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和自己較勁！
說話間來到了這家粵菜館，由於廣東海外華僑數量占全國六成，因此世界各國的中菜館多數是以粵菜為主，粵菜也因此在國外成了中國的代表菜系。
粵菜飯店一般來說裝修豪華奢侈，菜的做法比較複雜，精細。所以國外去粵菜館吃飯算得上是一種奢侈消費。中國菜好吃但是貴是很多外國人的印象。
但是在長江以北粵菜館數量真不多見，因為粵菜講究清而不淡，鮮而不俗，嫩而不生，油而不膩，有「五滋」（香、松、軟、肥、濃）、「六味」（酸、甜、苦、辣、咸、鮮）之說。
時令性強，夏秋尚清淡，冬春求濃郁。而北方人口味重更喜歡川菜的大油大辣，以及魯菜系重鹽重油做法的家常菜。
嘴裡淡出鳥來的思思拿過菜譜就開點菜：「『鮑汁扣遼參』來五位、『廣式燒鵝』來半隻、『木瓜燉雪蛤』來兩位給我們兩位女士、『百花魚肚』一例份、『金牌蒜香骨』來一個中盤、『鹽焗雞』一隻、『客家釀豆腐』一例份、『白灼九節蝦』一斤、『清蒸東星斑』一條、蒜蓉通心菜一中盤、『鴛鴦膏蟹』來五隻、『干炒牛河』一大盤，再來一個鮑魚燉鴿子湯。
菜點的有點多，但是有兩個大肚保鏢在，吃完不是問題。英國保鏢不會吃螃蟹，他那份鴛鴦膏蟹就便宜了愛吃螃蟹的思思。
很多富豪是不許保鏢上桌吃飯的，我和思思則不是那種讓別人伺候的人，或許我們的下一代會習慣。
吃飯的過程中大家沒有怎麼聊工作的事情，畢竟寢不言、食不語我與何思思還是比較講究的，這點我們是從郭家學來的。
而我們都沒有中午喝酒的習慣，在大快朵頤之後兩個保鏢離開了房間。
我主動開口道：「牛總，我們收購伊利集團的主要目的是讓中國人喝上放心奶，我家鄰居就是蒙古人，養了幾十頭奶牛，我親眼看他們賣牛奶前往裡面加水，奶站也往裡面再次加水。」
牛根生說：「這個我們都知道，沒有辦法的事情，老百姓總是愛耍小聰明占小便宜，我以前就幹過檢測員，牛奶檢測，一般檢測乳脂含量、比重、蛋白質含量、乳糖含量檢測、顏色氣味和滋味的感官檢測、酸鹼度檢測、理化檢驗、微生物檢測、抗生素檢測、水分檢測、溶解度和雜質度檢測，以及測重金屬含量、酒精實驗、發酵實驗、煮沸實驗等。
用的設備一般乳稠計、羅茲哥特里抽脂瓶、毛氏抽脂瓶、冰點儀、蓋勃乳脂計、PLC雜質度過濾機、索式抽脂器等。不光測奶品，還需要去車間放置培養皿，採集生產人員手上的細菌。
這種摻水的牛奶會被調低評級，實際上奶農靠這種小聰明賺不到便宜，偶爾我們對摻雜質過分的奶罐車懲罰性的不收，讓他們整車的奶都酸壞掉。慢慢的加水的就少了。」
我真不知道牛奶檢測居然有這麼多工序，一直以為乳製品行業屬於暴利行業，沒有什麼技術含量呢。
我接著問：「聽說有很多牛羊飼料里添加尿素和重金屬，這樣奶牛和奶羊的產奶率會很高，甚至聽說有奶農直接加尿素在牛奶里？」
牛根生說：「判斷是否加水我們一般檢測蛋白質含量，奶農常用的一種冒充蛋白質的含氮物質就是尿素。不過尿素的含氮量其實並不是很高，大概只有46.6%，而且一旦溶解在水或者奶中會發出刺鼻的氨味，容易被鼻子感官檢測直接覺察出來。
而且我們有一種檢測方法叫——格里斯試劑法，其原理是尿素與亞硝酸鹽在酸性溶液中發生反應生成二氧化碳氣體逸出。
而亞硝酸鹽可與格里斯試劑發生偶氮反應生成紫紅色染料。
摻尿素就會影響該反應的發生。
判定結論——按奶樣顏色變化判定結論奶樣顏色摻假實驗判定結論紫紅色不含尿素就是合格乳，而如果不變色就說明是含尿素的異常乳。這種方法靈敏度為 0.01％，因此被檢奶樣最少不能低於 2.5 mL。本實驗最好與正常牛奶作對照試驗，其結果會更為準確。」
說實話，他的一番話真的打破了我很多過去的認識，我一直以為三聚氰胺的來源主要是奶農添加的尿素！因為三聚氰胺的溶解率非常低。
看來我真的是太天真了，有的時候一知半解真的會產生偏執。而自己居然深信不疑，真的是無知者無畏。
天道獎勵後我的大腦里想起了以前看過遺忘了的很多深層記憶的東西，我知道是天意再讓我執行。
我想了一下說道：「所以後來造假者就改用三聚氰胺了。三聚氰胺含氮量高達66.6%，含氮量越高意味著能冒充越多的蛋白質。
聽說這玩意白色無味，沒有簡單的檢測方法。據說要採用『高性能液體色譜』這種高科技去檢測，是理想的蛋白質冒充物。
『高性能液體色譜』將光纖光譜技術引入檢測器設計，確保了波長的準確性，提高了精度。但是一台好的『高性能液體色譜』市值幾十萬一台，不是每個奶站都配備得起的。」
牛根生臉色都變了，急著說：「你說的三聚氰胺是什麼東西？我怎麼沒有聽說過？」
我說：「三聚氰胺是一種重要的化工原料，廣泛用於生產合成樹脂、塑料、塗料、奶瓶、餐具等，目前的價格大約是1噸大概一萬元出頭。
在生產三聚氰胺過程中，會出現廢渣，廢渣中還含有約70%的三聚氰胺。造假者用來冒充蛋白質的就是三聚氰胺渣，國內有不少所謂的『生物技術公司』在各奶站推銷「蛋白精」，其實就是三聚氰胺渣。
在飼料、奶製品中添加「蛋白精」冒充蛋白質，已成了半公開的秘密，它的流行讓這種本來免費甚至要花錢處置的化工廢料的價格攀升到了1噸300到400元。
三聚氰胺是怎麼加到牛奶中的呢？我猜有兩種可能途徑。一種是奶站加到原奶中。但是這樣做有一定的局限，因為三聚氰胺微溶於水，常溫下溶解度為3.1克/升。
也就是說，100毫升水可以溶解0.31克三聚氰胺，含氮約0.2克，相當於1.27克蛋白質，由此可以算出，要達到100毫升≥2.95克蛋白質的要求，100毫升牛奶最多只能兌75毫升水然後加入0.54克三聚氰胺就正好。
另一種途徑是在奶粉製造過程中加入三聚氰胺，這就不受溶解度限制了，想加多少都可以。檢測奶粉的蛋白質含量肯定會很高，然後拿劣質冒充優質奶粉銷售。
三聚氰胺在國內之所以被當成了「蛋白精」來用，可能是因為覺得它毒性很低，吃不死人。」
牛根生追問：「那這玩意怎麼檢測呢？不可能每個奶站配幾十萬的設備，普通工人也未見得會用這麼高科技的設備。
既然蛋白質檢測法的缺陷導致了致命的造假，還不如乾脆取消蛋白質檢測，默許牛奶兌水得了。不然塑料原料吃下去閉著眼睛想都知道肯定對人體有害。」
我回答說：「其實凱氏定氮法的缺陷並不難彌補，只要多一道步驟即可：先用三氯乙酸處理樣品。
三氯乙酸能讓蛋白質形成沉澱，過濾後，分別測定沉澱物和剩下的濾液中的氮含量，就可以知道蛋白質的真正含量和冒充蛋白質的氮含量。
這是生物化學的常識，也應該成為檢測牛奶氮含量的國際標準，只是還沒聽說國內甚至國際哪個國家開始採用，但是我估計國際上使用『蛋白精』添加劑的國家不多，就咱們中國人愛耍小聰明。」
「蛋白精」騙局在國內出現已有一些年頭，「三鹿奶粉」事件不過是把這一「行業秘密」擺在了公眾面前。後來國家改進了牛奶檢測標準，堵住了這個漏洞，才挽回人們對國產乳業的信心。
我接著說道：「三聚氰胺進入體內後似乎不能被代謝，而是從尿液中原樣排出，但是，動物實驗也表明，長期餵食三聚氰胺能出現以三聚氰胺為主要成分的腎結石、膀胱結石，並誘發膀胱癌。
大型動物可能沒有問題能排泄出去，但是嬰幼兒和小型寵物呢？會不會堵死尿道憋死呢？」
牛根生表情嚴肅的說：「看來，我這些年高高在上慣了，居然不知道基層搞出了這麼個害人的玩兒意，我以後要多下去了解一下基層！話說回來：這幫人還有一點點良心嗎？」
我看著他忍不住心裡想，怪不得後世評價他的蒙牛集團都說蒙牛的文化精髓就是「和自己較勁」，出了任何問題，先從自己身上找起因。因為改變自己容易，改變別人難。
我說：「我就是聽說了這麼多的黑幕消息，為了挽救中國整個乳品行業才投資伊利集團的，你有信心改寫牛奶行業國際檢測標準嗎？
三氯乙酸如果沒有傳說中的效果就大規模引進『高性能液體色譜』！我們不能左右別的乳業公司收購或者使用『蛋白精』但是從我做起還是能做到的。
沒有標準我們就制定新的標準！誰說企業標準不能高過國家標準？我就愛較這個真！」
牛根生表情嚴肅的說：「我本來一直沒有徹底放棄自己創業的想法，但是這個『蛋白精』事件必須儘快遏制住，我現在也知道了最好的辦法就是從最大的乳品公司伊利集團開頭，改變整個行業檢測標準！
我會帶領伊利集團向整個行業潛規則挑戰，我犯過的錯我自己來彌補！」
粵菜飯店一般來說裝修豪華奢侈，菜的做法比較複雜，精細。所以國外去粵菜館吃飯算得上是一種奢侈消費。中國菜好吃但是貴是很多外國人的印象。
但是在長江以北粵菜館數量真不多見，因為粵菜講究清而不淡，鮮而不俗，嫩而不生，油而不膩，有「五滋」（香、松、軟、肥、濃）、「六味」（酸、甜、苦、辣、咸、鮮）之說。
時令性強，夏秋尚清淡，冬春求濃郁。而北方人口味重更喜歡川菜的大油大辣，以及魯菜系重鹽重油做法的家常菜。
嘴裡淡出鳥來的思思拿過菜譜就開點菜：「『鮑汁扣遼參』來五位、『廣式燒鵝』來半隻、『木瓜燉雪蛤』來兩位給我們兩位女士、『百花魚肚』一例份、『金牌蒜香骨』來一個中盤、『鹽焗雞』一隻、『客家釀豆腐』一例份、『白灼九節蝦』一斤、『清蒸東星斑』一條、蒜蓉通心菜一中盤、『鴛鴦膏蟹』來五隻、『干炒牛河』一大盤，再來一個鮑魚燉鴿子湯。
菜點的有點多，但是有兩個大肚保鏢在，吃完不是問題。英國保鏢不會吃螃蟹，他那份鴛鴦膏蟹就便宜了愛吃螃蟹的思思。
很多富豪是不許保鏢上桌吃飯的，我和思思則不是那種讓別人伺候的人，或許我們的下一代會習慣。
吃飯的過程中大家沒有怎麼聊工作的事情，畢竟寢不言、食不語我與何思思還是比較講究的，這點我們是從郭家學來的。
而我們都沒有中午喝酒的習慣，在大快朵頤之後兩個保鏢離開了房間。
我主動開口道：「牛總，我們收購伊利集團的主要目的是讓中國人喝上放心奶，我家鄰居就是蒙古人，養了幾十頭奶牛，我親眼看他們賣牛奶前往裡面加水，奶站也往裡面再次加水。」
牛根生說：「這個我們都知道，沒有辦法的事情，老百姓總是愛耍小聰明占小便宜，我以前就幹過檢測員，牛奶檢測，一般檢測乳脂含量、比重、蛋白質含量、乳糖含量檢測、顏色氣味和滋味的感官檢測、酸鹼度檢測、理化檢驗、微生物檢測、抗生素檢測、水分檢測、溶解度和雜質度檢測，以及測重金屬含量、酒精實驗、發酵實驗、煮沸實驗等。
用的設備一般乳稠計、羅茲哥特里抽脂瓶、毛氏抽脂瓶、冰點儀、蓋勃乳脂計、PLC雜質度過濾機、索式抽脂器等。不光測奶品，還需要去車間放置培養皿，採集生產人員手上的細菌。
這種摻水的牛奶會被調低評級，實際上奶農靠這種小聰明賺不到便宜，偶爾我們對摻雜質過分的奶罐車懲罰性的不收，讓他們整車的奶都酸壞掉。慢慢的加水的就少了。」
我真不知道牛奶檢測居然有這麼多工序，一直以為乳製品行業屬於暴利行業，沒有什麼技術含量呢。
我接著問：「聽說有很多牛羊飼料里添加尿素和重金屬，這樣奶牛和奶羊的產奶率會很高，甚至聽說有奶農直接加尿素在牛奶里？」
牛根生說：「判斷是否加水我們一般檢測蛋白質含量，奶農常用的一種冒充蛋白質的含氮物質就是尿素。不過尿素的含氮量其實並不是很高，大概只有46.6%，而且一旦溶解在水或者奶中會發出刺鼻的氨味，容易被鼻子感官檢測直接覺察出來。
而且我們有一種檢測方法叫——格里斯試劑法，其原理是尿素與亞硝酸鹽在酸性溶液中發生反應生成二氧化碳氣體逸出。
而亞硝酸鹽可與格里斯試劑發生偶氮反應生成紫紅色染料。
摻尿素就會影響該反應的發生。
判定結論——按奶樣顏色變化判定結論奶樣顏色摻假實驗判定結論紫紅色不含尿素就是合格乳，而如果不變色就說明是含尿素的異常乳。這種方法靈敏度為 0.01％，因此被檢奶樣最少不能低於 2.5 mL。本實驗最好與正常牛奶作對照試驗，其結果會更為準確。」
說實話，他的一番話真的打破了我很多過去的認識，我一直以為三聚氰胺的來源主要是奶農添加的尿素！因為三聚氰胺的溶解率非常低。
看來我真的是太天真了，有的時候一知半解真的會產生偏執。而自己居然深信不疑，真的是無知者無畏。
天道獎勵後我的大腦里想起了以前看過遺忘了的很多深層記憶的東西，我知道是天意再讓我執行。
我想了一下說道：「所以後來造假者就改用三聚氰胺了。三聚氰胺含氮量高達66.6%，含氮量越高意味著能冒充越多的蛋白質。
聽說這玩意白色無味，沒有簡單的檢測方法。據說要採用『高性能液體色譜』這種高科技去檢測，是理想的蛋白質冒充物。
『高性能液體色譜』將光纖光譜技術引入檢測器設計，確保了波長的準確性，提高了精度。但是一台好的『高性能液體色譜』市值幾十萬一台，不是每個奶站都配備得起的。」
牛根生臉色都變了，急著說：「你說的三聚氰胺是什麼東西？我怎麼沒有聽說過？」
我說：「三聚氰胺是一種重要的化工原料，廣泛用於生產合成樹脂、塑料、塗料、奶瓶、餐具等，目前的價格大約是1噸大概一萬元出頭。
在生產三聚氰胺過程中，會出現廢渣，廢渣中還含有約70%的三聚氰胺。造假者用來冒充蛋白質的就是三聚氰胺渣，國內有不少所謂的『生物技術公司』在各奶站推銷「蛋白精」，其實就是三聚氰胺渣。
在飼料、奶製品中添加「蛋白精」冒充蛋白質，已成了半公開的秘密，它的流行讓這種本來免費甚至要花錢處置的化工廢料的價格攀升到了1噸300到400元。
三聚氰胺是怎麼加到牛奶中的呢？我猜有兩種可能途徑。一種是奶站加到原奶中。但是這樣做有一定的局限，因為三聚氰胺微溶於水，常溫下溶解度為3.1克/升。
也就是說，100毫升水可以溶解0.31克三聚氰胺，含氮約0.2克，相當於1.27克蛋白質，由此可以算出，要達到100毫升≥2.95克蛋白質的要求，100毫升牛奶最多只能兌75毫升水然後加入0.54克三聚氰胺就正好。
另一種途徑是在奶粉製造過程中加入三聚氰胺，這就不受溶解度限制了，想加多少都可以。檢測奶粉的蛋白質含量肯定會很高，然後拿劣質冒充優質奶粉銷售。
三聚氰胺在國內之所以被當成了「蛋白精」來用，可能是因為覺得它毒性很低，吃不死人。」
牛根生追問：「那這玩意怎麼檢測呢？不可能每個奶站配幾十萬的設備，普通工人也未見得會用這麼高科技的設備。
既然蛋白質檢測法的缺陷導致了致命的造假，還不如乾脆取消蛋白質檢測，默許牛奶兌水得了。不然塑料原料吃下去閉著眼睛想都知道肯定對人體有害。」
我回答說：「其實凱氏定氮法的缺陷並不難彌補，只要多一道步驟即可：先用三氯乙酸處理樣品。
三氯乙酸能讓蛋白質形成沉澱，過濾後，分別測定沉澱物和剩下的濾液中的氮含量，就可以知道蛋白質的真正含量和冒充蛋白質的氮含量。
這是生物化學的常識，也應該成為檢測牛奶氮含量的國際標準，只是還沒聽說國內甚至國際哪個國家開始採用，但是我估計國際上使用『蛋白精』添加劑的國家不多，就咱們中國人愛耍小聰明。」
「蛋白精」騙局在國內出現已有一些年頭，「三鹿奶粉」事件不過是把這一「行業秘密」擺在了公眾面前。後來國家改進了牛奶檢測標準，堵住了這個漏洞，才挽回人們對國產乳業的信心。
我接著說道：「三聚氰胺進入體內後似乎不能被代謝，而是從尿液中原樣排出，但是，動物實驗也表明，長期餵食三聚氰胺能出現以三聚氰胺為主要成分的腎結石、膀胱結石，並誘發膀胱癌。
大型動物可能沒有問題能排泄出去，但是嬰幼兒和小型寵物呢？會不會堵死尿道憋死呢？」
牛根生表情嚴肅的說：「看來，我這些年高高在上慣了，居然不知道基層搞出了這麼個害人的玩兒意，我以後要多下去了解一下基層！話說回來：這幫人還有一點點良心嗎？」
我看著他忍不住心裡想，怪不得後世評價他的蒙牛集團都說蒙牛的文化精髓就是「和自己較勁」，出了任何問題，先從自己身上找起因。因為改變自己容易，改變別人難。
我說：「我就是聽說了這麼多的黑幕消息，為了挽救中國整個乳品行業才投資伊利集團的，你有信心改寫牛奶行業國際檢測標準嗎？
三氯乙酸如果沒有傳說中的效果就大規模引進『高性能液體色譜』！我們不能左右別的乳業公司收購或者使用『蛋白精』但是從我做起還是能做到的。
沒有標準我們就制定新的標準！誰說企業標準不能高過國家標準？我就愛較這個真！」
牛根生表情嚴肅的說：「我本來一直沒有徹底放棄自己創業的想法，但是這個『蛋白精』事件必須儘快遏制住，我現在也知道了最好的辦法就是從最大的乳品公司伊利集團開頭，改變整個行業檢測標準！
我會帶領伊利集團向整個行業潛規則挑戰，我犯過的錯我自己來彌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