地撇撇嘴道：「虧你說得出來！哈哈被你教得見人就咬。幸虧兒子有本事，把它降服得服服帖帖。否則，那一億多的票房，估計還不夠賠醫藥費的。」
就在夫妻倆鬥嘴的時候，一陣稚嫩的呼喚聲，突然響起。
「阿姨，阿姨！」
洪媽低頭一看。
發現是小區一家的孩子，名叫小豪，正在上小學。
洪媽露出和藹的笑容道：「小豪，有什麼事啊？」
小豪背著書包，神情有些不好意思，猶豫良久，才鼓足勇氣道：「我想問一下，塵哥哥什麼時候回來？」
洪媽稍感訝然，解釋道：「塵哥哥暫時沒空回來，他在外面忙著拍電影。你有沒有看過？就是那部《忠犬八公的故事》，劇情可感動了。報紙上都夸，這是今年必看的電影……」
洪爸看著不斷安利的妻子，不禁滿頭黑線：「……你連小孩子都不放過啊！」
小豪聽得懵懵懂懂，只知道洪塵現在不在家，心情湧起陣陣失落道：「哦！那看不到《哈哈漫畫》了。」
洪媽挑了挑眉道：「那些漫畫書之前都送給你們了。我家裡已經沒有雜誌了！」
小豪連連擺手，略顯激動道：「不是《漫天王》，是《幽默世界》！塵哥哥有一部漫畫在上面連載，很好看的。我們班上最近有好多同學都在追。」
洪媽頓時吃了一驚道：「洪塵畫的？你確定？」
小豪使勁點點頭道：「那上面寫著他的名字啊！我說我認識哈哈漫畫的作者，同學們都笑話我！」
洪媽一頭霧水。
兒子不是在當導演麼？
什麼時候又改行去畫漫畫了？
兒子從小倒是一直都很喜歡動畫片。
房間的柜子里擺滿了各種各樣的卡通人偶。
他還買了好幾個等身抱枕，枕套上畫著漂亮的女孩子。
有的穿泳衣，有的穿校服，都在搔首弄姿。
洪塵每天都要抱著她們睡覺。
有這種愛好，當媽的能不懷疑他的性取向嗎？
不報警已經是偉大的母愛了。
好在，這些都是老黃曆了。
不知怎的，兒子性情逐漸發生變化。
他主動把一堆漫畫雜誌清倉，那些比女朋友還親的抱枕，也捨得送人。
洪媽看到兒子浪子回頭，還以為是多年的求神拜佛終於靈驗了，激動得難以自抑。
她馬上到廟裡燒香還願，感謝菩薩保佑，並大手一揮，十萬香油錢說捐就捐。
不食人間煙火的寺廟主持比洪媽還激動，當場暈了過去。
兒子好不容易修成正果。
怎麼現在又打回原形了？
這回更進一步，自己看還不過癮，還親手畫上了？
洪媽憂心忡忡。
吃完晚飯，她花了好一番工夫，特地去買了一本《幽默世界》。
小豪口中的《哈哈漫畫》，在雜誌最顯眼的位置。
作者署名確實是洪塵！
大致瀏覽一下，故事講的是一隻叫「哈哈」的狗和主人的日常生活。
洪媽頓時鬆了口氣。
這不就是自家寵物嗎？
還好還好，內容很健康，沒想像中那種少兒不宜。
洪媽略顯安心地看下去。
這部漫畫很簡單，一格一格排成一行，就跟笑話差不多。
洪媽暗暗嘀咕：「難怪小豪喜歡看。」
起初，她只把這當成是小孩子的讀物，沒怎麼放在心上。
隨著目光慢慢掃下去，整個人卻漸漸沉迷了下來。
……
哈哈躺在狗屋上，晚上躺著，早晨躺著，中午躺著。
一天過去後，哈哈得出一個結論：「半夜三更所想的事，與清晨八點想的事情不太一樣。」
……
女孩范西道：「有時候我很好奇，你怎麼能忍受一隻狗的生活。」
哈哈想道：「將一副人生爛牌打得風生水起、妙趣橫生，別管它到底是什麼意思。」
……
主人公李茶對狗說道：「我給你做了一個很大的巧克力聖代，作為你的飯後甜點。」
哈哈興奮地豎起耳朵。
李茶道：「可是我不得不自己把它吃了，因為廣播上說冰激凌對狗不好。」
哈哈耷拉下腦袋無語想道：「失望對狗也不好」
……
這些對話乍看起來簡單易懂。
但仔細品一品，裡面卻又隱隱約約飽含著深意。
它們就像一盤臭豆腐，味道很難聞，讓路人望而卻步。
如果耐心吃下去，就會越嚼越香，令人回味無窮……
早晨，洪爸起床，看見老婆戴著厚厚的黑眼圈，嚇了一跳道：「你怎麼了，晚上沒睡覺？」
洪媽揮了揮手中的《幽默世界》雜誌，幽幽嘆口氣道：「昨晚看了兒子畫的漫畫，讓我忽然覺得，自己一把年紀，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洪爸流露出鄙夷之色，一把接過漫畫書道：「女人就是多愁善感，這種幼稚的東西，都能讓你們動容。」
過了幾分鐘。
洪爸幽幽感嘆：「我一把年紀，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洪媽：「……」
洪爸捲起雜誌，往腋下一夾道：「我帶下去慢慢看！」
洪媽在身後喊話：「順便去一趟郵局，訂下這本雜誌，每期要二十份！」
洪爸驚訝地轉過頭來道：「一份就夠了，幹嘛訂那麼多？」
洪媽娓娓解釋道：「咱們小區有很多小孩子，他們也喜歡《哈哈漫畫》。一本雜誌十幾塊，每星期都出，小學生花不起這個錢。咱們多訂幾份，送給他們看！」
小豪的家庭不是很富裕。
昨天他跑來問洪塵的去向，估計是班上的同學都在傳這本漫畫，小豪很眼饞卻又買不起。
洪塵是原作者，漫畫肯定要多少有多少。
於是，他想過來借閱。
洪家不差錢，但也不是做慈善的。
因為別人家有困難，就自掏腰包，買下來免費送人。
這不是善良。
而是腦殘。
洪媽從來都不是這種濫好人。
但如果這件東西是兒子的作品，那性質就不一樣了。
這又是能往臉上貼金的事。
名利名利，名在前，利在後。
只要能打響名氣，讓出一些利益，那又算得了什麼？
更何況，訂雜誌這點錢，對她來說，九牛一毛。
洪爸看著老婆，嘖嘖嘆道：「居然是給小朋友訂的。我還以為，你又要送給那些牌友了！」
「差點忘了，那就再多訂十份！」
「……」
……
國際會展中心。
芒果台將在這裡舉辦跨年演唱會，今天是第一次彩排。
很多明星都匯集一堂，其中，也能看到陸巧絮的身影。
陸巧絮幾個月前發布了一張新專輯，賣了八十多萬張，銷量未破百萬。
這個成績，相較於以往來說，已經算是發揮失常了。
原因有很多種。
她在這張專輯嘗試逐漸轉型，主打歌換上成熟的服裝，偏離了以往可愛的形象。
專輯裡的抒情歌，也占了很大一部分。
這個風格轉變有些措手不及。
歌迷們習慣了「甜心」發糖，現在突然發餅乾了。
儘管味道依舊好吃，但不合口味就是不合口味。
更重要的是，實體唱片在逐漸走下坡路。
不光只有她一個人，所有歌手的專輯都萎靡不振。
這是大環境導致的，非人力所能扭轉。
即便如此，四大歌姬的號召力擺在那兒。
這張專輯上架不久，就贏得百萬點擊，毫無懸念地挺進年度前十暢銷榜。
主題曲也收穫一致好評，傳唱度非常高。
憑藉如此成績，跨年演唱會自然有陸巧絮的一席之地。
陸巧絮站在台上。
由於是事先排練，整個會展中心一片空蕩蕩，只有零星幾個觀眾。
今天人品也有些不好，天上正下著毛毛細雨。
她沒有換上正式的演出服，而是裹著一件厚厚的風衣，頭上戴著一頂小圓帽。
周圍那些伴舞打扮得更誇張，披上雨衣就直接上陣了。
遠遠望過去，五顏六色的塑料布動來動去。
如果把舞台換成水田，那妥妥的就是一幫農民在冒著雨插秧。
陸巧絮握著話筒，在舞台上一邊蓮步輕移，一邊悠揚清唱。
台下的攝影機被塑膠袋裹得嚴嚴實實，在工作人員的操縱下，焦點跟著她不斷移動。
舞台中央，懸掛著一個木頭鞦韆，上面插著鮮花。
陸巧絮坐到鞦韆上。
幾名舞伴圍上來，一邊跳舞，一邊隱蔽地幫她扣好安全帶。
然後，兩邊的鋼索捲動，帶動著鞦韆緩緩上升。
陸巧絮也飛了起來。
路過保安室，洪爸早已經在這兒等候多時了。
洪爸面露無奈道：「你現在比我每天下班還晚了。」
洪媽有些不好意思道：「聊得太投入，忘記了時間。今天不煮飯了，下館子去吧！」
洪爸鎖上保安室的門道：「又下館子？你以前不是一直說，外面的東西不衛生，買回來在家裡煮，才吃得放心嗎？」
洪媽攤攤手道：「沒辦法，我最近有點忙。」
洪爸無語地看了她一眼道：「是啊！整天忙著到處吹牛皮！一個多月了，你不嫌累，我看得都累了。」
「我樂意！」
洪媽昂起腦袋，抬手指著窗戶道：「你想說我，先把屋裡那一牆八公的海報撕下來！」
洪爸自吹自擂道：「憑啥要撕？哈哈是我養的！這部電影能取得這麼高的票房，我有一份功勞啊！」
洪媽不屑地撇撇嘴道：「虧你說得出來！哈哈被你教得見人就咬。幸虧兒子有本事，把它降服得服服帖帖。否則，那一億多的票房，估計還不夠賠醫藥費的。」
就在夫妻倆鬥嘴的時候，一陣稚嫩的呼喚聲，突然響起。
「阿姨，阿姨！」
洪媽低頭一看。
發現是小區一家的孩子，名叫小豪，正在上小學。
洪媽露出和藹的笑容道：「小豪，有什麼事啊？」
小豪背著書包，神情有些不好意思，猶豫良久，才鼓足勇氣道：「我想問一下，塵哥哥什麼時候回來？」
洪媽稍感訝然，解釋道：「塵哥哥暫時沒空回來，他在外面忙著拍電影。你有沒有看過？就是那部《忠犬八公的故事》，劇情可感動了。報紙上都夸，這是今年必看的電影……」
洪爸看著不斷安利的妻子，不禁滿頭黑線：「……你連小孩子都不放過啊！」
小豪聽得懵懵懂懂，只知道洪塵現在不在家，心情湧起陣陣失落道：「哦！那看不到《哈哈漫畫》了。」
洪媽挑了挑眉道：「那些漫畫書之前都送給你們了。我家裡已經沒有雜誌了！」
小豪連連擺手，略顯激動道：「不是《漫天王》，是《幽默世界》！塵哥哥有一部漫畫在上面連載，很好看的。我們班上最近有好多同學都在追。」
洪媽頓時吃了一驚道：「洪塵畫的？你確定？」
小豪使勁點點頭道：「那上面寫著他的名字啊！我說我認識哈哈漫畫的作者，同學們都笑話我！」
洪媽一頭霧水。
兒子不是在當導演麼？
什麼時候又改行去畫漫畫了？
兒子從小倒是一直都很喜歡動畫片。
房間的柜子里擺滿了各種各樣的卡通人偶。
他還買了好幾個等身抱枕，枕套上畫著漂亮的女孩子。
有的穿泳衣，有的穿校服，都在搔首弄姿。
洪塵每天都要抱著她們睡覺。
有這種愛好，當媽的能不懷疑他的性取向嗎？
不報警已經是偉大的母愛了。
好在，這些都是老黃曆了。
不知怎的，兒子性情逐漸發生變化。
他主動把一堆漫畫雜誌清倉，那些比女朋友還親的抱枕，也捨得送人。
洪媽看到兒子浪子回頭，還以為是多年的求神拜佛終於靈驗了，激動得難以自抑。
她馬上到廟裡燒香還願，感謝菩薩保佑，並大手一揮，十萬香油錢說捐就捐。
不食人間煙火的寺廟主持比洪媽還激動，當場暈了過去。
兒子好不容易修成正果。
怎麼現在又打回原形了？
這回更進一步，自己看還不過癮，還親手畫上了？
洪媽憂心忡忡。
吃完晚飯，她花了好一番工夫，特地去買了一本《幽默世界》。
小豪口中的《哈哈漫畫》，在雜誌最顯眼的位置。
作者署名確實是洪塵！
大致瀏覽一下，故事講的是一隻叫「哈哈」的狗和主人的日常生活。
洪媽頓時鬆了口氣。
這不就是自家寵物嗎？
還好還好，內容很健康，沒想像中那種少兒不宜。
洪媽略顯安心地看下去。
這部漫畫很簡單，一格一格排成一行，就跟笑話差不多。
洪媽暗暗嘀咕：「難怪小豪喜歡看。」
起初，她只把這當成是小孩子的讀物，沒怎麼放在心上。
隨著目光慢慢掃下去，整個人卻漸漸沉迷了下來。
……
哈哈躺在狗屋上，晚上躺著，早晨躺著，中午躺著。
一天過去後，哈哈得出一個結論：「半夜三更所想的事，與清晨八點想的事情不太一樣。」
……
女孩范西道：「有時候我很好奇，你怎麼能忍受一隻狗的生活。」
哈哈想道：「將一副人生爛牌打得風生水起、妙趣橫生，別管它到底是什麼意思。」
……
主人公李茶對狗說道：「我給你做了一個很大的巧克力聖代，作為你的飯後甜點。」
哈哈興奮地豎起耳朵。
李茶道：「可是我不得不自己把它吃了，因為廣播上說冰激凌對狗不好。」
哈哈耷拉下腦袋無語想道：「失望對狗也不好」
……
這些對話乍看起來簡單易懂。
但仔細品一品，裡面卻又隱隱約約飽含著深意。
它們就像一盤臭豆腐，味道很難聞，讓路人望而卻步。
如果耐心吃下去，就會越嚼越香，令人回味無窮……
早晨，洪爸起床，看見老婆戴著厚厚的黑眼圈，嚇了一跳道：「你怎麼了，晚上沒睡覺？」
洪媽揮了揮手中的《幽默世界》雜誌，幽幽嘆口氣道：「昨晚看了兒子畫的漫畫，讓我忽然覺得，自己一把年紀，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洪爸流露出鄙夷之色，一把接過漫畫書道：「女人就是多愁善感，這種幼稚的東西，都能讓你們動容。」
過了幾分鐘。
洪爸幽幽感嘆：「我一把年紀，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洪媽：「……」
洪爸捲起雜誌，往腋下一夾道：「我帶下去慢慢看！」
洪媽在身後喊話：「順便去一趟郵局，訂下這本雜誌，每期要二十份！」
洪爸驚訝地轉過頭來道：「一份就夠了，幹嘛訂那麼多？」
洪媽娓娓解釋道：「咱們小區有很多小孩子，他們也喜歡《哈哈漫畫》。一本雜誌十幾塊，每星期都出，小學生花不起這個錢。咱們多訂幾份，送給他們看！」
小豪的家庭不是很富裕。
昨天他跑來問洪塵的去向，估計是班上的同學都在傳這本漫畫，小豪很眼饞卻又買不起。
洪塵是原作者，漫畫肯定要多少有多少。
於是，他想過來借閱。
洪家不差錢，但也不是做慈善的。
因為別人家有困難，就自掏腰包，買下來免費送人。
這不是善良。
而是腦殘。
洪媽從來都不是這種濫好人。
但如果這件東西是兒子的作品，那性質就不一樣了。
這又是能往臉上貼金的事。
名利名利，名在前，利在後。
只要能打響名氣，讓出一些利益，那又算得了什麼？
更何況，訂雜誌這點錢，對她來說，九牛一毛。
洪爸看著老婆，嘖嘖嘆道：「居然是給小朋友訂的。我還以為，你又要送給那些牌友了！」
「差點忘了，那就再多訂十份！」
「……」
……
國際會展中心。
芒果台將在這裡舉辦跨年演唱會，今天是第一次彩排。
很多明星都匯集一堂，其中，也能看到陸巧絮的身影。
陸巧絮幾個月前發布了一張新專輯，賣了八十多萬張，銷量未破百萬。
這個成績，相較於以往來說，已經算是發揮失常了。
原因有很多種。
她在這張專輯嘗試逐漸轉型，主打歌換上成熟的服裝，偏離了以往可愛的形象。
專輯裡的抒情歌，也占了很大一部分。
這個風格轉變有些措手不及。
歌迷們習慣了「甜心」發糖，現在突然發餅乾了。
儘管味道依舊好吃，但不合口味就是不合口味。
更重要的是，實體唱片在逐漸走下坡路。
不光只有她一個人，所有歌手的專輯都萎靡不振。
這是大環境導致的，非人力所能扭轉。
即便如此，四大歌姬的號召力擺在那兒。
這張專輯上架不久，就贏得百萬點擊，毫無懸念地挺進年度前十暢銷榜。
主題曲也收穫一致好評，傳唱度非常高。
憑藉如此成績，跨年演唱會自然有陸巧絮的一席之地。
陸巧絮站在台上。
由於是事先排練，整個會展中心一片空蕩蕩，只有零星幾個觀眾。
今天人品也有些不好，天上正下著毛毛細雨。
她沒有換上正式的演出服，而是裹著一件厚厚的風衣，頭上戴著一頂小圓帽。
周圍那些伴舞打扮得更誇張，披上雨衣就直接上陣了。
遠遠望過去，五顏六色的塑料布動來動去。
如果把舞台換成水田，那妥妥的就是一幫農民在冒著雨插秧。
陸巧絮握著話筒，在舞台上一邊蓮步輕移，一邊悠揚清唱。
台下的攝影機被塑膠袋裹得嚴嚴實實，在工作人員的操縱下，焦點跟著她不斷移動。
舞台中央，懸掛著一個木頭鞦韆，上面插著鮮花。
陸巧絮坐到鞦韆上。
幾名舞伴圍上來，一邊跳舞，一邊隱蔽地幫她扣好安全帶。
然後，兩邊的鋼索捲動，帶動著鞦韆緩緩上升。
陸巧絮也飛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