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八打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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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魯諾完全氣瘋了,這下該如何和碧大人交代,這個該死的小子,自己只是一時憐憫他,居然敢對騎士大人玩弄心機,必須讓他付出血的代價。

  通訊頻道里,「劉月夕,莫要覺得你使些小聰明我就真怕了你,交出瑟芬妮藥劑,你受我一劍,此間事了,不然,我應該很明白惹怒一個騎士的下場。反正錯也犯了,一個是犯,二個也是。」

  劉月夕不敢再托大,不好糊弄了,他聯繫雷東,雷東知道情況以後,連忙表示自己願意拿出瑟芬妮藥劑,劉月夕剛才的計謀已經救了潘普洛納,布魯諾此刻的條件放低了不少,他本就沒想把瑟芬妮藥劑留在自己手上,「劉月夕,藥劑馬上就到,千萬不要想著去接布魯諾一劍,不可能接的住的。你可以利用藥劑和他談,就說藥劑是你的,不管怎麼樣,把命保住。」

  劉月夕笑著說:「雷東,在騎士大人面前搖尾乞憐肯定沒用的,還是要向死而生,人家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就沒有任何顧忌,我必須正面面對,不然他會殺光我的人,在電器騎士面前,普通人只有被屠殺的命運。」

  沒一會兒,瑟芬妮藥劑送到外城,劉月夕說道:「布魯諾大人,剛才確實是小子有所冒犯,你我分屬不同陣營,各為其主,我有太多不得已,是我冒犯了您,你我恩怨,可否就在你我之間解決,一對一,您定一個地方,我來,如何。」

  布魯諾問:「莫不是耍什麼心眼吧。」

  「絕對沒有,只是不想傷及無辜,再說地方您定。」劉月夕倒是誠懇,徑直從花妖上下來,手裡托著裝有瑟芬妮藥劑的盒子,不像是耍花招的樣子,劉月夕的話很對布魯諾的胃口,騎士之間的矛盾,往往用對決的辦法來解決。

  「好,前面不遠處的深林里有一個鏡湖水潭,很安靜,地方也夠大,就在那裡吧,一刻鐘,若是等不到你,或者你逃了不來,那就休要怪我不客氣。」說完,通訊頻道里不再有他的聲音,二台暗能量探測器也無法定位賽蓮,他就這樣悄無聲息的走了。

  潘神城保住了,但是劉月夕個人卻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和一個正值壯年的騎士交鋒,能活下來的機率不高,雖然劉月夕實力接近騎士水平,但那只是接近,離真正達到還差的好遠,而且青團是世界五大騎士團之一,團里的騎士就在在騎士圈裡也是佼佼者。

  劉月夕和愛德華伯爵打過幾次,但是那都是伯爵在陪他練,一次認真的都沒有,自己能在布魯諾手裡走過幾招,老實說他一點底都沒有,還是烏力和他二個人騎著陸行鳥去了鏡湖的邊上,果然,布魯諾已經守在那裡,穿一身傳統羅斯軍人普蘭色的軍服,黑色長髮,蓄鬍子,在他邊上站著的是他的芭碧蘿帕拉夏。

  查驗過瑟芬妮藥劑,也不多磨嘰,比試開始,布魯諾提著劍:「我定規矩,先讓你三招,若是你能頂住我二招,你能活,如何。」

  劉月夕點點頭,「好,那就開始,三招之內我絕對不會主動攻擊的,放馬過來吧。」布魯諾抽出劍,站在原地,閉上眼睛,動都不動,就像一顆老樹,站在那裡。

  劉月夕不敢有絲毫的怠慢,繞著布魯諾打量對手,好幾圈的對峙,劉月夕額頭上全是汗卻遲遲不敢上手,但是布魯諾依舊氣定神閒的樣子,一點都不著急,不是沒有破綻,而是漏洞很多,對方就像故意漏出許多可以攻擊的點來誘使劉月夕進攻一樣,越是如此,劉月夕越是不敢攻擊他。一定是錯覺,一名正牌騎士,哪裡會有這麼多的弱點,肯定是陷阱。

  劉月夕開始琢磨怎麼用遠程進攻來試探對手,布魯諾依舊沒有睜開眼睛,氣息平順安靜的可怕,劉月夕突然發難,依舊二道真空光輪為起手勢,殘影、分身、側面出現十幾個虛影,打出各式各樣的遠程攻擊,不斷嘗試和對手拉進距離,布魯諾的應對沒有太驚艷的地方,都是很中規中矩的接招,也確實沒有反擊,顯得並不如預期那樣精彩,甚至有些平庸,面對這樣的狀況,劉月夕大膽抓住機會,忽然從左側切入一個攻擊死角,他算準對手就是能接住也沒法反擊,自己在那個角度進可攻退可守,璫璫二下,一實一虛二道劍影以一個很不錯的夾角近身攻擊到對手,非常的刁鑽,這個位置換做別人,劉月夕肯定得手了,但是他今天的對手是騎士,註定不可能,布魯諾終於睜開眼睛,倒不是劉月夕這一招他難以應付,而是三招已到,有些變扭的二個擋劍招式銜接著接下劉月夕一實一虛二下進攻,然後輕輕一揮劍,對,就是輕輕一揮,不是什麼厲害的騎士斬殺技,就是一個範圍很有限的掃劍反擊。

  但是劉月夕就像一隻炸了毛的貓一樣,他意識到了這一劍的危險,瞳孔緊縮,腎動、山貓之靈、瞬動、鹿驚、平生所學的絕技和拿捏的最完美的顯化基因在這一刻自己調動起來,都不需要劉月夕思考什麼,一個向後急速退卻的動作已經作出後腦子裡才蹦出一個詞—逃。

  一招過後,拉開十多米距離的二人再一次目光相交,布魯諾依舊氣定神閒,劉月夕大口喘著粗氣,剛才那一下後退他消耗不少,而且,而且他的腹部在流血,一個不算太深的傷口。

  他顧不得傷口,而是用擬態感知抓緊復盤剛才那一擊,沒有錯啊,自己的攻擊沒有問題,這麼密集的遠程,他怎麼防住的,怎麼反擊的,為什麼動作能一步比一步快,明明已經是很極限的速度,為什麼明顯還是他快,劉月夕覺得不可思議,但是腹部的傷口還是讓他不得不自我否認一遍,對手的第三招肯定快過自己,傷口擺在哪裡,不信也得信。

  布魯諾朝前走了一步,說:「不錯的反應,不錯的進攻,連逃跑的那一下也值得誇讚,以花環之姿,能從我手裡走過第一招,你很值得誇讚,我一點都沒留手,你不用懷疑,不過你最好再厲害一些,不然下一招,你會死的。」

  劉月夕的心一驚,剛才一直堅守的心理防線一下子崩塌,會死的,會死的,腦子裡都是對方的這句話,揮之不去,沒法不去想,就像受到對方控制一下,不住的思考著能不能從對方的下一招手裡躲過去,但是答案都是否定的,腦子陷入了對這個問題的死循環,背脊發涼,手開始抖。不行,不能這樣下去,要相信自己,論速度力量劍技甚至是顯化基因,對方並不比自己強,不能先自己把自己嚇死了,這樣肯定會輸,我要贏,深吸一口氣,所有的顯化基因全部處於激活狀態,要主動攻擊,劉月夕不斷告訴自己這一點,他的劍最擅長的就是主動攻擊,這一點從來沒錯,壓低身體,雙腿繃住蓄集驚人的力量,謀劃著名進攻的路線。剛要,

  布魯諾已經走過來,是的,就是走過來,速度不快不慢,一共十二步,他手中長劍隨著步伐不斷作出調整,劉月夕下意識的跟著作出調整,越來越快,越來越快,二劍相交,是力量的比拼,誰都沒有落入下峰,旋即劍身交錯,又一招,第二招,接二連三,劉月夕越來越沒有底氣,每接一招,他就會比對手慢上一點,不多,但是每一招都慢一點,就很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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